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419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雖然他們這一起子人不是專門研究這些古文字的。

但是多年的經驗,讓他們對大部分的古文字的熟悉程度,絕對比一般的人要強很多的。

更甚至,像張啓靈和赫連靖這樣的人,有壽命和閱歷上的優勢。

所以他們對這些古文字的瞭解程度,可以說是絕對在行的老教授們的水平之上的。

葉凡能夠看懂這個帛書,解與臣是理解的。

畢竟葉凡的身份和實力就擺在了這裏。

但是,如果要從他們當中在挑出一個能認識這些字的人。

解與臣怎麼想都不會率先選出關艮來的。

張啓靈,白長明,甚至是赫連靖這老瞎子。

都是合理的。

關艮,比他們都年輕,這麼多年以來也一直都沒有在圈子當中表現出什麼鋒芒來。

能認出這個帛書上的字,簡直太可疑了。

尤其是現在。

最開始,危機出現的前一刻,葉凡甚至在帶着他們看日出。

而且,葉凡也是靜靜的聽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確定了諸葛清和劉殤聽見的聲音背後的聲音。

是通過突然駕到的聲音。

而不是帛書。

這個蜱蟻,不是帛書上的內容!

關艮本身就知道蜱蟻的存在!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解與臣的腦海裏面產生了:

關艮不是能看懂帛書,他是本來就來過這裏!

本來就來過這裏,比他能看懂只有葉凡才能看懂的帛書這件事要合理的多!

解與臣眯了眯眼睛。

把眼裏面的質疑隱藏了起來。

時機未到,所以解與臣心平氣和地開口:

“蜱蟻,是什麼?”

關艮說道:

“蜱蟻,是一種比任何病毒都要可怕的東西。”

“這種東西貪得無厭,短暫的生命裏面只有食色性也。”

“一邊吞噬獵物,一邊繁衍。”

“直到這個地方變成一座死城。”

“開局有雌雄兩個性別的蜱蟻的話,一個月就能夠讓一座諏崪缤觥!�

說完這些,關艮還用有些調皮的語調說道:

“人類文明,啥也不是。”

第553章 葉凡:滿嘴順口溜,你想考研?

聽見關艮最後這一句吐槽,解與臣不動聲色地抽了抽嘴角。

關艮說這句話的時候,輕鬆的神態裏面帶着一絲狡黠和不屑。

解與臣感覺自己剛纔好像不小心看見了這個關老闆面具下真實的一面了。

他又上下把關艮打量了一遍。

收起心中的疑惑,專心地思考現在他們正在面對的問題。

“蜱蟻?”

從關艮嘴裏講出來的蜱蟻的特性,讓解與臣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一邊,站在他們附近的白昊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那,如果我們按照原計劃撤退的話,是不是根本行不通?”

關艮笑眯眯地說道:

“那我們會變成非常新鮮的骨頭架子。”

白昊看了一眼關艮現在的表情。

突然感覺這個溫和有禮的男人瞬間變得有些可怕起來。

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着這麼恐怖的話。

關艮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另外一面被這幾個人看見。

他站在原地,手中的力道十分溫和地安撫着正在他的懷裏面劇烈顫抖的夯昊。

臉上的表情依舊十分平和。

看起來甚至不像是現在這場危機的親身經歷者。

而是一個正在看着這個故事的旁觀者一般。

這種看故事的視角上,甚至有一種正在回憶着什麼的感覺。

看着這樣的關艮,這讓解與臣更加明確自己剛纔的想法。

關艮絕對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沙漠!

起碼。

關艮手中瞭解到的這個沙漠的信息,是比他們要多的。

甚至,比葉凡手中的戰國帛書上面的信息要更多。

想着,解與臣眯起了眼睛。

不再收斂自己對關艮的懷疑。

現在不是跟關艮說開的時機。

說出來的話,難免會讓隊伍在這種應該團結的時候產生分歧。

但是,他也要讓關艮知道他的立場。

關艮這麼聰明的人,能夠從他的反應上看出他現在的態度:

勸你不要有什麼大動作,我已經知道你的祕密了。

並且我已經盯上你了。

事實也如解與臣的預期一般。

關艮確實注意到了身邊解與臣突然對他表現出來的疑心甚至是惡意。

他笑了笑,沒說什麼。

白昊沒有看懂這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她只知道一件事情:

如果不是她的小族長的話,現在還在高地上站着的所有人,都已經變成一堆新鮮的骨頭架子了。

同時,知道了這條巨蛇並不是他們的敵人之後,白昊對這條巨蛇的畏懼和敵意就原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沒有了任何辦法的頭疼。

白昊提着刀,開始在小範圍內原地打轉。

她不停地焦急地往自家小族長的方向看着,同時也不斷往溝壑下方看着。

意識到他們現在面對的真正敵人是無窮盡的蜱蟻,白昊只感覺情況變得更差了起來。

“如果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是蜱蟻的話。”

“那就還不如直接面對這條巨蛇呢。”

白昊把手裏的大刀在左右手裏面換來換去來緩解心裏的焦灼,急匆匆地用自己不是非常狡猾的腦子思考對策。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驚蟄好像是能把這些蜱蟻從巨蛇的身上趕下來。”

“但是好像殺不死它們啊!”

白昊着急地摸摸自己的揹包:

“我帶了好多驅蚊水來呢,我來試試!”

她的手剛放上揹包,就被關艮拿捏住了。

關艮問道:

“小白。”

“你覺得我剛纔說,只要有兩隻性別不一的蜱蟻,就能滅掉一個城市的主要原因。”

“是這個城池沒有殺蟲劑嗎?”

白昊看着關艮眨了眨眼,十分天真地問道:

“難道,這個故事,不是一個單純的比喻嗎?”

“一種語言形式?”

關艮放下手,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已經在解與臣的面前暴露出很多了。

而他之所以還有隱藏並不是因爲他不想出一份力。

完全是因爲剩下的部分在他看來對腥似鸩坏饺魏蔚膸椭�

所以在點到即止。

但是,關艮沒有想到的是。

他能給自己族長打太極,能跟解與臣這個年輕老狐狸虛與委蛇。

但是最後,竟然要在白昊面前暴露自己知道更多的一些信息。

關艮看着白昊那張認真的臉上寫滿了天真。

認命地嘆了口氣。

天然克一切,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不是一種語言的藝術形式。”

“這是一段真實的歷史故事。”

關艮說完,他的背後突然傳來一個人笑着說話的聲音。

“滿口順口溜,你是要考研啊。”

不光是關艮,解與臣諸葛清和白昊幾人也是又驚又喜地朝着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小族長!太好了你沒……”

白昊的話剛喊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看清楚了葉凡現在的臉,白昊剩下的話無論如何都喊不出來了。

只見,她的小族長的臉色,現在看起來哪裏像是沒事的樣子?

蒼白的臉色上幾乎沒有一點血色!

湖藍色本身就是一個極其顯白的顏色。

如果不是現在的巨蛇擋住了高處的陽光,白昊都要以爲自家這小族長會變成半透明的狀態!

看見這樣的葉凡,白昊的眼睛瞬間紅了。

剩下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