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136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只要樓下的人不是聾子,肯定知道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

“這幫人縮在二樓,定然是在前進途中遭到了阻力,我一個人貿然過去肯定要遭殃。”

秦諾鑽回通風管道,順帶將入口的鐵絲網裝好,倒退着往回爬。

大約爬了一半距離,他聽到了樓道中的急促腳步,立即停住動作。

罵罵咧咧的話語與毆打的悶哼混雜在一起。

透過通風管道的些許縫隙,能看到0122和0124像死狗一樣被左右架着。

腳面貼着地板,被幾名壯漢拖行。

期間還不時遭到槍托敲擊,發出意義不明的哼唧。

鮮血流了一地,在地板上劃出一個大大的慘字。

看來是與“薩瓦迪卡”無緣了。

秦諾雙手合十,默唸一聲“阿彌陀佛”。

待聲音遠去,方纔繼續爬行,安然無恙地退回一樓與二樓的交接處。

閃身躲進某間病房,反鎖房門,倚靠在門旁牆壁。

確認室內沒有敵人後,取出新獲得的文件,翻看起來。

這是一份安全守則。

內容如下:BLUW SHADOW計劃安全守則

編纂人:沈鴻遠

1.知更鳥需被單獨關押在一間加固單元空間,並在其周圍至少設立25米*25米緩衝地帶。

2.當知更鳥進入睡眠狀態,所有位於緩衝地帶的工作人員必須立即撤離。

3.無視睡眠期間,知更鳥所提出的任何要求。

4.每日清晨,觀察人員需要將緩衝地帶出現的人物進行記錄、整理。

5.目前研究顯示知更鳥有能力察覺周圍事物並因此影響夢的題材。

注意:知更鳥睡眠後,對夢境產生物無控制能力。禁止讓知更鳥觀察到極具危險性的物體。

6.禁止所有人在未經允許的前提下,私下接觸知更鳥。

2008年10月4號。

看完所有內容,秦諾忽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先前獲得幾份線索,似乎都連成了一條線。

對於知更鳥的形象也逐漸清晰起來。

毋庸置疑,他/她/祂是一個超自然生命體。

只是...能力有點超出常理了。

“喂喂喂,能將夢境出現的事物轉變爲實體,完全不遵循物質守恆定律啊。這已經觸摸到造物主門檻了吧。”

秦諾撓了撓頭,不忍吐槽道。

如果這份文件出現在最近,還可以用靈氣復甦、超凡力量解釋。

畢竟連魑魅魍魎,此類從未真正被證實過存在的虛構之物都出現了。

大變活人,空杯取酒,空氣朋友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可這是十六年前的實驗資料誒。

那時候命哌[戲尚未開啓,全球靈氣枯竭。

七彩光到底是從哪找來的超自然生命體。

難不成是遠古時期的遺留產物?

秦諾試想了一下知更鳥的能力。

早晨一覺醒來,牀邊突然多了幾張沒有生氣的面孔。

比如被砍頭的路易十六,所有美利堅人民的好朋友富蘭克林,自掛東南枝的崇禎,棺材板不知飛到哪去的牛頓爵士,電視機裏爬出的貞子,壁櫃中鑽出來的伽椰子,穿着戲袍的楚人美...

嘶——

想到這裏,秦諾就覺得後頸一陣發涼。

趕緊停止了幻想時間。

太特麼刺激了。

待冷靜下來,又覺得不對勁。

如果知更鳥的能力有這麼厲害,又怎會被博愛醫院當成小白鼠研究呢?

或許這份夢境轉換實體的能力,並不是很強?

“最後一份文件應該能揭示謎底。”

秦諾收好文件,重新端起自動步槍。

在門縫中觀察一陣,沒有發現敵人。

悄悄拉開房門,貼牆潛行。

一個房間不落的搜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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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黑暗深處(30),翻車

事實證明,秦諾想多了。

一炮雙響這種情況與他無緣。

好在七彩光一方在0122,0124身上充分發泄完整管怒氣後,決定繼續執行任務,向三樓進發。

他們原本是想逮住秦諾再行動。

奈何這廝秉承着“跑刀仔”的優良傳統,動如脫兔,靜若處子。

愣是找了二十分鐘,連根毛都沒撈着。

最後只得無奈下令,暫時放棄。

二樓走廊拐角。

秦諾貓着腰躲在牆壁後面,悄咪咪地注視着對方一行六人往三樓走去。

這一行人進入三樓,先是傳出一陣槍聲,似是遭遇到了某種襲擊。

接着便是長久的寂靜。

等待約莫十幾分鍾,秦諾確定他們遠離樓梯後才放慢腳步跟了上去。

三樓的情況相較於二樓,要糟糕許多。

天花板的燈泡都未開啓,能見度很低。

牆縫、扶手等拐角處,吸附着一些疑似畸變組織的小型蛋白物。

軍靴踩在地上,甚至能感覺到些許粘膩。

秦諾打開熱像儀,屏幕登時鋪滿了大大小小的熱源,幾乎無法辨認方向。

也就是說,這些形狀無規律的肉糜、塊狀物都是活的...

“有種進入生化危機的既視感。”

他吐槽一句,關掉熱像儀,面不改色地向前探索。

三樓的佈局同樣是上、中、下各兩間並排病房,由井字型的過道互相通連。

從樓梯拾級而上,即可抵達位於中間左側的一間病房。

秦諾先是進入病房,四下搜索。

沒有發現後又轉向往比鄰的病房走去。

說也奇怪,自從進入三樓後,他便再沒聽到武裝小隊的動靜。

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們不會是有所察覺,埋伏在哪個角落吧。”

秦諾如此想着,動作變得更爲謹慎。

待行至上方右側病房,一扇未閉合的房門吸引了他的注意。

可能是室內窗戶未關,空氣流通的緣故。

虛掩的房門輕輕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響動。

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顯得格外清晰。

眯起眼睛瞅了瞅,好像沒有人。

秦諾從兜裏掏出一枚鋼釘扔了進去。

清脆的落地聲過後依舊是一片死寂。

真的沒人?

耐心等待一會兒,他決定進去看看。

只見其側身倚住房門,將門慢慢往後推。

接着一個戰術翻滾,迅速閃進室內,背部貼住牆壁。

起身的同時槍口對準前方,手指扣在扳機之上。

結果虛驚一場。

室內的確沒人。

“當玩家當久了,越來越神經質了。”

秦諾呼出一口濁氣,站起來準備查看周圍。

卻在轉身的剎那,瞳孔猛地擴張。

黑漆漆的房間內,六個穿着特戰服的人吊在天花板上。

就像田地裏的稻草人,左右晃盪。

“是他們!”

秦諾一眼認出,是先前進入三樓的特戰小隊。

這怎麼回事?

爲了能看得更加仔細,他直接掏出戰術手電,照向其中一人。

青紫的面孔,翻白的眼珠以及形似蚯蚓,緊緊勒住脖頸的口條?

無聲訴說着一個訊息。

這人已經死了。

將手電在另外五人身上掃過。

同樣如此。

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口條表面分佈着一根根細密管道。

伴隨口條的收縮、顫抖而跟着鼓動。

纏在屍體脖子的部分,長滿了細密的白色尖刺狀物,切開肌膚。

如水泵一樣,汲取着頸動脈中的血液。

秦諾仰頭看向上方,眉頭蹙起。

口條末端連接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