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297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只要胖子把完整的話說出來,系統就會非常殷勤地跳出來,告訴自己,還原盜筆邪成功了。

葉凡心說道:

這是去新月飯店啊,這可不是還原盜筆邪的時候啊。

新月飯店到時候真的砸了的話,那他八成會再榮獲一枚和黑眼鏡和小三爺的同款小花債主。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收穫了這枚黑眼鏡同款債主之後,算不算還原了黑瞎子的還原度。

就在葉凡有些忐忑的時候,胖子卻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完。

他及時將“弱官人”三個字給收住了:

“這,小族長好像完全不弱啊。”

“嘖。”

胖子又在那並不豐富但是非常雜亂的大夏詩詞小詞庫裏面搜索了一番: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胖子並沒有冥思苦想太久,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便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胖子立刻大手一拍:

“對!”

隨後,守在葉凡門口前的幾個人全部回過頭,便看見了朝着他們走過來的三個人。

爲首的是張啓靈,兩邊是解與臣和赫連靖。

剛纔的話,正是解與臣說的。

葉凡也看到了這三個人。

張啓靈和赫連靖的打扮和平日裏非常不同。

這兩個人把批發似的連帽衫和黑皮衣全都換上了一身黑的西裝。

修身的西裝將這兩個人的完美的身材比例非常恰當地彰顯了出來。

“九爺,張族長,黑爺?”

潘志看着幾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

“你們幾位,是要準備相親去嗎?”

赫連靖抱着手臂,歪了歪身子,視線穿過站在葉凡前面的幾個人,落到了葉凡的身上,說道:

“給小葉族長護駕啊。”

白昊看了看前面的三位,又看了看自己的三位同僚,說道:

“七個保鏢,好誒,太有牌面了。”

解與臣道:

“新月飯店,每個入場的來賓最多隻能帶兩個隨身保鏢。”

赫連靖笑眯眯地對面前的四把刀抱拳道:

“承讓了啊,各位。”

沒等四把刀回應,葉凡便上前一步:

“那就有勞了。”

隨後,幾個人在四把刀或是遺憾或是有些不安心或是有些怨念的眼神下出了門。

葉凡坐在後座,微微閉目養神。

解與臣道:

“葉凡,今天競標牌,你舉多少次,解家都給你兜着。”

葉凡先是在心中感慨了一下解老闆的財大氣粗。

但是,此時他好像突然想通了什麼,說道:

“我此行來京都,只辦三件事。”

“點燈,會友,欲擒故縱。”

前兩個,車上同行的三個人都聽懂了。

解與臣道:

“好,你要點天燈。”

“天着了,我給你兜着。”

“但欲擒故縱,你是說這個徐福讓你來這裏,是有埋伏?”

葉凡睜開了眼,雙目清醒而明亮:

“我如果不中他的調虎離山之計,怎麼讓地圖放進我的鋪子裏面?”

車裏的幾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地圖?”

葉凡道:

“江湖事江湖了。”

“墓裏的事墓裏解決。”

“他知道他是請君入甕。”

“我就讓他知道,什麼是放虎歸山。”

張啓靈道:

“海底墓,也是徐福暗箱操作,讓鬼船出海。”

“爲了引我們過去!”

赫連靖點點頭: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小葉子,你怎麼知道他會把地圖放進你的鋪子裏面?”

葉凡道:“天意。”

一邊,葉凡在心中對系統說道:

“有求必應優質系統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長了,又水字數的嫌疑。”

“所以以後你就叫天意吧。”

系統,此時的天意:……

與此同時,說話間,車已經停在了新月飯店的門口。

第406章 進場遭刁難,南瞎北啞放狠話

停車後,解與臣道:

“葉凡,我有我的位置。”

“一會兒,就不跟你坐一起了。”

“總之,天燈你點了,我就一定讓它着不到你身上。”

“做你想做的。”

葉凡也笑了笑,道:

“我點了天燈,就讓他們舉不起來牌子。”

赫連靖和張啓靈這兩個保鏢扮演地非常到位,比葉凡先一步下車,迎接着葉凡一起下車。

兩個肩寬身長的模特一般的人已經足夠吸引來往的人的注目。

而葉凡下車的時候,則引起了更多人的側目。

只見,來往的人當中。

要麼是挎着一個婀娜多姿的姑娘,穿金戴銀的暴發戶。

要麼是一看手段就很不乾淨的道上的人物。

要麼就是已經兩鬢微霜,資歷深厚的老者。

葉凡在這些人當中,宛若一股清流。

而葉凡的到場,也瞬間引起了周圍很多人的低聲討論。

“這不是前段時間剛從海底墓裏面出來的那個小族長?”

“是他,他怎麼來了?”

“那看來傳言果然是真的了啊。”

“這小族長親自來了,希望很渺茫了啊。”

“沒關係,聽說當初收養了這個小族長的人並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之前這族長讀書的時候,生活也一直挺樸素的。”

“對,今天拍賣的可不是一般的古董,這樣的神器,傾家蕩產也要拿到手裏,一本萬利啊!”

“外行的無知稚子,好好看看這小族長身邊站着的人是誰吧。”

葉凡聽着周圍的議論聲,不由笑了一下。

“今天人不少。”

赫連靖走在他身後,也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段時間,這青銅鈴鐺和青銅令牌已經被瘋傳成了長生不老的仙丹了。”

“這次來跟你叫價的,不光是古董文物的愛好者。”

“這次的入場券,比起之前,都是一票難求了啊。”

“我們這次要面對的……”

赫連靖的視線在墨鏡之後掃了周圍一圈。

並且因爲那些眼神感受到了厭惡,因此停頓了一下,沒有說完這句話。

葉凡走在前面,淡然地說出了赫連靖沒有說完的話:

“我們這次要面對的,是世人對長生的貪慾。”

張啓靈在葉凡身後,淡淡道:

“代價。”

“他們承受不起。”

三個人一邊低頭說着,一邊已經到了新月飯店的門口。

裝潢豪華的門前,兩個侍者正在檢查着來客的入場資格。

此時,在門口已經有幾個看起來穿着相當豪華的貴公子被攔在外面了。

“你說這個入場券多少錢,本少爺三倍,不,十倍給你!”

“就是,我們不是沒錢,我們就是遲到了,裏面的東西我能給你全包了!”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趕緊放我進去,你今後還能在京都混下去。”

然而,任這幾個闊少爺怎麼在門口高聲的威脅,兩個侍者卻依舊巋然不動。

也並沒有因爲這幾個人先後報出來威脅而產生任何畏懼。

然而,葉凡帶着張啓靈和赫連靖往前面一站,他還沒來及問赫連靖有沒有邀請券,前面的侍者就已經自動讓開了路。

葉凡微微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

後面的幾個公子哥看見葉凡三人不用入場券就走了進去,情緒立刻更激烈了起來:

“前面的!站住!”

一個人指着葉凡的方向高聲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