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74章

作者:夜天南

  這就有了剛纔發生的一幕。

  “其實做人也挺苦的,特別是這個亂世,人命如草芥。”秦河磕着瓜子問。

  故事其實不長,但黃成仁絮絮叨叨的,可就說了好些時。

  “你是人,你不會懂我們這些一輩子居住在暗無天日,潮溼的地穴中的動物對做人有多麼的渴望,只有做了人,才能安心的住房子、穿衣服、享受人間煙火。否則就是享受了,頂着一身皮也很快就會引來強人剿殺。”黃成仁搖頭。

  秦河被它說的有些噓唏。

  可能是真應了那句話:你所嫌棄的一切,可能是別人的夢寐以求。

  “你幫我殺了梁世傑好不好,他不是好官,更不是好人,只要你殺了他,我許你剝走我這一身黃皮,絕不帶怨氣,能護佑您的子孫。”頓了頓,黃成仁目中帶着希望。

  秦河頓了一下,搖頭:“誰是誰非,死後去了閻王殿自有公論,我不斷案,我來只是止你濫殺無辜的。”

  “如果我能直接殺了梁世傑,我絕不動他家人分毫。”黃成仁哀求道。

  “你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做。”秦河搖頭。

  一人一黃皮的交易,只有當事人知道,其餘之人盡皆無辜。

  可憐不是造孽的理由。

  黃成仁眼神黯淡下去。

  “不過呢,看你半生良善事出有因的份上,我送你三千功德,讓你體會人間煙火十日,但有一條,你心中不得再有怨恨,十日之後,你壽終正寢。”這時候,秦河磕完最後一顆瓜子,幽幽道。

第102章 自罰三杯

  黃成仁一聽,眼中最後一絲猩紅緩緩消散,老淚縱橫,跪地對秦河三拜九叩:“黃成仁,謝高人大恩。”

  “你要記住我所說的話,十日是你的大限。”秦河站起身,受了它三拜;今日是黃皮子的命定壽終之日,三千功德寬恕十天外加一個人身。

  “黃成仁不敢違命,斗膽問高人名號。”黃成仁跪地再次磕頭。

  “本座青牛大仙,去吧。”秦河衣袖一甩,三千功德打在黃成仁身上。

  黃成仁立刻變作一個矮瘦的老頭,身穿灰褂,頭戴平頭巾,躬身一拜:“仙人大恩,黃成仁來世再報。”

  說完便轉身離去。

  縈繞在梁家府宅的迷霧終於散去,四野一清。

  秦河躺回躺椅,忍不住拍自己的臉。

  三千功德啊!

  就這麼撒出去了!

  閒雲廟那邊現在每天也就幾百功德了,而且還在減少。

  夠攢十天了。

  肉疼。

  以後閒事還是少管爲妙。

  自己只是個焚屍匠,普渡不了猩牟涣诉@世道和人心。

  五具屍體還沒完全焚化。

  起身加了些柴火,秦河繼續躺屍。

  頭頂,天空如洗,一輪明月高掛,滿月將至。

  一個時辰後。

  五具屍體陸續焚化,因爲是普通屍體,還沒能完成起屍或者兇變的過程,獎勵平平。

  一共給了七年道行、三年內勁、兩顆力量果實。

  手腕一轉,一顆力量果實入手,放到嘴邊一口咬下。

  “咔嚓~”

  草莓味,甘甜又解渴。

  ……

  等屍體焚完已經是夜半三更。

  秦河滅了火,走出了梁府。

  結果一看,好傢伙,除了老管家,梁家那烏央烏央的一羣人全不見了。

  “大仙,那妖邪……”老管家本能的朝宅子裏面瞟了一眼。

  “已經平了,你這家宅已經乾淨了。”

  “謝大仙,謝大仙!”老管家大喜過望,連聲鞠躬。

  “你家老爺呢?”秦河問。

  “我家老爺……他,他這些天擔驚受怕,又不知道仙人何時出來,便先行去往客棧了。”老管家面有愧色。

  “是麼。”

  秦河瞟了他一眼。

  梁世傑,是算的清楚明白。

  若是自己平了那黃成仁,黃成仁多半會將他“言而無信”的齷齪事拋出來,他沒臉見人。

  若是自己沒能平得了黃成仁,也就更沒必要等了。

  肯定是死了。

  “你家這老爺,不厚道啊。”秦河意有所指。

  “我家老爺~這,我~對不住大仙了。”老管家臉色頓時更加慚愧了。

  “罷了,事情已了,別忘了兌現你的承諾就行。”秦河擺擺手,抬步遠去,很快便沒入夜色中消失不見。

  梁世傑的是非對錯,秦河已經沒興趣去管。

  這個人的大咭呀浀筋^,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牢獄之災,殘生冷卻,福薄命湣�

  梁世傑不知道的是,他若是給了黃成仁“口封”,確實會倒黴一陣子,但終究會柳暗花明,福祿更豐。

  人的福祿,有摺⒂忻�有事在人爲。

  它不只有減法,還有加法。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人在做,天在看。

  可笑梁世傑,鴻弋旑^,卻只看到了減法。

  梁家滿門悲愴,黃成仁百年苦修毀於一旦。

  一念之差,萬劫不復。

  ……

  後半夜,秦河回到了焚屍所。

  面具一摘,衣服一換,大搖大擺的就敲響了焚屍所的大門。

  “可算是回來了。”徐長壽的聲音傳來。

  很快大門的打開,徐長壽見問秦河:“你去哪了,這都什麼時辰了纔回來?”

  “我進城了,誤了出城時辰,被關在裏面,現在才找到機會回來。”秦河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手不抖。

  “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翻牆出城,不論白天黑夜抓到就以細作論處,斬立決。”徐長壽嚇了一大跳,道:“下回可千萬別幹這種事了,你當那是茅房呢,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知道了,下回會注意的。”秦河笑笑。

  關上大鐵門,徐長壽又把秦河領進了值班房,此刻凌忠海、李鐵、高林坤正圍坐在火盆旁邊烤火,幾人還溫了酒,置了零嘴。

  “你要是再不回,我可要報失蹤了。”凌忠海看了秦河一眼,十分享受的滋了一口酒,也不生氣。

  “回來晚了,那什麼~我自罰三杯。”秦河咧嘴一笑,拿過酒酒壺就給自己倒酒,一點不客氣。

  凌忠海急忙按住酒壺:“不用罰,今晚就靠這一壺酒禦寒呢,省着點~”

  “那不行,晚回來這麼長時間,那必須得罰。”

  “我不罰你不就行了。”

  “那也不行,這是規矩。”

  “去他孃的規矩,這裏老子就是規矩。”

  “……”

  片刻後,秦河美滋滋喝下一杯“自罰”酒。

  酒一般般,但架不住它是搶來的呀。

  搶來的東西,它就是香!

  “今晚送的什麼屍體?”放下酒杯,秦河又抓起桌上一把花生。

  白天西市大砍頭,說不好能分過來一兩具斷頭屍。

  “十七具,其中兩具砍頭屍。”剛放下酒杯的李鐵說道。

  秦河暗道可惜,錯過了。

  這個點該起屍的早就起了,沒起的也差不多燒化了。

  不過相比於廟的事情,也不算什麼了。

  之後幾人瞎聊,從亂葬崗的野狗說到小紅樓的大相公,又從大相公說到時下鬧的沸沸揚揚的青牛大仙。

  “青牛大仙,法力無邊!”

  “哞~”

  高林坤雙指併攏,戳向李鐵,被後者拍了回來。

  “法力不法力的不知道,但飛魚衛掘地三尺都沒有把人找出來,那就不是一般人。”

  “說不定就不是人,是妖,要不然能私聚功德。”

  “一些浪蕩子都把騎牛當風尚了,有馬不騎騎牛,招搖過市,弄的牛都漲價了,那牛行的苗老闆這回算是發財了。”

  “早知道我就去養牛算了,肯定發財。”李鐵道。

  “你養牛?那還不如去求那青牛大仙收你做乾兒子呢。”高林坤揶揄道。

  “那我不是不認識麼,要是認識,別說做乾兒子,真孫子我都願意。”李鐵一點沒覺的丟臉。

  秦河瞟了李鐵一眼,搖頭無語。

  果然是人怕出名豬怕壯,人一旦出名,破事一堆就不提了,光這背後的編排就足夠膈應人。

  又聊了一會兒,凌忠海看向徐長壽,問:“長壽,你昨天不是偷偷的去幽會你那相好的去了麼,咋樣啊?”

  徐長壽放下酒杯,搖頭:“廋的跟個竹竿似的,沒點福態相,最關鍵的是她還怕腥,那怎麼行呢。”

  秦河一聽,往嘴裏送零食的動作一停,一臉震驚的看着徐長壽;接着就聽徐長壽又說:“我叔做的是鹹魚生意,怕腥可進不了我徐家的門。”

  “你就是惦記那豆腐西施吧?”李鐵大笑。

  “我看八成就是!”高林坤也笑了。

  “你都相幾個了?”

  “豆腐西施福態~!"

  “還不像竹竿,前凸後翹喲喂~”

  “娶一個還搭一個~”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徐長壽鬧了個大臉紅。

  秦河也看的樂呵。

  這段時間,徐長壽沒事就去喫豆腐腦,看楊巧兒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原以爲徐長壽就是個老澀。

  現在來看,這傢伙怕是真的動心了。

  二十郎當歲了,也沒成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