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20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他狐疑看向司機,後者只是自顧自地發動車輛,專心開車。

“每一次我遵從正確規則行動,都會得到任務獎勵。或許,這是一個規則提示。”

心裏想着,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是妹妹的郵件。

【回家路上遇到了一條流浪狗。它衝着我哀嚎得很傷心,看起來傷得也有點厲害。我把它送到了寵物醫院,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帶回家。】

【狗長得不好看,有一些顯然再也不能癒合的疤。但是性格意外很柔軟,一直依偎在我懷裏撒着嬌。】

【以前哥哥一直說想養狗,但是家裏抱怨養我們倆就夠麻煩了,沒有閒錢養狗。如今哥哥騰出的空位馬上有流浪狗頂替,我多少有一點悲涼的哭笑不得。】

【不過,家人並沒有做好養狗的準備,只是不反對我暫時治療它而已。等它傷養好後就把信息掛在同城網上,希望有好心人收留領養它。】

【它真的很有看門犬的自覺,在我睡覺的時候,它一直守在臥室門口,肌肉緊繃着死死盯着外面,好讓人有安全感啊。】

郵件很長,但給了個很重要的訊息。

會有一條流浪狗加入己方陣營。

但從另一方面也暗示接下來將是任務最危險的時刻。

果不其然,當公交車抵達別墅時,秦諾發現確有條狗子蹲在水果店旁。

背影憨態可掬,顯然是條好狗。

就是...爲什麼蹲在水窪裏呢?

車輛挺穩,秦諾向狗子走去,嘴裏還發出“嘖嘖嘖”的呼喚聲:“親愛的達瓦里氏,歡...唉喲,海盜狗。”

聽到聲音的狗子扭過頭,黑豆一樣的眼眸裏滿是喜悅興奮。

只是腦袋半黑半白,有點奇怪。

這條蹲在水窪裏的狗子“汪汪”叫了兩聲,如同等到主人回家的忠犬一樣,搖着尾巴小跑過來。

靠近後還來回蹭秦諾褲腿,舉止十分親暱。

非常自來熟。

“難道我們真的很熟嗎?”

秦諾撓撓頭,領着狗子回到別墅。

剛進門,這條狗便對掃地機器人露出敵意,不停的叫,還試圖用嘴去咬。

直到秦諾餵了些食物,才安分下來。

話說這條狗雖然長得醜了點,卻很聰明。

壓縮餅乾泡水,這種只有充飢效果的食物都喫的很高興。

喫飽喝足後還主動示好,要舔秦諾的手。

最令人驚奇的是,它居然會用馬桶上廁所。

“這怕不會是人變的吧。”

秦諾非常懷疑。

入夜,別墅內安靜異常,就像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海盜狗守在臥室門後,一副預備戰鬥的姿態,直到天亮。

第八天,劇本任務的最後一晚。

來自妹妹的最後一封郵件到了。

【最近過得很不順心,我總是很想哭,也一直一直很想哥哥。不知道爲什麼,我一直有很不安的感覺,心裏在害怕什麼事的到來。總覺得該提醒哥哥什麼事,想回頭跟他說的時候,纔想起他已經不在了。於是我寫在郵件裏,發給他,希望能緩解我的不安。】

【爸爸媽媽覺得我是因爲哥哥死得太可怕,受了刺激,非常擔心我,讓我最近不要出門。外婆也同意養狗,我猜她是覺得養狗能緩解我的心情,希望我和這個孤獨的生命互相安慰吧。】

【今晚的炸雷聲很大。換做以前,我會故意在熄燈後跑去哥哥房間嚇唬他的。雖然今晚也想習慣這麼幹,不過還是算了,對空蕩蕩的牀鋪尖叫顯得我在瘋人院一樣。】

【小狗今天也忠實地守護着房門,它一定已經把我當主人了,明天給它認真取一個名字吧。】

第24章 第八天,擊殺

屋外,雷聲轟鳴,大雨滂沱。

槐樹上的烏鴉在枝頭中聒噪喧囂,預示着不祥的到來。

屋內,客廳天花板上的吊燈忽閃忽明。

緊接着熄滅。

然後是廚房、衛生間。

在最後一盞燈熄滅前,秦諾進入房間,並鎖上房門。

海盜狗安靜的蹲在旁邊。

十分鐘後,天空劈下一道閃電,將整個屋子照亮。

“終於要來了嗎”

秦諾深呼吸一口氣,全副武裝,準備迎接戰鬥。

敲門聲響了。

狗沒有吠叫,也沒有低吼,只是保持着戰鬥預備的姿勢,對準門口。

“哥哥,我來找你了。”

陰冷的女聲響起。

僞裝成“妹妹”的它,來了。

敲門聲應和着炸雷,有規律的,一聲一聲繼續。

越來...越劇烈!

嘭...嘭...嘭!

門扉在震顫,防盜扣在晃動。

秦諾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左手握着板磚,右手拎着羊角錘。

蓄勢待發。

終於,門開了。

出現在視線內的,是一個人形黑影。

“哥哥...”

黑影頭顱嘴巴位置,裂開一條縫隙,發出指甲剮蹭玻璃的聲音。

令人心裏發毛!

秦諾眉頭緊皺,忽的爆喝一聲。

然後腳踩地面,身如離弦之箭猛地射出。

“喫我一磚!”

大臂帶動小臂,左手板磚、右手羊角錘,左右開弓朝目標腦袋砸去。

然而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在中途戛然而止。

細密而綿長的黑色絲線從人形黑影嘴中湧出,勾住了他的手腕。

動彈不得。

無盡的陰冷寒意,如同遍地蠕蟲,順着捆住手腕的黑色絲線爬上全身。

不由自主地,秦諾打起了冷顫,雙臂彷彿被融化一樣,即將失去知覺。

危急之際,海盜狗從斜側殺出,一口咬斷黑色絲線,幾下拉扯替秦諾解圍。

“又是你這個畜生。”

人形黑影飽含殺意的“眼神”,看向狗子。

嘴部裂開的縫隙陡然上下擴張,更多、更密的絲線從中湧出。

猶如黑色的潮水,鋪天蓋地。

這玩意碰不得!

退、退、退。

一人一狗邊打邊撤,很快就被逼到牆角。

整間臥室,幾乎被絲線鋪滿,再無路可退。

怎麼辦?

秦諾抽出昨日挖到的木盒。

既然任務着重提醒要去挖出這個東西,那裏面應該有對付這傢伙的道具。

不做猶豫,打開。

放在裏面的是...一張彈弓以及一小袋麥麗素?

焯!

秦諾一臉蛋疼菊緊。

費了老鼻子力氣挖來的東西,就是這個?

等等,記憶裏好像確實有巧克力打鬼的案例。

可那好像是電影裏的情節來着...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

“狗子,替我吸引火力。”

也不管那海盜狗有沒有聽懂,他交代完就撕開包裝袋,取出一枚麥麗素。

接着拉開彈弓,好比那彎弓射大雕的郭靖,將皮筋拉伸到極限。

手指鬆開,麥麗素射出。

滋—

淡淡的蛋白質烤焦味湧入鼻腔,一團纏繞住海盜狗的黑色絲線從中間斷開。

我靠,居然真的有效。

秦諾心中又驚又喜。

得勢不饒人的他,連連拉弓射擊。

大團大團的黑色絲線被打散、燒焦,不消一會兒臥室內便瀰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人形黑影被打退到了房門口,大張的嘴巴跟鹹魚一樣,張合幾下不再吐出絲線。

沒有五官的面部看着屋內一人一狗,似是在醞釀什麼。

然後,秦諾就見它慢慢伏下身子,雙手按住地面,脊背向上弓起,腿部往後拉伸,以四足站立的模樣,擺出蓄力的姿勢。

就像一隻...毛髮炸立的野貓。

原來那天在公園碰到的黑貓,就是你。

秦諾心中瞭然,掏出最後一枚麥麗素,瞄準。

嗖!

準確命中。

然無事發生。

麥麗素不起作用了。

“只是一種特攻道具嗎...”

秦諾嘀咕一句,無奈扔掉彈弓,取出了壓箱底武器-釘射槍。

能打退黑色絲線已是萬幸,接下來只能靠自己了。

旁邊的海盜狗齜起犬牙,低吼着率先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