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槍頭扎來,紅斑蛛顧不得身上傷口,再次揮動螯肢迎上。
乓——
伴隨咔嚓一聲脆響,綠色汁液混雜幾丁質甲殼包裹的節肢碎片四射而出。
向來無往不利的螯肢,竟在交鋒當中攔腰折斷。
“新武器特效傷害挺高啊。”
秦諾暗自嘟囔一句,手上攻勢不減。
兩條胳膊使足力氣,掄圓了砸向紅斑蛛。
數百斤重的槍身狠狠落下,在後者堅硬外殼磕出漫天火星。
“殼確實挺硬,”
秦諾感受虎口傳來的劇烈反震,心頭一橫。
許久未動的三點自由屬性全部用光,力量屬性節節攀升,13點、14點、15點!
充盈的力量感讓每塊肌肉都在呼喊暴躁。
“喝!”
他低聲暴喝,反手往回抽槍,轉身一抬槍桿向後倒刺而下。
破!
幾丁質甲殼的承受能力終於到達極限。
一截槍尖切豆腐似的穿透紅斑蛛頭胸部,從腹部下方透了出來。
“吼——”
猛遭重創,紅斑蛛發出源自靈魂深處的淒厲嘶吼。
幾條螯肢扣住九天龍魂貫,不讓其拔出。
操控四面八方的大量蛛絲,想將秦諾牢牢困住。
結界在,就還沒輸。
秦諾不屑冷哼,縱跳躍至對方跟前。
閃爍耀耀金芒的右眼與八隻單眼對視,大聲吶喊:“看着我的眼睛!”
邪王真眼幻覺特效發動,紅斑蛛旋即陷入神志恍惚。
潮水般潑來的蛛絲爲之一滯,盡數垂落墜地。
扣住長槍的螯肢跟着鬆懈滑落,失去力道。
秦諾趁機抽出武器,隨手丟下地瓜模樣圓球以及一個小布袋,之後蹬蹬蹬狂退。
閃光雷加奧術炸彈二連擊!
白光閃過,紅斑蛛頓感眼睛刺痛無比,想調用能力緩解疼痛又發現體內靈能一潭死水。
怎麼回事?!
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無人解答,做出回應的只有從天而降的一記重拳。
蜘蛛小姐姐,你安心地睡去吧!
秦諾眼中兇光掠過,沙包大拳頭全力轟在紅斑蛛腦殼上。
爲這場戰鬥畫上句號。
——————
另一邊幾分鐘前,高二六班的同學們肩挨着肩,瑟瑟發抖。
班主任則擋在隊伍前方,鼓足勇氣保護學生,儘管其瘦削身軀已在不住打顫。
“所以你們當中沒有玩家?”
雙足直立的屋頂鼠,看着這幾十名人類,重複問道。
“你...你...說的,我們根本不懂。”
班主任強忍恐懼,語調顫抖回道。
“是麼?”
足有成人大小的屋頂鼠緩緩逼近,銅鈴般大小的眼珠子裏滿含威脅之意:“可我總覺着他就藏在你們當中。”
第420章 絕望、希望
平時一隻黑老鼠都足以讓許多女生甚至男生髮出尖叫,上躥下跳不知所措。
眼前這隻老鼠比自己都高,還會口吐人言。
說不怕,那是假的。
軍營東側兩公里外,四十八名學生瑟縮成團。
天空灑下毛月亮忽明忽暗的光亮,映襯出一星酀倌昴求@恐的面龐。
凌晨氣溫很低,即便幾十人聚在一起都不能提供太多溫暖。
可比起生理上的寒冷,心理層面的恐懼更加令人絕望。
“咕嘟。”
其中一個戴着眼鏡的毛寸頭男生嚥了口唾沫,肩膀微微發顫。
他緊閉着雙眼,心中不斷祈叮庥龅囊磺惺菆鲐瑝簟�
很快就能從夢中醒來。
“筱蝶...”
一個死死抱着傅筱蝶胳膊的閨蜜,發出輕聲嗚咽。
教官們的廝打、軍營爆炸的火焰、只存在於恐怖電影中的怪物。
今晚發生的事情讓她太害怕了。
傅筱蝶一把捂住閨蜜的嘴,聲音很急、也很輕:“別怕,我剛剛聽到警報了,相信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們,別怕...”
似是聽到聲音,屋頂鼠偏移腦袋,目光投來。
隱隱有過去瞧瞧的趨勢。
“我,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請你不要爲難我的學生。”
見此情形,班主任立即張開雙臂擋在面前,鼓足勇氣喊道。
然而不斷打顫的腿肚子暴露出老班同樣恐懼的內心。
不單純是因爲屋頂鼠超出常規認知的體型,還有對方散發出的無形氣勢。
猶如一座巨山,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不知道,那你們怕什麼?”
屋頂鼠止住腳步掃視全場,乳色爪子指向自己:“我長得很嚇人嗎?
我記得人類挺喜歡飼養老鼠來着,怎麼現在害怕起來了。”
“不,不,你一點不嚇人。”
班主任喘着粗氣,勉強牽起一絲笑容答道。
可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哼,口是心非。”
屋頂鼠不屑冷哼,一把推開擋路的班主任:“別以爲我沒調查過。
整座營地共計有90人,40名士兵,48名學生,1名負責人以及1名教師。
另外41人已經搜過,就剩你們了。
我雖然不喜歡用強,但你若躲在裏面不肯現身...”
話音剛落,一種實質化的精神衝擊強行擠入學生腦袋。
屋頂鼠不想再耽擱時間。
他也聽到軍營里拉響的警報鳴笛,以現代化交通工具的速度多則1小時,少則半小時官方機構就能趕來支援。
必須得抓緊。
“咳咳...”
名爲瘋狂的情緒充斥大腦,所有人都捂着頭跪地不起,表情極端痛苦。
有些承受能力弱的學生劇烈乾咳,鼻孔、口腔中流出夾雜鼠毛的灰色流質。
作爲複製體的仿身水滴,同樣出現不適症狀。
或者說完美復刻“秦諾”的它,此時就是一個情感有部分缺失的普通人類。
面對碾壓級別的精神攻擊,毫無抵抗之力。
“不肯現身,還是說根本不在這兒?”
來自屋頂鼠的靡靡之音迴盪在每個學生耳邊,音量不大但在超凡能力加持下彷彿厲鬼催命,震得心頭膽寒。
誰來救救我們...
“啊啊啊,不要傷害我的學生!”
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班主任忽然發出吶喊,瘦弱身軀連滾帶爬抱住屋頂鼠後腿。
腦部劇痛讓其爆發出從未有過的狠勁,掄起拳頭瘋狂捶打。
“嗯?”
屋頂鼠低頭瞥向這個膽敢做出反抗的人類,長有四隻腳趾的前爪掐住其咽喉,輕而易舉將班主任單臂舉起。
“我跟那隻蜘蛛不同,不怎麼喜歡捕殺人類。”
“那...那...你...爲什麼...還要爲難...我的學生...”
班主任雙手使勁摳住屋頂鼠爪子,兩條懸空的腿胡亂撲騰。
“不怎麼喜歡,不代表不做。”
屋頂鼠眼中戲虐之意更濃:“雖然你們當中好像沒我要找的傢伙,但我手頭挺缺一樣東西,一種你們人類獨有的東西。”
他頓了頓,裂開嘴角露出四顆尖長門牙:“既然這麼想保護自己的學生,那就從你開始。
別怕,剝下你的皮而已,不疼的。”
聽聞此言,因強烈窒息感而臉色青紫的班主任,反抗更加激烈。
然蚍蜉撼樹,生理機能上的巨大鴻溝並非腎上腺素一時爆發能夠彌補。
屋頂鼠獰笑着,另只爪子憑空握住一把半條手臂長短的剝皮刀。
鋒利刀刃在夜色照耀下反射出冷冽寒芒。
班主任當即目眥欲裂,發瘋似得掙扎。
“別亂動,馬上結束。”
屋頂鼠緩緩抬高刀刃,瞄準老班頭頂,剛要下手。
“收到指令,protect(保護)程序啓動。”
突然間,隊伍後方傳來不夾雜任何感情的電子機械聲線。
“目標:殲滅。”
黑夜當中急急飛來一道身影,恍若流星趕月,眨眼間已躍至隊伍前方。
屋頂鼠尚未看清,一隻冰冷金屬鐵拳便狠狠轟中面部。
不夾雜超凡元素,但勢大力沉!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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