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75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應該是去準備什麼了。”

辰浩楠從旁解釋道。

經過【美人投票】遊戲過後,他對這位等級雖低,但腦子異常好使的隊友頗爲感激。

沒有後者的幫助,恐怕他辰某人此刻已經被紙人做成炸雞翅了。

“哦,他手裏應該也有一件封印物,不來的話我們也沒辦法繼續任務。”

樊糕瞭然地點點頭,收好嫁衣安靜地站到一旁。

其實是兩件都在他手上...

辰浩楠和車釐子不約而同地心中暗道,還悄咪咪地用餘光看向不動聲色的程瀟瀟。

夜風在呼呼地吹着,時間在等待中逐漸過去。

就在腥说鹊糜行┎荒蜔┑臅r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熟悉卻又陌生的音樂。

噔—噔—噔—噔——噔噔!

尋着聲音望去,視線中緩緩駛來一輛通體透白,車頂噴着“殯儀一條龍”五個大字的中巴車。

車頭扯了白幡,上面放了個大喇叭,前擋風玻璃中間還擺了個黑白相框。

那淒涼哀婉的哀樂正以單曲循環模式,不斷從喇叭中播出。

四名玩家傻眼了。

這...誰大半夜往陵園開了輛靈車過來?

等到車子逐漸駛近,他們纔看清楚裏面的駕駛員。

秦十三,秦諾!

好嘛,怪不得半天不回消息,原來是找靈車去了。

“哈嘍,各位親愛的隊友,你們久等了。”

秦諾搖開車窗玻璃,伸出一隻手打招呼。

將車停穩後,他從座位上跳下,徑直走到四人面前:“我之前路過停車場,發現那邊停了好多沒人要的汽車,便順道開了一輛過來。

別瞧這車看起來不大吉利,但內部空間很大,完全能當房車使用。

如果再弄個車頂帳篷,還能躺在上面數星星看月亮呢。

要不現在試一試,我來當司機,你們躺好就行。”

誰說這車沒人要的?

那是人家殯儀館停在那邊的好不。

而且這特麼是靈車,咚廊说模�

你讓我們躺裏面,是幾個意思?

咒我們是吧。

還有,你哪來的車鑰匙?

車釐子和辰浩楠那是滿肚子的吐槽,直欲噴出。

倒是習慣秦諾作風的程隊長,經過開始時的愣神後已平復下心境。

只是撬輛車而已,你們是沒見過他用炸彈把接待大廳給炸了呢。

靈車的事暫且揭過不表,既然人已經到齊,那麼就該解開封印徹底完成本次任務了。

樊糕拿出了嫁衣,辰浩楠拿出了銅鏡,車釐子拿出了壓牀娃娃。

秦諾...什麼都不掏。

“你怎麼不拿出來?”

樊糕不解問道。

“不要急,在開始任務之前我還有點事情要做。”

秦諾笑了笑,揹着雙手在四名隊友面前來回踱步。

一圈、兩圈、三圈...

等到辰浩楠和車釐子眼睛都要被晃暈的時候,樊糕忍不住喝道:“喂!你要做的事就是一直在這兒轉圈?就算階段三任務沒有時間限制,也不用像你這樣吧。”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猴急喫不了熱麪條。”

秦諾剎住腳步,直直盯着樊糕。

儘管戴着頭套,但後者能感覺對方眼神中那股濃濃的戲謔之意。

第88章 春閨夢裏人(22),我詐你的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完成任務嗎?”

被盯得有些虛的樊糕,語調不堅定地反問道。

“當然想了。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秦諾癟了癟嘴:“樊糕,你這個黃雀有點着急了呀。或者說,佔據了樊糕身軀的魑魅?”

“什麼魑魅!你在胡說什麼?”

樊糕立即駁斥:“你懷疑我的身份,那也要拿出證據。”

“證據?”

秦諾爽朗一笑:“記得在任務剛開始,大家都亮過稱號了吧?我的稱號技能可是能開啓靈識,鑑別靈體的噢。”

此言一出,程瀟瀟眼眸中立即露出瞭然之色。

難怪他能在火葬場來去自如。

原來是可以甄別靈體生命,從而避開魑魅。

“真的?我說你怎麼能收集到兩件封印物。”

車釐子的反應也不小,他蒐集一件封印物都落得如此狼狽。

這秦十三連着拿兩件還毫髮無損。

居然是有這樣堪稱外掛的稱號技能。

“實力加邭舛选!�

秦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再看樊糕,儘管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能明顯聽到呼吸聲變得急促不少。

良久,他才平復下心情,沉靜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懷疑我的?”

這等於承認魑魅附身的事實。

當即車釐子與辰浩楠就掏出武器,對準了樊糕。

“懷疑?從辦公樓救下你的時候吧。”

秦諾嘆了口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本來我們只是臨時湊在一起的隊友,彼此並不熟悉。

如果在一起行動的話,尚且還能互相信任。

可這次任務一上來就把我們分開,那肯定要多備上一分心思。

而且你或者你這具身體的主人,還被魑魅抓走過一段時間,就更讓我警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記得救下你的時候,我特意用手電筒照過你吧?當時你還問我做什麼。其實我是在用相機偷拍你哦。”

“偷拍?”

“樊糕”語氣漸冷:“你很喜歡偷拍別人嗎?”

另外幾人也用異樣眼神看向秦諾。

偷拍,指的是在被拍攝者不知情的情況下遭遇拍攝的行爲。

在道德上爲人不齒,在法律層面上如果涉及到個人隱私,將被處以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處理。

秦諾以前兼職過一陣子私家偵探,受僱調查各種婚外情委託。

曾經有一位常年出差的儀表廠老闆,懷疑情人在背後勾搭小白臉。

秦諾接下生意後,經過連續一週的蹲點、跟蹤,拍下大量照片。

其中就不乏情人與健身教練在酒店裏的限制級畫面。

之後聽說這位老闆找來道上的兄弟,將那個健身教練狠狠教訓了一頓,讓對方在醫院整整躺了半個月,還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症。

“別用這種目光看着我好不。”

秦諾看到隊友們投來的奇怪眼神,連忙岔開話題:“你們知道,當時我在屏幕中看到了什麼?兩個人臉識別框哦。”

說着他掏出手機,對着“樊糕”揚了揚:“當然你也很小心了,只是在樊糕使用稱號技能復活的瞬間露出一絲馬腳。如果我晚幾秒拍照,根本就發現不了。”

“秦兄弟,既然你發現他有問題,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呢?”

車釐子想到自己居然站在一個魑魅旁邊半天,心中生出後怕之意。

秦諾瞥了眼這位胖哥,淡淡道:“都說了我們是臨時隊友而已,彼此都不熟悉。要是提前告訴你們,讓魑魅察覺到怎麼辦?”

有一句話沒明說。

就是你們兩個看起來笨笨的,不像能藏住事情的人。

“所以你只私聊告訴了我,對嗎?”

許久未開口的程瀟瀟插話道。

“沒錯,要說這支隊伍裏能勉強能信任的,只有程隊長了。萬一這魑魅中途圖植卉墸辽龠�有個兜底的。”

聽到這裏,車釐子和辰浩楠想起爲何在最後一件封印物被收集到時,程瀟瀟說先不要與樊糕率匯合。

原來早就知道。

敢情矇在鼓裏的,就我們兩個。

心中雖然有點不爽,但也只是有點。

事情進行到這一步,多說無益。

“樊糕”緩緩摘下來面具,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中年人面孔。

煞白的臉色,收縮的瞳孔,泛紫的嘴脣,怎麼看不像活人該有的樣子。

“想不到棋差一招...”

他的聲音直接變成了女人的腔調:“我以爲自己已經做的夠隱蔽,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秦諾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你的演技已經很好了,就是心理素質差了些。”

“心理素質差了些?”

“樊糕”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幾乎只有眼白的瞳孔中露出不解。

“其實我根本沒有甄別靈體的能力,最開始那番話都是詐你的,沒想到你這麼爽快地承認了。

如果你一直死賴着,我還有點頭疼呢。”

秦諾瞄了眼對方手裏的紅色嫁衣:“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張麗娘吧。”

或許是這個名字太久沒被人叫起,“樊糕”的身軀陡然一僵。

過了十數秒,才緩緩開口:“你怎麼知道我的本名?”

“這個咯。”

秦諾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字條,正是之前從接待大廳得到的那張。

字條內容是一首五言詩,內容如下:結髮爲君妻,席不暖君牀。

暮婚晨告別,無乃太匆忙。

誓欲隨君去,形勢反蒼黃。

勿爲新婚念,努力事戎行。

婦人在軍中,兵氣恐不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