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160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哪怕連秦諾的面具、車釐子的摩托頭盔也被看成是普通的草帽、頭巾。

“他們穿的好慘...”

冷呆呆瞄向其中一個嘴巴張得老大,傻楞在原地的中年人,小聲說道。

秦諾瞥了一眼。

花花綠綠,還是女人的棉褲...估計家裏面就這一條褲子能穿出門。

確實慘了點,都漏芯兒了。

“看他們的衣着打扮,像是六十年代的模樣。”

傷心一箭嘆了口氣,悵然若失:“那可是最苦的歲月,逢年過年才能見到白麪饅頭,收成不好一碗麪湯都是奢望。”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悲哀。”

秦諾聳聳肩,接話道:“雖然這個年代物質匱乏,娛樂活動短缺。

可他們沒有就業壓力,沒有住房壓力,沒有贍養老人壓力。

兄弟姐妹卸啵鐣Y構不復雜。

人生飽滿,成就感足。

完整實踐了‘少不能有順境,中不能有閒境,老不能有逆境’的信條。

出生在困難時期,成長在撥亂時期,創業在改革時期,未來在追夢時期。

這種色彩斑斕,踩着時代浪潮的人生經歷,並不比我們玩家遜色多少。”

“或許吧。”

翰林子墨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隨着五人深入村中,越來越多的村民或站在家門口,或扒在圍牆邊遠遠看着。

好奇、疑惑、羨慕、打量...目光中摻雜着各種意味。

“咱們這是被當成動物園的猴子給圍觀了。”

傷心一箭有些不自在,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至少沒敵意不是?”

秦諾隨口回了一句,接着揚了揚下巴指向前方:“主事的來了。”

順着他指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泛白衣衫,頭頂草帽,套着紅袖章,胸口別了教員徽章的中年漢子,從某個拐角處走了過來。

兩名身材相對壯實,挎着三八大蓋的民兵跟在身後。

穿的雖然磕磣,精氣神兒卻不錯。

“不會是來抓我們的吧。”

冷呆呆還是頭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民兵,心裏不由緊張起來。

“三個普通人而已。咱們這兒可有正兒八經的公務員,還是特殊部門的,能怕了這幾個泥腿子?”

秦諾平靜說道,語氣絲毫不慌。

待中年漢子來到腥嗣媲搬幔髁恋捻釉诿總�人臉上一一掃過。

略顯滄桑的臉上忽然露出笑容,主動伸手握住秦諾:“是從縣城來的知青吧?這麼早就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一路上辛苦了。

來來來,到我家喝口水歇歇腳。”

說罷招呼幾人往前走。

知青?

傷心一箭和翰林子墨對視一眼,當即明白是系統給他們安排的身份。

這倒也好,省卻許多麻煩事。

幾名玩家在中年漢子的帶領下,來到一座佔地面積頗大的自建土房。

經過攀談得知。

這中年漢子是柳樹村生產大隊隊長兼村支書。

姓張,名勝利。

跟在後面的兩民兵是他的兒子,張學工,張學農。

都是相當具有年代感的名字。

這位張隊長還頗爲得意地介紹道,自己爲了給兒子取名。

特意跑了幾十裏地,在李家屯花一塊錢請了一位老先生。

至於玩家這邊。

則是響應國家“知識青年到農村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動員活動,專門從縣城下鄉插隊的知青。

“我接到通知,說你們幾位要過幾天才來,沒想到今天就到了。

你看我這鄉下地方,也沒來得及準備。”

張隊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中午我叫婆娘殺只雞,弄點好酒好菜給幾位接風。”

說完踢了腳旁邊的兒子,催促他們去倒水。

這兩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估計是沒見過冷呆呆這麼水靈粉嫩的姑娘,一時看傻了眼。

被連着踢了兩腳,才回過神來,慌手慌腳地跑去廚房。

秦諾爽朗一笑,兩隻手握着張隊長的大手狠狠地搖了搖:“張隊長太客氣了,我們是爲了切身實地地感受農民兄弟的生活纔來的。

怎麼能讓你破費呢?隨便給我們整點餑餑就行。

資本那一套可不能使啊~”

10點的力量,差點沒把這位生產隊長的胳膊搖脫臼。

心道這後生看着不壯,勁兒還真大。

在兩人攀談的功夫間隙,秦諾手往兜裏一揣,假裝掏東西的模樣。

等到手伸出來的時候,差點沒讓車釐子和賤哥被口水嗆住。

原來秦諾拿出來的是一包軟中華。

好嘛,鍋瓦瓢盆醬醋油煙,接下來是不是該掏酒了。

在隊友無聲吐槽的注視下,秦諾撕開包裝遞上一支菸:“來,張隊長,抽根菸。”

見面散煙,萬事好談。

“兩頭齊?”

張勝利眼睛瞪的滾圓。

農村都抽旱菸或者是用馬糞紙卷的煙。

像這樣用機器卷出來的“兩頭齊”可是稀罕物。

張勝利雖然不識幾個字,但包裝盒上的華表、天安萌還是認得的。

況且包裝這麼精美,絕對不是便宜貨。

少說...得兩塊錢!

接過煙,他美美吸上一口。

尼古丁浸入肺部,再從鼻腔吐出。

柔和味道不是兜裏那又辣又苦的“綜合”牌捲菸能比的。

煙霧繚繞中,張隊長眯起雙眼。

這幫知青,家庭條件不一般啊。

第191章 古村詭事(9),入住

大筆一揮,就是半天。

張勝利帶着五名玩家轉了圈,將村子大致情況介紹了一遍。

柳樹村常駐人口在一百餘戶,聽起來不多。

可每戶人家少的有三口人,多的能有七八口,乘上總戶數就不少了。

因爲土質原因,村子適宜種植稻米的田地很少,所以九成土地以玉米棒子、高粱等不太挑環境的農作物爲主。

貧窮、落後、偏遠、是這裏的標籤。

通電是不用想了,燈泡長啥樣大部分村民都不知道。

村子裏唯一能與現代化掛鉤的,便是張勝利家的手電筒。

期間秦諾充分代入“知青”角色,旁敲側擊詢問村中是否存在鬧鬼傳聞。

並有意無意將話題引向村頭那片柳樹林。

結果張勝利很疑惑地看了看秦諾,解釋村頭栽種柳樹的原因。

單純是因爲這玩意靠水好養活,餓了還能薅葉子煮着喫。

連樹苗都是挖水渠時,隔壁李家屯送的。

傷心一箭和車釐子直接被整不會了,倒是秦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多言。

等到中午,幾名玩家以“與農民兄弟同甘共苦,堅決不搞特殊待遇”爲由婉拒喫酒席的好意後,拎着一筐餑餑來到了他們的下榻處。

“幾位知青同志,這是村裏新建的三間房。

我已經讓婆娘收拾乾淨,被子都鋪好了,進去就能住!”

張勝利拉着秦諾的胳膊,手指三間比鄰大會堂的土坯房說道。

彼時的大會堂主要用於生產大隊開會、進行各方面建設。

大致對標如今的村委會辦公室。

生產隊的牲口、農用具、槍支彈藥也存放在此。

稱得上是柳樹村最重要的場所,日夜均有村民把守。

將幾人安排在此,足以體現張勝利對他們的重視。

“那真是太客氣了,後面還需要張隊長多多照顧哈。”

秦諾非常感激地握住對方。

在腥丝床坏降慕嵌龋瑢⒛前鼊偛鸱獾能浿腥A塞進其衣兜。

接着假裝要掏煙,一拍口袋大呼煙掉了。

張勝利表示可能是在落在哪個旮旯角落,等村民撿到會送回來。

兩人哈哈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堪稱漏洞百出的拙劣表演,看得翰林子墨這位公務員眼皮狂跳。

果然吶,臉皮厚則無敵,還是沒有上下限的那種。

“對了,還不知道幾位的名字,總不能一直用同志稱呼吧?”

收了好處,臉笑得比花兒還燦爛的張勝利,扯開話題問向秦諾。

後者想都不想,張口就來:“我姓張,名無忌。

張隊長叫我無忌或者小張就好了。”

秦諾說着,指了指冷呆呆:“她叫敏敏.特穆爾,蒙古族人。”

“敏...啥?”

張勝利撓了撓頭,一下子沒記住。

“敏敏.特穆爾,漢族名字是趙敏。”

“噢噢噢,這個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