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天南
找來找去它發現,誒,爺這焚屍的紫金葫爐掄起來特別帶勁。
斷口的那個位置,正好可以把手伸進去抓住。
這玩意硬的比玄鐵還硬,而且結實的沒話說,爺曾經用大鏟子拍過,沒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如此神物,蘭博基自然是愛不釋手了,哪怕它是爺的焚屍爐。
這一通砸下,就跟山崩似的。
鰲祖翎大驚失色,體內真元催動到最大,雙手一撐,瞬間一面金色小盾便護在頭頂。
這是天誅府發放的新晉神將的護身法寶,防禦力十分了得。
“嘭!”紫金葫蘆砸在上面,金色小盾頓時一陣劇烈的明滅不定,但……撐住了。
反倒是蘭博基被震的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
然而這效果,卻絲毫沒有令鰲祖翎歡快起來,反而心更加沉入谷底。
這黑店的壓制,太厲害了。
道宮境,活生生被壓成了輪海境的實力水準,足足跌落了一個大境界。
更恐怖的是裏面的東西,一擊竟然差點讓金色小盾崩潰。
這特麼後面還怎麼打?
太欺負人了!
鰲祖翎氣急敗壞,卻無計可施。
“它不行了,一起上,扁他!”又是那隻死鳥開口說話了。
鰲祖翎狠的牙根咬碎,但……已經沒有什麼卵用。
下一刻蝎F嗷叫着一擁而上。
紫金葫蘆、黑鐵棒子一同砸下,最可怖的是那隻白色的貂,一個閃身便來到鰲祖翎側後。
一爪子拍向他的後腦勺。
前後夾擊!
第845章 老猿禿了
“嘭!”
“啊!!”
“咚!”
“嗷!!”
“……”
緊接着,焚屍房內,便響了蝎F嗷嗷叫的聲音。
足足十幾息之後,麻飛的聲音響起:
“看我最後一擊!”
“啪!”
“倒了,哈哈哈!”
房間內,有些氣喘的蘭博基和小貂看着手舞足蹈的麻飛,還有倒地的死屍,眼睛不由微微往上翻。
這鳥,從頭到尾除了大呼小叫的招呼它們上,就沒出過一分力氣。
直到鰲祖翎被小貂一爪子拍暈跪在地上,它才衝上去拍了他一馬紮,然後管這叫最後一擊。
有沒有完全沒差的好不好?
不過不管是小貂還是蘭博基,都不想辯駁它。
這賤鳥就這樣,每時每刻都有股讓人想抽它的本事。
至於老猿,這會兒正心有餘悸,壓根沒空理會這賤鳥。
四獸之中屬它最弱,戰鬥中鰲祖翎拼出最後一點道宮境的餘威,差點把它頭給削了,幸好它縮脖子縮的快。
就這,頭皮還是削禿了一塊。
“吱呀~”
就在這時,焚屍房的大門打開了,王鐵柱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見鰲祖翎已然倒地,臉上不由一喜:“這…戰鬥結束了?”
說完它看向蝎F,問:“都沒事吧?”
“差點就有事了。”
蘭博基‘嘭’的一聲放下紫金葫爐,指着老猿頂門那塊光禿禿的頭皮道:“喏,老猿差點矮了一截。”
畢竟是道宮境的強者,拼死掙扎就跟那過年的豬似的,太難抓了。
而且你還不能把像麻飛叫囔的那樣真把他乾死。
抓這傢伙,不是爲了得到他的身…嗯,屍體,是爲了得到爺的動向。
“矮了一截?”王鐵柱喫驚。
“最後一擊是我打的。”麻飛又來了,舉着馬紮在王鐵柱面前興奮道。
“你不打他也倒了。”蘭博基牛眼朝它一瞪,訓道:“乾嚎不出力,還好意思說。”
麻飛被戳破,心一下子就虛了起來,辯解道:“我這不是實力太弱了麼,而且你看……我也沒有兵器。”
“弱?”蘭博基指着老猿,道:“你看人家老猿,比你還弱,人家不也上去掄了兩棍子。”
麻飛頓時不敢說話,爺不在,這牛不能頂撞。
“老猿禿了?”王鐵柱走到老猿旁邊,伸手摸了摸它光禿禿的那塊頭皮,讚道:“手藝不錯誒,剃的很亮。”
老猿內心:“@#雜¥¥%王八@#交#…”
“沒事,過段時間就長出來了,你不是貢毛的嘛,實在不行抹點童子尿,聽說那玩意催毛。”王鐵柱又拍了拍老猿的腦袋,建議道。
老猿輕輕翻了下白眼,生無可戀,“這裏…有童子嗎?”
“爺就是。”麻飛心直口快。
老猿:“……”
王鐵柱:“……”
蘭博基:“……”
“啊哈哈,我開玩笑的。”麻飛見蝎F沉默,心頭一突,急忙打着哈哈圓場。
“就你話多。”王鐵柱瞪了它一眼,道:“還不趕緊把捆仙繩拿出來,一會兒人醒了你上去摁。”
“呃…是。”麻飛急忙拿繩子去了。
……
小半個時辰後。
一瓢冰冷的水潑在五花大綁,並被捆在十字架上鰲祖翎身上。
沒什麼反應,於是麻飛又上去掄了他兩嘴巴子。
鰲祖翎這才悠悠轉醒。
小貂那一肉蹼爪子,結結實實,把他腦震盪都打出來了。
略過鰲祖翎不肯接受現實,滿嘴威脅謾罵…捱打…再威脅謾罵…再捱打…再威脅謾罵這個俗套的過程不提。
總之,等王鐵柱氣的烤紅了燒火棍,又扒掉了鰲祖翎的褲衣的時候。
鰲祖翎終於是一改之前的硬氣,秒慫。
“老實交代,姓甚名誰?”王鐵柱拿着紅彤彤的燒火棍,開始審問。
“鰲祖翎。”
“什麼祖…靈?”王鐵柱燒火棍一伸,喝問。
“鰲!鰲!鰲!”鰲祖翎感受着後面的炙烤,大叫。
“嗷嗷嗷,嗷你個頭啊,我這還沒開始呢,再亂叫可就別怪我殘忍了。”王鐵柱不滿道。
“呃…柱子哥,他好像是姓鰲。”這時候,麻飛道。
第846章 外財
數日後,長廊谷口。
“出谷了!”
“哈哈哈…”
“太了不起了,又多活了一天!”
“……”
二十輛大車的小商隊振臂歡呼,人人臉上都掛着劫後餘生的歡喜。
宛如噩夢一般的棕熊嶺,給這個商隊的所有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驚悚和恐懼。
但…他們是幸叩摹�
長廊谷口一過,便離開了北涼至大景國最危險的商道路途,進入了北涼國地界。
對商人來說,往返北涼和大景一次,便足以讓一個普通之家喫穿用度一年的時間。
但就是這一年的一次,卻是生死大關。
商隊的二十幾輛大車,還是那二十幾輛,一輛都沒有少。
車隊最後面,依然躺着那個無比神祕的麻衣青年。
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唯有少去的人數,還是述說着商路的兇險。
每少去的一個人後面,都將是一個家庭的悲愴。
但對活着的人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販夫走卒,世間行走,有數不清的妖魔、人屠攔路,碰上了,那就是命。
理解自己的命撸鹬厮说拿,爲活着的每一天而欣喜。
交易了貨物,有些人將留戀酒肆勾欄,在耗光了餘錢的幾天後,重新啓程南下。
有的人則會精打細算,在數月或者一年之後才重新啓程。
老把頭和小豆子,就屬於後面一種,跑完這一趟,他們的下一趟要到開春纔會啓程了。
“客官,南關城到了呢,您要進南關城嗎?”小豆子小聲翼翼道。
長廊谷外便是北涼國的南關城,此城扼守谷口正中,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是北涼國最南邊的重鎮,駐紮有六萬大軍防備大景。
而這座重鎮最缺的,卻是來自大景的各種物資。
北原的寒冬已至,各種物資變得更加緊俏,這也是商隊利潤的來源。
“不了,我還要去很遠的地方。”秦河哼着小曲,翹着二郎腿,心情不錯。
此番棕熊嶺收刮,千年基業,被秦河刮的乾乾淨淨。
財貨自不用說,虛彌空間堆成了小山。
最重要的,秦河刮出了二十四顆獸晶,二十一顆低階,三顆中階。
兩個月前,秦河掏空身上所有值錢的家當,讓紫荊商行跨域調貨,也只換了十二顆獸晶。
二顆先付,十顆也就是出發之前,才交割。
這一趟棕熊嶺,就是二十四顆,足足兩倍。
最關鍵的是還有三顆是中階!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無外財不富,馬無野草不肥。
打劫是來財最快的沒本買賣,沒有之一。
這一下,秦河手中有獸晶三十六枚,破關的把握立刻就大了一些。
若不是等待天誅打擊,秦河現在就準備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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