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天南
“兄弟你知道不,當今監國的太子,是這個…”聊了幾句後,杜子騰比劃往頭上比劃了兩隻耳朵的模樣,眉飛色舞。
“兔相公?”
秦河眉頭微微一揚,這種皇家辛祕,倒是第一次聽說。
杜子騰點點頭,道:“現在大景皇族衰落的趨勢還是挺明顯的,年輕一代能上得了檯面的沒幾個,上一代好歹還出了個紫衣侯。”
“紫衣侯是皇族?”秦河眨了眨眼,之前鋸蜥天南下的時候,有三個人族護送,其中一個就是紫衣侯,人有點粗獷,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有點個性。
“你連這都不知道?”杜子騰頗感意外,道:“紫衣侯年紀不大,但輩分很高,是當今太子的小皇叔。”
“據說老皇帝閉關的時候,朝中有呼聲,要老皇帝直接將皇位傳給紫衣侯,爲此紫衣侯可是狠狠的得罪了當今太子,但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老皇帝閉關之前下旨由太子監國,至今已經過去了三年。”
“老皇帝是什麼實力?”秦河好奇問。
“老皇帝九十多歲才繼位,現在活到了一百六十,是個道宮境中期的老怪,這次閉關是要突破到道宮境後期。”
杜子騰道,隨後他又搖起了頭,“但我看怕是懸,老皇帝原先修煉據說就出了岔子,這次要是突破倒還好,要是沒突破,大景帝國怕是有大麻煩。”
“大景帝國就一個老皇帝坐鎮嗎?”
秦河追問,這要去對比,萬妖國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北邊據說還有個北涼國和大景帝國也是摩擦不斷。
“那倒也不是,據說還有一個老皇祖,閉關之前實力已經頂到了道宮境巔峯,但閉關後就沒了消息,不知道是還在閉關中,還是隕落了,都過去一百多年了。另外大景帝國皇族還有一名道宮境的強者。”
“誰?”
“紫衣侯他爹,也是個老傢伙,據說是道宮境初期,不過好像不在大景國內,外出遊歷去了。”
“那世家有多少強者?”
“四大家族,顏、梁、古、洪,都有道宮境強者坐鎮。”
“最強的是誰?”
“顏氏,當朝的老丞相顏回就是出自顏氏一族,實力輪海境巔峯,老歸老,但還有機會衝擊道宮境,若是成功,顏氏就有兩名道宮境強者了。”
“那皇族豈不是壓力不小?”
“有點吧,要不然太子拼命的討好蜥天龍幹嘛,就是要在老皇帝突破之前,竭力維持住局面。不過話說回來,這太子也太窩囊了,國朝士氣都快被他敗光了。”
“……”
之後杜子騰說了許多,把大景帝國面臨的局面都說了一遍,算是爲秦河勾勒了大景帝國大致的局面。
“大景帝國,有傾覆的危險嗎?”
聽了許多之後,秦河將心裏的擔憂說了出來,如果一個蜥天龍能引動萬妖國集體行動,一個不小心會惹上大因果。
“目前看,沒什麼可能,這裏面的事情複雜着呢,大景帝國立朝一千多年,肯定還有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底牌,別的不說,就說兩大宗門,凌霄宗和白雲閣的態度就很關鍵。目前能覆滅大景帝國的,要麼是世家、要麼是北涼國、要麼是萬妖國。”
“世家的話,看起來動力還不太夠,也沒什麼太大的矛盾,北涼國入侵的話,世家肯定是站在大景帝國這邊的,畢竟是外國入侵。”
“萬妖國的話,那就是人妖兩族的戰爭了,即使是北涼國也不會願意看到大景帝國被滅的,何況還有兩大宗門。”
“所以結構總體來說是比較穩定的,唯一的不穩定就是萬妖國的動向和太子的位置?”秦河聽完點點頭,而後一句話總結。
杜子騰一愣,緩緩豎起大拇指:“兄弟,你這總結的相當精闢呀。”
“馬馬虎虎。”秦河也不謙虛,暗道穩定就行,別特麼的隨便造點小動靜,大景帝國就散架了,那就不好玩了。
之後,杜子騰繼續天南海北的聊,風土人情,山川河流,宗門爭鬥,國土疆界,花邊新聞等等。
什麼話題他都能聊,有些東西他是道聽途說,但有些東西他卻說的很肯定。
秦河越聊就越覺的,這傢伙應該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普通人家出身的凡體境,不太可能有如此寬廣的視野。
不過秦河沒深究,萍水相逢,聊天打屁可以,交溠陨钸�是免了。
秦河沒問杜子騰,杜子騰也沒過多的打探秦河,各自都維持着默契。
就這樣,酒不知不覺,一頓酒就喝到了臨近天黑。
馬上就要宵禁,酒席散場,杜子騰結了賬回去了。
秦河回到後院,正準備把老鴇和龜公帶走,這時街面上忽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吱吱呀呀的,還有馬車。
緊接着,後院大門打開,五六人趕着馬車進入院子,從馬車上抬下來兩個麻布袋,裏面“嗚嗚咽咽”的有東西在奮力的掙扎、扭動。
看形狀,應該是兩個女人。
第651章 一對小丫頭
很快,兩個麻布袋就解開了。
真是兩個女子,很年輕,幾乎是被五花大綁,嘴還被堵上了。
見狀,秦河不禁揉了揉太陽穴。
踏馬的,管不完的閒事。
揉完太陽穴,秦河輕呼一口氣,身形樣貌一變,變作龜公的樣子輕咳一聲,從暗處走了出來。
那五六人看見秦河,臉上都現出了喜色。
爲首的一個雷公嘴大聲笑道:“二爺,快來瞧瞧,人給您提前帶回來了。”
秦河緩步走近,而後低頭打量兩名被綁的女子。
這一打量,不由眼睛微微一亮。
嗬~好俊俏的兩個小丫頭!
長的還一模一樣,是對雙胞胎,十五六歲左右的樣子。
小圓臉,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瓊鼻微翹,櫻桃小口,皮膚更是白皙如雪,身段雖略顯稚氣,但等再過兩年長開,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
此刻兩人“嗚嗚”的奮力掙扎,睜圓的杏眼滿是驚恐之色。
不過令秦河驚訝的並不只是兩人的容貌,還有她們身上靈韻。
雖不至於說靈韻天成那麼誇張,但也是非常不錯了。
如果秦河有興趣收徒弟的話,這兩女子收做記名弟子,勉勉強強已經算夠格了。
不過秦河沒興趣收徒弟。
他不喜歡人,他喜歡動物。
“哪裏綁來的?”秦河看向雷公嘴。
雷公嘴愣住了,抓了抓頭上稀稀疏疏的幾根毛,疑惑道:“楚家莊呀,二爺是您吩咐我們去的呀,城外六十里,您忘了?”
“這樣啊。”秦河眨了眨眼,又問:“那個…過程順利嗎?”
“順利的很,本來我們是打算晚上再進莊子綁人的,結果這倆丫頭片子自己走出了莊子,我們就提前動手了。”雷公嘴笑着表功道。
“沒人發現?”
“沒人發現,拎她們倆,那不跟拎雞崽似的。”
秦河點點頭,而後遲疑了一下,道:“送回去吧!”
“啊?”
“不是…爲什麼呀?”
“就是呀,這倆小妖精放在院裏能賺大錢呀。”
“……”
秦河這話一出,五六人紛紛睜大了眼睛。
雷公嘴更是摸不着頭腦,問:“二爺,這不是你之前吩咐的要我們去抓的麼,怎麼又要送回去呀,咱可從來沒這規矩呀。”
“我說送回去就送回去,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了?”秦河眯了眯眼,眼中射出冷光。
腥四樕⒆儯麄儗σ暳艘谎郏瑓s並沒有太多的畏縮的神色。
最後還是雷公嘴開口,他略微僵硬的笑笑:“二爺,兄弟們這大老遠的跑這一趟,您說綁就綁,說送回就送回,咋個回事嘛,兄弟們不太明白。”
秦河想了想,隨口捏了個理由:“這倆丫頭家裏有人,會尋仇的。”
“哈哈哈…”
“二爺,您是喝酒喝蒙了吧。”
結果這話一出,腥撕鋈恍α似饋怼�
雷公嘴道:“二爺,不是和您說過的嘛,這兩丫頭的爹和哥哥都戰死在邊境,家裏已經沒男人了,不會尋仇的。”
“戰死?”秦河眉頭微微一皺。
“就前些日子,萬妖國使團闖邊,把守邊的一羣倒黴蛋給撕了,她們的爹和哥哥就在裏面。”
“那就更不行了,綁戰死將士的遺屬,朝廷追究很麻煩的。”秦河順理成章道。
“哈哈哈……”
“二爺,您肯定是喝多了。”
“我聞聞!”
“嘿,還真有酒味,哈哈~”
結果腥擞质且魂圁笑。
秦河臉皮抽搐,“你們又笑什麼?”
雷公嘴略顯狐疑的看着秦河,道:“二爺,您忘了嗎?是朝廷爲了維護自己的顏面,壓根就不承認妖族使團闖邊了,也不承認那羣倒黴蛋是戰死,而是說他們失蹤了,裝模作樣的還派人出去找呢。”
“所以…這倆小丫頭片子,不算遺屬。”
“踏馬的,還有這種事?!”秦河頓時怒目圓睜,直接罵出了聲,心道人都給撕成碎片吞喫了個乾乾淨淨,上哪找去?
這狗大景,還是早點亡了算逑。
再慫,也得有個度吧?
怪不得杜子騰說國朝士氣快被敗光了,這誰聽了不得唾上一口?
秦河頓覺心中一陣火氣往上湧,目光鎖定雷公嘴等人,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那依你們的意思,這倆人就不退了?”
“二爺,不是遺屬朝廷就不會管,沒必要退,安全的很。”雷公嘴見秦河已無話可說,臉上揚起勝利的笑容。
“就是就是,沒必要退。”
“能賺大錢的!”
“多俊俏的小妞啊,放回去多可惜。”
“……”
其餘五人也紛紛附和。
“也行吧,既然退不了,那就…”秦河見狀,森寒一笑:“把你們退了吧。”
“退我們?”雷公嘴一愣,不明所以。
“人喫五穀長大,五穀生於土,我就把你們退回到肥料吧。”秦河笑容愈盛,而後閃電般甩手一揮。
“嗖!”
剎那間,六枚鎮屍釘沒入他們眉心,直入腦髓。
雷公嘴六人渾身一僵,彷彿定格了一般,足足好幾息之後,才“撲通撲通”紛紛軟倒在地。
一擊斃殺!
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秦河見狀,總算是舒了一口心中鬱氣。
而後,他低頭打量兩個睜大眼睛看着身旁倒屍的小丫頭,又有些犯起了難。
女人…就是麻煩。
特別是好看的女人,更是麻煩。
她們什麼也不幹,往地上一趟,就能讓你左右爲難。
要是男人,秦河保管收完屍體扭頭就走,回頭多看一眼都是對自由的不尊重。
可這是兩個嬌滴滴,沒有一點自衛能力的小丫頭,在這如煤球一般黑的京城,別說返回六十里外的楚家莊,能不能出的了城門都是個問號。
退一萬步,就算是命大回到了莊子,也是兩隻小羊羔,指不定被誰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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