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569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那女人忽然仰頭長嘯。

而伴隨着那女人長嘯聲,整個古墓都搖晃起來,地板寸寸崩裂,塵土飛揚。

“糟糕,這地貌似有問題。咱倆得快速離開!”

葉凡趕緊抱住林北辰,兩個人迅速撤出洞穴。

“吼——”

“桀桀桀……”

而此刻,在洞穴深處,那鬼王的屍首,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嘎吱嘎吱……”

那些釘在石壁上的棺材釘,紛紛斷裂。

而那鬼王的屍體,則是慢慢抬起了頭顱。

“桀桀……”

“好久……沒嘗過肉味了……”

那鬼王喃喃自語。

“你是誰?”

葉凡瞪大眼睛。

他能夠看出,這具鬼王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但是居然還能甦醒過來?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難道說……

這鬼王並沒有被鎮壓住,或許是因爲這裏的某些條件,刺激到了他,所以他才能恢復意識,活動過來嗎?

這一切,簡直太過駭人了。

“桀桀桀……你想知道嗎……告訴你也無妨。”

“在上古時代,我乃鬼王。”

“但後來,被一羣卑鄙無恥的人類設計,被迫封印在這古墓當中。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在等待着解救我的機會。”

“現在,我等到了!”

“你是第一個踏足這裏的人族。但是……你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現在,你馬上離開!”

“若是繼續逗留在這裏,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鬼王冰冷的聲音,在洞穴當中迴盪着。

“離開?”

葉凡苦笑一聲。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鬼王肯定有詐。這女人,應該是想引誘自己出來。

只可惜,葉凡不傻,怎會上她的當?

“我偏不走!”

葉凡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有本事,你別躲在裏面裝神弄鬼!”

“呵呵呵……”

那女人詭異的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第749章 漫天黑霧,黃土之原

她話音未落,忽的化作漫天黑霧,鋪天蓋地的朝着葉凡包裹而來。

“找死!”

葉凡勃然大怒。

唰!

他雙臂張開。

一股股澎湃的真氣,瘋狂匯聚而來。

“五雷八卦掌,四方雷動!”

葉凡低喝一聲。

剎那間,一道道青銅光芒閃耀。.五

葉凡施展出自己的絕學,與那黑影鬥在一塊。

砰!

黑霧消散。

那女子顯露蹤跡。

她披頭散髮,身上衣衫殘破,顯然是受創頗重,渾身上下都滲出血水。

但是……

她的嘴巴里,竟然叼着一柄匕首,正是剛纔***葉凡肩膀的那柄!

而且,匕首上,沾滿了鮮血。

葉凡瞳孔猛縮。

“怎麼可能?”

“這匕首居然沒被腐蝕?”

葉凡感覺很不可思議。

要知道,那匕首的品質絕佳,是一柄靈器級別的法器,能夠抵擋普通刀劍。但是,居然奈何不了那女人的匕首分毫?

甚至連傷口都癒合了。

“桀桀桀……”

那女人怪笑一聲。

她再度朝着葉凡衝殺過來,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該死!”

葉凡咬牙。

這女人陰魂不散,始終纏繞在他周圍。

而且,葉凡也能感覺到,它的修爲雖然只剩下煉氣境,但是相較於普通武者而言,還是強的驚人。

這樣打下去,遲早會耗盡真氣而亡!

“該死的東西!”

葉凡惱怒不已。

“你不是要喫我嗎?來呀!”

葉凡憤怒咆哮着。

同時,他從懷中掏出幾枚銀針,甩向那個女人。

咻咻咻!

銀針刺入女人體內。

但是,效果微弱。

這個女人的身軀堅硬程度極高。

即使是葉凡手持靈器銀針刺入她體內,都造成不了任何的損傷。

“哈哈……”

“這點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獻醜?”

“今天我就喫了你!”

“桀桀桀……”

她怪笑着,朝着葉凡撲來。

“你們男人最愛美人、金錢和權利!”

“今日,我喫了你,就能獲取你的記憶,獲取你的祕密。”

“然後,就能奪舍你的軀殼!”

“到時候,什麼榮華富貴,權力財產,唾手可得!”

“桀桀桀……”

聽着那女人的尖叫,葉凡只覺得背脊生寒。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葉凡沉聲喝問。

“你馬上就能見到我,親眼目睹我是怎麼吞噬掉你軀體的!”

“桀桀桀……”

說着,她伸出雙手,抓向葉凡。

葉凡頓時慌亂。

“滾!”

他奮力掙脫束縛。

然後,轉身逃遁。

“桀桀桀,你跑不掉的!”

那女人怪叫着,朝着葉凡追殺而來。

“呼啦啦!”

山風呼嘯,捲起沙塵陣陣。

一座墳冢當中,居然隱藏着一尊兇戾無匹的厲鬼!

這讓葉凡悚然!

幸虧他警惕性高,及時察覺到不對勁兒,提前退出了那座墳墓,否則的話,恐怕早就死在這厲鬼的手中了。

“嗖!”

葉凡腳踩玄功,瞬息百米,眨眼間逃離數百丈。

“嘿嘿嘿……你逃不掉的!”

“這片禁地,已經被我佈置了大陣。除非我願意放你離開,否則的話,你根本無法逃出去!”

“桀桀……”

“桀桀桀……”

這時候,那女鬼又跟着衝了出來。

她依舊是披頭散髮,臉色猙獰恐怖,宛若鬼魅一般。

“這女鬼究竟是誰?”

“難道她就是這個古墓的主人?”

葉凡心驚膽戰。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狀況。

一旦進入到古墓當中,便是猶如泥牛入海,再無蹤跡,無論他如何尋找,都無法找到那女人的蹤跡。

就彷彿憑空蒸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