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用蔡文姬
“這到底是爲什麼呢?”
隨着這位老教授的繼續深問,考古隊的所有成員都順着他的這個思路,深深地皺起了眉毛。
一時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些疑點,看見了這團迷霧所在何處。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解答老教授的問題。
白長明也緊緊地抿起了嘴脣。
就連幾個一開始只是爲了追求白輕絮而來,對古墓本身並沒有什麼興趣的年輕人,此時也都深深的皺着眉毛。
一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此時,沉默了良久了葉凡淡淡開口了。
他只說了兩個字:
“借摺!�
滿臉愁雲的考古隊成員全都扭頭朝着葉凡的方向看過去。
劉博文道:
“大哥,你知道嗎?”
“是什麼借甙。俊�
“誰借誰的甙。觞N借啊?借來幹什麼用啊?借吣茏屓碎L生不老嗎?”
聽着劉博文連珠炮的一大串問題,葉凡閉了閉眼睛,隨後開口,說道:
“有些事情,我也在尋找答案。”
說着,他伸手摸到了玉臺上。
只見,葉凡兩根修長的發丘指在玉臺上靈活地操作了一番,玉臺就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隨後,在古屍的手邊的位置上,緩緩打開一個破口。
在腥苏鸷车难凵癞斨校瑥钠瓶谘Y面,慢慢地升起一個小玉案來。
第91章 學霸:我都把投諏懩樕狭耍氵�不詔安我?
玉案臺的大小就是古人放在桌子上辦公用的小桌子的大小,通體都是綠色的玉質的。
在檯面上,放着一本黃色絲綢包裹着的奏摺,正是皇家奏摺的樣式。
雖然是奏摺的樣式,但是卻比一般的奏摺要更厚一些,顯然在裏面也記錄了不少的內容。
在奏摺的旁邊,還放着一個捲起來閉合的聖旨。
聖旨的卷軸部分,是成色極好的玉軸,聖旨的本身,也是金黃的爲主,後面烙印着黑金色的祥雲花紋。
腥讼仁钦鸷车乜戳艘谎劭醋胚@些東西極爲淡定的葉凡。
尤其是幾位老教授和專業成績十分優秀的趙澤明和白輕絮,幾個人幾乎是瞳孔地震的反應。
李泰不解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他戳了戳趙澤明,問道:
“你怎麼了?傻了啊,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趙澤明怒斥道:
“你懂什麼!”
“剛纔葉凡,是不是眨眼的功夫就打開了機關?”
李泰自然地點了點頭,說道:
“看着確實也不難啊,我看着就是有手就行的事兒。”
一邊,一位老教授聽見李泰的話,深深地嘆了口氣:
“哎,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幼子無知啊!”
趙澤明對李泰翻了個白眼,解釋道:
“破解機關的難易程度,也是根據機關的材質決定的。”
“事實上,越是抗造的,看起來極爲結實的機關,其實越是好破解。”
“因爲這樣的材質不光對我們來說是結實抗造的,對打造機關的人來說也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往往這種機關都比較簡單,而且可以不用巧勁兒就能打開。”
“同理,那些材質看起來越是輕盈的,越是脆的機關,就越是難以破解。”
“在這些難以破解的機關材質裏面,玉,翡翠,都是名列前茅的。”
“即使藉助精密的工具和漫長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在完全沒有對機關本身的材質造成了破壞的前提下打開這個機關。”
“而徒手破解,幾乎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懂了嗎?”
趙澤明看着葉凡的方向,雖然他也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上就是如此。
葉凡的能力,是他望塵莫及的水平。
所以剛纔這一路上,他也安靜了許多。
葉凡的這些常人難及的操作,確實能夠充分地證明,他確實就是傳說中的千機術傳人。
他說的聲音並不小,隱隱希望葉凡能給自己一個回應。
然而,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他這邊都已經把“求詔安”寫在臉上了。
但是對方卻並沒有任何回應。
反倒是一直在葉凡身邊上躥下跳的劉博文,得到了葉凡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的回應。
事實上。
葉凡並沒有去理會周圍的視線,他現在已經一門心思都撲在瞭解密這個古墓上面了。
他走上前,將那份奏摺打開。
然而,周圍的人似乎還在震撼當中。
葉凡看了一眼奏摺,又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是漢平帝。”
考古隊的成員們這才回過神來,幾位老教授都往葉凡身邊湊了過去。
葉凡將奏摺在玉臺上面展開,裏面的內容呈現出來。
只見,奏摺展開之後一共有十來頁。
前面的幾頁,全都是漢平帝的生平。
就像是普通的史書一般。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現存的史書或許會說謊,但是這裏的奏摺上面的內容,絕對都是真實的內容。
白長明一列一列地將漢平帝的生平的前半段看完,已經起了一身的冷汗。
他說道:
“首先,這裏面果然沒有記載漢平帝的死亡時間。”
“那麼就說明,漢平帝的實實死亡時間,就是今天。”
“帝年九歲,太皇太后臨朝,大司馬莽秉政,百官總計以聽於莽。”
“漢平帝九歲上位的時候,王莽就已經開始謩澊畚坏挠媱澚恕!�
與此同時,葉凡還在一目十行地繼續往後看着。
前面的這些漢平帝的生平經歷他並不驚訝,他現在更想知道的,這個“轉摺钡挠靡猓烤故鞘颤N。
白長明看了一眼葉凡淡定的反應,心中不由的稍微訝異了一番。
隨後,也繼續將視線放回了奏摺上面,繼續看了下去。
如果說,前面部分的漢平帝的真實生平簡介讓他們只是起了一身的冷汗的話。
後面的內容,則是直接令他們毛骨悚然,頭皮發麻的。
就連葉凡的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一些,臉上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錯愕。
一位教授驚呼一聲,說道:
“竟然真的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嗎!”
劉博文將直播鏡頭對準了幾個正在看着奏摺的人的方向。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裏面幾乎全都在問,奏摺上面究竟寫了什麼。
“難受死我了,上面到底寫着什麼啊?”
“我有一個朋友,希望死前能夠看一眼奏摺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本來不怎麼好奇的,但是我看到連葉凡都露出這樣的表情,就知道里面的內容絕對不簡單了。”
“我插句題外話,貓貓震驚就是永遠滴神。”
“咱就是說,我現在得了那個不知道奏摺上面寫了什麼就會原地去世的病。”
“奏摺上寫着:死者目前情緒穩定。”
“小主播!再探再報!”
劉博文現在十分着急答案,他眼巴巴地看着幾個正在看着奏摺的人,說身後無形的尾巴都快搖出花來了。
但是以他對自家大哥的瞭解,葉凡能以兩個字概括的話,就絕對不會再加一個帶“的”的形容詞。
所以他迫切地朝白長明看了過去,說道:
“白教授白教授,奏摺上面寫了什麼了啊?”
白長明深吸一口氣,從奏摺中抬起頭來,說道:
“這個墓的主人,確實就是王莽!”
劉博文震撼地伸長了脖子:
“不是說,王莽死的太慘太早了,連身邊的心腹都死了,根本不可能有人給他準備這樣的古墓的嗎?”
白長明深深呼出一口氣,說道:
“這確實就是王莽的墓,早在王莽死前,這座古墓就已經落成。”
“王莽,騙了歷史。”
“我們現在所處的陣,是一個鎖龍陣。”
“正如葉凡所說,漢平帝之所以在這裏,是王莽在借撸 �
第92章 走出科學,徐福擺的鎖龍陣?
白長明說着,震撼地看向了葉凡。
周圍考古隊的其他人,也全都朝葉凡投去一個瞠目結舌的表情。
剛纔葉凡雖然明沒有將所有的答案都說出來。
但是隻說了“借摺边@兩個字,就足夠說明,葉凡對這個古墓絕對是多多少少有些瞭解的!
如果是一般人,怎麼可能在看到這本摺子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個鎖龍陣出現在這裏的目的就是借吣兀�
劉博文訝異道:
“借撸渴谴蟾鐒偫u說的借撸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白教授?您就別賣關子了。”
白長明重新看回那份奏摺,說道:
“摺子裏面的後半部分,講的便是這個鎖龍陣。”
“這是以王莽的第一人稱記載的。”
“他說,縱使他建立了新朝,但是並不是天選的真龍天子,因此不得龍脈。”
“他想要得到長生,羽化而登仙,沒有龍脈和龍呤墙^對做不到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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