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191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皮球鬼麼...

秦諾不動聲色,暗自尋思怎麼對付這傢伙。

這個皮球顯然是有問題的。

或許李玉娟就是碰了皮球,纔會被鬼殺死。

哪怕自己是玩家,也沒百分百把握能正面抗衡鬼的殺人規律。

可如果直接莽上去。

說不定會引來更糟後果。

思考之際。

秦諾忽然將目光從皮球鬼轉移到側後方。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由遠及近地靠近着。

稱號技能開啓。

視線中一團有着人形外形的半透明輪廓,朝着自己奔來。

玩家,還是其他鬼物?

他默默咿D起九陽真經,平底鍋滑落至手中。

另一隻手則摸出幾枚鋼釘,揮臂甩出。

嗖嗖嗖—

帶着鏽跡的鋼釘,爆射飛去。

那人形輪廓沒有正面硬接。

它看準秦諾的投擲朝向,猛地扭腰。

身體像麪條一樣,避開了幾枚鋼釘。

與此同時,左手手掌一拍地面,彈射而起。

輕飄飄落在秦諾面前。

“住手,我是人類,不是鬼。”

來者剛落地,便立即解釋。

秦諾並未因這句話就放鬆警惕。

平底鍋架在面前,斜眼快速打量。

來者穿着白色邉臃着苄Y着一個爽利馬尾辮。

中等身高,體態勻稱。

略顯青澀的面龐,掛着沒有敵意的淡淡笑意。

只是這笑容...有點怪。

眼角展現出來的弧度,像是能撓到心癢癢之處一般。

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媚”意。

媚骨天生的女人?

這念頭剛剛在腦子裏冒出,旋即被摁了下去。

因爲秦諾注意到,對方雪嫩白淨的鵝頸上有一處明顯凸起。

是喉結。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比女人還漂亮的傢伙,是個男人。

秦諾皺起眉頭,下意識後挪兩步。

平底鍋握得更緊。

“幸好,若是晚來一步,緣主你就要遭殃了。”

這青年沒有在意他臉上的嫌棄,轉而望向巷道中揹着身子的鬼,繼續道:“小道在附近散步時,恰好感到有邪祟之氣湧動,於是立即趕了過來。”

說着,他拿出一柄半米多長的桃木劍:“還好,沒有出現受害者。緣主,你且後退,讓小道收了這魑魅。”

桃木劍,小道。

這人是道士?

還是學了道家法術的玩家?

秦諾隨意瞥了兩眼,淡淡說道:“凡事也該有個先來後到吧?這鬼是我先發現的,怎麼想搶啊?”

我花了一天的功夫,說讓就讓?

損失的經驗值和遊戲幣,你賠?

此言一出,青年歪過頭。

上下打量眼前穿着打扮與民工無異的男人。

最後將目光停留在秦諾的臉上。

倒不是長得俊。

而是這張臉,怎麼看都有種記不住的錯覺。

陌生,還是陌生。

青年微微眯起雙眼:“緣主,爲何不以真相示人?”

喲,能看出我戴了面具。

秦諾眉梢一挑,正尋思怎麼回答。

耳邊響起了沙沙電流聲。

【任務觸發條件已滿足】

【任務類型:常規任務(團隊合作)】

【任務名稱:危牆之下】

【一階段任務目標:前往星海市東城區牡丹江高中附近,取回李玉娟被拿走的頭顱】

【任務時限:兩小時】

【任務獎勵1:經驗值500點】

【任務獎勵2:遊戲幣300點】

【任務失敗懲罰:無】

【接受/拒絕】

系統提示音完全沒有讓秦諾的表情有一絲一毫的觸動。

他一邊警惕那隻皮球鬼,一邊提防眼前男生女相的青年。

鬼還好說。

始終保持着背對站立的姿態。

想來在殺人條件沒有被觸發前,不會輕舉妄動。

那剩下的麻煩就是眼前這傢伙了。

秦諾的觀察能力很強。

在系統出現的那一刻,便發現對方的表情出現些許波動。

這陰陽人是隊友嗎?

爲了驗證這個猜想,秦諾手腕一抖。

平底鍋收回揹包,小臂粗細的雷丁頓870霞彈槍出現在手裏。

一言不發。

他直接抬起槍口,扣動扳機。

嘭!

硝煙蕩起,12號霰彈槍子彈從黝黑的槍管中蹦出。

近距離戰鬥,噴子是當之無愧的NO.1。

青年沒料到這人居然一言不合就掏槍。

這裏可是市區!

眼見子彈即將打中自己,他來不及咒罵。

再次像水蛇一般扭動身軀,做出一個鐵板橋。

堪堪避開攻擊。

還未起身,一股呼嘯而來的破空之音接踵襲來。

只見秦諾開完一槍,迅速將霰彈槍改換爲平底鍋。

隨即朝前方猛地擺盪。

比臉還大的鍋底,在九陽真氣的加持下,捲起烈烈罡風。

從開槍到換武器的一系列動作,幾乎發生在眨眼之間。

如此短的時間,青年完全沒法全部避開。

DUANG!

平底鍋狠狠拍中了他的腰部。

青年感覺被巨錘砸中一樣,倒飛了出去。

整個人在空中連續打轉,好似一個被拋高的破布娃娃。

最後不得不用桃木劍點地,卸去力道,才勉強沒落個狗喫屎的下場。

【警告,檢測到合作任務隊友傷害行爲,已開啓隊友攻擊削弱】

【提示,團隊合作任務中,隊友之間不得有主觀層面的惡意攻擊行爲,違者將遭受系統處罰】

第227章 危牆之下(2),道號白微

聽到耳邊響起的系統警告,秦諾當即止住攻勢。

眼睛一眯,看着那白衣、白鞋青年從地上狼狽爬起。

對方捋了捋額頭散亂的髮絲,柳眉倒豎,怒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小道剛剛已表明沒有惡意,怎麼還動手?

警告你啊,再這樣小道可要不客氣了!”

他說話的言辭激烈,語氣嚴肅。

奈何生的臉似銀盤,眼若春水。

脣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明明是在生氣,卻給人一種似哀似嗔的小女兒神態。

端得是千嬌百媚,渾然天成,毫無做作之嫌。

比女人還女人。

一般而言,“媚”這個字眼用來形容男人是有些違和的。

但有極少數男人確實媚骨天生。

比如唐代一名爲韋崟的男子。

某日受邀參加朋友婚禮。

得知新娘是一位遠近聞名的美嬌娘後,登時醋意大發。

於是乎,韋崟洗浴、薰香,口抹胭脂、頭戴絲巾,打扮得花枝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