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113章

作者:夜天南

  “這些我都不想要。”

  秦河扛着大鐵鏟子一步步走近,名利於他如浮雲,每天燒一燒屍體,再拿一拿獎勵,比什麼都快活。

  “那你想要什麼,你什麼都可以提,我什麼都答應你?”客氏求生欲極強。

  “我想要你保持安靜,因爲我想給你寫個墓誌銘。”

  秦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個惡貫滿盈的老妖婆,洗一次人藥浴少說也得剝幾千張臉皮, 如此大惡將除,那必須像黑袍人那樣,吟詩一首啊。

  我秦大剷剷,好歹也是受過十一年的義務教育的人。

  於是秦河抬頭望天,冥思苦想。

  “嗯……”

  “這個。”

  “啊……”

  “這個。”

  “嘖……”

  “這個。”

  許久,秦河看向客氏:“算了,你還是直接去死吧。”

第159章 玉王逃命

  “咣!”

  正義黑鏟落下,死屍躺地,客氏罪惡的一生就此過去。

  肉眼可見,客氏臉上的皮膚飛快的爬上皺紋,變得鬆弛,乾枯,還出現了許多的暗斑,更觸目驚心的是,她整體的膚色剮白,明顯用砒霜美白用多了的緣故。

  靠着邪法維持的“美貌”,在死後顯露出了真容。

  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連“好看”的標準都夠不上,呈現出極不健康的藥殘。

  一口嘬下去,保管滿嘴都是砒霜,別說人了,就是頭牛也受不了啊。

  這老妖婆不僅心毒,臉更毒。

  難怪皇宮那位只在位了七年,到死也沒留下子女。

  黃布袋一裝,再往腰間一掛,順手在原地丟了塊爾馬渾的令牌,秦河扛起大鐵鏟,優哉遊哉的離去。

  ……

  京都城外,積雪已經沒過腳踝。

  玉王踉踉蹌蹌在雪地前進,背後傳來的劇痛幾乎令他昏厥,口中不斷有鮮血流出。

  三枚鎮屍釘將他刺了個對穿,要不是有幾張保命的底牌,當場就得一命嗚呼。

  此時,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逃出京城對他來說已近乎是極限。

  刺客實力深不可測,舉手投足便鎮壓了他耗費無數人臉餵食的魄鬼,留下的那隻魄鬼也擋不住一時半刻。

  三名龍衛太監慘敗,自己也沒能撐過三個回合,玉王實在想不明白,這刺客到底是何方神聖。

  客氏肯定是死了,靠山一倒,留在京城即使不被刺客所殺,飛魚王沈煉也絕不會放過自己,皇上也不會饒恕自己。

  大好局面一朝便成死局,十年苦心經營毀於一旦。

  眼下對他來說,只有及時逃出京城纔有活路。

  “哇~”

  走了一段,玉王支撐不住一個趔趄栽到在雪地,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一片。

  掙扎了片刻,他緩緩坐起身,顫顫巍巍從兜裏摸出一顆黑色的丹丸,咬了咬牙,一口吞進腹中。

  噬魄丹。

  這是通過祭煉魄鬼煉製的一種丹丸,是吞俟硇抟坏缹S械牡に帲冕峥赏淌上谌梭w七魄,化爲強大的鬼氣,讓魄鬼道的修煉者暫時實力倍增。

  但……代價也十分高昂。

  七魄主體,七魄被吞噬,人就會變成人不人屍不屍的怪物,一身好皮囊便再也留不下,活人能散發出屍臭,後面即使花費再大的代價,也無法彌補。

  所以不到保命的關頭,此丹萬不可吞服。

  可眼下的情況,已經容不得玉王遲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活下來,纔有機會談其他。

  直覺告訴他,那個刺客不會輕易將他放過。

  噬魄丹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極度陰冷的氣流湧遍全身,緊接着便從全身各處湧出一股極爲精純的鬼氣。玉王頓時就覺的自己好轉了許多,站起身奮力一震,將背後的三根鎮屍釘震出體內,而後急速遠去。

  噬魄丹只能維持一炷香,一炷香後,他會比吞服之前更加虛弱。

  風馳電掣,玉王幾乎是踏空飛行,沒在雪地上留下任何印記。

  這短短的一炷香,將決定他能否逃出刺客的追蹤。

  至於目標,非常明確。

  京城三十里外一處廢棄的古剎,那裏是他麾下“採藥爪牙”進京常用的落腳點。

  採藥爪牙不止京城,而是遍佈北方數省。

  如果能遇上幾個採藥爪牙,逃脫的概率無疑將會大增。

  一炷香後,遠遠的,玉王便看見了古剎。

  噬魄丹效用急速衰落,玉王踉踉蹌蹌,一點點靠近。

  來到古剎門口,他幾乎栽倒在地,但令他驚喜的是,古剎內有火光。

  分明是有人!

  這處古剎是因道路改道而廢棄,除了採藥爪牙,不會有人拐到這裏來,且莽林環繞,十分的隱祕。

  逃生的希望令玉王升起最後一點力氣,衝進剎門,幾乎是滾了進去。

  古剎堂中,兩人圍坐篝火,一胖一瘦,從氣息感知,確是吞俟硇抟坏赖膾袼幦恕�

  兩人忽見玉王闖入,臉色大變,周身鬼氣繚繞,準備動手。

  如果秦河在此,一定認識。

  正是“蠻鬼”徐懷慶手下的兩個帶路爪牙,在秦河與徐懷慶的交鋒時趁機逃脫。

  “你是什麼人?”胖子叫道。

  “快說!”瘦子也喝問。

  玉王趴伏在地上,心思急轉。

  這明顯是兩個最底層的爪牙,不知是誰的手下,自己身受重傷,貿然暴露身份,萬一對方起了覬覦之心,危險。

  而且這種小爪牙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認識自己。

  於是,他只能模糊的說了一句:“兩位大哥,自己人。”

  胖子和瘦子一聽,同時愣了一下,對視了一眼。

  而後齊齊大吼。

  “奸偃ニ溃 �

  “又來!”

  話響同時兩人大手一揮,兩張獠牙鬼面的手絹便撲向玉王。

  玉王頓時驚的亡魂大冒,心有一萬個不明白,爲什麼兩人會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突然動手。

  都說了是自己人,至少不是應該辨別一下再動手?

  這是玉王最後的念頭,此刻他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完全已是油盡燈枯。

  下一刻,一張獠牙手絹猛的蓋在他臉上。

  只聽密密麻麻就像是春蠶啃噬桑葉的聲音響起,玉王連慘叫都沒能發出。

  幾個呼吸的時間,待手絹倒飛而回,玉王瞪圓了眼睛,無臉死屍歪倒,一命嗚呼。

  瘦子和胖子一看,頓時長呼一口氣。

  自從上次被一個自稱是“自己人”的陰險小人算計的失去組織後,兩人就對“自己人”三個字神經過敏了。

第160章 真是自己人

  “死了呢。”胖子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踢了踢玉王死屍。

  “快看看他是什麼人。”瘦子急忙道。

  於是兩人蹲下身開始翻找玉王身上的物件。

  這一扒拉,兩人同時嚥了一口唾沫。

  這特麼還真是“自己人!”

  魄鬼手絹、人藥瓶、鎮靈符,還有許多明顯是吞俟硇抟幻}的專用物品。

  “咱真把自己人給剝皮了。”胖子面容抽搐,看向瘦子,還特意強調了一句:“你剝的。”

  “廢什麼話,你不也動手了麼。”瘦子白了他一眼。

  “現在咋辦?”胖子問。

  “死都死了還能咋辦,收拾一下,把屍體埋了,沒人知道是咱們誤殺的。”瘦子道。

  胖子點點頭,於是兩人接着翻。

  很快兩人便翻出來一塊令牌和一本保護的很好的黃冊。

  翻開皇冊,只見上面寫着:吞俟須獾洌赃呥�有密密麻麻如蠅頭小楷一般的註解。

  兩人頓時一愣,急忙往後翻一直翻到最後,胖子抬起頭,喫驚道:“這是完整的吞俟須庑逕捁Ψǎ �

  瘦子也被驚的不輕,急忙又拿起旁邊的令牌看了看,道:“咱們好像把老大給乾死了。”

  兩人對視,心中皆是雷霆滾滾。

  吞俟硇抟幻}在京城之所以能形成等級森嚴的組織,就是因爲這部《吞俟須獾洹罚患壱患壨希钕旅娴淖ρ乐荒艿玫饺傻墓Ψǎ☆^目能得到五成。

  完整的功法,只有一人所有。

  而且此人身穿明顯是皇宮內廷的服飾,令牌更是明明白白的皇宮宮禁令牌。

  短暫的震驚過後,兩人目光落向《吞俟須獾洹罚澙窛u起。

  這不光是完整的功法,還有密密麻麻註解。

  “埋屍,離開京城,越遠越好。”瘦子聲音顫抖的說道。

  “好,我們隱姓埋名。”胖子連忙點頭,呼吸也不由自主的重了,這不是什麼功法,而是通向“強者”的階梯。

  兩人立刻收攏好東西,在寺廟不遠處刨了個坑,將玉王屍體匆匆掩埋後,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風雪中。

  短暫的晴朗之後,風雪再起,還越發的大了,不一會兒便將兩人腳印和屍坑掩蓋。

  吞俟硇拗溃切暗佬門中並不起眼的一個流派,在玉王手裏短暫的“發揚光大”之後,又註定將陷入一段漫長的低谷。

  客氏一死,早就磨刀霍霍的飛魚衛很快就將會對吞倨枪斫M織展開清洗。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是飛魚衛的座右銘。

  一場血腥近在眼前。

  這一脈自誕生起,就如同陰溝裏的老鼠,見不得光。

  但數千年以來,它從未消失,不斷的嘗試尋找發揚光大的機會。

  以前如此,現在如此,未來它還將如此。

  這便是天下萬道,無論正邪,總是起起伏伏,傳承不息。

  終有一天,它還會東山再起。

  許久之後,一個青年騎牛從遠處奔至,翻身下牛用一把大黑鏟子鏟開覆土,驚疑一聲:“咋埋土裏去了呢?”

  ……

  此刻,京城已經完全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