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437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做出了做和不做的第一步選擇的時候。就要爲了這個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

如果選擇了不做,就要承擔沒有做這個事情的後果。

如果選擇了做,就要承擔做了這個決定後,需要付出的代價。

如果當時解與臣和張啓靈去打斷了已經做出了選擇的葉凡的話。

那葉凡受到的傷害,絕對不不比現在要小。

這是赫連靖對葉凡的這個選擇的所有的擔心和害怕的原因。

因爲親身經歷過,他已經知道了這個選擇的可怕。

當然,例子也不僅僅是他們齊家這一門。

劉伯溫說起他優秀的孩子全都因爲他的事業走在了他的前面的時候。

赫連靖其實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劉伯溫做的事情比齊家應該要嚴重更多。

斬斷天下龍脈。

一直到現在,還能讓劉伯溫留下劉博文這好個好像是後代的後代。

已經幾乎是一種奇蹟了。

包括他們在海底墓裏面見到的劉伯溫最後的屍骨。

以自己的一身血肉來餵養困龍的青銅鐵鏈刺。

這樣持續五百年之久的痛苦,絕對是比凌遲還要殘忍千萬倍的刑罰。

想到劉伯溫,赫連靖又想到了劉伯溫走的時候,給他們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他會留下來的……”

赫連靖一邊想着,一邊就把這句話給小聲地,用自言自語的音量給說了出來。

解與臣沒有得到自己問題的答案,卻聽見了赫連靖說出了這麼一句。

頓時感覺有些疑惑。

因爲赫連靖明顯不是在用驢脣不對馬嘴的話來忽悠他。

這看起來就像是赫連靖自己也想到了什麼覺得古怪的事情。

能讓這個思維這麼跳脫的赫連靖都這麼認真的發問了,這個問題讓解與臣也更疑惑了。

“什麼留下來?”

“誰會留下來?”

“小葉?”

解與臣一邊問着,一邊看向了正在被白蛇注視着的葉凡。

跟赫連靖不一樣。

解與臣聽見這句話的的時候,赫連靖只是用這個有些不解,又有些疑惑的語氣自言自語地說出來的。

而赫連靖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可以聽出劉伯溫語氣裏面的欣慰和安心。

赫連靖能夠給這句話一個積極的好的預期。

但是解與臣不能。

他聽不出赫連靖的悲喜,只聽出赫連靖的不解和疑惑以及對這句話的思考。

解與臣自然而然就會給這句“留下來”兩個意思相反的判斷。

一個是葉凡會活過來,在他們的身邊留下來。

這個想法跟赫連靖因爲聽見了劉伯溫這句話裏面的安心和欣慰所得出的判斷是一樣的。

但是,還有一種意思。

是完全相反的。

另一個意思,是留在這裏。

葉凡再也不能帶他們去任何的地方,他會永遠地留在這個沙漠裏面。

這兩個含義只見的巨大懸殊讓解與臣的眉心立刻皺了起來。

解與臣迅速看了一眼赫連靖,低聲地厲聲問道:

“把話說全!”

“留下來,是什麼意思?”

赫連靖沉默了片刻,把當時的情況給解與臣簡單地說了一下:

“我問劉伯溫老爺子,爲什麼小葉子剛纔還能做這麼多事。”

“他的身體現在到底有沒有事。”

“小族長會留下來了,他本來就是會留下來的。”

在面對葉凡的事情上,赫連靖難得沒有利用信息差給解與臣出謎題。

雖然老實巴交跟赫連靖完全沒關係。

但是他確實老實巴交地複述着這些。

解與臣聽見赫連靖的這個回答。也稍微鬆了口氣。

起碼,這個答案是好的方向的留下來。

“但是,爲什麼伯溫老先生說的是留下來,不是活下來?”

不過,解與臣對術士的一句留下來還是活下來沒有赫連靖這麼大的糾結。

他只是微微地鬆了口氣,說道:

“活下來就好。”

“留下來,比什麼都好。”

第575章 驚蟄,是萬蛇之王

一邊,諸葛清也聽見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作爲七刀碎鱗刀的傳人,諸葛清對解與臣和赫連靖說道:

“伯溫先生既然已經安心離開,就說明小族長絕對不會有事。”

赫連靖和解與臣注意到。

諸葛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垂下去的拳頭是握緊起來的。

很明顯,雖然他的理智是相信劉伯溫的實力和他說的這句話的。

但是看見葉凡這個樣子,心裏還是會跟着一起被糾緊。

在自己真正在乎的事情上,就算是對他們這些總是窺探天機的術士也是一樣的。

已經知道了既定的結果是一回事。

但是看見這個結果發生之前的時候的過程,又是另一回事。

就像是現在,就算他們知道了劉伯溫說過的葉凡會留下來。

但是他們看向白蛇的反應的時候,還是一個比一個緊張。

與此同時,正在觀察着葉凡的白蛇忽然低頭,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這一刻,他那冷血動物一般的表情似乎終於出現了破綻一般。

白蛇皺起眉心,露出個有些痛苦的表情。

張啓靈立刻問道:

“葉凡怎麼了?”

已經知道了劉伯溫的話的解與臣諸葛清以及赫連靖也都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

幾個人就算喫了一劑定心丸,但是還是緊張地看向了現在出現了異狀的白蛇。

白昊和潘志也立刻蹲了下去,一左一右地攙扶着白蛇。

潘志擔心地看了一眼葉凡的方向,問道:

“白蛇,這是怎麼回事?”

白昊也焦急地看着白蛇:

“蛇哥,你是不是感受到了什麼了啊?”

“要不我們還是讓隊醫過來給小族長看看吧?實在不行,我們就往回走。”

“什麼事情不能從長計議呢?”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白蛇並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彎着腰,有些費力地深呼吸着。

與此同時,他身上冷血動物一般的特性也正在慢慢地消失着。

一直到他的眼睛不再是像蛇一般,沒有眼白,只有一個金黃的的眼珠和一道細細的瞳孔。

變成了正常的白框黑瞳的人類的眼睛後,白蛇的身上才終於有了一股人氣兒。

他立刻強忍着身上難受的感覺,抬起頭來對張啓靈說道:

“我看見小族長了!”

張啓靈立刻追問道:

“在哪裏?”

白蛇想了想,臉上露出個有些迷茫的表情,說道:

“我也不確定那裏是什麼地方。”

“但是小族長告訴我,他很快就過來。”

說着,白蛇格外擔心地看了一此時正在安詳躺着的葉凡。

“我還看到,小族長的傷勢很重。”

白蛇又皺眉回憶了一下自己剛纔看見的畫面,表情變得有些痛苦起來。

他重複道自己剛纔的話,說道:

“小族長的傷勢很重,比我們現在看起來的樣子要嚴重很多。”

白蛇變成正常狀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要比他變成冷血動物的蛇一般的時候豐富很多。

剛纔白蛇臉上的表情冷漠而淡定,甚至看起來,還有一些危險。

給人一種,葉凡完全沒事的感覺。

現在,白蛇臉上的表情是肉眼可見的痛苦。

即使他不說這句話,也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跟着一起緊張起來。

一邊的王月半聽見白蛇的這句話,忍不住說道:

“阿蛇啊,你剛纔是不是做了一場夢啊?”

“怎麼會看見咱們小族長呢?”

“是不是看錯了啊?”

王月半還是希望他們的小族長哪怕就像是他們現在看見的這樣,也最好不是像白蛇說的這樣:.c

傷勢比他們現在看見的樣子還要重。

白昊也說道:

“對啊蛇哥,小族長這不是一直都在這裏嗎?”

“你是在什麼地方看見的小族長啊?”

不能理解白蛇現在在說什麼,幾乎所有人都選擇逃避白蛇現在所說的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