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355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用藤蔓爲刀柄,用血液做刀柄,太傷了……”

“爲什麼我感覺對面的人也不像是壞人呢?真的一定要殺死對方嗎……”

與此同時,考古隊中,留在了後方,並沒有加入這場戰鬥的成員們的眉心也緊鎖着。

白長明的雙手此時都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雖然已經一大把年紀了,但是遇見了這樣完全出乎於他的意料的情況的時候。

還是會侷促地像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

他看着前面的畫面,表情既沉重,又緊張,又有些傷感:

“這確實跟我們之前遇見的活礫子完全不一樣。”

“當時的活礫子都在爭着證明自己是真的。”

“他們對自己是假的這個後果有多惶恐,就越能證明他們有多假。”

“而且,這些活礫子還會把正主本體也帶到因爲急於證明自己是真的而暴露了自己丑陋又愚蠢的一面上。”

“而現在,小葉族長他們面對的人,是本來就也認爲自己纔是真的。”

“這樣的敵人,是會讓對方都愈戰愈強的存在啊。”

而與此同時,看着對面諸葛清的神情,諸葛清感覺這樣的自己也格外的熟悉。

這好像是剛看明白了自己何去何從的自己。

原來自己在真正想要投盏臅r候,表現的會這麼明顯。

那之前的不真眨遣皇且矔惠p易看穿啊?

諸葛清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自己的腦袋裏面暫時甩了出去。

他對着對面的自己笑了笑,說道:

“最重要的,已經賜過了。”

“很高興你學的很快。”

此時,他已經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和對面的自己已經不再是像剛纔那樣的敵對關係。

即使不用繼續交手,他們的勝負也已經分出來了。

而且是能讓對面輸的心服口服的勝負。

現在,他很想問一句對面的自己:

諸葛清,你敗過嗎?

但是他現在不用問,也已經能夠知道答案了。

不過即使現在勝負已分,他還是不能放過對面的自己。

因爲同樣是對在死亡名單上的他們來說,這場較量就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

對面的諸葛清輕輕地喘了兩口氣,來平復自己的體力,以及緩解肩膀上傳來的皮開肉綻的疼痛感。

他有些虛弱地看着對面的自己,笑了笑: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討厭?”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勸你最好不要放鬆警惕,因爲也很有可能就是我殺了你哦。”

一邊說着,他一邊將拿着碎鱗刀的手狠狠一甩。

空氣發出一聲被割開的聲音。

那比一般的金屬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聽起來還要凌厲。

好像這空氣之中還偷偷藏着什麼肉眼看不見的小鬼,都被這一刀驅趕或者斬殺。

聲音更加凌厲又冷峻。

諸葛清看着對面的自己,笑了笑,說道:

“彼此彼此。”

“我剛好也不是很喜歡你。”

“來吧。”

諸葛清同樣握緊了手裏地荊條刀柄。

兩個人像對方揮刀的時候,心照不宣地誰都沒有去使用自己最拿手的奇門。

而是用了那套從小就開始練習,但是幾乎從未在實戰裏面使用過的刀法。

諸葛清的碎鱗刀朝着對面的自己的面門劈下去,被對面的自己及時用碎鱗刀攔了下來。

“你對你自己的這張臉有這麼不滿意嗎?”

“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

諸葛清聽着對面的吐槽,笑了笑,說道:

“師傅就是這麼教的,碎鱗刀的殺人技不管好看不好看。”

一邊說着,他的手腕靈活的轉了一圈。

刀刃從對面碎鱗刀的刀背上面劃過。

對面的諸葛清也迅速地反應了過來。

但是因爲肩膀上的傷口牽扯,他沒有辦法完成接下來的防禦動作。

碎鱗刀的刀刃從對面諸葛清的脖子上面劃了過去。

這一瞬間,兩個諸葛清都感覺到,自己的世界安靜了下來。

第478章 彌留之際罵自己,這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一直到對面的諸葛清摔倒在地上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安靜。

諸葛清猛然回過神來。

對面的諸葛清倒下,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有些無措。

甚至想要下意識地去把這個自己扶起來,再把他帶到自家小族長面前,問問他這個人還有沒有救。

原來,這就是殺死自己的感覺嗎。

當然,諸葛清並沒有這麼做。

他始終還記得,這個人,是小族長的死亡名單上的人。

倒在地上的諸葛清捂着脖子,濃稠到有些不正常的鮮血從的他的指縫裏面冒了出來。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眼珠正在有些茫然地左右亂飄着。

有些茫然,但是又有些急迫。

好像想在最後的彌留之際看什麼東西最後一眼。

最後,他已經有些渙散的眼神落在了諸葛清的臉上。

地上的諸葛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脖子上的傷口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張嘴,就會吐出大片的鮮血。

諸葛清接收到地面上的自己的視線。

不知道爲什麼,他好像還從這個有些渙散的視線裏面看出了一些責備。

那個眼神好像再說:

虧你還是最瞭解我的人,看不出來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忙嗎?

諸葛清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還會遇見這樣的境地:

瀕死的自己在用奄奄一息的臉罵他不懂事?

雖然這件事情聽起來真的非常詭異,但是諸葛清轉念又一想。

這好像確實就是自己能幹出來的事情。

他朝着地上的自己蹲了下去。

諸葛清先是將躺在地上的自己慢慢扶了起來,輕輕地讓其倚在自己的膝蓋上面。

看着親眼被自己所殺的自己,這是一種非常其妙的感覺。

諸葛清清楚,需要面對這種複雜的感覺的,絕對不止他一個人。

只是現在,他率先發現了對面的自己身上的端倪。

所以他需要第一個體會這樣的感覺。

諸葛清伸手,覆蓋住那將死之人正在捂着自己的致命傷口的手。

此時,那隻手背上面已經全部都是黏膩的血液。

或者說,是跟人類的血液十分相似的一種液體。

諸葛清也寧願讓自己相信,這是一種和人類血液十分相似的一種液體。

用這個想法,來對沖心裏面那股隱隱的心酸。

“是不是不應該傷在你的脖子上面。”

諸葛清淡淡地開口,問出這句話。

毒舌發作起來的人,連自己都沒有放過,哪怕這個自己是已經瀕死的自己。

瀕死的諸葛清調動了身體裏面所殘餘的並不多的力氣,幾乎將這寥寥無幾的力氣調動了七成。

用這珍貴的七成力氣睜開眼睛,對正扶着他的人翻了個白眼。

看見這個白眼,諸葛清眯着眼睛笑了笑。

他確實有些後悔把致命傷傷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因爲連他自己都會有些好奇,自己在瀕死的時候,究竟會說些什麼話。

但是根據他自己對自己的瞭解,有七成的可能性,說不出來什麼好聽的話。

只有剩下的三成可能,他纔會說一些連他自己現在都有沒有聽過,甚至是不夠確定的實話。

所以他有些後悔,但是不多。

倚在他腿上的諸葛清翻完了這個白眼之後,又努力地伸了伸脖子。

但是這個動作會更加牽扯到他那個要命的傷口。

導致他每呼吸一次,都是加快他的死亡進程。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讓他的嘴角冒出血泡來,喉嚨裏面,也發出了難受的似乎像是溺水的聲音。

儘管這麼難受,他還是想要完成這樣的動作。

諸葛清明白了瀕死的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了。

他又將膝蓋上的人託了託,那副骨架看起來雖然清瘦,但是因爲高密度的肌肉,所以十分有分量。

諸葛清幫着他歪了歪身體,讓他能夠看見兩個葉凡的方向。

他自己也朝着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兩個葉凡此時並沒有分出明顯的勝負。

又因爲這個人畢竟是葉凡,所以也並沒有出現跟對方之間的明顯落差。

兩人此時都是見招拆招,但是每一招都是朝着對方的命門去招呼的。

瀕死的諸葛清的胸腔大幅度地上下浮動了兩下,嘴裏面溢出更多帶着小氣泡的鮮血出來。

“送走了你,我一定回去幫他。”

“所以你的小族長很快會跟你團聚。”

諸葛清明明是用安慰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但是對瀕死的諸葛清來說,起到的卻是一種誅心的效果。

他已經能過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的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