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181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舊時無論男女對頭髮相當看重,除了百日剃胎毛外,都不再理髮,直至生命的結束。

一旦頭髮被剪,那可是極大的侮辱。

牢房中的犯人爲被剃掉鬍鬚和頭髮,便是此理。

頭髮如此珍貴,因此往往被賦予極其重要的情感。

‘青絲’聽過吧?舊時女子發亮爽滑,色青如此,就是由此得名。

青絲者,情思也。

於女子而言,青絲不單純是父母饋贈的身體髮膚之物,更是她們情感的載體。

一寸青絲一縷情,寸寸青絲系君身;縷縷情絲繞君心,生生世世共纏綿。

待你青絲綰正,我許你半世繁華,卿可嫁?

女孩子送你頭髮,就是在說心歸君屬。

你要是傻乎乎拒絕,那可就辜負了人家的一番情義。”

三名男性玩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懵逼。

不是在討論鬼頭髮嗎,怎麼跟情情愛愛扯上了?

倒是冷呆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尋思以後要不別剪頭髮了,一直留長可好。

“鬼頭髮的形狀實際上是一顆繡球,所以叫它鬼發繡球更合適。”

秦諾低頭把玩着已經死機的鬼手:“繡球自古有吉慶祥瑞,男女互表愛慕的寓意。

以青絲爲線,發繡爲媒縫製的繡球。

除了送給如意郎君,表達自己願生生世世,長伴相隨的情義,還有別的意思嗎?

至於我爲何說鬼發繡球與死人頭有關係...”

他話鋒一轉:“不知你們有沒有留意過,進任務以來遭遇的厲鬼類型?”

“厲鬼類型...”

車釐子想了想回道:“鬼樹,鬼手,踢門鬼,死人頭,鬼發繡球,除了鬼樹外都是人體的一部分。”

“沒錯。將幾隻鬼拼起來是什麼?是一個少了軀幹的人,還是個年輕女人。”

秦諾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想必剩下的兩座墳裏,其中一座埋得便是這女人的軀幹部位。

如此,一隻形態完整的厲鬼就拼合完成了。”

原來如此。

其餘四名玩家望向那第三、第四座孤墳。

心裏有點慌。

第一座墳的死人頭差點讓箭哥涼涼。

第二座墳的鬼發繡球,直接導致翰林子墨解鎖了“神鵰大俠”成就。

下一座墳如果是厲鬼軀幹的話,會不會直接殺死玩家當中的某一個,連救人的機會都不給。

“要是讓這女鬼拼合完整,會有多強?能秒殺我們在場所有人?”

箭哥齜着牙花,忌憚說道。

“箭哥你被死人頭盯了一眼,腦袋變靈光了啊。”

秦諾點點頭,欣慰地看着他:“說不定多被死人頭盯兩眼,你的IQ就能突破140,考上清北了。”

“喂,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這種事不明擺着嗎,小學生都能想出來啊。”

箭哥不滿地看向秦諾:“而且我現在的玩家身份可比清北研究生強多了,沒必要去考大學。”

“呵,粗湣!�

秦諾不屑地笑了笑:“花會枯萎,人會凋零,唯有知識永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啊,崽。”

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他略過第三座墳,來到第四座墳。

彎下腰,動手開始掘土。

“切,又玩春秋筆法。”

傷心一箭啐了口。

心知秦諾說得是沒錯。

可...被一個年齡顯然比自己小的人,連番教育。

實在不是滋味。

其餘三名玩家瞅了瞅,不好多說什麼。

的確。

現階段玩家可憑藉裝備、道具、技能,硬實力通關。

以後呢?

任務難度會隨着遊戲進度逐步提升,總歸會遇到正面對抗不過的敵人。

屆時還如莽夫一般,嗷嗷衝上去硬幹。

你不死,誰死。

多學多看多動腦,纔是王道。

閒話不多提。

腥藙幼髀榱锏馗啪蛲粒瑳]有片刻停歇。

期間車釐子詢問爲什麼要挑第四座墳。

秦諾給出的答案是“四”比“三”吉利。

比如很多“四”字詞語就很好。

像什麼“四喜發財”、“四羊開泰”、“四海昇平”、“四個橙子”、“四米馬賽”、“四闊以內”、“四字弟弟”等等。

令四名隊友相當無語。

按照這個說法,要是有八座墳,你是不是就選第八個。

很快。

原本體積不小的墳頭只剩下一點。

繼續挖下去,可能是任務結束,也可能是玩家們小命結束。

“要開咯。”

秦諾深吸一口氣,示意大家做好準備。

其實選擇第四座墳並不單單是數字吉利。

他估摸着,這些墳頭埋葬的部位是按照一定順序。

第一座是人首,第二座是頭髮,第三座應該是手或者軀幹。

鑑於鬼手被自己拿着,那埋葬就是軀幹。

隨着墳土被一點點撥開,每個人的精神都緊繃到了極限。

眼睛圓睜,不敢眨一下。

生怕下面突然竄出一隻厲鬼。

終於,所有墳土被掘開。

裏面...

什麼都沒有。

空墳!

蕪~所有人同時長舒一口氣,高懸的心重重落下。

秦諾同樣是肩頭重擔一釋。

他若判斷錯誤,可就要拉着整個隊伍遭殃。

“現在怎麼做?我們沒收到系統提示。”

車釐子老哥納悶問道。

“是不是還要回去把李老二體內的鬼給驅趕走纔行?”

親手揮別五指姑娘的翰林子墨,沉思幾秒講出自己的見解。

第216章 古村詭事(完),鳩佔鵲巢

四道目光再次落在秦諾身上。

進劇本世界以來,每次都是由他找到關鍵線索,提出解決方案。

幾乎沒有出問題。

次數一多,大家下意識有了依賴感。

只是沒有注意到罷了。

秦諾搓搓下巴,瞅着空蕩蕩的土坑。

然後看向手裏的死人手,左右比劃幾下。

旋即幽幽道:“我覺得...解決靈異事件,得埋點別的東西進去。”

埋別的東西進去?

“是的。”

他點點頭,冷然說道:“在進村的第一天晚上我們就遭遇踢門鬼襲擊,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爲什麼鬼不去襲擊實力更弱,更密集的村民,反倒找我們麻煩呢?”

“因爲我們是外來人員?”

車釐子老哥喃喃回道。

“對頭,還是具備超凡力量的外來者。”

秦諾頓了頓繼續道:“當我們成功擋住踢門鬼後,第二天李老二便發病中邪。

要說二者之間沒有聯繫,纔怪。

另外你們記得他當時想要做什麼嗎?”

不待隊友們回答,他直接講出答案:“是逃出去,離開柳樹村。

至於逃出去的理由...我尋思要麼是帶踢門鬼一起離開,要麼出去找接應。

只可惜他慢了一步,沒有成功。

踢門鬼也在第二天夜裏被我們打掉。”

“所以當我們審問的時候,他故意泄露地點,是想報仇?”

頭腦尚且還算可以的翰林子墨,插嘴道。

“或許吧,物種不同,鬼的想法誰清楚呢。”

秦諾攤手錶示母雞呀。

虎豹不堪騎,人心隔肚皮。

一條狗,一隻貓在想什麼,人類尚且琢磨不透。

鬼與人之間,那都隔了多少模因單位。

真,鬼才知道。

不過他推測害人是主導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