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475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這難道就是斧門弄班?”

“斧門弄班?臥槽,誰能告訴我原詞是什麼?”

“孩子,對,這個詞就是這麼說的。”

與此同時,劉博文看着密密麻麻的彈幕,視線落在斧門弄班的怪詞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趙澤明,說道:

“學霸,斧門弄班,合理嗎?”

趙澤明在葉凡甦醒過來的時候,也跟着鬆了口氣,看着葉凡周圍的幾個大佬都沒有異常的反應,放鬆了下來。

隨後,他便有些訝異地看了一眼劉博文。

回想到剛纔,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極其悲觀和緊張的狀態當中的時候。

劉博文雖然也有着負面情緒,但是始終都是堅定地相信葉凡最終一定會沒事的狀態。

並且,這種堅定不是完全來自於他對葉凡的瘋狂崇拜。

還有一大部分是來自他本身的預感。

此時,趙澤明深刻地意識到,劉博文的身上是有一些預言家在的啊!

他正看着劉博文出神的時候,聽見這麼奇怪的一句,頓時一愣:

“爲什麼弄班?”

“誰是班?”

“這是可以播的嗎?”

劉博文聽到誰是班這句話的時候,就聞到了汽車尾氣的味道。

他立刻又做了一個讓趙澤明現在已經能夠一眼看穿的動作。

伸手放在了攝像機的一側:

把攝像機的“耳朵”捂住了。

“學霸你說什麼虎狼之詞呢?”

趙澤明此時才反應過來。

而他,本來是沒有劉博文認爲的這個意思的。

他的雙手下垂,拳頭顫抖,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

“第一,攝像機的耳朵,不長在這裏。”

“它的耳朵是這個。”

說着,趙澤明指了指自己領口上面彆着的小話筒。

隨後,他又說道:

“第二,我沒有你腦子裏面正在想的這個意思。”

劉博文哦了一聲,把手從攝像機上放了下來,隨後又摸了摸攝像機的“頭頂”,說道:

“沒關係,我們就當已經忘記了。”

趙澤明:……

與此同時,隊醫已經在給葉凡開始檢查身體了。

他身邊的幾個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赫連靖回過頭,對解與臣揚了揚手裏的小葫蘆說道:

“就一瓶,小九爺先用。”

葉凡正爲赫連靖這個行爲讚許地點了點頭,就聽見赫連靖又說道:

“給我減一半利息,行不行?”

今天忽冷忽熱的,天也是陰沉沉的,有一瞬間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兩層被子也好冷,嘴裏好像咳血了,太難受了,嗚嗚。

再次抱歉!

然後希望有喜歡這本書的朋友,幫忙推薦,書友圈,朋友,等等,你們的每一份支持,就是對我最大的熱愛,再次拜謝了!

第623章 不是燙傷,是毒

“那是你的功勞嗎?”

解與臣涼涼地看了赫連靖一眼,從赫連靖的手裏面把小玉葫蘆接了過去。

赫連靖卻有些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輕飄飄並且理所應當地說道:

“我跟小葉子的,不都是一樣的嗎?”

接過小玉葫蘆之後,解與臣先是將其拿在手裏面,端詳了片刻小玉葫蘆的外觀。

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面露出了淡淡地震撼之色。

很明顯這小玉葫蘆的外觀上一看也不是一般的凡品。

赫連靖卻有些得意地說道:

“確實不錯吧?”

解與臣的視線從小玉葫蘆上面下來,轉移到了赫連靖的身上,非常真摯地疑惑道:

“你到底是真的想讓我給你減利息,還是假的想讓我給你減利息?”

說着,解與臣露出個別有深意的表情,用故作浮誇地震驚的眼神看着赫連靖,說道:

“你該不會是想做我一輩子的負債人吧?”

聞言,赫連靖的嘴角抽動了兩下。

他冥冥之中有了一種感覺。

好像是知道了每次都能夠在小葉子看他和解與臣的眼神裏面感受到的詭異是怎麼一回事了。

意識到這一點,赫連靖一臉驚悚地看向瞭解與臣。

通過解與臣眼神裏面閃過的狡黠,赫連靖知道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解家這個一小把年紀的狐狸,竟然比他先意識到這個問題,並且還加以利用了。

赫連靖下意識看向了葉凡的方向。

只見,此時隊醫正在正常地給葉凡進行着身體的各項檢查。

隊醫的表情雖然是有些震驚的。

但是赫連靖能夠看出來,這是一種積極的震驚。

不是在震驚葉凡身上傷勢的嚴重程度。

而是在震驚葉凡強悍的恢復能力。..

因此,赫連靖看見隊醫的表情的時候,並不擔心。

直到他看見了葉凡的表情。

此時,葉凡正用一種“原來如此”轉換到“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他的方向。

赫連靖正在笑着的嘴角不動聲色地抽動了幾下。

“瞎子我當然是想盡快擺脫這一身債務了啊。”

“既然我跟小葉子不分彼此,那就讓小葉子跟我沾光,解老闆一起給打個折吧。”

解與臣笑了笑,沒有立刻說什麼,而是把赫連靖那條受傷的手臂拿了起來。

隨後,把小玉葫蘆裏面剩下的透明液體慢慢地灑在了赫連靖肩膀和手臂上。

“趕緊好起來,別想混在隊伍裏面喫空餉。”

赫連靖笑了笑,說道:

“真不愧是解老闆,不讓人白拿一分銀子啊。”

解與臣一邊慢慢地給赫連靖上藥,一邊看着赫連靖手臂上的變化。

深紅色的痕跡先是變淡,隨後又慢慢地消失。

只剩下被高溫灼傷後起皮的皮外傷痕跡。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赫連靖的體質比較特殊。

皮外傷在他的身上,症狀跟張啓靈是完全相反的。

張啓靈的止血比較困難,而赫連靖身上的傷口癒合速度卻很快。

這樣的變化他在剛纔,葉凡給赫連靖上藥的時候解與臣呢就已經注意到了。

此時赫連靖身上一些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

而解與臣此時關注的點卻並不在赫連靖這有些異於常人的恢復能力上。

而在於葉凡最開始說給隊醫的那句話。

解與臣將葉凡的這句話又小聲地重複了一遍,說道:

“這不是燙傷……”

赫連靖點頭認同道:

“我也能感覺出來,剛纔的傷並不是燙傷。”

解與臣看了一眼葉凡的方向。

只見,此時的葉凡注意力已經不在他們的身上了,而是認真地接受着隊醫的檢查。

隊醫此時作爲一個醫生正在一臉嚴肅地給葉凡說着注意事項。

雖然工作前,隊醫看起來有些束手束腳。

但是一旦處在醫生這個位置上,儘管他現在面對的是他十分尊敬的小葉族長,他也必須嚴肅起來給葉凡說明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糾結猶豫的樣子。

醫生面對自己的病人的時候,必須是最堅定的。

解與臣看向赫連靖,小聲說道:

“那是什麼?”

赫連靖則看向了張啓靈的方向。

而張啓靈瞬間就注意到了來自赫連靖的注視,他回頭淡淡地看了一眼赫連靖。

雖然張啓靈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作爲多年的老搭檔,一個讀靈機器。

赫連靖還是猜出來,張啓靈此時的心情一定不像是他現在的表情一樣平淡。

“毒。”

斟酌了片刻,赫連靖還是決定如實說道:

“一種非常烈性的毒。”

“不光是皮膚會有所損傷,五臟六腑,都有反應。”

聽赫連靖說完,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因爲這個這麼厲害的毒素並不是來自於什麼怪物和屍體。

這個毒就是來自於他們暴走的時候的族長,張啓靈。

赫連靖和解與臣互相對視了一眼。

赫連靖從自己裝備裏面找到了急救包,開始包紮傷口,說道:

“解老闆,你帶小葉子回去。”

解與臣冷笑一聲,反問道:

“你是覺得小葉會放棄啞巴張,還是會放棄你?”

“你可真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