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呵,想不到自!摸兄是我們當中第一個不做人的玩家。”
他搓着下巴,惡趣味地踢了踢石頭牆壁的下方。
傷心一箭斜了眼,沒有說話。
短暫的圍觀活動結束,翰林子墨變了回來,並將拆下的破門裝好。
至於能否擋住踢門鬼,今晚便能見分曉。
但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問題要解決。
除了秦諾,其他人看不到那雙死人腳。
不能實時觀察鬼的行動,是個麻煩。
聽完傷心一箭提出的問題,秦諾沉吟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方纔開口:“有一個辦法,應該能行...”
“什麼辦法。”
傷心一箭讓他別賣關子。
“抹牛眼淚或者馬!眼淚,就能見鬼。”
牛眼淚能見鬼聽說過,馬!眼淚什麼鬼?
見隊友們一臉懵逼,秦諾頗爲認真解釋起來:“我曾經在一本絕版古文中瞭解到,閻羅王身邊之所以養了很多牛頭人和賽馬娘,就是因爲鬼最怕牛馬這種生物。”
“...”
你能再扯一點麼。
“照這種說法,牛頭馬面其實就是牛頭人和賽馬娘?喂,別以爲我沒看過那部電影啊。”傷心一箭吐槽道。
“差不多吧,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趁着還有時間可以去弄點眼淚試試。”
說着,秦諾將目光投向屋外。
土坯房旁邊就是牛棚,確實能弄點眼淚。
只是...怎麼弄呢?
本着死馬當活馬,另外四名隊友跟着他來到牛棚。
這個時期,牛作爲耕地的重要生產力,價值不菲。
尋常青壯年,忙活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一張大團結。
而一頭牛的價格,少說要十張大團結。
還不能私人擁有,足見價值之高。
幾人悄咪咪地溜到牛棚,發現還有一頭老黃牛在裏面待着。
“賤哥,用煙去把那個村民支開。”
秦諾從揹包裏掏出一包華子,拆開包裝抖出兩根。
傷心一箭接過煙,腳步輕快地跑向負責看守的村民。
一根華子散過去,再隨便扯兩句,便將其引向偏僻處吞雲吐霧。
另外幾人見狀,簡單分工便開始行動。
車釐子和翰林子墨,各自摁住老黃牛前後腿,冷呆呆掐住牛的腦袋。
秦諾則拿繩子,把牛嘴捆上,不讓它發出聲音。
玩家的力量,少說都有舉重邉訂T的水平。
區區一頭年老力衰的黃牛,豈能阻止四名壯漢?
掙扎幾下,黃牛便後力不濟,忍辱屈服。
秦諾將剩下的十幾根華子握成圓筒狀,用打火機全部點燃,對着牛眼睛就是一頓燻。
爲了能讓二手菸的快點生效,他還拿出把扇子在旁邊來回扇。
“咳咳...”
別說牛了,玩家都遭不住,眼睛被燻得火辣辣地疼。
“快,快點,我要瞎了。”
車釐子扭過頭,緊閉眼睛催促道。
“快了,快了。”
人類與牛不是好朋友嗎?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老黃牛的牛眼中,充滿不解、哀愁,還有痛苦。
一滴滴黃豆粒大小的淚珠,順着眼角流下。
秦諾立即用平底鍋接住。
等到香菸燃盡,牛眼被燻得通紅才罷手。
“搞定,收工。”
鬆開老黃牛,四人趁着負責看守的村民還被拖着,趕忙溜回屋內。
將收集到的那點牛眼淚裝進一個與口服液差不多大小的玻璃瓶中。
“今晚要是無門可開的路子行不通,我們就抹上牛眼淚和踢門鬼正面剛一波。”
秦諾將瓶子收好,平靜說道。
“行,只要不觸發開門即死的規則,集五人之力不虛它。”
車釐子附和,“不過消滅踢門鬼,算不算解決靈異事件?”
“難說,系統一般不會發布太簡單的任務。”
閒扯的功夫,傷心一箭回來了。
與他一起進屋的,還有剛忙完農活,順帶過道的張勝利父子。
剛進門,這村支書就殷勤拉住秦諾的手:“小張同志,昨天休息的怎麼樣?鄉下地方,比不得城裏,別嫌棄哈。”
“怎麼會呢!昨夜我們睡得可踏實了,比在家裏都舒坦。”
後者自是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
就在兩個老油條寒暄之際,屋門外急匆匆跑來一人,神色慌慌張張,似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197章 古村詭事(15),犯病的村民
守在門口的張學工拉住這冒冒失失衝來的村民,不滿道:“劉四貴,你搞什麼,咋咋呼呼的?不知道這裏是知青住的地方?”
換做平常,這個叫劉四貴的瘦弱村民連正面瞧一下張學工的勇氣都沒。
今天卻一反常態,根本不搭理,兩步上前抓住張勝利的胳膊就嚷嚷道:“村...村長,李...老二又犯病了!”
“啥?上個月不剛請了先生,怎麼又犯了?”
“不知道哇!俺哥纔跟他聊了幾句,就被一爪子撓破了頭,臉上全是血!村長快去看看吧!”
見說得嚴重,張勝利也不敢耽擱,趕忙領着兩個兒子向村裏趕。
張家父子動作快,過來報信的劉四貴還沒回過神,已然被拉開十來米遠。
“村...村長,等等俺呀!”
話音未落,胳膊忽然被一隻手搭住,差點摔個趔趄。
“你做啥?俺還要去救人呢!”
劉四貴急欲甩開,卻發現這隻大手跟螃蟹鉗子一樣,穩穩抓住自己的胳膊。
“這位同志,跟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唄?”
秦諾拉住村民。
一米八五的身高(用縮骨功變矮了)在一米六不到的劉四貴眼裏,跟堵牆差不多。
強大的壓迫感讓他瞬間癟了,只得將事情原委簡要托出。
“又哭又笑,還喜歡打人?”
秦諾幾人聽完,互相望了望。
聽着像是急性應激障礙和精神分裂症。
這玩意兒沒藥可醫,只能採取心理治療,徐徐圖之。
一般沒耐心的家庭,都是扔精神病院了事。
擱六十年代,那更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不過,總有種蹊蹺的感覺。
秦諾拍了拍劉四貴的肩膀,遞上根華子,“同志,帶我們去看看,說不定能搭把手。”
“你們能治?也對,你們是城裏來的文化人,肯定懂治病。走走走,我們趕緊過去。”
後者精神一震,接過華子的同時拉住秦諾往外走。
四名隊友面面相覷。
誒,兄弟你的理解是不是有問題,我們沒說會治病。
奈何爲了追查靈異事件,又不得不去瞧個究竟。
只得跟在後面向事發地點趕去。
...
一路小跑,約莫跑了五分鐘不到,便瞧見一戶院落圍得那是裏三圈、外三圈。
期間還能聽到呵斥聲與哭聲傳來。
“都讓讓,都讓讓。知青同志說他們有辦法能治李老二,快別擋路!”
劉四貴推開圍觀的村民,一副狐狸扯虎皮的架勢。
耳朵上彆着根華子,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
“喂,秦兄弟你不要隨便吹牛逼啊,我們哪有懂治病的?”
滿臉黑線的賤哥,用胳膊肘戳了下秦諾。
後者聳聳肩表示我沒打包票,是人家自己誤解了。
一行衣着打扮明顯與村民格格不入的傢伙,在劉四貴的叫嚷下進入院落。
此時,院子裏杵着十來個青壯勞動力。
以張勝利父子爲首,將一個單薄的中年老漢用麻繩捆了個結結實實。
但這還不算完。
爲了防止老漢亂撲騰,張勝利還用栓騾子的粗麻繩,一頭套住他的脖子,一頭綁在院子的石碾子上。
角落一個女人抱着光屁股小孩坐在地上哭,旁邊還有個年輕姑娘在安慰。
另一頭則躺了一個捂着腦袋,滿手是血的村民,相貌與劉四貴很像。
“不是昨天咱們問消息的小孩嗎?”
車釐子認出光屁股小孩。
“那個抱小孩的女人是他的母親?看着歲數好大呀。”
冷呆呆比劃了一下,意思女人的相貌差不多有40歲,難不成三十多歲才生的孩子。
賤哥解釋道:“以前農村生活條件差,加上面朝黃土、背朝天,風吹日曬,又沒什麼護膚品,自然顯老。
看起來像四十歲,估計也就三十不到。”
關注點不應該是跟豬崽一樣,被綁住的李老二嗎?
你們怎麼去關注人家老婆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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