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214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白微環視四周。

偌大一片棚戶區,加上遠處環繞的高層建築。

上千平方的大工程,都是模擬出來的虛構產物。

他呼出一口濁氣,沉聲道:“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們被拉進這裏,連出去的路都不知道在哪。”

“確實,那扇門在進入時就消失了。”

秦諾心思急轉,語氣波瀾不驚:“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還記得我進來時做的夢境測試嗎?

雖然這裏不是夢境,卻與夢境很相似。”

聽聞此言,白誒眉梢一揚,靜待下文。

只見秦諾抱着九天龍魂貫,施施然講道:“我曾研究過一段時間的催眠心理學,順帶了解很多有關夢境的理論。

據說人的夢境總共分爲四重,第一重是普通人平時睡覺時夢到的場景。

在這重夢境,當事人能輕易認知到自己是在做夢。

而第二重夢境,當事人會混淆夢境與現實,即夢裏做夢。

除非有外力干預,否則很難憑自己的力量從夢中醒來。

第三重夢境,比第二重更誇張。

當事人在夢裏的夢裏做夢。

會篤信不疑地認爲自己處於現實世界,即便有外力干預也無法醒來。

進而徹底迷失,永永遠遠當一個活死人。

至於第四重...現在只是一種假說,真假與否有待商榷。”

什麼夢裏夢,夢裏夢的夢裏夢。

一旁的白微,聽得有點迷糊。

咱們不是在討論如何從這層空間出去麼,爲什麼又扯上夢境。

見他滿臉迷茫,秦諾不繞關子,直言道:“我講四重夢境的理論,是想說這層異度空間相當於第二重夢境。

回想一下,剛進入這裏的時候,是不是沒分辨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第251章 危牆之下(26),照片

白微回想了一下。

的確。

直至被提醒,不要喫端上來的食物前。

自己都未對這層空間產生過懷疑。

真的沒產生過類似情緒嗎?

還是心智在打開門的那一刻,已受到影響?

“我本以爲施加護身咒便可安枕無憂,沒想到依舊着了道。”

白微深深看了眼秦諾,“還是緣主你技高一籌,根本沒受到影響。”

誰說我沒被影響?

要不是那賓客的行爲太怪異,自己也不會起疑心。

秦諾撇撇嘴,既沒承認亦沒否認。

望向周圍的棚戶區,繼續剛纔的話題:“將這片空間比作二重夢境。

如果我們沒有及時清醒,順着婚宴流程繼續。

恐怕這時候已經被拉入類似三重夢境的深度空間,永遠迷失在其中。”

說着,他微微一笑:“嘛,不過現在我們已經將幕後煮屎的手段識破,也就沒必要考慮這些了。

接下來,該想着怎麼從這兒出去。”

白微聽聞,詢問道:“你想到方法了嗎?”

“既然與多重夢境相似,那出去的方法應該也差不多。”

秦諾點點頭,“萬丈高樓平地起,一磚一瓦皆根基。

無論是造房子還是搭建異度空間、構築夢境,都需要先基礎。

我們如果能找到這裏的錨點,就能出去了。”

“錨點?”

白微沒太理解。

“可以理解成基石、地基。”

秦諾招招手,示意跟着自己來。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凌亂的婚禮現場,向附近的簡易房走去。

因爲佈置婚宴的緣故。

周圍都貼滿了大紅囍字,看起來喜氣洋洋。

只是這份喜氣與破舊的門板、骯髒的地面、逼仄的空間,顯得是那般格格不入。

就像擺滿貨架的可樂當中混入一瓶雪碧。

非常突兀。

不明所以的白微跟在後面。

“哐啷、哐啷”的踹門聲,不絕於耳。

看着秦諾彪悍的開門方式,他不禁想起一張網絡圖片。

滿地狼藉的房間內,農婦欲哭無淚地靠坐在竈臺旁。

臉上寫滿了沮喪、絕望。

農婦女兒抓着她的胳膊,天真無邪地問道:“媽咪,勇者爲什麼進來砸罐子搜櫃子啊?”

雖說是在調笑玩家打遊戲時的三光行爲。

但,總給人一種濃濃的諷刺感。

“找到了。”

這時,秦諾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白微的思緒。

循聲望去。

一棟破舊的二層居民樓出現在眼前。

低矮破爛,牆皮深黃。

樓道盡頭的公共水龍頭,還貼着“節約用水”的標貼。

而秦諾就站在其中一間房前。

白微湊近,偏着身子向裏張望。

很普通的單間租房。

沒有衛生間、沒有廚房。

一張牀,幾件破舊簡陋的傢俱,便是全部。

儘管如此寒酸,但屋主人還是用一些廉價小物件,爲這間屋子點綴增色。

比如貼在牆壁的便宜牆紙,掛在衣櫥上的可愛掛飾。

一眼掃過去。

那張掛在牀頭的婚紗照,最爲醒目。

純白背景中,新郎筆直站立。

面朝鏡頭,表情拘謹認真。

新娘挽着他的胳膊,臉上掛滿笑意。

幾乎彎成月牙兒的眼睛,即便隔着照片。

都能感覺到拍照時,她的喜悅心情。

“是那對新人。”

白微一眼認出。

“嗯,這裏就是他們的婚房。”

秦諾邁步走入,開始在房內翻箱倒櫃。

房間不大。

找起來並不費勁。

很快,秦諾就在牀頭櫃旁止住動作,拿着某件物品犯起嘀咕。

“發現了什麼?”

白微好奇靠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相框。

裏面的照片明顯有些年頭了,邊緣已經出現些許氧化發黃跡象。

好在並不妨礙辨認。

這是一張六人合照,四男兩女。

皆是充滿青澀氣息的學生模樣。

六人背後,則是一所簡陋的鄉村學校。

“人類的外貌在青春期時便會定型,如果不動刀子,基本到了中年都不會出現太大變化。”

秦諾先手指照片中的兩人,接着指向牆上的婚紗照:“是不是和新郎新娘很像?”

白微狐疑地比較一番。

雖然兩張照片的年齡跨度不小。

可從臉部輪廓、眼神,能看出新郎新娘與相框裏的男女學生有八成相似。

“這又能代表什麼呢?”

他不解道。

秦諾笑了笑,沒有回答。

而是從揹包中取出一張照片,與相框放在一起。

“這...”

白微愣住了。

兩張照片,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點,便是秦諾拿出的這張年代感更舊。

“我再說一件事,你應該就能明白了。”

秦諾指向照片中的第一個男生說道:“這個人叫華文林,現實中職業是一家電視臺的司機。”

手指挪動,他指向旁邊的男生:“這個人叫毛三偉,現實中職業是一家殯葬店的老闆。”

繼續挪動,指尖依次落在剩餘的學生頭像上。

“這個女生叫劉嘉莉,這個男生叫戴兵。”

秦諾頓了頓,繼續道:“毛三偉與華文林,我親眼見到他們被某種詛咒附身。

其中華文林在被我發現的當晚,就變成了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