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210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很快,新郎新娘來到玩家這桌。

周圍一圈都站起來準備敬酒,唯獨秦白二人坐着沒動。

“誒,新人來了,你們快起來啊。”

最開始搭話的那人,低聲催促道。

但秦諾仿若老僧入定,紋絲不動。

白微則是看隊友沒動,有學有樣。

原本熱鬧的氣氛,陷入短暫安靜。

端着酒杯的新郎,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我覺得很面生啊,之前好像沒在附近見過呢。”

“嗯?強子,這兩人不是你老同學嗎?”

剛纔說話的賓客詫異道。

“老同學?我老同學裏面沒有長這樣的啊。”

被叫做強子的新郎,面色一怔。

旋即,數十雙眼睛齊刷刷落在兩名玩家身上。

有好奇,有打量,有疑惑。

就在這時。

一直坐着沒動的秦諾,起身站直。

醞釀幾秒過後,痛心疾首道:“強子,你這樣說太讓人寒心了。

有次咱們躲在廁所抽菸,吞雲吐霧。

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通風報信,告訴教導主任。

那老小子把我們所有人堵在廁所,一個個給他聞手指才能回教室。

發現有煙味的就記大過。

你爲了噁心他,趁機用手指摳菊花。

好嘛,我到現在還記得教導主任聞你手指時的猙獰表情。”

說完,秦諾還比了個大拇指加堅定眼神的肯定。

腥嗣婷嫦嘤U,將目光轉移到新郎身上。

原來你還有這麼勇的光榮事蹟。

新郎臉色大變,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似乎以前真的用這根手指摳過...

倒是新娘目光一冷,不鹹不淡地說道:“二位,如果你們是來道喜的,我們很歡迎。

可若是來搗亂的,那還請離開。

我和強子打小就認識,從沒聽過他有這種渾事。”

言下之意,你這人不要胡說八道,污人清白。

“大妹子,你是世界上第一個敢對我無禮的女人。”

秦諾扯了扯並不存在的領帶,露出三分輕狂,七分深藏的狂拽表情:“難道我掩護強子去女廁所偷窺的事,他會告訴你?”

眼見事情越抹越黑,名爲強子的新郎站不住了。

語氣發冷地問道:“既然口口聲聲說認識我,那勞煩說下二位的名字好麼?

我最近記性不好,怎麼都想不起來見過二位呢。”

第247章 危牆之下(22),火併

你們到底是誰?

包括新郎新娘在內的一匈e客,皆目光灼灼地盯着兩人。

眼神中飽含着這層意思。

歡快喧鬧的婚禮現場,陡然間鴉雀無聲。

氣氛有些壓抑。

似乎隨時會爆發衝突。

處於焦點中心的秦諾並未慌亂。

而是先掃視全場一圈,似在清點人數。

接着以眼角餘光看向身旁隊友。

只見白微早已暗自掐訣,儼然一副隨時火併的架勢。

見此情形。

秦諾搖搖頭,嘆了口氣:“燕國的地圖,有點短哪。”

說完,又悵然道:“本以爲有什麼名堂,結果只是一場破綻百出的鬧劇。

讓人完全提不起繼續欣賞的興趣。

下次記得再逼真點,或許能唬住我。”

聽聞此言,新郎面色轉冷:“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背景太假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下意識扭頭望向背後。

然而後面除了一座臨時搭建的婚禮高臺,哪有其他?

況且現場不都這樣佈置的麼。

新郎轉回頭,臉上露出煩躁之色:“從剛纔起就瘋言瘋語,不知所云。

滿口聲稱認識我們夫妻倆,卻一直在左顧言它。

二位,恐怕不是來真心找鈪⒓踊槎Y,而是受到唆使故意搗亂的吧?”

“信不信由你。”

秦諾鼻子哼了一氣,做忿忿不平狀:“我們倆大老遠趕來,強子你就這態度?

對得起咱們幾十年的友誼嗎?”

說着他拉起白微的胳膊,語氣發顫:“你說是不是,文林?”

文林?

後者一臉懵逼。

怎麼好端端自己就被改名了呢。

要不是看秦諾表現出的綜合素質遠超玩家平均水準,是本次任務的大腿。

這時候白微早就提起桃木劍,破了眼前這幫裝神弄鬼的邪物。

這人到底要做什麼?

秦諾不理臉色古怪的白微,扭頭看向新郎新娘。

對方在聽到“文林”這個名字後,臉色均是一變。

“你說她叫文林?”

新郎目光微動,重複了一遍。

“沒錯。”

秦諾手指白微,介紹道:“半碗清水照乾坤,一張靈符命鬼神。

腳踏陰陽八卦步,手持木劍斬妖魂。

沉香清酒奠其志,道氣長留天地人。

紅繩糯米今猶在,不見當年道士林。

他,就是先天罡體,人間判官,茅山第一百零八代嫡傳大弟子-天師,華文林!”

好嘛。

山門都被改了。

還有茅山哪來的一百零八代。

白微露出蛋疼菊緊的表情,張張嘴想說什麼。

話到喉嚨眼,又被卡住。

因爲...

秦諾開始介紹起自己。

“也曾決賽斬落神,被笑八強金傳燈。

十子散盡唯剩我,逐夢無雙作星辰!”

他揹負雙手,意味深長瞥了眼對面,沉聲道:“此志無雙-毛三偉,正是在下。

不知你們有沒有想起什麼。”

毛三偉,華文林。

當這兩個名字真真切切傳入所有人耳內。

原本喜氣洋洋,張燈結綵的婚禮現場,忽然光線一暗。

就像房間突然關了燈,連周遭竊竊私語的討論聲也在剎那間全都靜!默。

在場的賓客、幫廚大部分原地消失不見。

包括之前與秦諾搭話的那位,好似夢幻泡影破滅,盡數彌散。

至於剩下的小部分。

隨着光線交替,這幫靚仔靚妹異變爲面色蒼白、兩頰塗抹濃豔腮紅的紙人。

無一不用似笑非笑的僵硬表情,直勾勾盯着秦、白二人。

“紙人點睛...”

白微望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臉刷得一下就白了。

常言紙人不點睛,紙馬不揚鬃。

生人與紙人之間的區別,就只有眼睛這一個不同之處。

如果給紙人點了眼睛,那這表象上的最後差異便被抹除。

紙人就從一個紙質物件兒,變成一具缺乏內裏的類人軀體。

若有心懷惡念的孤魂野鬼,藉機傍上紙人軀殼,則能以附身的方式在人間作惡。

白微山上學藝多年,自然聽師父唸叨過此類事情。

現如今老一輩人中,亦大多恪守這條禁忌。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人類通過眼睛傳達情緒、想法,瞭解世界。

沒有靈魂的空殼,竟也敢畫上眼仁,膽子挺肥啊。”

秦諾面不改色,默默取出指虎與平底鍋,繼續道:“漠視生死禁忌,你們這幫魑魅魍魎,都沒好果汁喫,聽到沒。”

“...”

被紙人簇擁在中間的新人夫妻,哪裏予以理睬。

“動手。”

新郎一聲輕喝,趁着玩家還未反應過來。

拽着新娘,轉身往棚戶區內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