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调皮的锤子
姜成點頭:“真的!”
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張良是打仗的將才,由他征戰驚悚世界西域,再合適不過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張良也就放心了。
迫不及待要姜成出手,將他的手下全部提升等級。
這可把姜成難倒了,經過一晚上的補充,他的陰氣恢復了不少。
一天可補充陰氣將近十萬點,但面對兩千只厲鬼大軍,還是杯水車薪,完全不夠看。
他看向張良,問道:“有補充陰氣的東西嗎?”
“陰氣?”張良一愣:“你提升他們的實力,竟然只用消耗陰氣?”
“是的。”姜成回答。
話音剛落。
張良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次可算問對鬼了,我張良別的不多,就是不缺能補充陰氣的東西。”
姜成面露驚訝,好像想到了什麼。
整個人跟着跳起來,激動道:“你是指黃泉水?”
張良微笑着點頭,隨後將他帶到“張家禁地”,隨行的還有鬼嬰,親衛則守護在禁地入口。
“張家禁地”在張家地下千米深處。
有一口泉眼從地下源源不斷噴湧清泉,甚至在前邊匯聚成一個小池子。
張良開口:“這就是我張家的祕密,池子裏面的清泉,就是黃泉水,喝了之後能讓你補充大量陰氣,就是味道不太美妙。”
“這個泉口那麼小,應該不是它的源頭吧?”
“當然不是,它的源頭我去尋找過了,那裏是一座墳墓。”
“墳墓?”姜成有些驚訝。
張良點頭:“是的,那座墳墓很可怕,以我的如今的實力,也不敢靠得太近,因爲在墳墓旁邊,有一頭深不可測的怪物看守。”
“宛若山嶽一般的大黑牛。”
……
第184章 下飲黃泉
“大黑牛?”
姜成沉吟片刻,默默把它記下。
當前任務,是要補充大量陰氣,幫張良手底下的士兵提升等級。
他走到小池邊,用手掌捧起喝了一口,鬼嬰也好奇跟過去,有模有樣嚐了一口。
然而。
下一刻。
他的眼淚哇的一聲出來了。
吐出小舌頭,躺在地上翻來覆去打滾着。
小嘴張開,可憐兮兮地叫喊道:“啊吧……啊吧!”
姜成眉頭緊鎖,臉頰抽搐,忍耐着將黃泉水生生嚥了下去。
與其說是水,倒不如說是各種奇怪的東西混在一起。
又苦又澀,又鹹又酸,還伴隨着泥土的味道。
簡直和工業廢水有得一拼。
實在是太難喝了。
鬼嬰只喝了一小口,當場頂不住了,流着眼淚哭着喊義父。
張良見狀,微微嘆了一口氣,遙想起當年不禁搖了搖頭。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死去老爹逼出來的。
從小到大,他不知道喝了多少噸黃泉了。
現在想起來,頗有些感慨。
“這黃泉我也是一直喝過來,你們不至於這樣吧?”
張良心中得意,嘴角掛着微笑,擺出一副強者姿態。
但是心裏卻是不一樣的想法,“終於有人能體會到他當年的心情了。”
很痛快!
只能說很痛快!
姜成看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注意力集中在陰氣屬性上,他剛纔只是喝了一口,陰氣便漲了足足一萬點,效果還是猛的。
他目前實在太缺乏陰氣了,就算黃泉再難喝,也得堅持下去。
姜成決定拼了,俯下身直接喝了起來。
如牛飲水,大口狂吞。
咕咚!咕咚!
這一幕將兩鬼看傻了。
鬼嬰興奮地拍手吶喊,給義父加油鼓勁。
張良滿臉震驚,他喝了一輩子黃泉,也只敢喝一口吃塊糖。
像姜成這樣趴下去喝的,印象中從未有過。
一時間,他對姜成的敬意,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直到姜成完全喝不動爲止。
他體內的陰氣,漲到了恐怖的兩百萬點。
也就是說,他在這段時間裏,喝了足足兩百口黃泉。
姜成腆着肚子,把張良叫過來,拿出鬼璽在他臉上比劃着。
【需要消耗陰氣2,000,000點。】
“兩百萬陰氣?”姜成麻了。
他喝了半天黃泉,竟然只能堪堪將張良收入麾下。
還沒有計算他手下兩千多個士兵呢?
這黃泉得喝到什麼時候啊?
姜成吐出一口濁氣,決定把張良收入麾下。
以他鬼將級的身份,補充回來的陰氣,應該可以更上一層樓。
正當他準備蓋下鬼璽的時候,張良躲開了。
他撫摸着自己那張帥氣的臉龐,小心翼翼地:“那個……能不蓋在臉上麼?本帥還是有點顏值的。”
姜成點頭同意:“蓋哪裏,你自己決定吧?”
張良當即解開上衣,將後背袒露在姜成面前:“蓋後背吧,我想揹負正義。”
姜成:……
666。
這也能給你找出理由來?
不愧是大元帥,智慧超羣啊!
姜成沒有猶豫,將鬼璽蓋了下去。
一下子扣去兩百萬陰氣,讓他很肉痛。
但是收下張良,又讓他感到很安心,自己身邊終於有一個靠得住的厲鬼了。
張良穿好衣服,隨即單膝下跪,恭敬道:“張良,叩見主人。”
姜成聞言,滿心歡喜,笑得合不攏嘴。
“快快起來。”
姜成扶起張良,隨後交代他接下來的任務。
“張良,你知道我是爲什麼而來的麼?”
張良點頭:“從主人收集小妾那髮簪,我就知道主人是爲鬼新娘道具而來的。”
“沒錯,我來張家是爲了鬼新娘道具,還有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話落。
張良眉頭便皺了起來。
“唉!主人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弟弟殺了就殺了,不用多說,肯定是他囂張跋扈慣了,惹到主人,只能怪他沒長眼。”
姜成臉上有些驚訝:“你都知道了?”
“這有什麼難猜的,敢在斷魂鎮殺我弟弟的,除了主人以外,應該沒別人了。”
“實際上,他只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我們之間的感情好不到哪裏去,要不是爲了完成我父親的囑託,將他照看好,我早就拉他上戰場,讓他送死去了。”
“這樣啊……”
“那你召集軍隊,不是要替他報仇嗎?”
張良點頭:“沒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老張家的,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別人欺負到我張家頭上,所以才召集軍隊。”
“不過,既然是主人殺的,那就此作罷,我也省去這番功夫。”
姜成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去找陸鎮長,就說是我讓你去的,我暫時走不開。”
張良一怔,挑眉道:“主人是想繼續喝黃泉補充陰氣,然後把收鬼新娘道具的任務交給我?”
“聰明!”姜成毫不保留誇讚了一句。
身邊有個聰明、能辦事的鬼就是好,以他的實力,在斷魂鎮橫着走都沒問題,收集鬼新娘道具自然也是毫無壓力的。
交接完任務後,張良獨自離開禁地。
帶着自家部隊往陸家趕去。
而姜成望着那池子黃泉,再次發起進攻。
只要喝不死,就往死裏喝。
他以另外一個角度,再次回憶起類似話語的艱苦。
鬼嬰望着義父的背影,心裏感慨良多,咬着小手指,怔怔失神。
鬼嬰:……
義父這麼強大,依然不怕喫苦。
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孜孜不倦奮鬥着。
義父是真正的男人,是大丈夫,呂布以後也要像義父那樣,成爲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他走上前,用細小的手指戳了戳姜成的後背。
“怎麼了?”姜成問道。
鬼嬰指着他的肚皮,然後蹲下來,伸出小手輕輕撫摸着。
姜成一愣,然後反應過來。
上一篇:七岁的我,被选中参加规则怪谈
下一篇:我一女鬼,你让我挑战规则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