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天南
屠百狩不愧是老飛魚,想都沒多想大手一揮,一百多不法商人直接押到刑場,咔嚓咔嚓砍的是人頭滾滾。
砍完了人,再順手抄了他們的家,又得了一大批金銀犒賞守城將士,一箭雙鵰,這才穩住了局面。
但糧倉裏面的糧食就那麼些,售出一斤就少一斤,此刻屠百狩等人已經完全沒有新年的喜悅,因爲糧食快見底了。
最多再有五天,若是臨清城的大軍還不能前來解圍。
這濟南城,就斷糧了。
就在這時,一聲喜悅的歡呼響徹全城:“臨清城發兵了!!”
第323章 喫大餐的機會
這是來自濟南城鴿站的傳訊兵。
來自臨清的飛鴿攜帶書信抵達濟南城,朝廷重新集結了三十萬兵馬,其中包括三萬九邊精銳,四萬南疆苗兵。
先鋒一萬騎兵已於昨日開拔,不日將抵達濟南城下。
數十萬蓮軍始終無法攻克濟南,給了朝廷重整兵馬的時間和空間。
漸暖的天氣令吆咏鈨觯蟻肀蓖谋鴨T物資加速往臨清城聚集。
這則消息對濟南城的百姓來說,是期盼已久的喜訊。
丁卯年的第一天,朝廷終於發兵了。
無數人跪地,面朝北方山呼萬歲!
家家戶戶喜氣洋洋,把壓箱底的鞭炮都拿出來放了。
一時間城內比過年還熱鬧十倍。
原本許多沒有營業的商鋪,也開始售賣貨物。
就連糧食的價格都下去了不少。
因爲商人們都明白,此時如果再不售賣存貨,等城解圍了,就更賣不出價錢了。
城內的將軍府也同樣成了歡樂的海洋。
白蓮大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挫敗,銳氣已失,敗亡是遲早的事情。
將軍府早就收到情報,白蓮大軍許多高手莫名失蹤,疑似逃離了白蓮大軍。
這一點不奇怪,那些江湖高手個個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眼見白蓮叛亂漸漸無望,能不被刺一刀,就已經算不錯了。
更關鍵的是,他們得到了更爲確切的軍情。
朝廷先鋒大軍所向披靡,已經連克兩座州縣,皆是一鼓而下。
總之,就是局面大好,白蓮藥丸。
將軍府爲此還擺下了流水宴,邀請參與城防的各路人馬的頭頭腦腦參會慶功。
局面並不算大,宴會也並不算奢華,但場面卻頗爲熱鬧,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焚屍匠領頭也都收到了邀請。
別看焚屍匠地位低,但那也是一個堂口,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將軍府一道軍令丟到焚屍堂,焚屍堂腦門再一拍,就給下面的焚屍所管事也劃了幾個名額。
誒,這就便宜了李鐵和徐長壽。
什麼叫寧爲雞頭,不爲牛後?
就是這意思。
我再菜,衙門再清湯寡水,但我是個頭目;你再狠,部門再牛逼,可你就是一根尾巴毛,開會喫大餐你都沒資格上桌,就問你氣不氣。
可李鐵和徐長壽心虛呀。
能夠格參加將軍府宴會的,那都是大牛,他們兩個小雞仔往裏面混,就像即將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不知道該左腳先進去,還是右腳先進去。
可又不想錯過喫大餐的機會。
怎麼辦?
兩人一商量,就把睡覺睡的哈喇子直流的秦河一把薅了起來。
青牛大仙第一門徒,傳遍三軍。
你頂前頭,咱哥倆膽氣才壯。
秦河剛在蓮軍營地喫喫喝喝了一晚上,一點興趣沒有,倒下就要繼續睡。
李鐵和徐長壽不幹了。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餓漢子不知飽漢子虛。
你喫的肚皮圓,咱哥倆肚子裏可是好長一段時間沒進油水了,於是一把架起秦河就往將軍府趕。
來到將軍府,看門的人是飛魚衛的一名小旗官,也是青牛門徒。
一看是秦河,好傢伙,連請帖都沒看就放行了。
青牛大仙第一門徒,拿了青牛大仙好處的誰都得給幾分薄面。
三人如入空門,順利上席,裏面相當熱鬧,但多是些軍中校官,不怎麼認得,於是遊走一圈,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焚屍堂口的人。
有焚屍堂也有其它兩城焚屍所的管事。
魏武、魏元吉也在,還有一個大和尚,一個道士。
大和尚很惹眼,想不注意他都難,別人都是兩個人一條凳,他一個人佔一邊還嫌小。
正是吳德和法海。
徐長壽李鐵趕忙過去拜見魏武和魏元吉,頂頭管事,得給幾分薄面。
秦河伸了個懶腰,也咧着嘴打招呼:“兩位魏官爺好!”
魏元吉笑着打了個哈哈。
魏武則是臉一轉,不理秦河。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因爲不爽的兩個人都出現了。
一個是大和尚,老冤家,看見他就感覺喫啥都有股子牛屎味兒。
一個是秦河,從來沒發生過正面衝突,卻不知道爲什麼很想在他臉上揍上兩拳,尤其他那個笑,太特麼討厭了。
魏武一臉冷淡,大和尚卻來勁了。
十幾天前,城頭大戰,就是這個青牛大仙第一門徒,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令他醍醐灌頂,令他頓悟,悟出了《度靈經》。
好傢伙,那可太牛逼了。
金光寺不知道多少代前可能流傳過的《度靈經》,平白無故就被“頓悟”了出來,大和尚前思後想都想不明白。
太過離奇扯淡,匪夷所思。
想來想去,大和尚覺的,可能和秦河那一巴掌有關係。
因爲秦河那一巴掌就跟打通了他的奇經八脈一般,立竿見影。
想不通歸想不通,但事實就是這麼個情況。
大和尚一起身,李鐵和徐長壽連忙拉着秦河往後躲。
這是冤家,之前在酒樓幹過一架,後來不知道怎麼滴,他突然和旁邊那道士沒羞沒臊了起來,那架也就不了了之。
結果大和尚卻一點沒有尋仇的樣子,反而是一臉和顏悅色跑到近前,搓着手對秦河指了指自己的腦門,一臉期盼道:“那啥,你再拍我一下唄~”
第324章 你拍我一下
李鐵和徐長壽一愣,對視了一眼皆是一臉莫名。
本能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平白無故讓秦河拍他一下?
怎麼滴?
受虐狂啊?
就連秦河都一下沒反應過來。
上上下下打量大和尚,心說你還真是敢獨闢蹊徑哈。
當初在城頭那是蓮軍攻城,十萬火急,本大仙是不好太過招搖。
最關鍵的是你不是信徒,否則“biu”的一下,直接一個傳道術解決問題,根本用不着“仙人撫我頂”,用手拍。
不是信徒,這是關鍵。
已經夠便宜你了,還想要?
大和尚厚着臉皮,一臉期盼的腦袋湊過來,“來來來,快拍我一下~”
這一下不光是李鐵和徐長壽。
就連魏武魏元吉和道士都是睜大了眼睛,滿頭都是問號。
和尚這是皮癢了?
活久見!
“這……可是你說的啊。”
秦河着重強調,而後“呼”的一聲掄起旁邊的條凳,“咣”的一聲,朝着大和尚的光頭腦袋狠狠的來了一下。
“嘭”的一聲巨響,板凳頓時變成了兩截。
大和尚睜圓了眼睛,腦袋一縮,眼睛再往上一翻,搖晃了幾下“咣嚒钡沟厣先チ恕�
四肢抽搐,是口吐白沫…
秦河見狀看向四周,指着和尚一臉無辜道:“你們都聽見了,是他讓我拍的,不關我事啊。”
“沒錯。”徐長壽急忙舉手作證,道:“像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太賤了。”李鐵也搖搖頭。
說完三人直接上桌,大和尚一人佔兩個位置,至於道士,驚呼一聲起身撲向大和尚:“和尚,和尚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正好又空出來一個位置。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挺好。
上了桌,秦河右邊是魏元吉,對面是魏武。
“兩位官爺,喝酒呢?”
秦河發揮高超的搭話技巧,咧嘴笑道。
魏元吉看了看地上的大和尚,又看了看秦河,臉龐抽搐的回應:“啊對對,喝酒喝酒。”
魏武則白眼一翻,繼續懶得理秦河。
秦河也不生氣,換了酒杯,給徐長壽和李鐵還有自己都滿上,笑道:“一路行來,形还贍敗⑿值苡畜@無險,而且大有收穫,要不咱們一起敬一敬青牛大仙?”
酒桌腥藢σ暳艘谎郏渣c點頭,而後紛紛舉起酒杯,唯有魏武無動於衷,彷彿沒聽見一樣。
“武哥~”魏元吉輕輕碰了魏武一下,瘋狂示意。
“你們喝吧,我今天偶感不適,不勝酒力。”魏武叉着手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秦河一看,好傢伙,這是心裏有氣啊。
就你這,心绽u有鬼。
難怪最近這麼多天,就沒見過他的名字被祈願筆錄下過。
“那什麼,武哥最近身體是不太舒服。”魏元吉趕忙圓場,而後對小聲魏武道:“武哥,青牛大仙畢竟有恩於咱,你就抿一口意思意思下,來來來。”
說着還把魏武的酒杯端起來遞過去。
魏武這才不情不願的接過,也不和腥耸疽猓灶欁缘囊伙嫸M。
腥四樕嫌行┙┯玻荒芷蚕滤ハ嗍疽猓终f了幾句場面話,才飲了杯中酒。
一杯酒下肚,氣氛好了些,腥碎f聊,話題很自然而然就轉移到了最近獲得的傳法和用什麼樣的姿勢拜大仙更靈上, 結果都挺不錯。
十幾天,最差都獲得過一次獎勵。
功法、術法、丹丸、修煉感悟、經驗等等,什麼樣的東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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