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111章

作者:夜天南

  剩下的兩具屍體繼續焚燒,爐火熊熊,一個多時辰後也跟着燒化了。

  各給了一枚力量果實。

  秦河直接給大王八和小牛犢分了。

  大王八之前喫過,雖然激動,但還能壓制,小牛犢一雙眼睛完全就跟燈凰频模d奮的又蹦又吼,險些把焚屍爐拱翻,被秦河訓了幾句才安靜下來。

  ……

  之後好多天,雪下的越發的大了,秦河就窩在焚屍房每天小酒喝着、小碟喫着,偶爾出去也是採買。

  這天一大早,秦河買了肉菜正準備回去燙火鍋。

  打前面來了一隊兵馬,披堅執銳,盔甲鮮明,馬上還有幾個面白無鬚的太監,一行氣勢沖沖,徑直衝進了三江幫的碼頭,驚的路人紛紛避讓。

  “這些什麼人,飛魚衛嗎?”有外人的客商好奇的張望。

  “這是內廷的御林軍,沒看見有太監麼。”一個京城老炮回了一句。

  “內廷的人怎麼會跑到碼頭來?”

  “沒聽說嗎,奉聖夫人明日將出宮去廣緣寺爲大黎祈福,船上肯定是南邊緊急調哌^來的貢品和鮮花兒,奉聖夫人最喜歡花了。”

  “這天寒地凍的,往京城送花?”

  “瞧你那沒見識的樣,外來的吧,奉聖夫人喫穿用度,甭管天海海北,大到雲南的金絲楠木,嶺南的荔枝,川蜀的鵝肝,湖廣的菜薹,瓊州珍珠,都有專人調撸宦繁鄙蠒承袩o阻,這都是小場面了。”

  “這這這……官員的俸祿不是都停了麼,還能弄這個?”

  “別亂說話啊,小心禍從口出。”

  “……”

  圍觀羣械却^了一會兒,果然就見一輛封的嚴嚴實實的木箱從碼頭叱觯悄鞠湎旅娣庾盆F皮,鐵皮下面煨着小火。

  打從碼頭出來便縱馬往城內拉去,來去匆匆,驚的碼頭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秦河扣着鼻孔,目送一行人遠去,哼了一句:“出宮了呢。”

第156章 客氏出宮

  翌日,皇宮去往廣緣寺的路上,積雪被連夜清掃,鋪上黃稠,街面乾乾淨淨,帶甲侍衛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五城兵馬司更是連夜清理混入城中的流民乞丐,有一個抓一個,全進了大牢。

  似乎是算準了這是一個好日子,雪過初晴。

  當陽光照射在宮門的那一剎,宮門緩緩打開。

  一隊銳士率先走出,披堅執銳在前開道。

  後面是如林的儀仗,大傘如蓋,旗幡似柳,足足延綿半里,鳳輦才徐徐駛出。

  鳳輦珠光寶氣,緋羅輪衣,絡帶、門簾皆繡雲鳳,頂有金鳳一,兩壁刻畫龜文、金鳳翅,極盡奢華。

  六匹白駿無一毛雜色,似雪山精靈,動作幾乎整齊劃一,不疾不徐。

  鳳輦之上,有一婦人紅脣似血,肌膚就如芳華少女那般白皙雪膩,身段玲瓏有致,柳葉眉絲媚眼,若忽略她身上的霞帔鳳冠,乍一看還以爲哪家院館的花魁呢。

  此人,正是當今聖上的乳母。

  客氏,已逾徐年,卻宛如少女一般。

  她恩榮正寵,雖無皇太后之名,可這御賜鑾駕,卻與皇太后無異,稱“奉聖九千歲夫人”。

  車輦寬大,四周置有火爐,客氏撫額小憩,四名宮女貼身伺候。

  車輦兩側,還分立四人,皆是面白無鬚。

  其中三人是太監,看似垂垂老矣,可若是開了天眼就能發現,此三人金光護體,精氣如龍,腳步落下,幾乎聽不見聲音,赫然是修煉有成的內廷高手。

  而第四人卻是一個丰神如玉的男子,皮膚白皙,劍眉入鬢,一身白衣是風流倜儻,也就比追書追到這的各位看官老爺差那麼一點點。

  男子嘴角掛着笑,四處瞧人臉,眸中泛光。

  車架徐徐,駛入城中。

  百姓紛紛跪地迴避,許多聞訊而來的官員烏央烏央的的跪地而拜,大呼“乾孃好”、“客奶奶吉祥”之類的話。

  諂媚之相,令人作嘔。

  然客氏卻饒有興趣的睜開眼,微笑道:“賞!”

  宮女應聲,打開木盒,裏面金光一片,竟然全是金豆粒。

  一把金豆灑出,泄賳T歡呼雀躍,全都彎腰去爭搶那金豆粒。

  奉聖夫人賞賜的金豆,可不僅僅是金子那麼簡單。

  這叫“升官豆”,有了這些金豆子開路,銀子才能送到奉聖夫人那,銀子給到位了,就能升官。

  這是比任何路子都快的捷徑。

  然而豆子終究不比人多,官員互相拉官袍扯官帽,就如地痞流氓鬥毆一樣擁成一團,許多人連官袍都被扯破了。

  客氏見狀,“咯咯”的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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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街上忽然呼喊起來,幾十名流民竟不知從哪裏冒出,衝破阻攔攔在了駕輦前。

  衛士急忙將這些人團團圍住,刀劍出鞘就要砍殺。

  “我乃朝廷命官!”

  流民羣中,一聲大喝止住了衛士手中即將落下的利刃。

  鳳輦急急停下,客氏微微一頓,險些震落鳳冠,眸子再向前看去,臉上笑意凝固。

  全場一片死寂,街道不少京城老炮兒嚇的臉都白了。

  就連持刃衛士臉上都生出了懼意,護衛不力,一旦奉聖夫人怪罪下來,輕則流放九邊,重則押送飛魚衛昭獄,生不如死。

  流民羣中,瘦高的男子手舉令牌走至前方徑直跪下,高聲道:“我乃兗州谷縣主簿李忠陽,谷縣饑荒,百姓易子而食,今驚擾奉聖夫人鳳駕,罪該萬死。然谷縣生民實慘,鬥請奉聖夫人上達聖聽,開倉賑災,給谷縣百姓一條活路。”

  話說完,他連連磕頭,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很快額頭便殷紅起來,身後數十名流民也一同磕頭。

  客氏看了大街烏央烏央的百姓一眼,正了正身,聲音帶着慵懶和絲魅:“李主簿爲民請命,忠心可嘉,起來說話吧。”

  瘦高男子連忙拭去額頭鮮血跪直了身,從懷中掏出書信,與令牌一起舉過頭頂,“謝奉聖夫人開恩,下官驚駕,不敢平身,現有谷縣災情籤書一封,可證災情。”

  “呈上來~。”客氏聲音依舊漫不經心。

  有太監急忙上前接過令牌和文書,仔細檢查一遍,確定無異,這才走到車輦前展開。

  只見上面按了密密麻麻的血手印,竟是一封血書。

  客氏掃了一眼,緩緩道:“李主簿,本夫人乃一介婦道人家,不涉政事,這等災情自有朝中諸位大臣處理,你的血書本夫人會代爲轉交。”

  話說完她看了駕旁的俊朗男子一眼,俊朗男子爲不可察的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謝奉聖夫人隆恩,谷縣十萬百姓終於有救了,謝奉聖夫人隆恩!!”李忠陽面色激動,再次磕頭。車駕緩緩啓動,李忠陽帶着一辛髅褚浦谅放裕恢笨念^到車駕遠去。

  “李主簿是吧?”

  一道聲音響起,李忠陽這才發現俊朗男子。

  “本官乃奉聖夫人侍從,方纔人前不便多言,谷縣災情還想請李主簿詳細說說,請隨我來。”俊朗男子微笑道,其聲音似乎帶着某種魔力。

  李忠陽頓覺心中踏實,愣愣的點頭,帶着身後一腥烁S俊朗男子離去,左拐右拐來到一處偏僻所在,有兵丁早已把住四周。

  李忠陽看了看左右,面色疑惑的拱手:“這位大人,這是什麼地方?”

  俊朗男子微微一笑,道:“什麼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想向各位借一樣東西。”

  “借東西?是什麼?”李忠陽更疑惑了。

  “借你們的臉。”

  俊朗男子臉上浮現陰森的冷笑,話音落下,只見他大袖一甩,數十張繪着獠牙鬼頭的手絹便朝李忠陽一腥四樏嫔w去。

  下一刻,慘叫聲響起,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不多時手絹飛回,數十具無臉屍倒地,睜着眼睛死不瞑目。

  “哼哼。”

  俊朗男子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餘音傳回:“趕緊埋了。”

  “是!”

  斜暎篃o人感到驚訝。

第157章 人藥

  “奉聖夫人駕到!”

  “奉聖夫人千歲千歲,千千歲!”

  廣緣寺大門,鳳輦緩緩停下,官員百姓僧侶山呼千歲,人數不下數百人。

  客氏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起身,道:“本夫人此次前來廣緣寺,是爲聖上安康祈福,爲大黎百姓祈福,祈求來年風調雨順,天下太平,都平身吧。”

  “奉聖夫人宏願!”

  “千歲千歲,千千歲!”

  官員百姓和僧侶再次山呼。

  客氏踩着人梯下了鳳輦,在太監宮女的簇擁下進入廣緣寺。

  鳳輦之上,一塊木質令牌正在爐火中一點點化爲灰燼,旁邊還有一卷紙灰,寒風一卷,便消散在空中。

  “吱呀~”

  沉重的寺門緩緩打開,寺內,百花齊放,被裝點的奼紫嫣紅,若非寺頂白雪皚皚,還以爲是春暖時節到了。

  “這花兒開的真美。”

  客氏饒有興致的摘下一朵花嗅了嗅,笑靨如花。

  “花兒再美,那也不及夫人花顏萬一,夫人才是這世界上最美的花兒。”身後,一名紅袍太監諂媚道。

  “嘴真甜,賞。”

  客氏瞟了紅袍太監一眼,笑容愈盛。

  “謝夫人,謝夫人!”紅袍太監急忙磕頭謝恩。

  正說着,俊朗男子無聲無息踏入寺門,和客氏對視了一個眼神。

  客氏脣角微揚起,道:“你們就在這候着吧,小玉子陪我進去。”

  “是,夫人。”袑m女和太監齊齊應聲,停下腳步。

  由俊朗男子虛扶着客氏走向寺內。

  “夫人,一切已經佈置妥當。”行至遠處,俊朗男子道。

  “你還好意思說,半年沒洗這人藥,你看看我這皮膚,都開始起皺紋了。”客氏白了他一眼,卻是輕嗔薄怒。

  俊朗男子臉上不見懼色,道:“若不是飛魚衛從中作梗,夫人三個月便能洗一次人藥,前些日子微臣損失了幾十個採藥人,都是沈煉乾的。”

  “都是魏忠良辦事不力,沈煉纔有機會回京,放心吧,過一段我便去皇上那說說,把沈煉再丟回塞外去,你去當那飛魚衛的指揮使。”

  “如此,那就最好了。”俊朗男子臉上閃過一抹激動。

  “今後,我要一個月就洗一次人藥,你可要做到。”

  “夫人放心,微臣保證,夫人將永葆青春,聖眷在身。”

  “很好。”

  說話間,兩人來到一處偏殿。

  偏殿供奉的是一尊怒目金剛佛,此時封着門窗,燃起火爐,熱力烘人。

  佛座下方是一個玉質浴盆,浴盆中間一盆乳白色如同牛奶一般的浴液,上有花瓣點綴。

  客氏圍着浴盆打量,臉上浮起笑意,道:“看起來比上次強。”

  “微臣的魄鬼進化,所產的人藥自然比上次的好。”俊朗男子道,說完大袖一揮,數十面手絹飛臨浴盆上空,猩紅的獠牙鬼頭伸出長長的舌頭,舌尖各自滴出一滴渾濁的“人藥”,滴入浴盆。

  然而浴液滿盆,幾十滴融入,如泥牛入海,未引起任何變化。

  “請夫人入浴。”俊朗男子躬身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