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天南
秦河對魏武的評價,瞬間就上了一個臺階。
“都尉大人,您跟他們說這些幹嘛?”話瓢完,都尉身邊的親隨一臉驚悚的看着都尉,驚聲提醒。
這兩路人一問,都尉大人居然就把這種足以殺頭的禁忌之祕給說了出去。
沒有一絲絲的防備,就這麼敞開了。
如此深宮大祕,也就的都尉這一級能聽到些風聲。
這要是被上頭知道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都尉軍官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惱怒道:“你們兩個,瞎打聽什麼!!”
“沒有!”
“我們什麼也沒聽見!”
秦河和王鐵柱連忙擺手。
“爛在肚子裏,不許再往外說!”都尉軍官看了看左右,警告的瞪了二人一眼,而後急匆匆領着親隨離去,帶着一肚子的後怕和疑惑。
秦河和王鐵柱目送他們離去。
頓了頓,王鐵柱看向秦河:“爺,魏武…之前是怎麼變性的?”
第718章 翠青樓藥丸
“變…性?”秦河愣了愣,問:“何出此言?”
“我之前見過他,塗脂抹粉的,而且還翹蘭花指,比娘們還娘們。”王鐵柱道。
秦河遲疑了一下,道:“他…應該是被迫營業的。”
從前秦河也有所懷疑,但現在,這鍋把戳他的鑿子給拍縮了,秦河相信,魏武是正直的。
又正又直!
“被迫,誰把他賣了嗎?”王鐵柱疑惑問。
“額…這個的話,你該問是誰把他買了。”
“那是誰把他買了?”
“翠青樓的老鴇子,蔡玲瓏,特別壞的大壞人,就是她乾的。”
“喔。”王鐵柱點了點頭,頓了頓他又是一愣,看向秦河:“等等,爺您知道魏武在翠青樓?”
“知…道一點。”秦河眨了眨眼。
“那您爲什麼不救他出來?”王鐵柱震驚道。
“嘖,這叫紅塵煉心,非常重要而且機會難得,你還不懂。”秦河白了它一眼,又道:“再說了,我只是真元境,那老鴇子輪海境,有輸的可能,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講。”
秦河擺擺手,話說完翻身上牛,驅牛離去。
王鐵柱愣在當場,盤算之後臉上的疑惑,卻是怎麼都化不開。
總感覺好像哪裏不對勁!
……
“爺,去哪?”走在大街上,蘭博基神采奕奕,十分興奮。
別看它整天囔囔着要騎人,其實最喜歡的,還是被秦河騎着到處跑,借他一分真元,那叫一個風馳電掣。
沒別的,就是踏實。
爺在背上,這天下便大可去得。
要是換王鐵柱,那就有數不盡的各種彆扭。
“先去翠青樓看看吧。”秦河靈機一動。
魏武被通緝,罪大惡極,但無論如何,他都是從翠青樓送進宮的,大景太子主政,受襲的也正是他。
這翠青樓,怕是藥丸。
“好咧!”
蘭博基一聽,腳下四蹄生風,一個躥步便從街道的這頭到了另外一頭,速度已經達到了肉眼無法捕捉的程度。
於是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秦河便來到了翠青樓外面。
定睛一看,這翠青樓果然是完犢子了。
昔日繁華熱鬧的翠青樓此刻是一片肅殺,帶甲兵丁裏十層外十層的將翠青樓團團包圍。
翠青樓的人全部雙雙抱頭蹲在空地上,接受城衛司的盤查,有任何疑便立即鎖拿。
許多人是衣衫不整甚至是一絲不掛的從裏面被驅趕出來的,反抗者兜頭就是一刀。
毫無疑問,翠青樓是完犢子了。
日後就算這個樓還在,人還在,重操舊業,招牌也砸了。
但凡藏污納垢之地,最怕的就是這種心款ヮシ瓊�底朝天的攪擾,一旦發生,就代表這地方後臺罩不住了,進去的風險不可預估。
人氣一散,再好的青樓也得淪爲末流。
而且看這陣仗,事情顯然不是那麼好收尾的。
圍觀的一袉斯狭t懈`竊私語。
好奇者有之,噓唏者有之,拍着大腿心疼錢幣的人也不乏,原因大多是充值了某位頭牌的各種打賞、服務,花費大量的錢幣。
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翠青樓被連鍋端了。
“到底是咋回事啊,城衛軍是不是瘋了,這翠青樓可是有四大世家的乾股呀。”有人氣急敗壞開嗎。
“誰說不是,這來的是哪一齣?”
“城衛軍的膽兒也太肥了,我的錢呀。”人羣紛紛附和。
“太子爺沒鳥用了呀,城衛軍當然得瘋。”就在這時,一個不算響亮,卻令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的聲音忽然響起。
腥搜曂ィl現是一青年,坐下騎了頭渾身溜光水滑的大黑牛。
青年咧嘴一笑,隨後將事情原委分添油加醋抖了出去。
然後在城衛兵丁出現之前,一溜煙又跑了。
留下一大羣滿臉震驚的喫瓜羣小�
第719章 變異的傳聞
在口口相傳的傳播模式下,任何一件熱點事情傳到最後,都會變得面目全非。
秦河離開了,關於監國太子沒鳥用的傳聞,也隨同秦河的離開一齊飛速的擴散。
傳聞離開原點二十步,傳聞開始發生第一步的變異,內容變成了太子召幸美女,結果招了個刺客,傷鳥縮陽,刺客逃了。
離開原點半條街,傳聞發生第二步變異,內容變成了太子召幸男寵,結果男寵亮出家夥事比他的還大,太子由侵略變成了反抗侵略,被嚇縮了陽,御醫忙活了整整一夜都沒讓鳥伸出來。
離開原點一條街,傳聞發生了第三步變異,內容變成了太子牀事萎靡,於是服食烈性催藥,結果走火入魔,等不及召幸美女便對着酒壺嘴瘋狂輸出,然後,卡住了。
離開原點三條街,太子與狗一夜吠叫。
離開原點半座城,太子與闊隆多巨蜥的孽戀情仇。
等不到最後,事件傳播到一半,便已是面目全非,各種版本漫天飛,甚至毫無邏輯,毫無道理可言。
到最後,是真是假已經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京城的民蓄娨庑攀颤N,或者願意消遣什麼。
無數對大景帝國的不滿,傾注進了謠言的編排中,演變成了全城的狂歡。
不過不論謠言再洶湧如潮,也不會影響太子酈承綱分毫。
因爲即使是再忠心的哨探和情報官,也不會傻到把民間的編排稟告訴此時的酈承綱。
因爲酈承綱紅着眼,已是狀若瘋魔。
廷下一片血腥,幾十個御醫的無頭屍體堆疊在一起,如同小山。
“御醫,喚御醫!”酈承綱咆哮,目中的兇光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熊瞎子。
堂下,一刑O大氣都不敢喘,低着頭冷汗涔涔。
酈承綱遇襲縮陽入腹,劇烈的疼痛將本就冷血的酈承綱折磨的發了瘋。
而且酈承綱本就氣血虛浮,縮陽極深,一杏t束手無策。
幾番折騰之後,酈承綱開始殺人。
御醫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個殺一個。
這一堆小屍山,已經是宮裏全部的御醫,連專攻“閹公”術的御醫,也沒落下。
“喚御醫,人呢,啞巴了?”
酈承綱見左右沉默,‘嘭’的一聲踹翻了面前的藥盅,頓時暗紅色的湯水灑了一地,與廷下滿地的血污相連,令本就血腥的場面,更加深寒了。
“啓…啓稟太子,宮裏已經…已經沒有御醫了。”領頭的一名太監無法再沉默,顫抖着公鴨嗓子說道。
“宮裏沒有,那就去外面找,臨安城多的是大夫,全部給本殿下抓來,全部抓來!”酈承綱指着宮門的方向。
“是!”
“翠青樓的賤人抓到沒有?”
“回…殿下,尚未傳回消息。”
“廢物,全都是廢物!”
“傳令下去,寧可殺錯,絕不放過,殺光他們!殺光他們!殺!!”酈承綱瘋狂的揮舞着手掌。
“是,殿下!”
……
“爺,咱們去哪?”城內,小牛犢問。
“去城外,洈水河。”秦河道。
洈水,大景帝國北疆最大的河流,兩岸有大片的衝擊平原,土地肥沃。
洈水橫貫東西,是臨安城天然的北部屏障,全勝時期的北涼國所能攻打的最遠的位置,便是洈水北岸。
滔滔大江,一眼望不到邊,波濤洶湧,舟船難渡。
只有很有限的幾個緩流區,纔有渡船。
秦河來此,是灑獨角鱷的骨灰。
獨角鱷死前的願望,是骨灰入水,永不上岸。
秦河既然應下,自然就得做到。
原本秦河是想就近將獨角鱷的骨灰撒入護城河的,但一想起那護城河內的無盡冤魂,又打消了念頭。
還是多走一段吧。
這波濤洶湧的大河,直通狂暴之海,廣袤無邊。
獨角鱷肯定滿意。
撒完骨灰,秦河沿着渠水返回城內,又開始逛喫逛喫,順帶泡個澡聽個曲兒。
舒爽完直到天黑,秦河纔回到焚屍房。
遠遠的,秦河便看見一個人,正和王鐵柱說着什麼。
王鐵柱看見秦河,指着秦河便道:“我家爺正好回來了,你和他商量。”
秦河一看,心裏不由一樂。
這人,熟。
鎮魔司典軍校尉,牛承安的心腹,章良!
在亥字門的時候,秦河賞了他一道‘仙人闆闆術。’
看起來,像是生意上門了。
第720章 八輩祖宗
仙人闆闆術:來自上古巫門的整蠱咒術,施展此術,目標祖宗的仙人闆闆,將會壓不住。
注:此術有損陰德,無功德果位者慎用,以免自己的棺材板也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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