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結果又迎來秦諾的一個大逼兜。
清脆、響亮。
“狗膽包天,居然說隊長老婆配不上你這個廢物?”
0121感覺耳膜都破了。
什麼意思啊!?
不配要捱打,配也要捱打。
你擱這兒釣魚執法呢。
0124,0122兩名隊員看得是心驚肉跳。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0123這麼彪呢。
難道是被隊長的死,刺激到了?
他們互相交換下眼神,決定暫避鋒芒,不要惹0123爲妙。
“哼,不把你們PUA一頓,待會怎麼乖乖聽話呢。”
秦諾教訓完0121,眼神和善地看向旁邊兩人。
後者自是不敢對視,乖乖低下頭顱。
費了番功夫。
在弄死原隊長之後,秦諾算是成爲了這支四人小隊的話事人。
在他的指揮下,隊伍以前三後一的隊形,開始逐層探索。
...
通過旁敲側擊得知,前來博愛醫院的武裝小隊共計六支。
安保部門主管帶隊三支,去掃蕩女病棟。
其餘三支掃蕩其他區域。
按照集團董事會的要求,他們需要完全清剿博愛醫院的實驗產物,並將能帶走的實驗數據、文件都收集起來,帶不走的就地摧毀。
而那些倖存的醫院工作人員,董事會直接下達了“不留活口”的明確指令。
意圖將BLUE SHADOW計劃徹底掩藏。
“結果來看,七彩光的行動失敗了,最後還是官方出面纔將事情鎮壓下來。”
秦諾端着自動步槍走在隊伍最後。
一來是防止背後有潛伏者之類的變異生物偷襲。
二來是監督、提防這三個傢伙突施冷箭。
背後不能交給不信任的人。
愛德華.紐蓋特當年就是沒防住斯庫亞德的那一刀。
不然薩卡斯基怎麼死得都不知道,庫贊後來也不會變成瘸子。
一行人在樓層中小心謹慎地掃蕩着。
沿途遭遇的敵人不少。
但在四把自動步槍的突突下,沒有造成太大麻煩。
期間秦諾展示出的戰術素養和冷靜指揮,進一步震懾住三名特戰隊員。
尤其是對付神出鬼沒的潛伏者,總能在其行動前發現,從而先下手爲強。
避免了先前走廊那般的苦戰。
在秦諾眼裏,稱呼這幾人爲特戰隊員是抬舉了。
無論是單兵戰鬥力,還是技戰術執行力,都距離真正的特種作戰部隊差了一截。
估計那什麼七彩光集團,覺得一所沒有熱兵器的醫院不具備多大威脅。
纔派出6支,總計30人編制的武裝小隊。
卻沒料到實驗產物的戰鬥力遠遠超過預計。
真是嚴重的情報失誤。
目前已知結果,爲一支在監獄全滅。
一支在男病棟死了隊長(就是現在這支)。
一支據說在內庭院遭遇苦戰。
至於被帶去女病棟的三支小隊,暫時情況不明。
第155章 黑暗深處(23),手術
一樓,二樓,三樓。
秦諾與三名臨時隊友飛快清掃着樓層。
腳踩橫屍血泊,腿跨斷臂殘軀,在男病棟的四樓走廊中踏步前行。
沿途的戰鬥算不上驚心動魄,但也談不得輕鬆愜意。
前面三個充當人肉盾牌的特戰小隊隊員,身上的傷更多了。
原先包紮好的傷口被紅色浸溼染透,不得不在外面重新纏上一道。
如果可以,他們三人很想先暫時撤退。
超出預估的敵人數量導致武器彈藥的剩餘,不多了。
“0123,這是最後一個樓層了,如果再遭遇大批量敵人,我們只能撤退。”
平白無故多了個八十老母的0122,有些擔憂地提議道。
“你們還剩多少彈藥?”
秦諾沉吟幾秒,詢問道。
0122:“我還有三發彈匣,一枚手榴彈,一枚煙霧彈。”
0124:“我還有兩發彈匣,兩枚手榴彈。”
0121:“我也還有兩發彈匣,一枚手榴彈。”
秦諾皺起眉頭,不悅道:“你們怎麼搞得,打得時候不會省着點?瞧瞧我,十發彈匣,三枚手榴彈,兩枚煙霧彈。”
那不是因爲你基本沒開過槍麼...
三名隊員心中腹誹,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只能以“啊,對對對,都是我們太廢物,浪費了彈藥”的眼神,應付過去。
不知怎地,當一行四人貼着洗衣房的走廊快速前進時,居然沒有再遭到變異生物的襲擊。
等到他們拐過一個彎,抵達更衣室時,秦諾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怎麼了?”
其中一名隊員小聲問道。
“我們已經將一半區域掃蕩過了,卻沒有遭遇任何襲擊,這很不正常。”
秦諾貓着腰,仔細觀察前方:“我懷疑剩餘的怪物都埋伏在某處,等着給我們致命一擊。”
0121等人互相對視一眼,不太相信。
那些怪物雖然長相獵奇,卻並不像具備智慧的樣子。
頂多就是攻擊慾望高點。
難不成它們還懂得,迂迴包抄戰術?
等等,好像還真會...
想到這兒,三名隊員不禁集中120%的注意力,警惕起四周。
秦諾掏出先前在一樓臨摹的導視圖,制定行動計劃。
四樓的平面佈局比較複雜。
大大小小數十個房間,分爲洗衣房、噴淋室、更衣室、浴室、自助餐廳、廚房等等。
浴室、洗衣室、噴淋室都已檢查過。
剩餘的區域,最容易埋伏的便是自助餐廳。
那裏面積最大,掩體最多,還連接着廚房。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伏擊點。
“將怪物背後存在一個指揮者的可能性考慮進去,如果真的是集中剩餘力量,準備包抄。
那麼它們的行動路線應該是從廚房那兒出擊,繞開更衣室,在噴淋室與浴室之間的通道實施突襲。”
秦諾收起地圖,將視線投向背後的幽長走廊。
...
男病棟四樓廚房。
寬敞的空間內,白色的磚石牆壁斑駁不堪,地板磚面髒髒凌亂。
各種用過的麻醉針筒、醫用棉、繃帶被隨意丟棄。
由於四周的窗戶統統緊閉,窗簾拉上,空氣中彌散着揮之不去的福爾馬林味道。
天花板的長方形燈光都未打開,室內唯一的光源便是中央的無影燈。
幾張從其他地方推過來的手術檯,擺放在無影燈周圍。
上面血跡斑斑,暗紅色、黑褐色的殘留污漬攪合在一起,儼然許久未曾清洗過。
手術檯旁,一個只繫了條醫用圍裙的眼鏡男子,正在進行一場手術。
“已經到這兒了嗎?”
他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瞥了眼角落陰暗處。
黑暗中悄無聲息地爬出一隻潛伏者,嘴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哼唧聲回答男子的詢問。
如果秦諾等人在現場,定會驚訝。
如此兇戾殘暴,充滿殺戮、攻擊慾望的怪物,此時居然像一條乖巧聽話的忠犬。
匍匐湊近後,還討好地用頭蹭了蹭男子的腳趾。
順着腳從下往上看去。
這個男子的體脂率極低,血管、肌肉纖維清晰可見。
猶如一具行走的乾屍。
“既然他們想死,我也不介意多幾具實驗品。下去吧,按照我的指令給那幫傢伙一個驚喜。”
男子淡淡說了一句。
潛伏者得到命令,倒爬着恭敬退出廚房。
很快,自助餐廳中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天花板、牆壁,數道黑影一閃而過,向着幽深寂靜的走廊中進發。
“一幫失敗品。”
男子搖了搖頭,將目光重新落在手術檯上。
在他的醫用圍裙上,彆着一塊銘牌。
儘管有些模糊,但姓名欄那一行,依舊能勉強辨認出“穆雪峯”三個字。
是的,這個與乾屍無異的男人,便是博愛醫院的主治醫生之一,BLUE SHADOW計劃的第二任負責人-穆雪峯。
而那個正在被穆雪峯實施手術的人,留着一個大背頭,正是探靈節目組的導演-呂其偉。
此時他的臉色慘白,雙目無神。
上一篇:盗墓:为保研,墓里把校花卷麻了
下一篇:恐怖游戏:开局女鬼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