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299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從三十萬長到了一百三十萬之後,被一位老先生拍到了手中。

第二件是一尊玉佛,一米高,身上已經有多出瑕疵,修復的痕跡很明顯。

主持人按照帖子上的內容介紹道:

“笑臉彌勒,晉朝,於古戰場挖掘而出。”

“戰場之上,有定軍心之效。”

“一三年出土,修復八年。”

“起拍價,三百萬。”

葉凡聞言,挑了挑眉。

他端起杯子,藉着喝茶,掩飾自己說話的動作,低聲對身後的赫連靖說道:

“新月飯店,怎麼還有贗品?”

赫連靖微微彎了彎腰,聽見了葉凡的話。

他笑了笑,說了句非常有哲理的話:

“信的人多了,自然就變成了真的了。”

葉凡點了點頭,覺得做古董店的老闆,也應該掌握這個道理。

第三第四個,都是中規中矩的文物,也都以幾百萬的價錢拍賣了出去。

第五個競拍物,是一張古琴。

琴身是一種顏色很湹哪绢^,調聲調的部分是由幾根骨頭做的。

大屏幕上播放的,是這張古琴三百六十度的展示。

古琴的底部,刻着一串梵語。

起拍價是七十萬。

然而,剩下的人似乎也在等着最後壓軸的青銅神器,並且將此行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青銅神器上了。

因此,越往後,競拍的人是越少的。

尤其是到了這張古琴,竟然一時半會並沒有人叫價。

葉凡端着茶杯,晃着裏面的一口兩萬塊錢,在斟酌着什麼。

隨後,他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第一次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八十萬。”

赫連靖和張啓靈都有些詫異地低頭看了葉凡一眼。

張啓靈低聲問道:

“想要?”

赫連靖也看了眼那張古琴,用自己極好的視力和敏捷的判斷力,也沒有覺得這琴有什麼特殊之處。

“這琴有什麼名堂嗎小葉子?”

“還比不上你玩具箱裏面的那些東西啊。”

葉凡小聲答道:

“我有一鋪子,西泠印社。”

“感覺剛纔黑師傅說的話,非常有道理。”

“這琴,看似普通,實則是東方持國天王魔禮海的法器。”

聽見葉凡這話,張啓靈和赫連靖都露出個稍微有些震撼的表情。

東方持國天王,魔禮海,法器爲一張琵琶。

兩個人都看向了標臺上的古琴的方向。

想在這張古琴上面找到魔禮海的痕跡。

葉凡卻重新將茶杯端了起來,喝了茶,說道:

“信的人多了,就變成了真的了。”

“如果到時候這麼說太離譜的話,就說這是當年昭君出塞拿的東西。”

聽見葉凡這話,張啓靈和赫連靖纔算是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原來,這小女幹商是想撿個漏,放在自己的店裏面,低收高出。

到時候,就用這琴是四大天王的法器,或者是昭君出塞的隨身之物來忽悠顧客。

他甚至還考慮到魔禮海的法器的離譜性,而考慮了方案二的昭君出塞。

天生的小女幹商啊!

赫連靖和張啓靈都不由的笑了笑。

然而,這三個人的互動在外人的眼裏面,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小葉族長想要的東西,讓他後面的兩個閻羅似的保鏢都露出了這樣的笑容。

那這古琴,肯定不簡單啊!

座位上的部分客人們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小葉族長親自現身,那兩樣青銅神器可能拿不到了,拿到這古琴,也是好的!”

“對,這古琴怎麼說也算是壓軸出來的,一定不簡單!”

“萬一這是障眼法怎麼辦?”

“對啊,萬一這是田忌賽馬的手段,就是要在這裏耗光我們的籌碼,我們豈不是就完全沒有希望拿到最後的青銅神器了?”

“這是,這是這個小族長都想要拿到手裏的東西啊!”

一陣輕聲的議論聲中。

主持人開始叫數:

“八十萬一次。”

“八十萬兩次。”

“一百五十萬!”

有了這個人的開頭,後面的人立刻也爭先恐後地喊了起來:

“二百萬!”

“三百萬!”

“……”

“八千九百萬!”

“八千九百萬,成交。”

眼看着琵琶被別人拍走,赫連靖在葉凡背後笑了笑,低聲說道:

“可惜啊小葉子,魔禮海的琵琶被人家拍走了。”

葉凡卻非常無所謂,說道:

“看見這個茶葉了嗎.”

“當年神農嘗百草的時候剩下的。”

“如今僅剩十顆不到。”

“換湯不換藥。”

赫連靖:……

女幹商啊,天生的小女幹商啊!

而隨着古琴以高價被拍走,主持人再次搖響了鈴鐺。

全場即刻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變得高度集中起來,在場的人都知道。

現在,纔是這場拍賣真正的開始。

第408章 天燈無人舉牌,解與臣:我說九塊錢

此時,雖然隨着這一聲鈴鐺的響聲,全場已經安靜了下來。

但是葉凡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周圍的人的情緒卻比剛纔要浮躁很多。

雜亂的心跳聲傳進葉凡的耳朵裏面。

那些都是對長生的濃濃貪念。

隨後,二樓原本木窗關閉着的兩扇窗戶全都打開了。

葉凡抬頭看過去。

一邊,坐着的是一個精瘦的中老年男人,臉上的皺紋深刻,五官平平。

他穿着一身白金色的寰劰幼樱^髮一絲不苟地束在了腦袋後面,手裏面像模像樣地盤着兩枚玉珠。

臉上帶着一副金絲眼鏡,正眯着眼往下看着葉凡的方向。

然而,在葉凡抬起眼皮和他對上的時候,他卻下意識地錯開了自己的視線。

爲了掩飾心虛,翹起了二郎腿,換了個姿勢坐着。

他的桌子上的牌子上面,寫着:

出寶:琉璃孫。

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也被張啓靈和赫連靖的氣場震得往後退了一步。

桌子的另一邊座位上,是解與臣。

解與臣正含笑看着葉凡的方向。

另一邊打開的窗戶,座位卻是空的。

其中一張椅子旁邊,掛着一枚鈴鐺。

坐在椅子上,隨手就能碰到的程度。

葉凡對他點了點頭,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隨後,在侍者的帶領之下,在心款ヮブ伦呱狭肆硪贿叺臉翘荨�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了:

“他要點天燈!”

在葉凡平穩地走上樓梯的這段時間裏面,座位上的所有人終於開始出聲討論起來:

“這個小族長,竟然是來點天燈的!”

“不是說收養了他的夫妻都是普通人嗎?”

“幾十年都沒有人點這個天燈了啊。”

“這天燈,不管是多厚的家底,點一次絕對都要給人薅下來一層皮的吧!”

“不過,這個小族長只看一個背影,也是氣質非凡啊!”

其中,也有不少明事理的老者的發言:

“你沒看見他背後跟着的人是誰嗎?南瞎北啞!”

“那解家的當家,霍家的小姐,都圍着他轉,這實力,人家這是明牌跟你玩兒了。”

“不管是拼財力,還是拼武力,這兩樣東西,都是他勢在必得的。”

“有點兒眼力見兒的年輕人,想要做什麼的時候,要三思啊!”

葉凡不疾不徐地走到了二樓,直接在點天燈的位置上面落座了。

張啓靈和赫連靖一左一右地站在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