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284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因此周圍同事都稱呼我,殺人眼光-江戶川.柯南。

特長是走到哪兒壞人死到哪兒。”

老戴利一怔,什麼鬼。

秦諾接着抬起胳膊指向羅曼:“他,拜倫.柯蒂斯先生帳下頭號雙花紅棍。

爲人嫉惡如仇,行事狠辣果決。

曾創下手拿兩把西瓜刀,從羅切斯特南門一直砍到東門的壯舉。

人送外號,雙刀火雞-凱倫.莫。

當然大爺大媽你們不要害怕。

雙刀火雞雖然長得五大三粗,日常生活中是個心思細膩的男孩子。

愛好是刺繡、插花、茶道、烘焙。

相當文靜。”

羅曼眼睛瞪圓。

凱倫.莫,那不是女人名字嗎?

還有你別隨便給別人安插奇怪人設啊,我什麼時候喜歡刺繡了!?

秦諾不理羅曼的古怪臉色,擺動胳膊指向薩菲亞:“下面這位更是重量級。”

略略停頓,他朗聲續道:“拜倫.柯蒂斯先生的貼身丫鬟。”

說完秦諾改變站位,指向蘇瑪麗。

喵喵喵?

說好的重量級呢,就這?

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但一句“貼身丫鬟”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顯得我很Low啊!

薩菲亞嘴角抽搐,藏在袍子裏的手掌暗自捏起小拳頭。

秦諾無視妹紙的死亡凝視,望着蘇瑪麗醞釀片刻,語氣凝重道:“他高傲,但宅心仁厚。

他低調,但萬人敬仰。

他是正義的化身,光明的使者。

罪犯見到他會顫抖,異魔碰上他會恐懼。

他是行走在羅切斯特的人間兵器。

作爲驅魔人,曾獨自向十萬異魔大軍發起挑戰。

被俘虜後遭受千百次嚴厲酷刑,寧死不屈。

就算被施以絞刑也會把鎖鏈扯斷,就算被押上斷頭臺也能把鍘刀粉碎,就算被長槍戳刺也以長槍的斷裂而告終。

被他殺死的強大異魔多達五位數,被他拿下的罪犯足以塞滿羅切斯特的監獄。

從未有人能殺得了他,就算他自己也是如此。

他,就是在羅切斯特坐擁最強之名,綽號百獸的拜倫.柯蒂斯。”

“...”

蘇瑪麗無語凝噎。

前面聽着挺正常,越到後面越離譜。

什麼一人單挑十萬大軍,鐵鏈勒不死,鍘刀砍不死,長槍戳不死。

您擱這兒講西遊記呢。

蘇瑪麗此刻發現,這傢伙吹牛嗶真是張口就來。

要不別當玩家了,去說單口相聲吧。

客廳陷入短暫沉默。

沒見過啥世面的老夫婦,被一個個響亮名頭震撼。

嘴巴像鹹魚一樣半張,呆呆望着眼前四位灰袍人士,臉上寫滿驚愕。

良久,還是蘇瑪麗主動打破平靜:“菲爾德先生,請原諒我這位助手的失禮行爲。

每次驅魔儀式前,他都會因爲異常興奮說些奇怪的話。”

“沒,沒事,比起教會的騎士團,你們友善多了。”

老戴利擺擺手表示沒有關係。

蘇瑪麗笑笑,就着開始的話題說道:“儘管時間有限,趁早進行驅魔比較好。

不過在此之前,菲爾德先生你家裏是不是太暗了?”

相比於之前待過的旅館,菲爾德宅邸僅在客廳點了根蠟燭。

搖曳火苗作爲唯一光源,讓整間屋子顯得黯淡昏沉。

老戴利讓妻子去倒幾杯茶水,自己則取出菸斗默默點燃。

待菸草在肺部循環一圈,於鼻腔盡數吐出,他才緩緩開口道:“偵探先生,我已經很久沒從教會領到火燭了,現在點的這根火燭已是家裏最後一根。”

火燭?

四名玩家齊齊看向桌上的白色蠟燭。

外觀上與路邊5毛錢一根的便宜貨沒太大區別。

但老戴利這麼說,肯定有名堂。

瞅了會兒,羅曼先壓低聲音說道:“蠟燭上有些許聖光氣息。”

話音未落,主修神祕學的薩菲亞補充道:“類似附魔系的嫌惡術,但能量等級不高,頂多算嫌惡術的低配閹割版。”

“也就是說,這根蠟燭是一件超凡道具咯...”

秦諾暗自思量,覺得這趟應該挺有搞頭。

第326章 天黑之後(8),騎士?強盜

簡單交談,玩家們大致瞭解委託原委。

最初出現異魔時,老戴利確有向教會懇請過援助。

可苦苦等待一週,一位騎士才姍姍來遲。

出於對教會的虔招欧钜约膀T士團的尊重,老戴利畢恭畢敬招待了這位騎士大人。

甚至拿出過節時才捨得喝兩口的白葡萄酒。

“當時我就不該讓貝絲回家的。”

老戴利狠狠抽了口煙,眼中露出後悔之意。

“請問貝絲是...”

蘇瑪麗問道。

“貝絲是我們的小女兒,在隔壁村鎮的紡織廠做女工。

那天她回家正好和騎士大人碰見...”

塔拉.菲爾德語氣悲切地從旁解釋。

話還沒說完,就被老戴利一拍桌子打斷。

幾名玩家面面相覷。

得,該不會是惡少相中良家女,調戲不成硬上弓吧?

執行劇本任務也能碰到這種事情。

難怪藝術來源於生活,車爾尼雪夫斯基詹黄畚摇�

蘇瑪麗咂咂嘴。

無意間碰到人家傷心事,有點尷尬。

可本着儘早驅魔儘早開始下階段任務的原則,他硬着頭皮謹慎問道:“那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

“接下來,”

老戴利搖搖頭,爲玩家們講述起之後的經過。

那騎士嘴上沒言明,明裏暗裏卻對貝絲表達出濃厚興趣。

同時藉由驅魔名義敲打老戴利,唆使他勸說自己女兒。

騎士承諾。

目的達成,非但分文不取還會保證菲爾德家火燭供應加量。

但凡正常點的父母都不會同意。

老戴利嚴詞拒絕騎士的非分請求,揚言繼續糾纏會到教會告發對方。

隨後騎士草草進行完一場驅魔儀式,摔門離去。

本以爲事情就此結束,豈料噩夢纔將將開始。

起先,老戴利妻子發現家中很多小玩意兒被放錯架子。

麪包、牛奶等食物也經常不見。

有天早上,廚房的碗櫃門都開着未關。

“我保證,每天晚上休息前都會將一樓收拾的乾乾淨淨,不可能出現那樣的低級錯誤。

肯定是我們睡着後異魔做的好事。”

老戴利妻子-塔拉.菲爾德言之鑿鑿說道。

“只是...這樣嗎?”

蘇瑪麗有些無語。

如果僅有這種程度,事件危險級也太低了。

那異魔頂多算個小調皮鬼,完全談不上威脅。

“不,不止這些。”

老戴利叼着菸斗,緩緩接話道:“接下來幾天,貝絲開始做噩夢,聲稱睡覺時房間裏有個人和她在一起。

而且那個傢伙出現時,貝絲總是會醒來。

不是那種醒來,就是...明明醒着,身體無法移動的那種。”

老戴利撓撓半禿頭頂,貧乏知識讓他想不到一個準確詞彙進行形容。

“睡眠麻痹症,俗稱夢魘。

即意識清醒,邉又袠猩窠浫匀惶庫蛾P閉狀態。

所以人是醒了,但身體不能動,只有眼皮和眼球能控制。

睡眠麻痹出現時,還常常伴隨着聽覺和視覺上的幻覺,當事人甚至會聽到細細碎碎的人聲以及...鬼影。”

秦諾恰到好處地插上一句。

“對對對,就是這種情況。”

老戴利連連點頭,眼中泛起光芒。

這些偵探的確不是普通人。

“菲爾德先生,我想你的女兒應該還有其他情況吧?”

薩菲亞雙手環抱於身前,不鹹不淡地追問道:“從進屋後就聞到你家裏有股揮之不去的黴味。

現在可不是梅雨季節,屋內不會無緣無故出現這種味道。”

說着,這位神祕學玩家閉上雙眸,感知客廳內飾的水元素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