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天南
金絲雀一聽,眼睛透着幾分驚懼,卻還是勇敢的衝小牛犢吐了一口涎沫。
這是個不見湯鍋不掉淚的主!
渾身哪都軟,就嘴硬。
平復了兩獸的鬥嘴,秦河美美的泡了個澡,又喝了二兩小酒。
感覺道士那邊的洗白白應該差不多了。
這才起身前往。
……
與此同時,道士和和尚所在浴池。
二人洗浴完畢,裝束齊整,正準備離開,門忽然就打開了。
一陣白煙撲面而來,速度快到極致,避無可避。
和尚和道士大驚失色,因爲他們發現,白煙撲面的瞬間,他們便被定住了身,動不了了。
滾滾白煙中,一個體態修長的人影緩緩現身。
兩人定睛一看,臉色更驚。
這人丰神如玉,劍眉入鬢,在一身得體的飛魚服襯托,好一個俊美的大官人。
赫然是…魏武!
半年多沒見過的魏武,飛魚服已經從紫色變成了淡黃色,飛魚圖案無比明豔,是飛魚衛指揮使的正職官服。
“是你?”道士臉色大變。
“呔,魏伲 焙蜕懈蛹樱瑥囊婚_始他就和這人不對付。
魏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道:“兩位不要激動,本指揮使來此,是想向二位討一樣東西。”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大和尚咬着牙,道:“你對我們使用了什麼手段,有種放開我們,決一死戰~”
“卑鄙小人,旁門左道。”道士也附和。
“不要這麼說,輸了你得認,捱打要立正。”魏武笑笑,而後一步步走向道士。
“你想幹什麼?”道士嚥了一口唾沫;這個魏武讓他感覺不太對勁,只是哪不對勁他一時間說不上。
“沒事,一會兒就好。”魏武來到道士前面,蹲下,而後一把拉開了他的褲襠。
“咦!”
道士渾身一激靈,叫道:“你你你你……你變態啊?”
“停下!”
“別掙扎,一會兒掏錯了可不能怨我。”魏武瞪了瞪眼,然後毫不客氣的將手伸進了他的褲襠便開始摸東西。
道士的兜襠也是一方空間,和裝屍的黃布袋有異曲同工之妙。
小小的兜襠,其實別有洞天。
這伸手一抓,就抓住了兩個圓圓的東西。
道士眼睛一睜,咒罵聲戛然而止,哀求似的道:“別扯,求你。”
魏武眨了眨眼,道:“我都說了,別掙扎。”
接着他鬆開,繼續往裏面填掏,扒拉了幾下,終於了摸到一個圓圓的東西。
掏出來的瞬間,浴室內金光熠熠,如同鋪上了一層金紗,赫然是一顆碩大的金蛋。
仔細觀看,金蛋的周邊,已經裂開了許多細密的紋路,像是裏面的東西即將要破蛋而出。
“魏武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它,這顆蛋涉及天機,非功德聖者不可擅動,不是什麼寶貝。”道士警告。
“什麼天機?”魏武問。
“我和你說不上。”道士咬着牙,頓了頓他忽然一愣,狐疑道:“等一下,你好像不是魏武,你到底是誰?”
魏武掂了掂手裏的金蛋,眸子裏透着詫異,奇怪問:“你說我不是魏武,爲什麼?”
“魏武現在是個娘娘腔,你不是。”道士一聽這話,頓時就明白自己的感覺是對的。此人,真不是魏武。
“娘娘腔?”魏武愣了愣,不明所以。
“魏武現在是個蘭花指的娘娘腔?”和尚也恍然大悟。
“不會吧?”魏武有些喫驚,頓了頓他嘆息一聲,道:“好吧,既然沒瞞過你們,那我就不瞞了,現在就以真身份和你們說話。”
話音落下,他周身白霧昭彰。
下一刻一個陰陽師的打扮,臉色蒼白,頭戴烏鴉帽的青年緩緩從白霧中現身,他眉頭一挑,笑道:“是我,驚不驚喜,開不開心?”
第577章 勸架、金蛋不祥
“是你?!”
道士和尚異口同聲,好傢伙。
這不是剛揍完的那對的其中一個嗎?
要不是他們渾身都是屎膈應的慌,保管把他們自己的屎都打出來。
“我就在隔壁,等你喲~”
陰陽師咧嘴一笑,轉身離開,身影在白霧中一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他倆身上的束縛也鬆開了。
道士和尚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疑惑。
“他應該不是東瀛人吧?”和尚問。
“肯定不是。”道士搖頭,道:“要是的話,咱們早都躺下了,他憑什麼放過我們,而且,兩個東瀛人不太可能知道我兜襠裏面有金蛋。”
“那就只有一個人了。”和尚臉色悚然。
道士也是輕吸了一口冷氣,緩緩道:“青牛大仙。”
“咋辦,你的孵了十多年的蛋不見了。”和尚問。
“算了,反正也沒孵出來,而且那顆蛋越來越古怪,我都不太敢孵了,就…就權當送給大仙了。”道士滿臉肉疼的說道。
“那丹有古怪,怎麼說?”和尚奇怪問。
“一言難盡,感覺不像是個活的東西,真孵出來福禍難料,放在兜襠裏面,總感覺下面涼颼颼的。”
道士搖了搖頭,頓了頓,他臉上浮起一絲怒意:“不說了,都怪那兩個東瀛人,真討厭!”
“嗯,是特別的討厭!”和尚重重點頭。
“幹他們!”
於是乎,兩人衝向武士和陰陽師所在的浴室。
“嘭”的一聲,道士一記金剛腿踢過去,大門被轟的稀碎。
但等兩人定睛看清楚裏面的場景,頓時瞪圓了眼睛。
因爲,他們已經自己打了起來。
用的,是擊劍術。
陰陽師明顯不敵,被打趴在地上。
武士怒目圓睜,猛攻其後路,氣勢如虹。
場面十分激烈。
道士和和尚定睛細看,頓時大怒!
武士竟敢恃強凌弱,欺辱陰陽師?
天日昭昭,豈有此理。
必須得勸架!
“阿彌你們全家個佛,哇呀呀呀,世風日下!”
“無量你們全家大天尊,朗朗乾坤,僮影哺遥 �
下一刻,不大的浴室頓時被道士和尚勸架勸得雞飛狗跳。
……
焚屍房。
秦河隨手將金絲雀掛在房樑上,又從腋下空間拿出了金蛋。
仔細觀瞧, 這蛋身已經佈滿了細密的裂紋,金蛋的色澤相比第一次見的時候,明顯要暗淡一些。
這不是蛋出了什麼問題。
而是這枚蛋有破殼的跡象。
但奇怪的是,秦河沒能在這枚蛋上面感應到任何生機。
這有些不太尋常。
“爺,這東西的氣息有點悚人。”王鐵柱看着金蛋,嚥了一口唾沫,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秦河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它的感覺是對的,這顆蛋不僅沒有任何生機,反而帶着一種不祥的氣息。
盯着它看久了,渾身的汗毛會不自覺的豎起來。
要知道,秦河現在可是陸地神仙,末法時代絕頂的存在。
能讓他汗毛直豎的氣息,可真不多見。
第一次見這金蛋的時候,它並沒有裂殼,很完整,氣機也是被蛋殼完全包裹,感受不到任何祥瑞的,或者不祥的氣息。
原以爲應該是某種神獸遺種或者比較特殊的飛禽走獸蛋。
現在來看,沒那麼簡單。
甚至於它是不是蛋都得打一個問號。
說不定只是像蛋而已。
之後,秦河又仔細觀瞧了許久,各種眼術全部使上,卻發現根本看不透。
蛋殼看似佈滿了裂紋,像一碰就要碎的樣子,實際十分堅固。
秦河用盡全力企圖掰一片下來,發現根本做不到。
“爺,用鏟子拍它!”這時候,小牛犢略帶興奮的建議,秦河的鏟子有多雄偉,它和王鐵柱在黃河龍宮見識過,堪稱擎天玉柱。
秦河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下一刻,他化作一陣輕煙便消失在房內。
不多時,大地忽然震顫了幾下,明顯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遞過來的。
又過了一會兒,秦河回來了。
臉色多了一絲鬱悶——竟然……沒拍開。
這蛋都真有點銅豌豆的意思了。
錘不扁,砸不爛。
連混沌鏟都拿它無可奈何。
“什麼情況?”
秦河皺起了眉頭,這玩意,越琢磨越覺的悚人。
最關鍵的是,沒頭沒腦。
而且感覺還不好。
若只是蛋,秦河倒是不急了。
秦河本能的想起了道士。
第一次見道士的時候,他就啥都沒說上來,只說是神遺,偶然得之。
心道是不是找到道士再審訊一遍。
但就在這時,王鐵柱猶疑一下,開口道:“爺,這東西,我知道有一個存在可能會知道一些信息,我……我說的是可能,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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