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395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那只有諸葛清給他現場轉播這一種可能啊!

諸葛清無辜躺槍,但是當着解與臣的面,並沒有澄清什麼。

他佯裝打了個哈欠,從幾個人身邊路過了:

“剛纔已經用聽風吟聽過了,方圓百米內應該沒有什麼威脅。”

“解老闆,你們加油。”

儘管幾個人明顯是在打配合,但是解與臣也懶得跟他們計較。

揮了揮手,把幾個人全都放行了。

白昊立刻快步跑向黎蔟的方向,把剛要進帳篷的黎蔟的脖子用手臂勒住了。

她小聲地對黎蔟質問:

“臭小子,你怎麼還賣隊友呢?”

“你是不是胳膊肘在往外拐?”

黎蔟被勒了個猝不及防。

他拍打了幾下白昊的手臂。

潘志和諸葛清也在隨後趕到。

白昊並非是真的想要勒死黎蔟,所以非常有分寸地把黎蔟放開了。

黎蔟喘了幾口氣,鄙夷地看着白昊:

“白姐,你是想要弄死我嗎?”

“差點兒就被你勒死了。”

白昊哼了一聲,說道:

“我才用了百分之零點一的力氣而已。”

“小菜梨。”

“說,你剛纔幹什麼在賣隊友啊。”

潘志和諸葛清也同樣好奇着這個問題。

潘志跟白昊好奇的內容是一樣的。

而諸葛清好奇的則是黎蔟爲什麼會聽見白昊和潘志的對話。

因爲他是非常確定,自己並沒有給黎蔟進行現場轉播的。

難道,這傢伙還掌握了讀心術了不成?

而黎蔟被這三個人同時盯着,更是一臉的迷惑,滿頭的霧水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

他又回想了一下剛纔白昊的質問。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有些大驚失色。

不過葉凡已經教過他要剋制情緒了。

所以黎蔟還留着最後一點鎮定將自己驚訝的聲音壓低,反問白昊和潘志說道:

“不是吧,白姐,潘哥。”

“你們還真的是這麼說的啊?”

“這麼巧的嗎?我也是這麼想的。”

黎蔟此話一出,剛纔無辜躺槍的諸葛清的身份就清白了。

原來,黎蔟剛纔的行爲並不是告狀。

而是用造謠白昊和潘志的行爲,來對解與臣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戲劇性的是,這對知道真相的潘志和白昊來說,並不是造謠。

他們剛纔的對話,確實也有這個意思。

更巧合的是,黎蔟的身邊,就有一個真的能夠聽見他們之間的對話的諸葛清。

於是,誤會就這麼產生了。

真相大白,幾個人都有些無語。

黎蔟卻有些小興奮起來:

“潘哥,白姐,你們是不是也這麼以爲的啊?”

“我就說,肯定不是隻有我自己一個人這麼想。”

“太好了,我這個想法是正常的。”

黎蔟心曠神怡地鑽進了帳篷裏面。.c

剩下的三個人也對視了一眼。各自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睡覺了。

接過了守夜的工作的解與臣並沒有像先前的人一樣坐在地上。

而是抱着手臂,站在原地。

他的這班時間很短。

解與臣甚至感覺自己都沒有在外面站太久的時間,他後面的帳篷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很快,有人走了過來。

解與臣回頭,一個不仔細看就在黑夜之中很難被看見的人影被從帳篷裏面推了出來。

那人一身黑。

解與臣眯了眯眼睛,看着被推出帳篷的赫連靖:

“你現在出來幹什麼?”

赫連靖原本還想重新鑽回帳篷裏面。

解與臣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帳篷的方向。

只聽,帳篷的方向傳來一陣清脆的狗叫的聲音。

狗叫的聲音非常急促。

解與臣感覺夯昊罵赫連靖的時候,罵的真的是挺髒的。

赫連靖對着狗嘟囔了一聲什麼,終於放棄了重新鑽會帳篷的想法。

裹緊了自己的衣服,揣着口袋往解與臣的方向走了過來。

儘管他瑟縮着肩膀,但是看起來還是很大一隻。

看見解與臣竟然還是站在這裏的,赫連靖笑了一聲坐在了他身邊。

“解老闆,你這個身家,怎麼買的還是站票啊?”

解與臣聞言,也冷冷地笑了一聲,說道:

“老瞎子,你這個歲數,怎麼還要被狗罵啊?”

第526章 屠龍族長,慘被守龍族長內卷

聽見解與臣的調侃,赫連靖悻悻然。

“甜美的。”

“我懷疑這個狗就是狗五家的大孫子故意放在小葉子的帳篷裏的。”

“一個勁兒地往小葉子的懷裏拱。”

解與臣看了一眼時間。

發現現在其實還沒到換班的時間。

而赫連靖很明顯是被葉凡提前驅逐了。

原因可能是因爲赫連靖跟夯昊吵架,影響休息。

赫連靖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道:

“我聽小葉子說,我們最晚中午就要進墓裏面了。”

“到時候你還是要不體面了。”

“現在提前適應適應,對你沒壞處。”

解與臣並沒有正面回應赫連靖的這個邀請,而是問道:

“中午下墓?”

赫連靖嚴謹地說道:

“最晚。”

“但是小葉子沒有說再早一點兒,會是什麼時候。”

“留給你適應的時間不多了啊。”

解與臣說道:

“我沒有潔癖,有潔癖我就不會待在這個位置上面,這次也不會親自過來。”

“我只是不喜歡碰髒東西。”

赫連靖聽着解與臣的辯解,聳了聳肩,說道:

“什麼啊,這不還是有潔癖嗎?”

不過,既然解與臣不想坐下,他也不勸了。

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之前胖子說的沒錯。”

“關老闆帶來的這個大黃,確實是有些過分聰明瞭。”

“就算老吳家本來就是養狗大戶。”

“黑爺早些年也見識過狗五親自訓出來的狗。”

“也沒有見到一個狗是跟大黃一樣,就差讓它長出來一張人嘴了。”

“罵得真難聽啊。”

解與臣聽着赫連靖的吐槽。

也不由地微微蹙眉。

因爲他也能察覺出來。

說大黃比黎蔟還要聰明,這句話其實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夯昊這非一般的聰明勁兒,就像是關艮自己一個人在誰都沒有注意的時候就解決了自己的贗品一樣神祕。

同時。

也是一樣的作爲同伴的他們,非常沒有安全感。

這種沒有安全感,並不是板上釘釘地能夠將對方定義爲自己的敵人。

因爲關艮沒可能是徐福的人。

他像是一個帶着自己的目的,跟他們一起同行的趕路人。

一路上扮演着一個笑眯眯的老好人的形象。

等到最後他們把徐福KO之後。

這個傢伙就會在背後給他們一個背刺。..

然後高高在上地對他們說:

“謝謝你們幫我打敗了他。”

“現在,我就能取代他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