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當然,如果邭夂糜龅降氖亲松凰椎呢W鬼,且不怕事後得一場大病的話...
也不是不可以。
眼下,秦諾推斷面前的壽衣老太太便是遵循規律害人的魑魅。
“我如果答應,就等同於接受了被借取陽氣的要求。
盆子裏這麼多積灰,恐怕這老太太已經借了不少陽氣。”
他嘴上插科打諢,腦中卻在思量如何擺脫。
有鬼打牆,硬走是不行的。
正面剛一波,那是莽夫的選擇。
怎麼辦呢...
秦諾蹲在火盆旁,靜靜注視着壽衣老太太抽出一張紙錢,放進火盆裏燒。
又抽出一張,再放進去燒。
如此往復,袋子裏的紙錢似無窮無盡一般。
“她手裏的袋子不見脹也不見癟,並且每次只抽出一張紙錢。
另外魑魅燒紙錢,很不合常理。
所謂燒紙錢,實際上是由活在陽世的親人通過焚燒祭品、香燭火的方式,將承載的惦念傳遞到陰間。
往生者能收到多少匯款,不在於燒的面值大小,而取決於有多少後輩參加祭祀,持續多長時間,做了多少功德。
總而言之,燒紙錢只有活人去做纔有用。”
秦諾心思一動,忽然開口問道:“老婆婆,請問您貴姓啊?”
壽衣老太本不願搭理,但還是蠕動嘴脣回道:“我姓什麼啊?”
“嗯。”
“我姓牛。”
“哦。”秦諾點點頭;“尤啊,還是遊啊?”
“牛-”
“劉啊?”
“牛——”
秦諾皺眉:“老太太,你還是跟我說下那個字怎麼寫的吧。”
壽衣老太太忍着怒意,一字一句地說道:“牛、羊、的、牛!”
“有、氧、的、有?”
“牛!”
“牛羊的牛!!”
最後一嗓子,分貝極高。
秦諾掏了掏耳朵,裝作終於聽懂的模樣:“哦,好好好,我聽到了。謝謝你,尤奶奶。”
壽衣老太太面部扭曲,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雞爪般的手掌在顫抖,想要站起來卻差點摔了個趔趄,險些沒栽到火盆上。
“呵,玩不死你。”
秦諾表面不動聲色,暗中開啓稱號技能,將感知屬性陡然提高。
隱約間,他發現眼前的壽衣老太外貌產生了一些變化。
樹皮般的乾癟麪皮逐漸拉伸,下巴收縮,鼻翼外翻。
渾濁的眼球不斷拉長變成杏仁狀,鐵盆火光照耀下反射出幽幽綠芒。
頭型從核桃變成圓形,兩頰長出粗硬的鬍鬚。
嘴脣外突一寸,眼眶凹陷,頭髮從花白轉爲梨花色。
乍看下去,就像一隻貓頭人身的怪物...
貓臉老太!
“原來真身是這個。”
秦諾探明對方身份後,關閉了稱號技能。
對方也經過短暫的情緒失控後,撫平心態,重新穩定住幻化的外貌。
二者陷入詭異般的短暫沉默。
貓臉老太想要讓秦諾觸碰規則,從而奪取陽氣。
秦諾則看清真相,怎麼着都不上當。
如此耗下去,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時間對於魑魅來說,毫無意義。
對玩家,就很緊缺了。
秦諾決定嘗試一個辦法。
他,要燒紙。
在貓臉老太幾乎要喫人的眼光注視下,秦諾將自己帶來的新版紙錢扔進火盆。
易燃性極好的紙錢,被火焰點燃,眨眼間就被燒成一堆積灰。
“圖圖呀,你怎麼那麼早就去了呢,留下牛爺爺白髮人送黑髮人。”
秦諾一邊扔紙錢一邊念念叨叨,語氣悲愴。
“...”
貓臉老太:“年輕人,你不是說自己兒子沒事嗎?”
秦諾:“是沒事啊,但我沒說只有一個兒子啊?”
“那...那,你用我的火盆給你兒子燒紙錢,什麼意思?”
“老太太,你姓牛,我也姓牛,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紙錢燒過去,肯定都能收到的。”
神特麼跟你五百年前是一家。
感覺你小子在佔我便宜。
貓臉老太眼角狂抽,想要阻止秦諾,卻又怕打破規則。
只能乾瞪眼,蹲在旁邊。
想着他手裏的紙錢也不多,忍忍算了。
結果...兩分鐘後。
秦諾將一袋子新版紙錢燒光,又從揹包中取出了一摞金元寶。
貓臉老太:我忍。
等到金元寶燒完,秦諾雙從揹包中取出了一疊印着富蘭克林頭像的冥幣。
貓臉老太:...我再忍。
等到富蘭克林燒完,秦諾叒從揹包取出了一板子紙牛、紙馬、紙手機...
貓臉老太:我,我還能忍!
稀里嘩啦,一大堆殯葬用品扔進去。
火盆裏的積灰是越來越多,火焰卻越來越小。
與此同時,貓臉老太臉色變得蒼白,身形有些晃盪。
“年輕人,你要是燒完了,就趕緊走吧...”
她語氣虛弱地勸道。
“不行,圖圖從小嬌生慣養,我可不能讓他在下面受苦。”
秦諾一臉嚴肅地拒絕,說着叕從揹包中拿出一大堆外包金銀箔的硬紙,施展手工活,現場疊起了紙錢。
咯吱、咯吱...
貓臉老太牙關緊咬,恨不得衝過去吼道:“我拜託你離開好不好,離開啊啊!!”
可惜,她不能這麼做。
不按規矩來,哪怕是魑魅,都會落得形神俱滅。
見到對方變得虛弱,秦諾心中一喜。
疊紙錢的動作更快了。
自從經歷過十五路公交的任務,他便養成隨身攜帶冥鈔的習慣。
加之本次任務地點是火葬場,更是往揹包裝了滿滿當當幾十公斤。
反正只佔一個格子,塞多少都行。
如果不是任務時間有限,燒到天亮都不成問題。
前提是貓臉老太能夠撐住。
“火盆裏的火應該是魑魅以自身陰氣維持,尋常人若着了道觸碰紙錢,就會被她以燒紙錢的方式奪取陽氣。”
秦諾斜眼打量臉色越來越蒼白的魑魅,手上動作不停。
“陰間有陰間的規矩,我用自己帶的紙錢去燒,她不但不能截取,還得幫着送去陰間。如若違反,恐怕不用我出手就會遭到懲罰。
燒得越多,對她的消耗也就越大。”
十斤、二十斤、三十斤...
隨着紙錢嘩啦啦地往火盆裏倒,貓臉老太的麪皮變得好似白紙,接近透明!
甚至於幻化的外形都維持不住,露出真容。
當火盆中的積灰漫地快要溢出,只剩指甲蓋那麼一撮的小火苗在上面搖曳飄零時。
貓臉老太身形一晃,終於跪了。
PS:今天腦瓜子像是有打樁機在不停的鑿,寫得比較隨性。
各位讀者姥爺將就着看吧…
_(:::з」∠)_嚶嚶嚶
第73章 春閨夢裏人(7),哪來的四樓?
“老奶奶,你腫麼了?要不要我打120?”
一臉關心,作勢要攙扶貓臉老太的秦諾。
當手掌即將觸碰到對方時,板磚嗖地一下出現在手裏。
至陽至剛的九陽真氣咿D至最大頻率。
猛地向貓臉老太的腦袋砸下!
噗!
本就虛弱到極點的魑魅,哪裏還有餘力反抗。
頭如熟透的西瓜一般,猛地炸開。
或許這是史上第一個被規則憋屈死的魑魅吧...
秦諾這麼想着,急急後退。
從揹包中取出一把雨傘,撐開擋在身前,防止被爆開的碎塊濺到。
真論一對一單挑,這隻鬼的實力應該挺強。
正面硬剛,自己勝面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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