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女鬼,你讓我挑戰規則怪談? 第19章

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沒事,你不想說也行。”金蕭思無奈道,眼中有些心疼。

  秦韻的臉色變化,金蕭思自然看在眼裏,這小妮子絕對有事情瞞着自己。

  她知道龍國女人都比較保守,可能是涉及到一些隱私問題?

  “你來那個了?”

  金蕭思問道。

  “不是。”秦韻失笑的搖了搖頭。

  金蕭思猜不到了,不過她敢肯定,秦韻絕對遭受了某種惡劣的事情,出於某種原因,纔沒有告訴自己罷了。

  “這個可憐的姑娘,究竟是什麼環境導致了她這種性格?明明這麼漂亮,卻那麼不自信,心防那麼重。”金蕭思心中想道。

  她覺得秦韻不跟她傾訴,是因爲對自己還有着心防和戒備。

  看來,還需給這個姑娘更多的關懷纔行。

  不知不覺間,金蕭思已經自動腦補,自我攻略被秦韻帶着跑了。

  泡菜國直播間:

  “阿西吧!金蕭思是個腦殘嗎?居然看不出這個龍國女人是綠茶婊嗎?”

  “氣死了,我們的選手還完全被秦韻表演的人設騙了,還柔弱?能吞噬厲鬼那種?”

  “建議高層發消息提示一下金蕭思,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不知道會被秦韻帶偏到哪裏?”

  泡菜國高層也着急啊,只不過,他們還是想穩一手。

  只有一次提示機會,用在這個時候,還不太值得。

  現在用了的話,自家選手遇到生命危險時,就沒辦法提示了。

  ……

  金蕭思帶着秦韻來到大廳的長桌處。

  此時,這裏的基本已經到齊了。

  事實是,在8點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迫不及待的出來找線索了。

  昨天那幾個負責做飯的,已經把飯菜做好,分配好擺放在桌面上了。

  腥俗匀灰矝]對飯菜多大要求,在這種高壓環境下,能飽腹就行。

  就在腥艘_動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的傳來。

  “3號死了。”

  梅川內庫雙手交叉,雙眼掃視着腥说馈�

  “想必這個很多人都知道吧?”

  只要經過3號房間的,都能那道門是虛掩着,推開門就能看見了3號的死狀。

  對於第一晚死人,他們也早有心裏準備,也沒有表現得多恐懼。

  人性都是自私的,只要不是死的是自己就行了。

  梅川內庫繼續說道:

  “鬼奴們很聰明,3號房間內並沒有留下什麼血跡,3號的屍體更是被扒得乾淨,沒有留下多少線索。”

  “不過,我還是在3號身上發現了幾個有用的信息。”

  “各位,喫完飯後,請隨我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是一名偵探,請相信我的專業能力。”

  梅川內庫沒有再說更多,開始動刀叉喫起桌上的飯菜。

  今天是西方人主廚,做的也是西餐。

  “我覺得8號說得有道理,喫飽了我們就去看看。”

  4號拉庫當里斯補充道。

  餘下的腥耍瑳]有發表不同的意見。

  經過昨天一天到現在,已經隱隱分出了4個“派別”。

  分別以4號拉庫當里斯、8號梅川內庫、5號弗蘭克、19號金蕭思爲首。

  秦韻對梅川內庫這人放多了個心眼,這個偵探,或許會讓他們面臨很大的麻煩。

  即使他們昨晚已經把作案現場清理得很乾淨了。

  喫完飯後,腥撕坪剖幨幍那巴�3號的房間。

  梅川內庫先走進了房間,其餘人圍在後面觀望。

  啪!

  梅川內庫拍了拍掌,示意腥税察o下來,“好了,接下來,我就給你們分析分析,我早上觀察到的幾個有用的線索。”

  他蹲到屍體旁邊,指了指3號肩膀處的傷口。

  “這個傷口,是個刀傷,這種刀具,我對比過廚房的,就是裏面的其中一把刀造成的。”

  “說明一點,兇手沒有多餘的利器,只能藉助廚房內現用的使用。”

  拉庫當里斯打斷道:“也就是說,我們可以管制廚房內的利器,避免晚上鬼奴用那裏的利器進行傷人。”

  “確實,我想說的就是這點。”

  梅川內庫點頭道。

  “可是要怎麼管制呢?廚房那邊的櫃門好像沒有鎖。”

  有人問道。

  “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刀具完全可以放在我的房間。”

  拉庫當里斯說道。

  梅川內庫嗤笑一聲:“不行,你的嫌疑可沒有排除。”

  “fuck,我有嫌疑,你就沒有嫌疑了嗎?”拉庫當里斯同樣不甘示弱,與之對視。

  兩人已經隱隱有點劍拔弩張的趨勢。

  本來剛纔還好好的,咋就突然要幹起來了?

  漂亮國直播間:

  “fuck!這愚蠢的櫻花國小矮子,自以爲有點小聰明,就敢這樣蹬鼻子上臉了?懷疑我們拉庫當里斯,他是不是腦殘。”

  “八嘎!還好意思說別人?別太離譜,拉庫當里斯這理工博士有失水分吶!要不是我們選手提到刀具尺寸是廚房刀具,他能順理成章的提出要藏下利器?”

  “誰都被說誰,半斤八兩,這不,還沒等我們挑撥,漂亮國選手和櫻花國選手直接幹起來了。”

  龍國觀谐爸S道。

  能看到兩條狗互咬,也是大快人心。

第24章 鬼奴之中有一個女人

  3號房內。

  “既然這樣,我們各退一步吧!我們覺得我們兩個都不要管制得好,交給其他人怎麼樣。”梅川內庫無奈道。

  拉庫當里斯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就這樣,廚房刀具的管制權,又交到了其他人手裏。

  在座的人也沒有幾個是傻子。

  管制刀具,就意味着成爲了惺钢摹�

  晚上鬼奴不殺你管制刀具的殺誰?

  秦韻柳眉微挑,剛纔拉庫當里斯和梅川內庫這兩人還大義凜然的要攬下刀具管制權。

  結果吵了一架,反而順理成章的把管制權讓出去了。

  她不得不懷疑,櫻花國和漂亮國,是不是早有預帧�

  雖然不明顯,如果真要往這方面想的話,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最後兩個通靈者是漂亮國和櫻花國?

  “刀具管制權的歸屬,我們晚一點再討論也不遲,現在……”

  梅川內庫推了推眼鏡,繼續分析道:

  “號肩膀上的這個傷口,深度很湥遥瑥膫诘男螤顏砜矗毒邞摲次兆牛菑淖陨隙碌男问剿腿搿!�

  “傷口深度湥f明兇手的力氣小。”

  “而反握自上而下送入利器,很大可能是兇手身高矮3號許多,結合兩點,我可以肯定,造成這個傷口的兇手,是一個女人。”

  暗中,秦韻默不作聲,表面平靜,實則心裏有點慌了。

  他們都小看這個號稱天才偵探的梅川內庫了,僅憑一個傷口,就能推斷出這麼多東西,也是佩服。

  “不過,3號的致命傷,不是這個肩膀的傷口,這麼湹膫冢灰棺⊙托辛恕!�

  說到這裏,梅川內庫視線移到3號臉上,道:

  “他應該是被嚇死的!”

  嚇死的?

  這就有點扯了吧?

  只是,當腥藴惤稽c看時,就不得不相信這個結果了。

  只見3號的嘴巴緊閉眼睛瞪得老大,眼色驚恐無比。

  “你們要相信我的專業性好不好,我從事偵探那麼多年,見過的屍體不勝枚舉,嚇死的也不是沒見過,就是和這樣子差不多。”

  梅川內庫道。

  “既然是嚇死的,那究竟是被什麼嚇死的呢?這值得我們更深一步思考。”

  他摸着下巴沉思道。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3號違背後規則,被詭異所殺。這個有很可能,詭異殺人的形式有很多,嚇死人的,也很常見。”

  “第二種,3號被鬼奴用某種方法或者東西,給嚇死的。”

  “以第二種可能反推第一種可能,3號被鬼奴選中刀掉之前,必須違反了規則,剛好在鬼奴準備殺死他時,被詭異所殺,能符合第一種死法的條件太苛刻,顯然不太可能。”

  “由此得出,3號是死於第二種可能,被鬼奴所殺。”

  “至於嚇死的具體方法和東西,從有限的線索中還無法看出來。”

  分析到這裏,好像線索就斷了,被迫中止。

  “呼……”

  2號高麗國少年長鬆了口氣。

  “嗯?”

  他這一異常的表現,被旁邊的人所察覺。

  “你在緊張什麼?8號線索中止的時候,你突然如釋重負是怎麼回事?”

  “這是快被人揪出狐狸尾巴了?不會你就是鬼奴吧?”

  “你心裏有鬼!”

  質疑聲響起。

  腥说哪抗恺R刷刷往2號看去。

  這種情況,秦韻等人除了冷眼旁觀還能怎樣?

  怪就只能怪2號太蠢了。

  這都藏不住,只能看他自己怎麼解圍了。

  2號急忙解釋:“不……不是,你們誤會了,我剛剛鬆了口氣是因爲……”

  “因爲什麼?”

  “因爲我在8號建立的假設上,想通了鬼奴是通過什麼東西嚇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