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461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秦兄弟,你該不會是用指尖陀螺、打火機這些便宜貨換來的吧?”

傷心一箭虛着眼睛懷疑道。

以他對秦諾瞭解,很大可能啊。

“我是那種投機倒把分子嗎?”

秦諾嗤之以鼻,“老鄉如此淳樸善良,我怎忍心拿義烏小商品坑他們。

這些都是等價交換來的,我甚至小虧億點呢。”

杏花微雨眼角微抽,忍不住吐槽:“喂喂喂,你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而更令人懷疑。”

“英雄所見略同啊。”傷心一箭附和道。

翰林子墨保持沉默,但從其表情八成是認同。

“不說這些有的沒的,”

秦諾擺擺手,岔開話題:“換東西是次要,打探消息纔是大頭。

我長話短說,大家聽的時候拾掇拾掇,準備連夜趕路。”

言罷,他將打探來的情報刪繁就簡快速敘述一遍,隨後招呼三名隊友往目的地出發。

至於非得挑大半夜?

一來任務時間有限,二來乘坐載具過於惹眼,白天着實不方便。

三分鐘後,四名玩家留下便條,吹熄屋內燈火,確認沒有遺漏後,就着夜色離開了感化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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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樹銀花雪紛紛,道奇戰斧風陣陣。

皚皚白雪覆蓋的天地之間,秦諾駕駛重型摩托碾過被壓垮的樹枝草叢,在空蕩寂寥的鄉村土路上風馳電掣。

前後雙輪設計提供極強抓地力,搭配十缸引擎帶來的超勁動力,引得凍土震顫不已。

在銀色重騎後方,一輛迷彩塗裝邊三輪緊緊跟隨。

翰林子墨握着把手,將馬力開到最大,然而始終無法拉近距離。

反倒是顛簸路況把坐在挎鬥裏的箭哥,顛得不輕。

“臥槽臥槽,子墨你騎慢點,我快吐了。”

“一箭同志,忍忍吧。

秦兄弟那輛車速度太快了,我騎慢點就得被甩開。”

“嘔~嘔~”

得虧現在是深夜,且玩家特意挑選了偏僻小道,否則以兩掛摩托車噪音肯定引人注目。

約莫行駛半小時左右,秦諾逐漸放慢車速,最終一個急剎車停在土包前。

可以看見,前方坐落着一片低矮建築羣,稀稀拉拉幾點燈光證明其中有人居住。

“就到這兒,接下里我們步行過去。”

他讓杏花微雨下車,意念一動將道奇戰斧收入揹包欄。

妹子梳理着雞窩似的頭髮,不禁埋怨什麼人喲,居然連頭盔都沒準備。

害得自己被灌了一肚子冷風,嘴巴里面拔涼拔涼。

兩人原地等待功夫,邊三輪總算趕了上來。

箭哥步履輕浮,滿臉頹色的從挎鬥爬出,啥話沒講先抱着一棵樹幹嘔。

對此翰林子墨感到無奈。

超凡載具本就稀有,普通玩家要麼撞大唛_盲盒開出來,要麼託關係花重金找人購買。

他能擁有一輛超凡載具,還是用貢獻點從局裏搶名額換來的呢。

雖說不帶減震系統且燃料消耗巨高,但總比十一路公交強。

“呃...呃...我以爲自己會死掉。”箭哥好不容易嘔完,擦了擦嘴角口水有氣無力道:“秦兄弟,回去時候我搭你車吧,子墨這破三輪要人命。”

秦諾想都沒想就以“兩個大男人前胸貼後背成何體統”爲由,果斷拒絕。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保護自己,尤其不能把後背暴露給其他男人。

猶記得冠希哥在某部電影中,便是大意之下慘遭獄友廁所通腸。

當時尚且年幼的我看完後大爲震撼,連夜悍了個鐵內褲以防萬一。

幸好一直沒派上用場。”

秦諾略帶緬懷講完自己某段童年經歷,講完嘴巴發出嘖嘖嘖慶幸聲。

旁邊三名隊友齊齊陷入無語。

“這尼瑪什麼糟糕臺詞,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還有一個小孩會用電焊,不覺得非常違和嗎?”

箭哥不顧胃部翻江倒海,瘋狂吐槽。

“窮人孩子早當家,多掌握一門手藝多條出路啊。”秦諾語重心長解釋,完了從包裏找出一盒暈車藥,詢問要不要買?大家熟人,價格好商量。

杏花微雨眼睛看直了。

尋思系統是不是有隱藏氪金選項?完成某個任務可以擴充揹包欄。

不然沒法解釋這傢伙爲啥總能從揹包裏拿出奇奇怪怪,又沒什麼作用的雜物。

第550章 古村詭事續(10),李家村

“所以秦兄弟你是從廚娘那邊套到了情報,然後到鄉村武裝專幹那邊置換了票證、現金。”

箭哥叼着根華子,老神自在地開口問道:“不過你先前不是講,目前扮演的馬甲和武裝專幹不太對付?

人家應該沒這麼好心把東西換給你吧。”

“方法總比困難多,”秦諾呵呵笑道,“主觀能動性無限,巧婦能爲無米之炊。

用赤子之心擺事實講道理,做做思想工作,別說換點破紙片,母豬賽大象、畝產十萬斤都是灑灑水。”

我覺得你小子肯定是動用了非常手段,比如暴力摁着人家腦袋或者幻術控制思維意識。

箭哥不可置否地斜了眼,雙指夾住菸嘴抖掉菸灰:“不談這些,秦兄弟你確定我們在李家村能找出事實真相?

畢竟這年頭醫療條件落後,許多疑難雜症會被誤認成撞邪、鬼上身。”

秦諾搖搖頭:“結合眼下時代背景,可能性比較小,李巧巧也沒必要欺騙‘周省身’。

當然任何推測沒在得到確鑿證據前,均無法做出100%判斷。

我只是把相對概率更高的挑出來而已,萬一猜錯...”

他兩手一攤,咧開嘴露出兩排大白牙:“猜錯就猜錯咯,沒有誰能每次都做出正確決定嘛。”

箭哥點點頭,把菸屁股掐滅塞進揹包欄,眯眼仰頭。

雞鳴狗吠遠遠飄來,暗淡天際逐漸一抹光暈。

天,亮了。

在野外硬生生站了幾小時,現在終於可以進村。

四名玩家稍微活動僵硬關節,就着初晨清寒,邁向目標地點。

咯吱、咯吱——

鞋底踩在積雪上發出輕微摩擦,一名小媳婦扭着腰肢,端着瓷盆,俏生生從屋內走出。

單調粗布衣裳掩蓋不住她姣好身材,從修長脖頸往下,鎖骨大片雪白暴露在外面,直晃人眼。

寬盆骨左右搖曳,肥大臀部隨着彎腰動作,把褲子勾勒出一條圓潤弧線。

這種身材在農村非常受歡迎,用老一輩話講就是腿粗屁股大易生聰明娃。

女人剛從暖瓶打了點熱水,準備喊家人起牀,“女同志,請問李旺年主任家在哪?”

爽朗聲線傳入耳內,回頭望去視線中映入一張濟濟彬彬的書生面龐。

秦諾溫文儒雅地客氣問道,故意偏移視線不去看對方露出來的白嫩肌膚。

“啊——”女人先是驚詫一叫,接着趕忙放下臉盆把領子繫好,然後“誒?”了聲,用不確定語氣問道:“你是...周老師?”

“嗯,你認識我?”

“哎呀,你可是俺們十里八鄉名人,多少孩子早晚唸叨你呢。”

女人立即變得熟絡起來,拉高音調向屋內喊:“爸,愛國,快出來!周老師到咱們村來了!”

呼喊透過門窗傳入屋內,凌亂腳步聲中兩道面相極爲相似的一老一少急急走出。

“哎呦,周老師你咋來了呢?”

年長者表情錯愕,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立馬被掩飾下去。

年少者表情控制沒有如此到位,懷疑之色掛在臉上。

玩家們看在眼裏,默默記下。

心道此地果然不對勁。

在對方招呼下他們進入屋內,圍着方桌坐下。

小腿高的圓形煤爐放在堂屋中央,時任李家村主任的李旺年拎着火鉗子,把幾塊蜂窩煤插到裏面點燃。

火苗噼啪跳躍,讓室內溫度逐漸上升。

李旺年笑呵呵地給四名玩家倒上熱水:“周老師,你們來之前咋不捎人打個招呼呢?

你瞧,我這啥都沒準備。”

“那是資本階級舊官僚作風,如今農民當家做主,不興那套啦。”

秦諾接過熱水,說着符合當前角色身份的場面話:“再說我也不是幹部領導,就一普普通通鄉村教師,貿然上門拜訪已經唐突,按理應該是我先賠不是。”

“知識分子講話跟俺們的確不一樣,聽着讓人舒坦。”李旺年放下暖壺,摩挲着手掌。

相比於柳樹村張勝利,他年紀大上不少。

長期田地勞作讓皮膚顯得皺褶發黑,手心手背佈滿老繭明顯經常幹粗活。

其兒子李愛國默不作聲坐在旁邊,眼睛悄咪咪掃視四名玩家,欲言又止。

等到兒媳婦把熱騰騰的苞米糊端上來,方纔緩解屋內氣氛。

秦諾讓三名隊友先到門口等着,自個兒雙手交疊搭在鼻尖:“李主任,今天我過來其實是想打聽點事情,關於李家村孩子長時間沒來學校上學...”

話還沒說完,李愛國整個人便立馬僵住,臉上露出濃濃緊張。

李旺年哈哈一笑,剛想找個話頭蓋過去,啪嗒——

三張大團結拍在桌上。

“周老師,你這什麼意思?”李旺年面色一正,做怒目狀。

“老李啊,大家都明白人,非要我說通透嗎?”

秦諾笑眯眯地繼續拍出兩張大團結和油票、肉票:“別問從哪來,反正不是非法手段所得。

近兩年大家日子過得不安生,平時想嚐點葷腥都得眼巴巴數着日子。

這點心意,權當我給村裏孩子改善伙食成不?”

70年代私下扣點米麪都能被判上罪名,何況私下交易錢財。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只要有利益便有人願意去冒風險。

誰不想過好日子,誰不想頓頓有酒有肉。

從進屋開始秦諾通過觀察,基本摸出李旺年家情況不大行。

大冬天捨不得點煤爐取暖,整間屋子瓦涼瓦涼。

桌上幾碗苞米糊份量盛得分毫不差,給人一種生怕浪費的感覺。

最主要這家人從見面開始表情均很不自然,鐵定藏着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