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天南
就是可憐了自己那張金絲楠木和龍鱗竹的躺椅。
第333章 掄傢俱不提倡
金絲楠木自不用說,那是皇家御用,極其珍貴。
龍鱗竹就更加了,一根竹子完全成長要一百年的時間,堅硬如鐵,可觸感卻像是蠶絲一樣,無論寒暑,均不覺寒涼。
作價少說也是萬兩銀子,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一下,就被秦河拍的稀碎。
不過這效果也是槓槓的。
近千年內勁與法力,堪比金鐵的龍鱗竹能碎成粉末,恐怖的打擊力,即使是九品旱魃,也被砸的有點懵。
頭埋在土裏,頓了好幾息才動彈着往上抬。
這時候秦河一看?
不愧是九品旱魃,這都能扛得住?
再來!
二話不說,轉身操起喝酒的桌子,掄圓了“嘭”的一聲,又狠狠的砸在了旱魃的腦袋上。
好傢伙。
旱魃的腦袋又被埋進了土裏。
攤主的心又狠狠的疼了一下。
菩提木的桌子!
價值依舊過萬。
不起眼歸不起眼,但這料是貨真價實的呀。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掄完了桌子秦河又去掄小攤上的其它東西。
“嘭!”
丹陽木的條凳一條。
價值五千兩。
此木只產於懸的時間內全部夭折。
皇位自古以來便是父傳子,子傳孫,若無子,則兄終弟及。
但崇正也就是想一想,畢竟皇兄正值茂年,還能繼續延誕子嗣。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皇兄身體狀況忽然急轉直下,不久之後又落水身亡。
當魏忠良帶着皇兄死訊上門請他登基的時候,崇正的心理準備遠不足以讓他扛起如此大的一個國家。
但天降使命,不上也得上。
這就叫趕鴨子上架。
問題就出在這,崇正並不蠢,事實上,飽讀詩書的他其實非常聰慧,下定決心之後,三下兩下就除掉了魏忠良,還嫁禍給了狄虜細作。
然而他的毛病就是,他從未接受過“帝王”教育。
他不知道怎麼去平衡黨爭,甚至心中壓根就沒有“平衡”的概念,也不相信平日裏高談闊論,憂國憂民的文人士大夫能無恥到如同市井無賴,政治覺悟十分單純,被東林那一套給忽悠瘸了。
而喜讀詩書的習性,又讓他天然的傾向於東林。
於是乎,一步踏錯,萬劫不復。
又成悲劇。
若是盛世爲帝有試錯的機會,他即使不是一代明君,也至少是個守成之君。
然而,這就是命。
亂世多昏君,並不是君一定昏,而是時局已回天乏術。
自縊之前,崇正留下遺書:朕薄德匪躬,上幹天怒,然皆諸臣誤朕,致逆僦北凭⿴煛k匏溃瑹o面目見祖宗於地下,自去冠冕,以發覆面。任俜至央迣疲饌傩找蝗恕�
一聲長嘆,可悲可憐。
影燈攝魂,審判稱重,黑袍人開金口:“兄終惴惴迎上位,弟及匆匆斬錯臣,閹黨盡誅東林笑,宮闈成圾B雀哭,行差踏錯幡然醒,已是王朝末日時,悲哉!!”
獎勵:帝王心術。
第528章 帝王心術
帝王心術:歷代帝王所積累的權帧⒅坪夂徒y御之術,學習此術,您將成爲一代聖君,福澤天下。
注:此術爲天家祕術,非帝與儲君不可傳,否則將天下大亂;此術傳法需要消耗大量功德。
秦河一看,眼睛亮了亮。
這個術法,來的可真是時候。
沒二話,果斷學習。
頓時上下五千年積累的權质侄巍⒅坪庵ā⒔y御之術爛熟於心。
但學完,秦河卻只覺後脊背一陣陣的發涼。
倒不是帝王心術可怕,而是半吊子水的帝王心術可怕。
帝王心術說簡單不簡單,說高深卻也並不高深。
因人而異。
有些人生來就略通帝王心術,有些人即使長在天家口傳親授,也不見得能悟懂。
領悟這門術法需要一點點天賦。
否則容易只學其形,難學其骨。
當然了,帝王心術這種東西,學了總比沒學強。
無它。
君權無上,實在玩不轉了,砍人就是。
砍完了再換一批,重新玩。
這便是最低級的帝王心術,也是它最可怕的地方,因爲低級的帝王心術總是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臣子的一切行爲,毫無容人之量,寧殺錯不放過。
所謂的伴君如伴虎,就是這麼出來的。
一個喜好殺人的皇帝,其帝王心術的修煉,必定不會高明。
因爲殺人是掌控不了的體現,爲防止潛在的威脅,他只能用屠刀去掩蓋,去彌補。
有時候甚至是一殺一大片,人頭滾滾。
而高明一點的帝王心術,往往君臣和諧,朝政清明,文敢言,武敢戰,正氣盈朝,小人奸臣難以立足。
然而上下幾千年,這樣的君王不超過三個,皆爲千古一帝。
至於完美級別的帝王心術,不好意思,沒有。
幾千年的帝王歷史並不足湊出一部完美級別的帝王心術。
秦河所獲,也不過是“精通”。
但也別小看這精通,入門、小成、精通、大成、臻至完美一共五級,千古一帝所悟所學不過是小成,精通已經是高一個大級別了,丟給誰都足夠用,哪有帝王不殺人的?
藍色的餘焰中,崇正徹底成爲了過去。
他但凡學過點帝王心術,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末世王朝就像一個咝辛藥装倌甑拇髾C房,裏面的電線設備如同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縱橫交錯,耗能高,功率底,其中還充斥着大量的莫名其妙的接線和冗餘的設備。
但奇怪的是,這個機房卻能正常的咿D。
這時候你就要小心了,在你弄懂這些接線之前,千萬不要手賤。
因爲你永遠不知道你動的那根線到底連着什麼,邭獠缓茫桓⌒〉木�頭就能頂跳幾公里外的總閘。
到那時你就會發現,即使你把線頭重新插回去,也恢復不了原狀了。
存在不見得合理,但存在一定有它的道理。
道理未明之前,維持現狀纔是明智。
它都已經咝辛四屈N久了,不差這一會兒。
可惜,這世上什麼果都有,就是沒有如果,崇正一邁腿就踩了一個他根本不可能爬出來的大坑。
“爺,崇正的骨灰如何處理?”待藍色火焰熄滅,王鐵柱詢問。
秦河沉吟了一下,開口道:“葬在小陵園吧,給他挑一塊好位置,再想辦法把周皇后的骨灰找到,合葬。”話到最後,秦河看向了灰米丘。
“大官人,周皇后的骨灰就存放在焚屍監,偷樑換柱的話,好取。”灰米丘滿口答應。
氣咧降拙嚯x慶雲金龍還是有本質差別,進出皇宮雖也不易,但也有辦法。
秦河點點頭,想了想伸手一指又在地上跺了三腳。
不一會兒,一個虛幻的影子便從外面飄了進來。
它個子小巧,身穿一身得體的青色官衣,顯得有些萌,頭戴尖帽,手持鎖鏈,看見秦河急忙躬身問候:“沈鈺見過大仙。”
這便是那個小鬼陰差了。
原先只是個候補陰差,被踢到東城焚屍所這片最“兇險”的地方勾魂。
但這也是它的造化。
自從被秦河硬塞了一個閻王殿之後,它在地府的地位就如同坐了火箭一樣。
候補陰差直接變成甲級陰差,而且人緣特別好。
地府十大陰神見了它都是笑臉相迎,尤其是牛統領,天天噓寒問暖,還拍它馬屁。
“崇正陰魂去往地府,會如何處置?”秦河問。
“回大仙,崇正身爲君王,氣呒由恚馗圆桓医亓簦湓谖缓翢o建樹,致使天下崩亂,雖是無心之失,卻也難掩其過,轉世投胎的話,即使入人道,也是苦難人家。”
“改改吧,給他找個好人家投了。”
第529章 劉宗敏
京城銀倉。
這是一處位於皇宮東側,戶部衙署所在,由京營負責看守的倉庫。
負責收納全國各地送來的稅銀。
僅僅一個月前,這裏還是空空如也,到處跑老鼠。
原因很簡單,大黎國庫虧空已歷經三朝。
北邅砭┏堑谋鹿苁倾y子還是糧食,壓根就沒有入倉的機會,要麼是沿着吆友鼐�就上岸送去了前線,要麼是過京城不停直接送去了邊關。
只有當朝廷有“富餘”的錢糧,纔會入倉。
這便是國庫跑老鼠的隱喻——財政虧空,入不敷出。
然而此時的銀倉。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倉頂的窟窿灑落,頓時反射出黃澄澄的霞光。
整個銀倉,都染上了一層金色。
定睛細瞧,地上一大堆一大堆,白花花的是銀子,黃澄澄的是黃金,也沒有用箱裝着,就胡亂的倒在地上,其中摻雜了無數的各式珍寶。珍珠、珊瑚、玉石……應有盡有。
堆疊的最厚實的地方,足有一人多高,蔚爲壯觀。
銀倉正中,是一張用金條壘砌的大牀。
每一根金條都精挑細選,堆砌的十分平整,足有半人多高。
此時一個虯髯壯漢抱着酒罈躺在上面,鼾聲如雷,旁邊,一柄鬼頭大刀散發着氤氳的邪氣。
那抹陽光,正是照射在了大牀的一角。
就這時,酒罈從壯漢手中滑落,將他驚醒。
壯漢眼皮緩緩睜開,卻是一雙縈繞着黑氣的眼睛,格外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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