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461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葉凡點點頭,嘆了口氣。

雖然他眼前的畫面沒有繼續告訴他這個小小葉凡的屍體是怎麼被老徐福抱走的。

但是已經不用看了。

在這樣的醫院裏面,這個千面徐福要想抱走一個孩子的屍體,簡直太容易了。

葉凡坐在地上,低頭有些費力地呼吸了一會兒。

他知道,如果他還不能離開這個終極現象的話,那他接下來,就會看到山洞裏面的小哥和嬰兒葉凡。

但是,這個嬰兒葉凡跟前面的小葉凡們不一樣的是,這個小嬰兒並沒有死。

葉凡抬頭,等着他會看見什麼樣的場景。

並且,做好了充足的丟人的準備。

畢竟,一個小嬰兒,不給小哥添亂就已經是萬幸了。

小哥是悶油瓶。

而這個小嬰兒葉凡就是小拖油瓶。

兩個人擺在一起,終於可以實現了雙瓶組合。

與此同時,在這個終極現象之外。

雖然葉凡似乎已經看過了自己的三生三世。.

但是對外面的人來說,卻只是短短的不到十來分鐘的時間。

這十來分鐘,白蛇已經將自己在終極現象裏面看到的畫面全都複述給了腥恕�

“你說什麼!?”

赫連靖雖然已經有了劉伯溫一劑定心丸。

但是在聽見白蛇將他看見的畫面全都複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驟變。

赫連靖攥了攥拳,還是忍不住問白蛇道:

“白蛇,你怎麼不帶他出來?”

白蛇低下頭,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黑爺,那個空間,不是我可以待地地方。”

“小族長不讓我帶他出來的話,我在那裏只會讓他更難做。”

“甚至,只會害了他。”

“你們不知道,那是一個怎麼樣的空間。”

第605章 張啓靈:驚蟄,是萬蛇之王

聽見白蛇這麼說,赫連靖沉默了下來。

他覺得,大概還是他不知道白蛇所說的那個空間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地方。

所以他還是不理解爲什麼看見了那樣的小葉子,卻還是沒有把他帶回來。

赫連靖想着,如果能夠進入這個世界的人是他的話,他會怎麼做。

他沒有白蛇這麼聽話。

就算是要搭上這條一百年的老命,也要把葉凡從那個不知道什麼空間的地方給拽回來。

葉凡到時候如果敢反抗,他就敢不要老臉。

搶不回來就哄,哄不回來就騙,騙不回來,那他自己也不回來。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他有一百種能把小葉子帶回來的辦法。

最不濟的,就是把命也搭了上去。

想到這種可能,赫連靖的心裏就湧起一種非常古怪的感覺。

這是一種非常奇異的熟悉感。

讓他感到熟悉的,不光是想要爲了誰拼上命的心情。

熟悉的,是他好像真的爲了什麼人而死過一次。

因爲這樣詭異的熟悉感,赫連靖安靜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解與臣和關艮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錯愕。

因爲這絲錯愕,兩個跟老狐狸一樣精明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對方臉上跟自己幾乎一樣的反應。

或者說,因爲白蛇剛纔講述的畫面。

現場原本非常喜歡觀察自己的同類並且熱衷於暗搓搓地比較着,滿足自己的勝負欲的男人。

現在都沒有去觀察對方是什麼樣的反應。

關艮的眉心蹙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他的身體裏面住着兩個靈魂。

但這並不是人格分裂。

另一個靈魂願意服從他,對他忠眨娨饨o他自己擁有地所有能力。

這其中,就包括記憶。

在這次行動之前,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什麼問題。

但是再看向葉凡的某一瞬間,他忽然覺得,記憶裏面好像缺失了什麼東西一般。

他分不清是哪一個靈魂的記憶缺失了。

因爲這兩個靈魂對那部分缺失的內容一樣的熟悉和親密。

但也是一樣的痛徹心扉。

關艮一直平靜的表情碎出了一條明顯而又深刻的縫隙。

就像是正在將那部分缺失地記憶封存起來的殼子一般,此時也正在慢慢地破開了一條縫。

而在這層殼子後面,讓他兩個靈魂都格外懷念的某樣東西。

解與臣跟關艮臉上的表情十分相似。

但是,跟關艮不一樣的是。

比起懷念,他現在更多的是疑惑。

他忽然想起來一個原本在他的腦海裏面,不足爲重的畫面。

那天在他印象裏面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他聽見二爺爺告訴他,他是解與臣,不再是小花了。

不管過去多久,他都會永遠記得這一天。

但是,對於這一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二爺爺告訴他的那些話。

同樣的,因爲那些話對他來說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解與臣把那天發生的其他事情,忽略了。

就像是在一個昏暗的環境裏面,一束聚光燈全部打在了一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地方。

這就讓這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地方也別突出,讓他只能注意到這個地方。

現在,這個聚光燈似乎慢慢變得柔和了下來。

周圍的環境裏面還有什麼,他也能慢慢地看清了。

醫院的走廊上鑲嵌着巨大的玻璃,能夠把病房裏面的光景一覽無餘地看過來。

那是一個私人單間。

裏面只有一個孩子。

那孩子看起來不過跟當時的他同歲的樣子,看起來非常令人惋惜。

如果是一般的孩子,可能當時甚至不敢看玻璃後面的畫面。

但是,他是解家未來的家主。

所以年幼的他看見了病牀上躺着的孩子的樣子。

像個青紫色皮膚的漂亮娃娃。

解與臣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忽然想起來這個曾經被他忽略了的畫面。

他只記得,當時的他,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其實並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作爲同齡人,或許是有遺憾在的。

但是現在,他在遲來地爲那個孩子感到深刻的傷心。

是他很少會感受到的痛徹心扉的傷心。

上次這樣具體的痛徹心扉,還是在二爺爺去世的時候。

解與臣對這樣的感覺十分奇怪。

他覺得如果在這種時候,想起一個死人來,現在應該覺得晦氣,或者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纔對。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現在竟然莫名湧起來一股十分強烈的想念地感覺。

甚至,並不是想念當時跟他說了那番話的二爺爺。

而是想念着一個他已經完全忘記了的感覺。

他的印象裏面,浮現出幾塊被搶到掉渣的鳳梨酥的影子。

與此同時,雖然現場的所有人都被一種或是震撼或是難過或是緊張的極端情緒包裹着。

所以在白蛇說完那幾句話來之後就陷入了一片安靜當中。

但是直播間的彈幕卻一直都在無聲地沸騰着。

“救命,誰來管管我?”

“小葉族長永遠雲淡風輕的樣子,讓我甚至根本想象不到他會有受這麼嚴重的傷的可能。”

“我窒息了家人們……”

“小葉族長一定會沒事的對吧?”

“他在倒下去之前,甚至都沒有把痛苦的一面表現給我們看。”

“不要說倒下去之前了,現在小葉族長都是自己在某個地方承受一身的傷啊!”

“白蛇。”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平常話最少的張啓靈率先打破了現在的安靜。

“你是怎麼進去的,教我。”

白蛇露出個錯愕的表情,他意識到張啓靈要做什麼之後,立刻說道:

“張族長,你能帶小族長出來?!”

張啓靈將驚蟄往身邊一甩,他的背後一條冒着藍紫色光地巨大蛇影慢慢抬起頭來。

藍光將這條大蛇勾勒得非常詳細。

能夠看出來,這條大蛇,甚至不比現在他們身邊的大白蛇差!

“可是……”

白蛇還想說這句可是之後的顧慮。

張啓靈冷靜地說道:

“驚蟄,是萬蛇之王。”

“而且,神荼鬱壘,守龍屠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