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203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秦諾若有深意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

白微聳聳肩:“師傅老人家現在身體蠻硬朗,估計再蹦躂個三四十年都不成問題。

不過他有提過一嘴。

說是在我二十歲的時候轉讓一套房產到我名下,當做生日禮物。”

秦諾砸了砸嘴。

總感覺遇到的玩家,不是有權就是有錢的主。

唯一一個,貌似是窮逼的傢伙,就是傷心一箭了。

但人不可貌相。

說不準箭哥實際是帝都某個隱世豪門的少主呢?

網絡小說裏不經常有類似的劇情。

什麼妻子欠下五千萬,背豬還債。

窩囊丈夫跑來,債主一見,立馬跪下高呼:主人!

還有什麼奶奶壽宴,禮金50萬的坐一桌,禮金70萬的坐一桌,廢物上門女婿卻問:20億的坐哪桌?

總說藝術源於生活。

這些看似離譜,不着邊際的荒誕劇情,誰敢保證現實不會發生?

難不成是作者大腦皮層淤血,末梢神經壞死,胡亂意淫出來的吧。

若真是胡編亂造,那又怎麼解釋成千上萬讀者對此類小說趨之若鶩、爭相追捧?

畢竟大家都是受過九年義務制教育,985、211隨便拿捏的文化人。

分辨現實與虛構的能力都沒有,怎麼可能?

就在二人有一搭沒一搭閒扯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了動靜。

彷彿是腳踩在落葉上的聲音。

不算遠。

秦諾立即蹙眉凝視,平底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手中。

“緣主,是敵人嗎?”

同樣聽到動靜的白微,神色不由一緊。

那柄桃木劍亦握在掌心,隨時做好禦敵準備。

“噓。”

秦諾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將平底鍋架在面前,小心翼翼向前摸去。

因爲擔心暴露,他們進入醫院以來沒有使用任何的照明設備。

只憑借一雙肉眼,在陰暗漆黑的環境中探索。

此刻走廊另一頭到底出現什麼,並不清楚。

但肯定不是善類。

隨着兩人深入,走廊內部的情況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幾道鬼鬼祟祟,保持僵硬行走姿勢的黑影,出現在視線當中。

察覺到玩家的接近。

這幾道影子紛紛仰起腦袋,齊刷刷看來。

一張張灰白交織的臉上露出的誰也看不懂的表情。

筆墨勾畫的簡易五官,惡毒仇視的目光,似笑非笑的嘴脣似乎在說什麼。

紙人!

嘶——

白微倒吸一口涼氣,桃木劍當即就要刺出。

秦諾的動作更快。

在對方尚未動手前,丹田中已轟然咿D起九陽真氣。

至陽至剛氣息,恍若一口熊熊燃燒的火爐。

即便是站在旁邊,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量。

秦諾腳踩地面,平底鍋衝着最近的目標呼去。

一鍋命中。

紙人發出淒厲慘叫,橫着飛出。

幾乎被砸到變形的臉,一半是錯愕,一半是痛苦。

似乎還未從秦諾的突然發難中反應過來。

另外幾具紙人急急撲來。

臉上充滿了憤怒、仇恨。

可身子還未完全站直,腳踩七星罡鬥步的白微就從斜側殺來。

手中桃木劍帶着斬妖驅邪的道家法術,一劍挑破其中一具紙人的肩頭。

寒光起,劍氣尚嵯峨。

望明月,孤傲與誰羣。

被刺中的紙人,整條胳膊宛如軟麪條般耷拉下來。

沒有皮肉、沒有骨骼。

是一張糊紙空殼。

失去一條臂膀的紙人想要反抗,耳邊卻有勁風襲來。

秦諾打飛一個目標後,反手將平底鍋甩出。

澎湃綿厚的九陽真氣順着他打來的方向,一股腦宣泄在紙人臉上。

霎時間,紙人表層發出“滋滋”響聲。

就像一塊被放在炭火上燒烤的豬皮,泛起通紅之色。

“以陰煞邪氣驅動的髒東西。”

秦諾冷哼一聲,手上力道加大。

準備一舉將其消滅。

第240章 危牆之下(15),又見苫臉紙

突遭重創的紙人們不願坐以待斃。

腹部以下部位以違揹人體構造的方式,“咔嚓咔嚓”扭曲旋轉。

彷彿喫了惡魔果實的香蕉人,兩條糊紙做成的大腿變化爲強而有力的鋼鞭,呼嘯抽打而來。

端得是又疾又猛。

“什麼怪招式?”

秦諾嘟囔一句,面不改色。

手腕翻轉,當即將甩出去的平底鍋收回。

恰好擋住這招松果彈抖閃電鞭。

砰——

金鐵碰撞之聲在狹窄走廊迴盪。

紙人雙腿被真氣灼燒,如泄了氣的皮球般迅速乾癟萎縮。

秦諾則稍稍後退半步,握着平底鍋的虎口感覺絲絲麻意。

明顯,對方力氣也不小。

若是抽在普通人的頭上,估計腦袋會像熟透的瓜直接爆開。

可紙人的能耐,頂多如此而已。

不算難對付。

心裏有了底,秦諾掄起胳膊跳入敵營。

好似一頭下山猛虎,在紙人當中當中七進七出。

相比於詭異莫測的厲鬼,這種看得見、摸得着的敵人更容易應付。

不用考慮什麼規則,不用顧忌觸發殺人條件。

擼起袖子,幹就完了。

秦諾每一招一式都飽含着熾熱的九陽真氣。

紙人與之交鋒不着兩三個回合便直呼遭不住。

慌忙敗下陣來。

看得一旁的白微,目光怔怔。

好嘛。

之前見你小心翼翼,恨不得走一步看三步。

確認敵人實力不濟,立馬重拳出擊、毫不留手。

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點刷任務評價的機會呢。

白微眼波流轉,似是猜出秦諾意圖。

用劍挑飛一具紙人後,開始有意收力,不主動加入戰圈

只在旁遊走掠陣防止敵人逃走。

九陽真氣剛正宏大,堪比烈日昊陽,對於陰穢邪祟有着天然的殺傷力。

之前在柳樹村,連觸發了殺人條件的踢門鬼都能正面抗衡。

更何況這些算不得真正鬼物的紙人?

每當被秦諾擊中,紙人的表皮就會出現一塊玻璃龜裂的痕跡。

連番重創之下,表皮甚至翻卷、焦黑,發出刺鼻惡臭。

打不過,得逃!

螻蟻尚且貪生,不敵的紙人在本能驅使下想要遁逃。

奈何外面還有位根正苗紅的道士守着。

蘊含罡氣的桃木劍,刺進軀殼。

如一柄無上快刀,飛快絞殺本就被不堪的糊紙。

真是內外夾擊,不留活口哇。

當最後一具紙人在兩名玩家合攻之下,化散爲雪花碎片。

三樓走廊中的戰鬥,落入尾聲。

從遭遇至結束。

前後未超出兩分鐘。

“咦?”

秦諾止住真氣咿D,像是發現什麼,忽然發出一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