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535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既不會給敵人透露出破綻,也不會動搖作爲同伴的他們的軍心。

這一點,屠龍守龍兩個族長表現地是非常相似地。

解與臣放棄瞭解讀葉凡的情緒這件事情,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吳三叔現在正在講述的故事上面。

“有一天,也就是小族長最後一次接大侄子放學的那天,變故出現了。”

“那天,我帶着小族長一起去學校,接大侄子放學。”

“還沒有到他的學校,我就接到了我二哥的短信,小劉殤被人綁走了。”

“並且,綁走小劉殤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那個人的聲音,小劉殤的耳朵聽不見。”

“我們立刻就反應過來,敵人果然是先對小劉殤下手了。”

“目的當然就是青銅鈴鐺。”

“所以那天,我跟小族長兵分兩路,我帶人去找小劉殤,小族長帶着一直跟着大侄子的大狗去接大侄子。”

“對我們來說,小劉殤是跟青銅鈴鐺同樣重要的存在。”

“後來,小族長和我兵分兩路之後又發生了什麼,我不得而知。”

“那次,襲擊了二哥的宅子,綁走了小劉殤的人是一個……應該怎麼來形容這個人呢。”

“這個人格外奇怪,他幾乎是一個影子一般的存在。”

“沒有任何色彩,沒有任何反應,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氣息。”

“甚至,沒有任何靈魂。”

“就像是隻按照某個指令行事的機器人,但是那確實是肉做的人。”

“行屍走肉一般,不會疼,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看見這樣的人存在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正在面對的,抗爭的東西,是怎樣一種駭人的存在了。”

“而我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的二哥就已經意識到了另一點更重要的事情了。”

“他沒有思維,只是聽命行事地行屍走肉的話,那就存在一個既知道小劉殤在吳家,也知道青銅鈴鐺在吳家的發佈這種命令的人。”

說道這裏,吳三叔突然停了下來。

他先是看向解與臣,又看向了此時葉凡正在端着的攝像機。

葉凡知道吳三叔現在正在通過自己手裏面的這臺攝像機正在注視着的人是誰。

與此同時,關艮莫名地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看着直播設備裏面來自他三叔的注視,意識到自己幾乎很少從三叔身上感受到這樣的壓迫感。

而這一刻,關艮也確實相信了,三叔絕對是二叔的親弟弟。

這兩個人身上這樣的壓迫感如果加起來的話,或許他也不會擁有一段還算快樂的童年了。

但是現在也肯定更聰明,更強大。

不過也就更不像一個人類了。

有收穫,但是也絕對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關艮不敢想象,那樣的代價,他到底願不願意承擔。

片刻後,吳三叔因爲無法真正地直視自家大侄子,便把視線落在了那個一直在扮演他的,假三叔的侄子解與臣的身上。

跟假三叔之間合作這麼多年,兩個人之間不分彼此的不光是隻有這一層三叔的身份。

還有彼此的所有感情。

而這所有的感情當中,自然也包括親情。

吳三叔對解與臣說道:

“解子,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思考這個問題。”

解與臣微微收了收自己的拳頭。

他的心情有些奇怪。

吳三叔雖然也能算是他那表得有些不能再表的長輩,但是他有一瞬間竟然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種來自血親之間的親切和壓迫。

就好像,他真的是自己的叔叔一般。

壓下去這種奇怪的心情,解與臣頭腦清醒地平靜說道:

“因爲對你們的敵人來說,青銅鈴鐺比這個還沒有嶄露頭角的孩子來說要更加重要。”

“而既然對他來說青銅鈴鐺這麼重要。”

“如果他篤定這個孩子的身上就有這個青銅鈴鐺的話。”

“就不會只做發號施令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他沒有上讓你們最後哪怕付出生命都應對不了的保險的話。”

“就說明這個人根本就沒有認爲這個孩子身上有他最想要的青銅鈴鐺。”

第707章 南瞎北啞咬碎後槽牙的真相

聽着解與臣這番幾乎跟當年的吳二叔一模一樣的分析,吳三叔不由露出個有些欣慰的笑容出來。

他很認可此時解與臣的才能。

也十分清楚現在的解與臣的年紀,是比不上當年自己的二哥地。

對於解與臣出械牟拍埽瑓侨咫m然有些羨慕連環這個假三叔的優秀侄子,卻也同樣感到一些酸楚。

擁有什麼,就說明他曾經相對的付出過什麼。

這纔是公平的。

吳三叔心說道:

連環啊連環,我們的後代變成了這麼優秀的樣子。

這究竟是我們做長輩的幸撸�是我們做長輩的失職呢?

吳三叔默默地苦笑了一下,隨後說道:

“當年我二哥也是這麼分析地。”

而聽到吳三叔的這個說法,解與臣已經默認了自己的這個答案就是最後的正確答案。

但是。

吳三叔說完這句話之後,卻搖了搖頭,又說道:

“但這一次,我二哥還是沒有說對。”

“或者說,說的並不是全都對。”

解與臣的臉上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是他認爲的最佳答案了。

除了這種可能,他已經想不到還有什麼,是看起來更加合理的了。

而不光是解與臣,跟他們在同一間墓室的,剛纔已經被解與臣的這個說法說得恍然大悟的黎蔟,白昊。.五

以及此時在另一間墓室的諸葛清和王月半等人,甚至是關艮,都已經默認了解與臣說的就是正確答案了。

白蛇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劉殤,小聲地問道:

“劉殤,這些你都還有印象嗎?”

劉殤此時也是滿臉疑惑,說道:

“三爺說的這些,我確實是經歷過的。”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以爲後來三爺又帶人急匆匆離開,就是爲了去追真正的青銅鈴鐺的去處。”

“哦我知道了。”

劉殤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小聲地對白蛇說道:

“肯定是小三爺啊!”

“因爲青銅鈴鐺當時是在小三爺身上的啊!”

“而且,小三爺那次是真的受了很重的傷的。”

劉殤說了幾句之後,又立刻提醒白蛇說道:

“哦對,你可能不知道小三爺是誰。”

“小三爺就是現在的關老闆,當年這個事情,很嚴重。”

白蛇點了點頭,認爲劉殤說的有些道理。

但是那來自冷血動物的直覺又讓他覺得,事情也絕對不是劉殤說的這麼簡單。

但是具體是什麼,真相對他來說,就好像被蓋上了一層薄薄地紗布一樣。

讓他只能看見一個輪廓,卻看不真切真相原本地樣子。

他只知道,這個真相最真切的樣子,絕對是他非常不喜歡的。

但是白蛇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他看向劉殤,說道:

“你一開始就知道關艮並不是關老闆真正的身份吧?”

劉殤一愣,點了點頭。

白蛇又追問道:

“也知道關老闆的實力,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書生這樣簡單?”

劉殤又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又解釋道:

“有我們這麼厲害的人,確實也不用經常關老闆經常出手啊。”

“關老闆他不是不出手,是我們太厲害了,沒有出手的機會啊。”

白蛇雖然有些介意劉殤一開始沒有跟他們坦障啻莵K不怪他這麼做。

因爲事實證明,關艮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並不是爲了害他們。

但是他還是對劉殤說道:

“你是忘了我們的燈是誰找到打開的嗎?”

劉殤老實巴交地回答道:

“關老闆。”

與此同時,吳三叔的聲音從設備裏面傳了出來:

“當時對我們的敵人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小劉殤,甚至不是青銅鈴鐺。”

“是……”

“葉凡。”

吳三叔緩慢的聲音被一個平淡並且冷漠的聲音打斷。

已經安靜了許久的張啓靈突然開口,語氣格外冷漠。

冷漠原本應該是很多人在張啓靈的身上已經習慣了的顏色。

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聽見過張啓靈用這樣的語氣叫葉凡的名字。

幾乎是帶着濃濃的,不容置疑的殺氣的。

如果張啓靈用這樣的語氣叫了別人的名字,那麼那個人會毫不懷疑,自己的死期大概將至了。

而張啓靈用這個語氣說出葉凡這兩個字,卻並不是真的在叫葉凡。

他只是在陳述吳三叔一直迂迴着,不肯直接說出來的一個真相。

而吳三叔越是一直不肯把這個真相說出來,張啓靈就越能感受到葉凡在這次的事故中,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所以現在,他纔會用這樣的口吻,來說出這個真相。

讓他幾乎帶着殺氣的,並不是葉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