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289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解決了這家人的燃眉之急。

500先令裏面即包含買蠟燭的錢。

當然,蠟燭由秦諾提供。

他從快遞盲盒裏面翻出一包鋁杯無煙茶蠟,當做基礎材料。

優點是體積小,燃燒時間長,附帶香薰以及多款顏色搭配。

各方面完爆教會提供的便宜貨。

就是隊友們有點好奇。

這小子揹包裏到底塞了多少日雜小百貨?

幾番推脫,蘇瑪麗最終收下報酬。

在老戴利一家的由衷感謝中,往村鎮方向走去。

手提裝有異魔的麻袋,位於隊伍末尾的秦諾問道:“任務日誌刷新了吧?”

“嗯,剛剛刷新。”

蘇瑪麗應了句,將新的任務簡報公開。

【二階段任務:前往菲爾德宅邸,完成驅魔1/1】

【下一階段任務:返回位於羅切斯特水手街186號的灰鴿子偵探社】

【任務時限:無】

第331章 天黑之後(13),放生知道吧?把人扔下水再拉起來的那種

“又是陰天啊。”

一箇中年男人抬頭仰望,語氣中帶着無奈。

灰濛濛的霧霾天氣,如同一頂暗色氈帽。

緊密嚴實地扣在所有人頭上,掀不開,摘不去。

有限的光線從氈帽縫隙灑下,稍稍驅散清晨涼意。

車伕緊了緊衣領,拉動繮繩。

拖着黃黑色車廂的兩匹老馬,隨即減緩速度。

馬蹄踢踏着青石板路面,緩緩駛入城中。

經過一整夜的沉寂,城市重新煥發出活力。

似是要將長達十幾小時的壓抑,一次性宣泄迸發。

連綿成片的房屋煙囪升起煙霧,魚乾曬在窗外。

女人們漿洗牀單衣物之餘,不忘與出門工作的丈夫揮手道別。

鹹腥海風裹挾船的鳴笛,從港口遙遙迴盪。

其中還夾雜蒸汽機械的咿D轟鳴。

街頭巷尾,賣報童扯起嗓子穿梭奔跑。

只爲能把懷中厚厚一摞的報紙,早點兌換成飽腹的黑麪包。

每個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每個人都在爲這片土地的有序咝校暙I力量。

這是一處深受工業革命影響的人類文明聚集地。

這是一座帶有維多利亞時期特殊美感的港口之都。

機會與挑戰並存,慾望同夢想交織。

這裏是——

羅切斯特。

...

“進城了。”

黃黑色公共馬車內,蘇瑪麗望着窗外景物,低聲說道。

清晨拂曉,四名玩家便小跑趕回湖畔小鎮,準備搭乘馬車離開。

結果從村民口中得知,鄉下地方根本沒有馬車租賃服務。

唯二前往羅切斯特的方法,要麼搭乘早班公共馬車,要麼自己準備交通工具。

公共馬車價格爲每人1便士/公里,乘以15公里路程,四名玩家合計需要支付60便士。

所幸價格不貴,否則秦諾覺得走路過去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以玩家的生理機能,15公里越野跑相當於熱身。

公共馬車沿着街道緩慢行駛。

四名玩家邊好奇打量窗外出現的人和物,邊等待馬車達到目的地。

在場腥司菆绦羞^多次任務的老鳥,稱句久經沙場亦不爲過。

但像現在這般牽扯進劇本世界人文社會的經歷。

算是頭一遭。

即便是出生英倫的薩菲亞,近距離接觸這座風格與家鄉極爲相似的海港城市,同樣頗受震撼。

路上人來人往,鬧騰喧囂。

叫賣聲、交談聲、爭執聲編織交匯,譜寫出一曲充滿生活氣息的交響樂。

只存在於影像資料中的人與物,如此真切展示在眼前。

恍若間,讓玩家們生出一種時間回溯、跨越百年光陰的奇妙感。

與外面的熱鬧不同,馬車內的氛圍有點岑寂。

或許是玩家身上的灰色長袍令人忌憚,又或許是秦諾的紅臉關公面具造型過於怪異。

同行乘客均擠在另一張長椅上,不敢與玩家靠太近。

即便長椅人滿爲患,很難再塞進去一個位置。

唯有公共馬車售票員,與秦諾等人坐着同一張長椅。

可從其繃緊的臉龐以及侷促的神情,不難看出。

他很緊張。

叮鈴鈴——

鈴鐺敲擊聲打破了這份安靜。

“水手街到了。”

車伕搖晃鈴鐺,告知乘客已抵達站點。

“走吧,該下車了。”

蘇瑪麗率先起身,其餘三人跟着站起。

當最後一名玩家離開,車廂門漸漸合攏。

剩餘乘客方纔鬆了口氣。

彷彿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挪開。

售票員也拍拍胸口,嘴巴張開準備說話—

即將閉合的車廂門重新打開,秦諾身影出現在眼前,去而復返。

“有什麼事嗎,先生?”

售票員愣愣抬頭。

“噢,就是問問附近有沒有那種地方。”

“什麼那種地方?”

售票員有點懵。

“就是那種地方,你懂得。”

“先生,你到底在問哪裏?”

“就是那種啊,非要我說明白嗎?”

秦諾逐漸不耐煩,紅臉關公面具衝着售票員怒目而視。

這讓後者又驚又怕。

剛剛懸下的小心臟重新“撲通撲通”亂跳。

“先生,你想問的是那裏吧,我知道我知道。”

這時,一位頭戴禮帽的老紳士主動出聲,替售票員解圍。

秦諾轉頭望去:“哦,大爺你知道?”

“對對,順着水手街一直向前走,左拐再右拐就能找到。

不過那種地方白天不開放,要等到天黑纔行。”

老紳士生怕他不明白,雙手比劃方向。

“是嗎,那謝謝了。”

“不客氣。”

交談結束,腥税l現秦諾手掌扒拉住車門,沒有離開的意思。

“先生你,還有什麼事嗎?”

老紳士問道。

“沒什麼,只是記下你的長相。”

秦諾深深看了對方一眼,不鹹不淡道:“我呢,從不撒謊,也討厭別人撒謊。

尤其是胡亂指路的。

每次遇到這種人,我都會在天黑後守在他家門口,麻袋套頭,棍子敲暈。

接着拖到港口,拽住這人的腳來回將其放入水中,一分鐘放生個三十次。

知道放生吧?

就是把人扔到水裏再拉起來,再放進去再拉起來。

這樣做可以瘋狂積累福報,疊加善緣。

死後直升西方極樂,和敬愛的上帝永遠生活在一起。”

積累善緣?

怕不是當天就被抓進警察局,喫牢飯吧。

乘客們面面相覷,目光最終停留在老紳士身上。

這位衣着考究的老頭,乾巴巴笑了兩聲:“先生,我以人格擔保,絕對沒有騙你。”

“那就好。”

秦諾歪着腦袋,平靜說道:“今晚我會去實地考察,如果不是真的...呵呵。”

說完他鬆開手掌,閃身離去。

車門隨即合攏關閉。

嘭——

老紳士一屁股坐在椅子,臀部與木板發出輕微碰撞。

自個兒好心幫忙,怎麼落得這下場呢。

好在地方沒指錯,不然真要連夜搬家避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