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309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並且同時收斂了身上的部分敵意。

葉凡看着諸葛清現在的表情,心說黑眼鏡還是一直帶着墨鏡比較好。

畢竟眯眯眼這樣直觀地看起來,實在是太危險了啊。

雖然諸葛清已經自報了家門,但是葉凡還是第一次,對自報家門七刀表示了自己的質疑:

“你姓諸葛。”

諸葛清幽默地表示道:

“確實有極少部分的人也會以爲我姓諸。”

葉凡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由劉伯溫的遺骸燒製而成的手環。

“伯溫先生的遺言裏面,諸葛孔明先生,是守龍一脈的人。”

聞言,張啓靈也微微蹙了蹙眉。

言外之意,諸葛清並不是七刀之一。

諸葛清眯着眼睛笑了笑。

與此同時,樓梯上的腳步聲已經傳到了樓下。

從樓梯上下來的,是王月半爲首的另外五刀。

幾個人看着諸葛清手中的碎鱗刀的碎片,都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

不光是他們,葉凡也能夠感受到,這碎鱗刀就是七刀之一。

但是諸葛清,並不像是七刀傳人。

諸葛清笑着看着周圍的一圈的人,收回了腳下的陣法,又給葉凡行了個抱拳禮,說道:

“原四刀傳人,劉伯溫,拜見小族長。”

聽見劉伯溫的名字,葉凡臉上的防備收斂了些許:

“怎麼回事?”

諸葛清跟着葉凡,在幾道並不能算得上是友好的注視之下,到了會客室。

落座之後,諸葛清將自己的袖子捲了起來,露出了手腕上的一截青銅腕扣。

那形狀,竟然跟葉凡手上的的白骨手環一模一樣!

葉凡立刻用鑑定文物的技能將這個手環鑑定了一遍。

【青銅骨腕扣,產於商朝。】

【獨屬於術士佩戴,作爲陣法載體。】

看到這些信息,葉凡已經能夠確定這確實是七刀的信物了。

但是,明明屬於屠龍的信物,會出現在守龍的手裏面呢?

而且,現在看來,小哥所帶領的守龍一脈的分支,是九門。

九門裏面,沒有諸葛。

他又問了一遍:

“怎麼回事?”

諸葛清這才說到:

“我原本確實不是七刀之一。”

“但是想必小葉族長也見到了伯溫先生的遺言了。”

“在他進行斬龍脈的計劃的時候,遇見了我們諸葛一族的族人。”

“也正是我的族人告訴了伯溫先生,潛龍勿擾這四個字的。”

葉凡點了點頭。

諸葛清繼續說道:

“當年,伯溫先生斬斷了我的先輩所鎮守的龍脈。”

“他們各自立誓,無論是守龍還是屠龍的選擇,絕對不能違背自己一族的意志。”

“我的族人付出的籌碼,是潛龍勿用和守了一生一世的龍脈。”

“伯溫先生的籌碼,則是第四刀的未來。”

諸葛清說着,意識到周圍另外五刀臉上的複雜神情。

葉凡也意識到了這五把小刀臉上的神情出現了一些自我質疑。

很明顯,諸葛清的這個故事一開始,就把另外五把小刀捲到了。

曾經也深受內卷其害的葉凡表示非常理解。

黎蔟率先嘟囔道:

“是我的話,絕對不會交出自己的刀的,拼上我這條命都不會。”

白昊也在隨後接上:

“我覺得鴨梨同學說的有道理。”

白蛇點了點頭。

就連潘志都說道:

“交出自己的身份和信物,確實有些過了啊。”

王月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有什麼事情是邁步過去的坎兒嗎?”

看着五刀突然的一致對不能算外的外,葉凡無奈地看了諸葛清一眼:

我對被內卷傷害到的人沒有辦法,你來繼續解釋吧。

第419章 黑眼鏡,你是拆家的狗嗎

諸葛清笑着看了看周圍明顯被捲到的五把小刀,同時也讀懂了葉凡有些無奈的眼神。

他將袖子裏面的碎鱗刀的刀片全部拿出來,說道:

“其實,大家不必妄自菲薄。”

諸葛清一邊說着,一邊將幾片碎片並列擺放在桌子上面。

並不是隨便排列着,而是拼圖一般,按照它們碎裂的痕跡,將刀片儘量拼合成刀的形狀。

葉凡看着諸葛清排列的刀的形狀。

那是一把形狀並不規則的刀。

刀刃有些像是鯊魚的牙齒。

看起來,並不像是上戰場殺敵的利器,更像是某種標誌符號一般。

不像是戰士的刀,更像是軍師的刀。

有人呋I帷幄之中,有人決勝千里之外。

劉伯溫的這把碎鱗刀,很明顯就是屬於前者。

諸葛清把所有的碎片都排列在桌子上,也沒有將其拼合成一把完整的刀出來。

但是通過這些碎片,還是能夠想象到這把刀原本的形狀。

將這些碎片全都拼接成之後,諸葛清重新將雙指交叉,放在桌子上。

“伯溫先生能做到如此,也完全是因爲天下大勢決定的。”

“斬盡天下龍脈,這對那個年代來說,本來就及時已經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了。”

“伯溫先生,也只是剛好趕上了這個年代而已。”

說着,他又看向五刀,說道:

“我記得王莽墓裏面,不也有一位前輩爲了斬殺惡龍,將自己的一身血肉,祭祀給了那滿池的化骨水了嗎?”

“爲了大義而死,誰趕上了,就是誰的。”

黎蔟抿了抿嘴,眉頭緊鎖沒有說話。

諸葛清說的這個人,也和他一樣,擁有青銅鬼將軍面具。

另外五刀也因爲諸葛清的這句話有些動容。

因爲正如諸葛清所說的一般。

劉伯溫只是生在了這場大勢之中。

他所在的大勢,決定了他必須要做什麼。

當年的大勢,就是屠龍一脈從未有人經歷過的,一句斬斷天下龍脈的皇命。

一邊,在五刀都有所動容的時候,解與臣伸手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說道:

“不要轉移話題。”

“你還沒說,爲什麼你是四刀,碎鱗刀爲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葉凡看向解與臣。

他能夠明顯地感受到解與臣身上對眯眯眼的諸葛清的敵意。

向來謹慎的解家當家,好像並沒有完全信任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諸葛清。

但是除了這個原因,葉凡還在解與臣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同類相斥的氣場。

葉凡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個來回。

這是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唯二穿着高定西裝的兩個人。

同樣擁有精緻的臉,同樣的大戶人家。

難道……

小花是不接受身邊出現第二個有錢人嗎?

事實上,葉凡並不排斥諸葛清加入七刀。

首先他手腕上的跟劉伯溫的同款手環就已經讓葉凡放下了大部分的戒心了。

以及以他前世對諸葛清原型人物的瞭解,他還是欣賞諸葛清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七刀有了諸葛清的加入,七刀的人均KPI都能往上竄一大截吧。

諸葛清的視線落在了那把已經破碎的碎鱗刀上面,說道:

“如果不是我從小耳濡目染,其實也不知道斬斷龍脈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雖然這種幾率很小,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發生了。”

“那一代四刀傳人所有預備役,都死在了斬斷龍脈這件事情上。”

“碎鱗刀,在斬斷我諸葛家守護的龍脈的時候,便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這也是伯溫先生當年將碎鱗刀交給我諸葛家的原因之一。”

“不只是一種交易,也是一份囑託。”

說着,諸葛清終於不再是那副眯眯眼的笑臉。

他從椅子站起來,第一次對葉凡用正經的表情,行了個禮,說道:

“同爲術士,諸葛家,幸未辱命。”

“現四刀傳人,碎鱗刀諸葛清,拜見小族長。”

葉凡摸了摸手腕上的白骨手環,也站起來。

他看着周圍的七刀之六,雙手抱拳:

“各位,一直以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