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397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簡直就是張啓靈和夯昊之間的差別啊!

百思不得其解,解與臣又問了一句:

“誰打擾誰?”

沒等葉凡回答,張啓靈便替他們回答了葉凡最開始的問題:

“沒有打擾他們。”

他們。

解與臣看了一眼張啓靈。

這個老啞巴,表面上看起來一副清風明月的樣子。

實際上,一肚子壞水藏得極深,纔是最壞的那個啊!

用了一個“他們”,就把自己從這狼狽爲女乾的組別之中給摘了出去。

解與臣低頭,非常大逆不道地睨了自家族長一眼。

坐在張啓靈身邊的赫連靖也笑了笑,轉頭看了一眼張啓靈。

這個笑容裏面,沒有幾分真心在裏面。

如果現在把機器架在這幾個人的面前,將這個畫面全部都錄進來的話。

簡直可以算無間道里面的經典鏡頭了。

到時候,各大傳媒專業的表演老師都會用這段經典鏡頭,來做他們上課的教科書。

給出的問題就會變成:

已知,這段鏡頭裏面存在未知數量的勢力。

那麼,請說出這段鏡頭裏面,一共有幾方勢力。

以及,誰是哪個勢力的臥底。

赫連靖看着張啓靈笑了兩下,就又回頭去看葉凡了。

他往張啓靈的方向靠了靠,讓張啓靈跟他之前的縫隙再容不下一個人坐下來。

隨後,拍了拍自己的另一邊空出來的位置,說道:

“來,小葉子,坐下說話。”

“是不是把我趕出來之後,自己一個人太孤單了啊?”

葉凡並沒有按照赫連靖的設想坐下去。

他站在原地,並沒有動,說道:

“首先,我不是一個人在帳篷裏面。”

“其次。”

葉凡往旁邊站了站,露出了跟他一起走出來,此時正在他的腿後面,咬着他褲腿腳玩兒的夯昊。

“你倆不能離得太近了。”

“要不然就會真的變得很吵了。”

葉凡的此話一出,赫連靖和夯昊好像才同時注意到了對方的存在一般。

一人一狗同時看向了對方。

一個齜牙咧嘴地嗚嗚做勢。

一個隔着墨鏡冷眼相視。

赫連靖利用自己會說話的優勢,輕飄飄地說道:

“黑爺我還不至於跟一隻狗計較這麼多吧?”

“我讓着他兩句就是了。”

聽着夯昊的嗚嗚聲變得更兇了一些,葉凡決定不接受赫連靖的邀約。

另一邊,張啓靈拍了拍自己另一邊的位置,淡淡地開口說道:

“葉凡,坐這邊來。”

考慮到張啓靈是絕對不會和夯昊吵架這一點。

葉凡坐到了張啓靈旁邊的位置。

赫連靖笑了笑,看了一眼張啓靈。

再一次露出了各大傳媒院校會出現的教科的反派會出現的演技。

但是最大的問題是,赫連靖的這個笑容,並不是演出來的。

葉凡坐下之後,拿出來了帛書。

解與臣繞到了葉凡的身邊,在赫連靖格外鄙夷的注視當中坐了下來:

“小葉,剛纔這瞎子說,我們最晚中午就必須到古墓。”

“你之前說這個古墓是會移動的,這是怎麼回事?”

葉凡看了一眼帛書,說道:

“準確的說,移動的不是我們要找的古墓。”

“是古墓的入口。”

“這也算是,古墓的一個記號吧。”

“找不到這個記號,我們就很難找到古墓。”

解與臣點點頭,又問道:

“爲什麼是中午之前?”

葉凡看了一眼赫連靖,問道:

“黑眼鏡,你沒有告訴小花嗎?”

赫連靖這才聳了聳肩,說道:

“小葉子說了,中午這裏要下大暴雨。”

第528章 破財

“大暴雨?”

解與臣有些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句。

他原本考慮了幾種可能性。

比如說這個古墓的移動是沒有規律沒有期限的。

中午之後,可能就連這份帛書都找不到古墓的所在了。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其中的原因竟然是中午會下大暴雨。

這麼簡單粗暴到令人想不出反駁的話的餘地的原因。

而且,最重要的是。

當時赫連靖這麼跟他說的時候也是用這樣神祕兮兮的語氣。

很明顯,當時這個老瞎子就是想要營造這麼一種氣氛。

解與臣總結出來了一個原因:

甜美的。

這老瞎子,是故意的!

解與臣眯了眯眼睛,看向赫連靖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了起來。

在他看來,天涼了。

是時候給這老瞎子漲租金了。

赫連靖縮了縮脖子,故意說了句:

“怎麼感覺這背後涼颼颼的呢。”

“小葉子,你確定這大暴雨是中午下,不是一會兒就下是吧?”

赫連靖這個問題表現得實在是太過於真情實感。

葉凡原本對自己的測算結果是非常自信的。

但是,天氣這個東西,經常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的。

於是,葉凡做了個掐指測算的手勢。

與此同時,他的腳下出現一個所有人都非常熟悉的藍色光圈。

看見這個光圈,解與臣和張啓靈也明白了葉凡是怎麼測算出來的中午的大暴雨了。

奇門算時間這樣的大材小用他們都已經見識過了。

奇門算天氣,比起來實在是比算時間要合理很多了。

葉凡微微閉上了眼睛,沉默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隨後睜開眼,說道:

“沒錯,大暴雨是中午的時候下。”

“但是。”

葉凡一邊說着,一邊把手放下來,探了探身體,隔着張啓靈看了一眼另一邊的赫連靖。

赫連靖探頭,看着葉凡,笑着問道:

“但是什麼小葉子?”

“放心,瞎子我這一身皮衣,上等皮衣,真材實料,放水防風。”

“到時候能給你當雨衣用。”

葉凡搖了搖頭,對赫連靖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黑眼鏡,你的位置圍劫財爻酉金,是破財之象。”

“而且,有些嚴重。”

赫連靖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了。

他瞬間支棱了起來,非常認真地問道:

“葉師傅,可有什麼破解之道?”

葉凡想起來自己昏迷的時候,看見的的中學生的自己遇見的擺攤算命的赫連靖。

不知道赫連靖最後有沒有拿到那個葉凡想要給他學習的算命師傅的基本修養。

但是,出於同爲負債人的同理心,葉凡還是給赫連靖算了算。

隨後,說道:

“你這個是不可逆的,因爲金既已破。”

“只能亡羊補牢了。”

“現在能做的,是借土生金,調養生息。”

“而脾臟屬土,嘴連脾臟。”

“黑眼鏡,現在你能做的,就是管住嘴。”

葉凡放下手,如實對赫連靖說道。

赫連靖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你說對了一半,小葉子。”

“我們生意人,嘴是我們賺錢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