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394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秦諾話說一半發覺哪裏不對,他扭頭看向臉頰莫名飛紅的巫女吉川,儘管已年近四旬,但身材皮膚保養不錯。

五官標緻圓潤,輪廓猶在,年輕時也是個我見猶憐的美人。

現在嘛,用風韻猶存毫不爲過。

反觀自己變化的老頭,估摸歲數快奔七了。

這種年紀身體素質急速下滑,每次進入子彈時間都不容易,要預熱很久。

開火時經常彈夾沒打完就開始兩腿發飄。

大姐你圖啥啊,圖他快嗎?

秦諾搖搖頭,假裝沒看到繼續向前走。

巫女吉川以爲權宮司生氣,立刻收斂好情緒跟了上來。

日島等級意識非常嚴重,無論是職場還是生活,隨處可見根深蒂固。

權宮司作爲神社二把手,拿捏一個小小巫女非常容易。

剛纔那句調情,若非兩人關係深後,那是萬萬不敢講出來的。

大概猜出其中貓膩,秦諾覺得之前下手太輕,應該再多錘兩拳算是爲巫女老公出口惡氣了。

等等日島巫女好像是通過招贅女婿來成婚的,所以這位大姐的老公就是贅婿咯?

退役兵王忍辱入贅,貌美妻子暗地偷腥,五歲女兒與狗同眠,親生弟弟含冤九泉,卑微贅婿一聲令下,十萬將士奔來大呼,恭迎龍神迴歸——

秦諾搖搖頭,將腦海中浮現出的推銷廣告詞扔進垃圾桶。

全怪那些破網站,天天推送這些破彈窗,想不記住都難。

他與巫女吉川一路前行,旁敲側擊得知日島官方駐紮在第二停車場與桃林莊。

等達到目的地,來自IJAMEA的官方機構幹員正駐守在旁。

巫女吉川主動請纓,上前表明來意。

負責接待的幹員是一名丸子頭女子,自稱飛鳥神樂,東京IJAMEA特殊事務搜查系二課課長。

現在全權負責明治神宮內苑安全警備。

“權宮司大人,您是說中國客人的保鏢在本殿鬧事?”

飛鳥神樂淡淡問道。

“嗯,飛鳥課長你應該清楚那些人來歷,我們根本勸不住。”

秦諾搓了搓手掌,裝出很爲難的樣子:“還希望你們能派出人手幫忙勸一勸,不然我真怕他們鬧大了。”

“明白,權宮司大人請放心。雖然他們是客人但這裏是明治神宮,不能任由着胡來。”飛鳥神樂起身,點出4男1女。

向剩餘三人交代幾句後,齊齊往本殿方向走去。

來到明治神宮的幹員合計不過9人,一次性出動6個,已然給足面子。

沿着參道快步前行,隨着距離本殿越來越近,裏面的吵鬧聲逐漸清晰。

“憑什麼不讓我們檢查?你們是不是心裏有鬼?”

“你們這些小日子就是欺軟怕硬,好好跟你說話還蹬鼻子上臉,找打!”

第455章 五十分死鬥(31),一次性馬甲而已

剛進入正殿,便見五名虯髯壯漢衝着出仕巫女咋咋呼呼。

只是一方講着漢語,一方私密馬賽,屬實牛頭不對馬嘴,誰也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那幾位低級神職人員見權宮司出現,像看到救星般小跑過來。

七嘴八舌大倒苦水,吐槽恰尼四蠻的無禮。

秦諾東拼西湊大概明白事情緣由。

704局進入神社後就被安排在研修所休息,這很正常。

隨行人員出於安全考慮詢問是可以搜查周邊建築,這也很合理。

社務所、神樂殿、拜殿、客殿統統沒問題,但你要搜我本殿?

不行,絕對不行。

知不知道里面供奉的是誰?明治睦仁。

歷史課本上經常出現的明治維新邉樱褪窃谒温毱陂g頒佈的改革舉措。

日島能從落後的封建制國家走向工業化、資本化、帝國化、軍國化,與這位仁兄有千絲萬縷聯繫。

身爲日島民械木駡D騰,死後甚至建了座偌大神社供後人瞻仰祭拜。

地位之高不言而喻。

但僅限於日島,其他國家可不管你裏面放着誰的牌位。

超凡手段多種多樣,你以爲的安全區域可能早藏着一車麪包人。

704局堅持領導安全爲首要原則,必須掃除所有可能隱患。

扯皮就扯皮在這兒。

五名704局幹員嗓門是大了些,但沒仗着能力欺負人已經挺剋制。

換成美利堅UIU怕是早清空彈夾,讓這幫巫女出仕提前見明治睦仁去了。

飛鳥神樂上前交涉,另外4男1女跟在後面撐場面。

言語間還算客氣,畢竟大家都是喫公家飯的,不可能像地痞流氓一言不合掀桌子開幹。

更接近文鬥,誰更有理誰更佔上風。

順帶爆發點勁氣讓對方清楚彼此實力差距。

秦諾沒摻和進去,而是悄悄退至腥松磲帷�

假裝看戲之餘通過咖喱咖喱的好友申請。

這位非人類玩家很效率,已經搜完至震^、第二弓道場、寶物殿,目前正向本殿趕來。

加好友不單純爲告知進度,而是咖喱咖喱在北池草叢裏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幾根小草上殘留的血漬氣味,與它在地下組織據點裏聞到的很像。

貓的鼻子上有2億多嗅細胞,嗅覺比人類靈敏5-7倍。

這種與生俱來的生理優勢即便成爲玩家也會一直延續,何況咖喱咖喱很擅長追蹤搜索。

“所以明治神宮存在節點的可能性很大咯?”秦諾打字回覆道。

咖喱咖喱:“如果推測方向沒錯的話,應該是的。

對了,你在哪裏?”

秦諾:“我在正殿看別人吵架呢。”

咖喱咖喱:“...”

兩名玩家簡單交談幾句,交換完情報後決定在正殿碰頭。

秦諾關閉好友面板,發現現場氣氛已經充滿火藥味。

兵對兵,將對將。

五名虯髯壯漢吵不過,叫來自家隊長。

你們派出搜查課課長,別怪我們特遣隊隊長出馬。

等梳着長馬尾的Rhea楊出現,局面一下演變成12名玩家的對峙。

就差搭個擂臺,擺上音響,來一場玩家版華山論劍。

“權宮司,您過去說兩句吧,我感覺他們快打起來了。”

巫女吉川低聲擔憂道。

本以爲叫來官方幹員能震住中方,結果兩邊人馬槓上了。

玩家面前猩N蟻,正牌權宮司來都不好使,我一個冒牌貨能勸住?

“那個誰,你過來。”秦諾隨手招來一位小巫女:“去搬些桌椅板凳,大家站這麼久肯定累了。”

“噢噢。”小巫女剛要邁步,像想起什麼:“權宮司大人,搬多少啊?”

“有多少搬多少,再準備點遮陽傘、茶水點心。”

“大人,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旁邊幾個愣着幹啥,當掛件呢?不夠再把社殿裏閒着的傢伙都叫上。”秦諾皺起眉頭,略帶不滿:“一點小事都不明白,現在的小同志工作基礎不夠紮實啊。

明天每人交份5000字工作總結上來,我要一一檢查。”

“大人,對不起。”幾名出仕巫女撒丫子狂奔。

搬桌子,找凳子,沏茶燒水。

身爲權宮司頭號狗腿的巫女吉川,指揮現場所有低級神職人員,開始安排佈置。

一時間正殿裏忙忙碌碌,人聲鼎沸。

倒把12名玩家給整不會了。

“菊池權宮司,你這是做什麼?”飛鳥神樂皺着眉頭,湊過來問道。

秦諾假扮的老頭姓菊池單走一個剛字,全名菊池剛,因此稱呼菊池權宮司沒問題。

“飛鳥課長,”他故作嘆息道:“喊你們過來是想讓幾位貴客消消氣,結果弄得劍拔弩張。

早知如此,我還不如舍下老臉給他們抽兩巴掌,讓人家出出氣。”

“伸手給中國人打?”飛鳥神樂臉色不悅:“你是明治神宮權宮司,怎麼能做出這種貶低身份的事。”

“爲了神社,爲了日島國際聲譽,我就是被中國人打死都不會喊一句疼。”

秦諾雙手抱拳指天,說得義正言辭:“想當年廣島長崎連喫兩顆大鴨蛋,咱們有皺過一下眉頭嗎?

沒有!

甚至把老婆、女兒、老孃送到美利堅大兵牀上,擔心他們窗戶有沒有關好,玩得時候會不會着涼。

這種忍辱負重,把牙打碎了往肚子裏咽的精神,我菊池剛牢記於心。

還把苟且偷生刻在背上,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記跪下來做人。

只有先學會跪,才能在將來某天挺起胸膛站起來。”

說着秦諾就要解開衣釦,給飛鳥神樂展示後背紋身。

後者眼角狂抽,尋思這老傢伙是不是腦子抽了。

明明是你喊我過來擺平麻煩,現在卻倒打一耙數落我的不是。

若非時間地點不合適,這位課長很想把“菊池剛”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場面陷入混亂,有看戲的,有不知所措的,有勸阻的,有嚶嚶啜泣的。

秦諾鬧騰一陣兒,在巫女吉川等人極力阻攔下借坡下驢,狠狠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留給現場腥艘粋�堅毅決絕的背影以及無盡猜想。

“這老頭...”

Rhea楊點燃一支香菸吸上兩口。

嫋嫋煙霧縈繞視線,她望着逐漸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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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演的不錯,我差點都信了。”

本殿中,咖喱咖喱蹲在一座神龕前懶懶說道。

“一次性馬甲而已,即興發揮。”

秦諾搓搓手掌,環顧這座唯一未被搜查的建築:“該找得地方基本找遍,應該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