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56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就是下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假裝是個手腳不老實的壞學僧。

將小喬帶到小巷子裏準備揩油時,讓早就埋伏好的李小毛從後面殺出。

來一次俗套但永不過時的英雄救美。

只是這樣...

李小毛兩個月打下的基礎就玩球了,需要重新開始。

當然,秦諾的犧牲也不小。

起碼初中那一片,好幾個月是不能去了。(李小毛的學校也在東城區)

對此李小毛表示會把他攢下的壓歲錢全部奉上,當做此次任務的報酬。

“你有多少壓歲錢?”

秦諾假裝不以爲意的問道。

“額,只剩下一萬了。本來有兩萬的,我之前打煙神抽卡充了一萬。”

李小毛看了下自己的微信餘額,有些抱歉的回道。

好吧,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長輩隨便給點壓歲錢,都夠自己半年房租了。

“對了,諾哥,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心事已了,重新恢復精神的李小毛,迫不及待的問道。

“等我通知吧。”

這時,屋外傳來李大勇的聲音,讓兩人出來喫飯。

“萬一小喬主動約我呢?”

李小毛鍥而不捨地追問道。

秦諾擺擺手,拉開房門:“就說你來了血怒,行動不便。編藉口還用我教?”

“好吧...”

剛離開房間,客廳玄關的大門也打開了。

一個保養得當,氣質尚可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恰好與秦諾四目對視。

接着兩人都愣在原地。

“小秦?”

“李姐?”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非常想要秦諾正式入職的李姐。

西城區幸福火葬場一把手。

端着甲魚湯的李大勇,張了張嘴。

他也沒想到,自家老姐居然與秦諾是認識的。

“星海還真是小。”秦諾有些無奈地說道。

“是小秦你人脈廣,哪裏都有熟人。”

毛文萍恰到好處地接話,化解了氣氛的尷尬。

說的也是。

你要是整個星海流動式兼職打工,認識的人一樣很多。

飯菜都已燒好,幾人圍着餐桌開始喫飯。

李大勇發現李小毛恢復如常,胃口還挺好,一口氣扒了兩碗飯。

心中暗道秦諾的手段厲害。

一小時不到就把自家兒子治好了。

不知道用的方法,哪天有空得單獨請教一下。

因爲都是熟人吶,經過開頭幾秒的不適應後,大傢伙便放鬆下來。

秦諾也是個自來熟的性格,一邊喫還一邊給三位成年人講笑話。

從學校趣事到社會新聞,還不時穿插點自己的小見解。

既不偏激也不失公允,高雅中帶着不落俗套的笑點。

雅俗共賞,清新自然。

將李大勇和毛文萍逗得合不攏嘴。

李小毛更是兩眼放光,眼中充滿崇拜。

這就是自己的大哥,厲害呀!

比學校的語文老師水平高多了。

唯有李姐,似是心情不佳,整個過程都有些興致不高。

人粗心細的李大勇發現她的異常,放下筷子問道:“姐,你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沒事,就是有些不舒服。”

“你絕對有事,我們從小長大,你脫褲子我就知道要放什麼屁。”李大勇信誓旦旦地說道。

結果被毛文萍拍了一巴掌。

李姐也“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到桌上,臉色微微泛紅,眼睛直直瞪着他:“李大勇,這裏還有孩子在,你說話就不能注意點!”

李小毛假裝沒聽到,吐了吐舌頭,識趣地離席回屋。

接下來估計就是人傢俬事。

秦諾雖然挺想坐下來聽聽的,但出於維持人設的考慮,決定還是先撤退。

屁股剛離開座位,李姐就叫住了他:“小秦,你懂得多,坐下來幫姐分析分析吧。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了,弄得我焦頭爛額。”

“我?”

“嗯。”

一旁的李大勇和毛文萍也是好奇,究竟是什麼事能讓李姐如此頭疼。

“大概是發生在半個月前吧。”

李姐嘆了口氣,邊回憶邊講述着。

火葬場。

一般人聽到這個名詞兒,下意識會產生聯想到鬧鬼、活人詐屍等等。

然後敬而遠之。

畢竟是跟死人打交道的地方,惹人忌諱實屬正常。

儘管如今已是二十一世紀,但火葬場中存在的諸多規矩,你可以不信,但最好不要不敬。

首先,在火葬場說話時一定要注意,話語中不能帶有“死”這個字眼,否則會不吉利。

其次,在火葬場中不能隨便說出自己的名字,如果被鬼聽見了就會惦記上你。

再次,咚蛯企w的時候不能把眼淚滴在屍體上,也不可觸摸屍體的手。

然後,下午最好不要火化,因爲下午的陰氣比較重。

最後,小孩和孕婦不能去火葬場。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普羅大惺熘囊幘亍�

像是什麼未過門的男女需要扎紅肩帶。

焚燒東西不要等着燒光後再走。

在火葬場中不要隨便亂看、到處亂走,因爲你不知道哪一扇門後面就放着一具屍體。

離開火葬場時不能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

工作人員必須穿深色衣服,家屬等也最好穿素雅的衣服等等。

如果全部講一遍,估計能說到天明。

而李姐在火葬場工作多年,自然深諳這些規矩。

平時遇到點奇怪的事情,也習以爲常。

可半個月前的一樁怪事,讓這位火葬場一把手都嚇得不輕。

秦諾聽到這兒,忽然有一種預感。

很有可能,下一次任務就要來了。

第67章 春閨夢裏人(1),是任務的味道

“我記得那天是星期三,生意很冷清,就讓員工們提前下班回家。”

李姐不急不緩地說着:“你們也知道火葬場那種地方,又偏僻又晦氣,白天都沒多少人過去,更何況是夜裏。

所以我夜班只僱了兩個人,一個守大門口的保安室,一個每四小時出去巡邏一趟,幾年來基本沒出過事。”

“唯獨那天出了事?”秦諾問道。

“嗯。”

李姐點點頭:“那天半夜,我都睡着了,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接通後才知道是值夜保安。

那時候他的語氣很慌張,一直重複說自己碰到鬼了。”

李大勇和毛文萍互相看了眼,沒有說話。

鬼神之說,在普通人看來已經是過時的迷.信說辭。

除非真正遇到,否則無論如何都很難一個現代人相信世上真的有鬼。

秦諾暗自挑了下眉毛。

鬼?

我可是見過很多回了。

李姐喝了口水,繼續說道:“等到那個保安情緒穩定後,我才問清楚事情經過。

原來他在巡邏的時候,總感覺身後跟着一個人。

回頭用手電照時,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火葬場出點怪事並不奇怪,況且這個保安也是老員工,所以就沒當回事。

接着他繼續巡邏,路過辦公樓時接到一個電話。

接通後,發現是一個男人打來的。”

李姐語氣漸沉:“那個人對保安說,我看到你了。然後保安就在行政樓的三樓隱約看到一道光亮,好像是個人拿着手機站在窗戶邊打電話。”

“深夜在辦公樓三樓看到一個人影打電話。”

秦諾聽到這兒,心中猜定。

這保安十之八九是遇到鬼了,還是會打電話的鬼。

有意思。

毛文萍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搭在了老公李大勇的腿上。

“當時那個保安也嚇了一跳。不過他膽子比較大,便想着走過去看個清楚。沒走兩步,肩膀就被拍了一下,脖子後面還有人吹氣。”

李大勇打斷了李姐的話:“姐,你是說那個保安遇到了兩個鬼?”

李姐看了看自家弟弟,搖搖頭,語氣森森地說道:“不,是三個。

他說他當時一路狂奔,直接跑到了大門口,結果在門外看到了一個...穿着壽衣的老太太,正在不斷拍保安室的門。

深更半夜,哪有大活人往火葬場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