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154章

作者:夜天南

  上一次硬化的是心口,生扛了魄鬼道邪修的一記爪擊,連痕跡都沒留下。

  果斷學習技能,低頭緩緩看向下面。

  咧嘴一笑。

  這一次,必須彌補一下遺憾了。

  沒辦法,有些招數使多了,自己都害怕。

  第二本,機關術:這是一門機關製作技術,學習它,您將成爲機關大師。

  果斷學習,立時海量機關製作技術、技巧爛熟於心。

  秦河頓時就喫驚了,機關術雖然大部分說的是機關,但其實也可以換一個後世更令人熟悉的名字,叫機械術。

  這就厲害了。

  秦河覺的,只要肯下血本,琢磨琢磨,他能把蒸汽機給幹出來。

  就是這麼生猛。

  這本技能來自於一個白蓮教的工匠,叫吳三河。

  那些投石機就是吳三河督造的。

  要說起來,這吳三河,還不是普通人。

  吳三河出身工匠世家,祖上據說與機關術的鼻祖墨家有淵源。

  匠門八十一行,機關匠排行第二,因爲機關的製造和安裝橫跨數個行當,熔鑄、木匠、機關、石匠、鐵匠、建築、土木等等。

  大型機關的最多的地方,是城池防禦和皇家陵寢。

  城池防禦自不用說,但凡大一點的城池,尤其是邊關,城門的開啓和關閉就必須用到機關術。還有皇家陵寢防盜,歷朝歷代,皇家陵寢幾乎就沒停過工。

  工部是朝廷“六部”之一,可見其重要性。

  除此之外,民間造船、冶煉、水力和各種工坊都會供養一定比例的機關匠。

  吳家屬於機關匠中的佼佼者,喫的是官家飯,專門營造城門機關,吳三河父親還當過官,工部機關司主事,八品小官。

  工部是一個油水相當豐厚的衙門,涉及到建造,從來就沒有一個定數,可多可少,其中的貓膩多了去。

  但也有一個不好,一旦出了問題,容易掉腦袋。

  吳三河的父親,就被一樁邊城機關崩塌案當成替罪羊給砍了頭,吳三河也被牽連,調往陵寢局,專司修建陵寢機關。

  這陵寢局,就是工部的“臨終所”,能活多久全看皇帝什麼時候掛。

  皇帝一掛,知曉皇陵祕密的工匠鐵定要陪葬一波,而機關匠首當其衝。

  吳三河調往陵寢局的時候,上一任皇帝就已經傳出龍體不安的傳言。

  要想活命,就得早做準備,吳三河聯合一批即將陪葬的工匠偷偷挖了一條密道,還準備了炸藥,待陵寢關閉後,吳三河等人炸塌密道,逃出陵寢。

  但不知怎地消息走漏,飛魚衛祕密捕殺,吳三河只得自毀容貌,沿街乞討,這纔算活下一條命。

  可他的磨難並未就此結束,乞討了沒幾天,兵馬司清理城中流民乞丐,又把他給丟進了城外的流民大營。

  流民營前文說過,就是一個人喫人的地方,只許進不許出。

  後來流民營暴亂,十不存一,吳三河又是九死一生,纔在白蓮教的庇護下,從官軍追殺的刀口下活命。

  自那以後,吳三河便入了白蓮教,成爲教小�

  大約兩個月前,白蓮教在京城佈局受挫,大批教修D移魯地,準備起事。

  吳三河也來到了這吆舆叄阌辛私裉彀l生的事。

  吳三河命叩膲嬄洌腔蕶嚓幱昂褪赖啦徊豢椀慕Y果。

  按理說父輩是官,後輩不說有多滋潤,至少該比普通人強。

  可事實是在皇權的陰影之下,沒有誰是安全的,今天剛起高樓,明天樓可能就塌了,還被摔的粉身碎骨,順便壓死一大票在樓下的人。

  而亂世,就更加了。

  影燈攝魂,審判稱重,黑袍人開金口:“機關術徑環環扣,皇陵寢宮險險逃;流民營中歷九死,白蓮旗下了一生。”

  獎勵:坍塌的皇陵入口詳細地點一處。

  這不是黑袍人的獎勵,而是吳三河的皮影戲讀取。

  有時間可以去挖一挖,就是不知上一任皇帝的屍體,有沒有做防腐。

  沒有的話,肯定發財。

第222章 真·飛的太低

  除了兩本技能,還有一顆清心丸,一顆培元丹。

  清心丸:此丸有清心靜氣之功效。

  培元丹:此丹有固本培元之功效。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介紹,具體有什麼作用還不如看名字,得試過才知道。

  不過……肯定是沒毒。

  秦河拋起丟進嘴裏,嚼碎。

  嘎嘣脆,像是沒鹽的蘭花豆,香香的,味道還不錯。

  緊接着,秦河便感覺腦袋湧上一絲涼意,三十具屍體皮影戲導致的昏沉一掃而空,就像睡到自然醒的那種,十分清明。

  非常不錯的東西,可以提高一下燒屍體的數量上限。

  可惜就這麼一顆,毫無疑問是清心丸。

  但願以後燒普通屍體能多出一點。

  培元丹沒感覺出來有什麼功效,就是小腹溫溫的,上面像是覆了一隻又暖又軟又滑的小手,特別舒服。

  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也不知道固的是什麼本,培的是什麼元。

  行走了一段,秦河抬頭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色,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對小牛犢道:“蘭博基,全速前進,明天早上咱們得衝到臨清城!”

  耽擱了差不多一天的功夫,再不加速就掉隊了。

  還有大幾百里路呢。

  “好的,爺,您坐穩了!”

  小牛犢眸光大亮,猛然加力。

  昨晚一顆強獸丹下肚,小牛犢體格壯了一圈,四肢見壯,牛角都長了一寸,道行直逼一個甲子,渾身充滿了力量!

  再借上秦河一分內勁外加三倍的四腿疾風術。

  四蹄一躍就是五丈開外!

  就這,小牛犢還覺不過癮,又衝到了封凍的河面上。

  冰面寬闊,無遮無攔。

  直線衝鋒!

  兩側山林“唰唰唰”的往後退,疾行如電,是勢若奔雷!

  秦河看的心驚肉跳,連忙聚精會神,騎牛術發揮到極致,不敢大意。

  腰牛合一!!

  好傢伙!

  這一下,就真的不是跑的太快了。

  而叫真·飛的太低。

  “哞~”

  小牛犢興奮的直叫。

  翻譯:我是世界上最快的牛!請記住我名字!我叫蘭博基~~

  就連趴牛頭上的大王八都興奮了。

  太快了!

  嘴巴一張,鱉頭就被冷風吹的直晃盪。

  鱉生速度之巔!

  一眨眼的功夫,一人兩獸便呼嘯着從天邊出現,又呼嘯着消失在天邊的另一頭。

  只在冰蓋留下兩行滿是龜裂的牛蹄印。

  ……

  翌日清晨。

  臨清,作爲大吆釉隰數氐闹匾濣c,其繁華絲毫不亞於京城碼頭,而此時的臨清更是顯露出戰時的忙碌。

  南北兩支龐大的船隊同時抵達臨清城。

  北方來的是飛魚衛焚屍堂數百人和京營的一萬人馬。

  南方來的就更龐大了,足足上百條大船,滿載着來自江南的糧餉和軍資,隨行的還有三萬浙兵。

  同樣是水獸開道,浩浩蕩蕩北上來到了臨清城。

  無數徵召而來的民夫開鑿冰面,接引船隊靠岸,再熟練的架上橫木,開始卸下糧食和軍餉。

  上百名白面無鬚、披堅執銳的魁梧太監來回巡視,操着尖細的公鴨嗓子督促民夫加快速度。

  整個碼頭沸反盈天,人多的就像是搬家的螞蟻。

  押呒Z餉的大船上,一面面“魏”字大旗迎風招展。

  那是魏王九千歲佈設在南都金陵的督糧隊,口含天憲,奉旨督糧,全是高大魁梧的太監,全副武裝,人數足有兩千餘。

  不亞於京城的飛魚衛。

  和飛魚衛一樣,都是豪商大地主恨的牙根癢癢的角色。

  “嚯~”

  “嚯~”

  臨清碼頭南面,一大一小兩人撐着木製的雪橇,正賣力的在冰面上滑行。

  一個是光頭的和尚,一個是黑臉的道士。

  兩人滿面冰霜,口中哈着白氣,凍的是懾懾發抖,眉毛和頭髮上全是手指那麼粗的冰溜子,鼻涕都垢在了臉上。

  “終於……回來了~”

  大和尚遠遠的看見船隊的旗幟,眼淚都快下來了。

  “回來了~”

  道士也是一臉激動。

  太不容易了,“滑翔傘”被北風狂卷,掛着兩人一路南下,足往臨清南邊多飛了五十多里才停下。

  沒剎住車!

  兩人只得轉身北返,這才重新回到這臨清城下。

  此刻,這座初次造訪的臨清城落在兩人眼中,就像夢幻中的聖地。

  “阿彌……你……你全家個佛,以後……再……再再也別跟貧僧說什麼發明了,貧僧再……再再也不會再信了。”

  大和尚領悟的無比深刻,圓滾滾的身子此刻卻顯得那樣弱不禁風,就像被千軍萬馬強了,搖搖欲墜。

  大臉盤子全是臉剎留下的痕跡。

  面容實慘!

  “這…這只是意外。”道士哆哆哆嗦的,聲音不知是凍的還是虛,細如蚊吶,“至少……至少我這雪橇還……還還是可以的嘛。”

  之後兩人又鬥了幾句嘴,便棄了雪橇走向臨清城。

  很快城池的輪廓便清晰起來。

  此時雪停了,風也停了,久違的太陽緩緩躍出山尖。

  這天,終於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