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這是底線。
電光火石間,秦諾便已下定主意。
今晚便去追查此事,探明背後源頭,哪怕還未觸發任務。
由於心思被突兀出現的超自然事件吸引,接下來的採訪秦諾表現得很正常。
照本宣科,循着編排的劇本回答完問題後就老老實實回到隊伍。
幾位校領導鬆了口氣外,又面露古怪。
老班與青梅竹馬也以不認識秦諾一般的眼神盯着他。
向來不正經的人,陡然表現得太正經。
難道是生病了麼。
...
下午六點,放學鈴聲準時響起。
秦諾照例提前收拾好書包,在老班還沒離開教室的情況下就準備衝出去。
卻被傅筱蝶一把拉住胳膊。
學習委員正欲開口,不料他率先發難,“作甚?大庭廣兄吕冻叮珊误w統?”
秦諾面色一凌,眼裏流露出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女人,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那我可以告訴你,你成功了。
但我同時也要警告你,這是在玩火!”
傅筱蝶嘴角一抽,額頭似有黑線垂落。
旁邊的同學亦是動作一僵。
連一隻腳踏出門口的老班都差點摔了個趔趄。
空氣在此刻凝固,教室內鴉雀無聲。
“...”
幾十雙眼睛光齊刷刷地落在秦諾與傅筱蝶兩人身上。
終於,後者承受不住這如山嶽般的壓力,鬆手,默默讓開。
前者則波瀾不驚,在所有同學的注視下走出教室。
老班捏了捏發痛的眉心,心道自己果然是多慮了。
竟然覺得秦諾會生病,這不挺正常的嘛。
坐在位置上的傅筱蝶則乾咳了幾聲,顯然受了內傷。
她沒想到秦諾整這麼一出。
以前兩人雖說也有玩過霸道總裁的戲碼,但那是私底下。
如今在大庭廣兄露寄苋绱怂翢o忌憚。
是自己退步了還是那傢伙進步太快,差距被拉開了。
等到秦諾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教室內重新恢復正常。
一位閨蜜走到傅筱蝶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筱蝶,實在不行就換個吧。
我覺得班長他的底限早晚一天要突破天際,普通人把握不住的。”
“我感覺班長現在已經到大氣層了。”
另一位閨蜜也湊過來,用可憐的眼神看向傅筱蝶:“明明長了一副好皮囊,裏面卻是黑的。”
“好了,好了。”
傅筱蝶擺擺手,婉拒兩位閨蜜的好意,扯開話題:“待會我們去新開的那家串串店喫飯吧,新店打八折,消費滿50還送果汁。”
所謂防火防盜防閨蜜,學習委員在這點上還是拎得清的。
之前不是有個新聞,一個女子在閨蜜的勸說下毅然決然與老公離婚。
結果剛出民政局,就在門口狂抽自己嘴巴子。
所以閨蜜的話,聽十句信一句就行了。
第180章 跟蹤,假日酒店
咱們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秦諾沒有耽擱時間,火速回到金橄欖小區。
剛進家門,他便徑直坐在電腦前,插上不記名網卡,掛好虛擬IP,開始查找電視臺地址以及工作人員名單。
互聯網時代,任何人都不存在隱私。
只要動點手段,別說個人真實姓名。
身份證、私人手機號、家庭住址、銀行卡號、開房記錄都能調查地一清二楚。
秦諾快速甄別篩選,從電視臺非在編人員名單中找出了幾個符合條件的名字。
接着通過照片對比,最終確定目標。
“華文林,西城區多寶路,金堯小區3幢201室。
今年35歲,非星海本地人,離異獨居。”
秦諾將收集到的信息用手機記下,斷開網絡,清除上網痕跡。
起身收拾一番,將需要用到的道具裝備統統塞進揹包。
然後在衛生間簡單變裝過後,開門離去。
...
他沒有直接去西城區,而是先到電視臺大樓。
僞裝成送貨上門的快遞員,詢問門口保安。
得知華文林已經下班後,折返進一間公共廁所,二度變裝。
乘坐公交車來到西城區多寶路。
一路疾走,抵達金堯小區。
由於是建在舊城區的老破小居民小區,門禁是不存在的。
負責看門的老大爺,縮在保安室閉目養神。
對進出人口根本不做檢查。
秦諾暢通無阻地進入小區,尋着門牌號找到了三幢。
剛欲上樓,樓梯中便走下一人。
中等身材,穿着大褲衩、拖鞋,鬍子拉碴,略顯滄桑。
兩人擦肩而過,沒有產生交集。
只是當男人走出樓梯之際,秦諾側頭望了一眼。
接着止住上樓的腳步。
是華文林。
這麼晚要去哪?
他駐足幾秒,從樓梯過道的窗戶中張望,確認對方的位置後快步下樓跟上。
此時的時間是夜裏九點多,街道上的行人並不算少。
加之金堯小區比鄰夜市,鼎沸的人聲能傳出好遠。
街上滿是火鍋店裏傳出來的油膩香味。
燒烤攤邊的老闆油光滿面,來往的人捂着口鼻穿過濃煙。
觥籌交錯,食客們在美食與啤酒中釋放着白日積攢的壓力。
秦諾在人流中穿梭,眼睛始終沒讓華文林離開視線。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慢步走着。
直至離開夜市,拐入一道漆黑的小巷。
秦諾暫止腳步,輕輕一躍。
踩着圍牆,如貓一般悄無聲息地行走在鱗次櫛比的低矮房屋之間。
約莫走了十多分鐘後,華文林終於在一排廉租單間前停下。
幾名衣着清涼,濃妝豔抹的女子倚靠在牆邊。
鬆弛的皮膚,廉價刺鼻的香水,故意擠出來的事業線。
因爲分泌失衡顯得格外憔悴的老臉,對路過男子肆無忌憚地言語調笑。
無一不說明她們的身份。
貓在陰影中的秦諾,眉梢一挑。
給電視臺開車,雖說工資不高,但也不低。
居然會來這種地方消費,這是有多缺錢?
而且一分錢一分貨,幾十塊錢能享受到什麼服務?
還不如買兩塊豬肉。
華文林似乎是這裏的常客,與一位染着黃髮的女子說笑幾句,被對方挽着胳膊向其中一間房走去。
期間不時有男人進進出出,有的還回望屋中正在穿衣的女子。
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而在這排房間的最深處,幾名身體結實,臉上寫着“我是壞人”的社會閒散人員,坐在馬紮上抽菸、喝酒。
腳底下放着幾根鋼棍,相當有震懾力。
警告來此的客人,不要鬧事。
“都是一羣苦命人罷了。”
秦諾懶得進去,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守在外面,等待華文林出來。
按照那天毛三偉的遭遇,這傢伙的家中應該也有一個紙人。
不過紙人到底是以什麼規律,選定目標的呢?
有目的性還是隨機?
幕後主使到底意欲何爲?
種種疑惑在心頭升起。
“自從逆世界與現實發生接軌現象之後,超自然事件出現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
秦諾心思急轉,直覺告訴他靈氣復甦的大浪潮就快到來。
下方巷子口的女人依舊在賣弄風騷。
昏黃的燈光、極具暗示的語言、白花花的大腿。
引得過往的男人們,紛紛行注目禮。
就在秦諾無聊地比較同時進去的男人,到底誰先出來時,華文林終於結束了。
他拽了拽褲子,走向巷子口那些抽菸喝酒的混混,從口袋中掏出三張百元紙鈔。
接着指向跟着出來的那位黃髮女子,說了些什麼。
其中一位明顯是頭頭的吳克,清點數量後點點頭。
黃髮女子當即披上一件外套,與華文林並肩向巷子外走去。
“額...這是帶回去過夜麼。”
上一篇:盗墓:为保研,墓里把校花卷麻了
下一篇:恐怖游戏:开局女鬼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