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30章

作者:夜天南

  旖旎的氣氛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女子緩緩低頭看了一眼,美眸中盡是不可思議。

  “你,竟然?”

  緩緩的,不可思議化作極森寒,眼睛怒瞪,變作猩紅。

  潔白的肌膚片片脫落,變成青色的乾癟,青絲化作白毛,最是那張臉,變成了一張恐怖爛臉,還有蛆蟲在蠕動。

  赫然是一具恐怖至極的兇屍。

  “吼!”

  兇屍怒吼,手暴漲化作屍爪,狠狠的刺向秦河。

  “嗖!”

  秦河向來是先下手爲強,在它動作的一瞬間,百枚鎮屍釘化作暴雨狠狠襲向兇屍。

  再看他的臉,哪還有半分癡迷。

  這是一具魅屍,機緣巧合覺醒了魅術,屬於變異殭屍的一種,比普通殭屍更加詭異和兇險。

  近在咫尺,八十載內力一甲子道行法力盡數爆發,鎮屍釘無堅不摧,狠狠的釘入魅屍體內。

  魅屍渾身一僵,趔趄了幾下但沒倒下。

  秦河一看,喲,還挺能抗,不愧是壓軸的貨。

  行,反正就剩你一個,讓你品嚐一下什麼叫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手一翻,剩下的一百多枚鎮屍釘一顆不剩的全賞了過去。

  魅屍瞬間被釘成了刺蝟,仰面栽倒。

  秦河見狀,輕呼一口氣。

  差點就中招了。

  這魅屍迷惑的不是理智,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心裏非常清楚的知道,這玩意絕對不可能是美女,而是屍體變幻,可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抑制,洶湧澎湃的衝動直接要將理智淹沒。

  幸好秦河底子夠厚,換做普通焚屍官,這條命和一身陽氣肯定得交出去。

  魅屍雖然倒下,卻沒有放棄抵抗,還在掙扎抖動,一雙猩紅的血眼盡是瘋狂,渾身屍氣大冒,肉眼可見,刺入它體內的鎮屍釘正在消融。

  秦河有些喫驚,兩百枚鎮屍釘啊,還有攝魄燈在。

  這魅屍竟然還能作妖,真不知是什麼來頭,等級比自己預估的還要高。

  而且看這情形,它掙脫只是時間問題。

  “我已經把賞賜都給你了,你卻還是不乖。”

  秦河居高臨下的打量它,滿臉失望的搖搖頭。

  “你得死,得死,桀桀桀……”

  魅屍口中的鎮屍釘最先融化,口吐人言,竟然……是個男子的聲音。

  “男~的?”

  秦河瞬間感覺像是喫了個蒼蠅一樣噁心。

  自己竟然被一具男屍給誘惑了?

  要是女屍,爛了也好想。

  男屍?

  就是熱乎也膈應人啊。

  再低頭一看,還真特麼是男屍,喉結都有。

  “你個死變態!!”

  秦河雞皮掉了一地,從兜裏摸出刻刀,又拿過旁邊的大砍刀,便開始在上面鐫刻銘紋。

  刻刀是刑奴的刑具,秦河埋的時候留了一把,非常鋒利。

  銘紋叫《祥瑞符籙》。

  沒錯,就是鎮屍釘上鐫刻的銘紋。

  秦河要現做鎮屍釘,哦不,鎮屍刀!

  無影手!

  當您專心致志的時候,您的手速將快到不可思議。

  唰唰唰……

  秦河手速飛快,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將三百多個銘紋的《祥瑞符籙》鐫刻在了大砍刀上面。

  接着秦河咧嘴一笑,在魅屍略微驚愕的目光中一刀捅進了它嘴裏。

  小釘子你能融,這把大砍刀你融一下試試?

  “嗬嗬嗬~”

  結果魅屍依然不肯屈服,掙扎的反而更兇了。

  一股惡臭的屍氣還猛的噴向秦河。

  這自然傷不了秦河分毫,卻被燻的夠嗆。

  “你奶奶的有種,今天本爺爺不把你寵幸的服服貼貼,我這趟穿越算白來!”

  “接招吧,皮卡丘!”

  “大威天龍!”

  “大羅法咒!”

  “菠蘿菠蘿蜜~!~”

  秦河抓起桌子上的十八般兵器唰唰唰的鐫刻,又唰唰唰的招呼。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鞭!鐧!錘!抓!钂!棍!槊!流星!柺子!

  一炷香後,當秦河把最後一根狼牙棒狠狠的捅進它的屎門。

  這魅屍,終於安靜了。

第42章 數量爲王

  秦河仔細的收好刻刀,拍了拍手,對自己的速度很滿意。

  全世界最快的男人!

  就問你怕不怕?

  沒鎮屍釘現做,專治各種不服。

  不想體面,那不行,大家都是體面人,必須體面。

  秦河好好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彎腰抓住長矛的柄,把魅屍挑了起來。

  怎麼形容呢,烤串?

  這情形也就沒啥整理不整理的了,直接上爐開火。

  焚屍走起。

  烈焰中,魅屍算是徹底不能動彈了。

  十八般兵器,別說人這小身板,就是頭牛也受不了啊。

  秦河觀察到,這魅屍焚化的速度更慢了,慢的令人髮指。

  燒了小半柱香,徹底焚化的只有毛髮,皮膚之是微微泛黑,果然變態。

  無語的搖搖頭,秦河只能耐心的慢慢等。

  順便把燃掉的鎮屍符補回去,每一次焚屍之前,秦河都會將屍體額頭上的鎮屍符揭下來,聊勝於無,反正有鎮屍釘在,這東西也沒什麼用。

  但秦河沒選擇在焚屍堂等,而是再次施展縮身功從石門溜出,回了監牢。

  值班的廠差隨時可能會巡視到監牢,五名同來的焚屍匠隨時會醒,再者地火自燃,屍體服服帖帖,也用不着自己守。

  監牢內,五名焚屍匠呼呼大睡,連姿勢都沒變過,顯然是倦極。

  秦河進去發生的一切說起來長,實際上也就小半個時辰。

  也幸好是出來的快,這不,秦河躺下沒多久,一行廠差便來到了監牢外。

  當頭一人濃眉大眼,國字臉冷峻陰鬱,仔細看了看在牢內呼呼大睡的六人,又看了看四周、檢查了石門,沒發現什麼異常,這才離去。

  這人是誰?

  常溫,常百戶。

  要說這人也是仔細謹慎,帶秦河等六個焚屍匠進來,沒事還想着過來看一眼。

  偌大的黎王朝,並非所有人都是酒囊飯袋,也並非所有人都是尸位素餐。

  能臣幹吏、忠樟紝⒋罄鑿膩聿蝗薄�

  它缺的發現他們的能力,是善用他們的能力。

  常溫帶着手下在詔獄巡視一圈,上到了地面,迎着正午的太陽,忽然覺的這陽光似乎失去了溫度,也不知是天冷了,還是心在發寒。

  泱泱大黎,竟要靠百姓替命來維持虛僞的顏面。

  飛魚鐵骨,還有幾分氣存?

  若是那個人在此,想必一定不至於此吧?

  可惜,他已被貶塞外,終日與苦寒相伴。

  站立良久,常溫令手下守好大門,換了常服離開了詔獄,左拐右拐來到一家有些偏僻的點心鋪子。

  點心鋪掌櫃笑臉迎人,道:“客官來點啥?”

  “桂花糕。”常溫面無表情。

  “有的,蘇州剛剛送來的,特別酥甜,客官嚐嚐?”

  “不要甜的,要苦的。”

  “客官說笑了,哪有桂花糕弄成苦的?”

  “桂花若是終年隱於暗處,它便是苦的。”

  掌櫃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看了看左右,問:“大人有何吩咐?”

  “密條,上聽。”

  常溫手一轉,袖口溜出一張摺疊成船型的紙條。

  掌櫃手一撫那條子又消失不見,笑唱道:“好嘞,上好的桂花糕兩包,又甜又酥,客官您拿好,好喫再來。”

  ……

  於此同時,朝堂之上,一場尖銳的征伐已經吹響了號角。

  狄虜一夜殺戮,其餘波在各方力量的加持下,洶湧的拍向岸邊的礁石。

  彈劾奏章像雪花一樣飛向御案。

  通政使司王成章彈劾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剿虜不力,疏於值守。

  都察院都御史賈成寧彈劾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貪贓枉法,暗通敵國。

  大理寺左、右寺丞、左、右寺卿四人連名上奏,彈劾北鎮撫使司鎮撫使許顯純疏於職守、淪喪國威。

  翰林院七人彈劾許顯純尸位素餐、以權炙健�

  國子監十三人連名彈劾許顯純剿虜不力。

  還有兵部、刑部、戶部、禮部,共二十七人或聯名或單獨上奏。

  而這還只是中樞,地方奏章正在騎馬來趕來的路上。

  但頗爲奇觀的是,這些奏章無一員三品以上大員,多是些五品至七品的小官,且矛頭一致,北鎮撫使司鎮撫使,許顯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