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算是吧!戲樓這場詭異的火災,根本就不是人爲的,不管如何做,註定會起火的,改變不了。”
“既然火災無法改變,只能嘗試着改變一下人了。”
交談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戲樓的周圍。
根據戲班子中柱子的描述,寒立是從一個窗戶爬出來的,她們只需要找到一個火勢沒那麼大的方向,守在窗口就行。
現在火勢已經蔓延至一樓,內部如何不清楚,外部早就熊熊燃燒了,根本沒有一個能看得到窗戶的地方。
兩人立即就明白了,那個名爲柱子的戲班子說謊了。
“柱子他們幾個說了謊,也就側面驗證了水玲說得是真的了?柱子、剛子、小慶,都是殺害寒立的兇手?”
蘇清寒神色有些焦急,她不能讓寒立死,在得知詛咒本體之前。
戲樓佔地面積那麼大,圍着四個角繞一圈估計也得好一會,那時候寒立估計早就成碳了。
就在這時,在兩人看不見的那個拐角處傳來嘈雜聲。
“小子,鬼鬼祟祟在這裏幹嘛?”
“戲樓起的大火是你點的吧?”
幾道熟悉的聲音傳出。
隨即,又傳出幾聲高喊:
“大家快來啊!縱火僭谶@,我們抓到他了!”
外圍聽到動靜的人,三三兩兩的圍了過來,很快圍成一圈,把裏面的人堵在裏面,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蘇清寒和秦韻混入了人羣中,往裏面看去。
見到一個秀氣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被幾個壯漢堵在戲樓旁邊。
現在整棟戲樓都在熊熊燃燒,洶湧的火焰,時不時灌出幾條火舌。
年輕人就處在戲樓不到十米處,在被壯漢步步緊逼之下,隨時都有跌入火海的風險。
很快,便從周圍指點的人口中,得知那個年輕人是寒立。
就算他們不說,秦韻她們也猜得出來,只是沒想到的是,那幾個逼迫寒立的壯漢,居然不是剛子、柱子、小慶幾個?
是幾個紅綠毛,帶頭的是一個黃毛漢子。
“我認得他,他就是楚白團隊裏面的刺頭,據說外號肥龍,道上混的。”蘇清寒道。
秦韻瞭然,感情這混得還不錯,都混進詭異詛咒之物的內世界了。
從張力那裏得知,這幾個貨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啥的,上了三樓,最後失蹤了。
原以爲也是被紅戲詭傳送到另一個地方了。
想來應該是被吞入了暗房,拉入到這個內世界。
也不知道他們幾個還有沒有自我意識,畢竟他們都失蹤很久了,秦韻這幫人才上的三樓。
此時,可以看到黃毛他們幾個又逼近了幾步,一副要把寒立處於死地的作勢。
“父老鄉親們,這個縱火僮锎髳簶O,你們敢讓他繼續生活在我們身邊嗎?”
“就是,今天他敢燒戲樓,擇日就敢燒我們的家了,放火,就難保他不會入室殺人滅口嗎?”
肥龍直接在寒立頭上扣了幾頂帽子。
“我剛子就要與兄弟們,整死這貨。”
剛子?
聽到肥龍的自稱,秦韻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這傢伙應該是迷失了。
看來肥龍他們幾個,進來絕對不止一天了。
她推測內世界的時間流逝,與副本外應該是不一樣的。
正當秦韻準備交代蘇清寒出手救下寒立的時候,餘光瞥到了一個清麗的身影。
“水玲?清寒姐,等等再出手,或許已經有人救場了。”秦韻小聲道。
話語剛落,便見到水玲徑直從人羣中走出,指着黃毛漢子幾個鼻子罵。
“你們別被他們騙了!火是他們幾個放的,現在俸白劫。”
水玲身爲樓主的女兒,經常主持戲臺唱戲,周圍的人自然是認得。
“你有什麼證據?水玲,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按輩分算,你還得喊我一聲柱子叔呢!”
一個綠毛精神小夥,老氣橫秋道。
秦韻:“……”
不用多想,這小子絕對迷失了,把自己當成了柱子了。
不然,能有這種演技的,至少也是影帝了。
“就你這損樣還當我叔?我叔不染毛,你們幾個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大家說是吧?”
水玲冷笑。
周圍圍觀的羣校瑢哆@事情的反轉,搞得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在懷疑肥龍幾個‘俸白劫’的同時,又埋怨水玲不懂得尊重長輩。
“水玲也是奇怪,柱子不就是她叔嗎?怎麼一副不認人的樣子?”
“水玲啊!你一定是錯怪你柱子叔和剛子伯伯了,他們的脾性我們自家人還不清楚嗎?他們絕對不可能幹出那種事情。”
“就是,我家柱子是什麼貨色,老孃們我最清楚了,他沒那個膽子。”柱子的妻子扯着大嗓門,爲‘柱子’說話。
‘柱子’、‘剛子’他們幾個這邊,顯然有一批戲班子的人站隊,看情況是拿不出證據,是沒辦法把他們怎麼樣的。
你知道個屁嘍。
老公換人了都看不出來,柱子死不瞑目啊,墳頭草的綠蔭都兩丈高了。
“水玲應該是真正的水玲,和我們一同被血手拉入的。”蘇清寒道。
秦韻點了點頭,這很明顯,這個水玲,似乎預知了寒立會出事,提前趕過來救場了。
“她應該心中有遺憾,這個內世界,正好可以了卻她這個心願,救下寒立。”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這就是背後有人,和背後沒人的情況。
當年,水玲要是也在場,寒立估計就不會死了,也就沒了後面的事。
“韻,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上去跟水玲見面嗎?”蘇清寒道。
畢竟,她們現在都深處一個詭異詛咒之物的內世界,共同的目標,便是找到詛咒本體離開這裏。
自己盲目找,不如幾個人一起交流一下線索有用。
“水玲,還有楚白,他們都是副本人物,不一定就收到規則怪談的【隱藏副本】提示。”
秦韻搖了搖頭。
“那我們就更應該早點行動了啊……一旦水玲認爲是真實世界,迷失其中,屆時,情況就更糟糕了。”
“就算你告訴水玲真相,她就真的想離開這裏嗎?”秦韻道。
聽此,蘇清寒愣在了原地,神色微微一黯。
是啊……一個寒立還活着的世界,不管是不是真實的,水玲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抉擇。
就在水玲與肥龍幾個爭執不下時。
又一道身影走入了腥搜酆煛�
“樓主來了?”
一袘虬嘧幼尦隽艘粭l道,一個挺拔俊秀的身影走到了前面。
楚白?
秦韻一眼就認出了來人,萬萬沒想到,他的身份,居然是水生樓主。
“水生哥,你終於來了!你快來評評理,你家水玲一直瞅着柱子不放,非要說他和剛子是縱火犯。”
柱子的妻子沒好氣道。
“你說不是就不是?”楚白冷冷的看向對方。
“不是,水生哥,我的意思是……”
柱子妻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柱子與水生樓主是堂兄弟關係,向來很好說話的,她沒料到楚白會這樣說。
“叫我樓主。”
楚白聲音又重了幾分。
似乎是被楚白的氣勢所震懾,柱子妻子閉上了嘴巴,不敢說話了。
秦韻神色微變,楚白變了,印象中的楚白,不會這樣說話,這是他演的。
還是被水生的記憶影響,詛咒的加深?
第166章 遇事不決,詭異背鍋
寒立被救,戲樓火災縱火案的嫌疑也洗脫了,就此落下帷幕。
秦韻和蘇清寒,也沒有選擇與楚白見面,因爲楚白當時還宣佈了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一度讓腥祟拷Y舌,不敢相信。
他把水玲許配給了寒立,並宣佈明日就大婚。
“水生樓主是瘋了嗎?”
“是啊!戲樓剛毀,就給女兒辦婚禮,有點不合時宜吧?”
“辦婚禮衝一下喪事,硬要用這個解釋的話,倒也沒什麼,偏偏是讓寒立當這個女婿?要知道,寒立到底是不是戲樓火災的罪魁禍首,還得持一個懷疑態度。”
“我聽說……水玲不是與一個富商兒子定下婚禮了嗎?水生樓主這樣做,未免不太厚道啊!”
不管是剛剛驚魂未定的戲班子們,還是外面的那些街道市民,都無法理解‘水生’樓主這個做法。
但‘水生’決然的態度,表明那個決定,並非空口白話,還當着面向他人借錢籌備婚禮事宜了。
秦韻沒多久,便收到寒立與水玲婚禮在古街酒店舉行的消息。
……
時間過得很快。
入夜。
內世界的天空只有一個皓月,連星星都沒有。
秦韻與蘇清寒躺在臥室,牀上是她們的‘孩子’。
小女嬰在晚上鬧騰得很,整得兩人都不太安生,秦韻和蘇清寒又是餵奶,又是換尿布。
如果不是兩個人,還真搞不來。
“這種不到一歲的小孩子,怎麼那麼難帶?”秦韻苦不堪言。
她這一刻,也算體會到爲什麼老媽老是抱怨什麼‘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帶你這種話了。
果然,當父母的,沒有一個是輕鬆的。
“你可別說了,小靈待會可別又哭了。”蘇清寒抱着小女嬰,淡漠的眼神深處,流露出一絲柔意。
小靈,便是她們‘孩子’的名字。
“麻麻!麻麻!”
小靈眼睛眯成了月牙,咿咿呀呀笑得很開心,那雙稚嫩的雙手伸向秦韻這邊。
“哪裏哭了?你看她笑得多開心。”秦韻笑了笑。
被這小女娃叫了一整天麻麻,她也懶得反駁了。
“話說,她到底誰生的?鼻翼和眉宇像你,眼睛倒是像我。”秦韻說道。
“眼睛像你可不是什麼好事。”蘇清寒接了下話。
確實,秦韻的眼睛漂亮是漂亮,只是那清澈見底中,透着那麼一絲智慧又愚蠢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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