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用蔡文姬
但是年年的陣法不似葉凡的。
葉凡能夠離奇地違背生克的規律,用火去克水,甚至是用巽字這個最能火上加柴,扇風助火的來直接滅了火。
年年的離字訣,似乎因爲年紀還是太小的原因,就是規規矩矩的離火字。
那面火牆雖然氣勢洶洶,但是卻因爲那水鬼樣的怪物是在水中的,所以不能將其全部燒盡。
只能將那些懾人的頭髮逼退在火牆之外。
因此,年年現在才被牽制在了這裏。
而憤怒,和赫連靖,和張啓靈的都是一樣的。
那建文帝說起屠龍二字來,就像是在說什麼美味的食物一般!
這一句屠龍,將考古隊的成員們心中的熊熊怒火全部點燃了起來。
而更讓他們憤怒的是,已經如此,他們此時卻只能待在年年這個小孩子給他們的保護圈中!
保鏢隊員們的槍支彈藥,根本不能奈何他們!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最關心的葉凡的臉色已經完全冷下來了。
回想當年,他從初中的時候就開始看大張哥放血驅蟲,力克血屍,撐起鐵三角的一片天。
那會兒葉凡作爲書外人,只看書中人,就已經想要殺到張家古樓。
把什麼勞什子的密洛陀和長毛糉子全都斬於馬下。
還有那困了小哥十年,作爲小三爺十年噩夢的青銅門,都也是葉凡青春年少時,作爲書外人的意難平。
當年的長白山見,靜待靈歸,都是葉凡現在見不得眼前的小哥受到傷害的鐵一般的理由。
現在,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小哥
他抬起千機傘,輕輕地按下了赫連靖還想要繼續開槍的手。
“剛纔,殺活人犯法。”
“現在如果把他骨灰揚了,算不算正方防衛?”
說着,葉凡便在腳下踏了一步。
“離字,赤紅蓮。”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藍色的陣法光圈在他的腳下轉動着。
與此同時,在建文帝的腳下地板,瞬間出現了一朵赤色的蓮花形狀。
隨即,烈火驟起。
建文帝的方向傳來一聲慘烈的叫聲。
而離建文帝並不遠的張啓靈,卻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火焰帶來的熱氣。
明明在這個距離,他應該能夠感受到一種非常不好受的灼熱感的。
但是,沒有。
張啓靈深知,世上不應該存在這種能夠讓處於烈火之中的人慘叫,但是外沿的人卻不會受到傷害的火焰。
這就是屬於葉凡的周到和體貼。
這些火焰好像就是在告訴他:
不管怎麼樣,我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隨後,葉凡又隨手指了指水池的方向。..
正在水池前的年年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隨即將自己的那面火牆收了起來。
而沒有了火牆,那些水鬼一般的頭髮卻並沒有繼續攻擊考古隊的成員。
而看清了水池裏面發生了什麼之後,考古隊的成員們立刻睜圓了眼睛。
只見,在水池上面,竟然也開出了一朵朵的赤紅色的蓮花出來!
這些赤色蓮花盛開的瞬間,水池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燃燒在水面上的火海!
火焰的周圍的空氣變得極輕,離火焰極近的年年的額頭前的小劉海都飄了起來。
張強和邱寧上前,準備讓歲歲遠離一些,不要被周圍高溫的空氣灼傷。
然而,兩人走近了才意識到,周圍的空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度。
根本不是能夠把歲歲灼傷的程度。
但是儘管周圍的空氣並不滾燙,池中的水鬼卻已經慘叫了起來。
並且,水池中的水也正在劇烈的沸騰着。
這些已經足夠證明,這火焰並不是假把式。
而是給這個距離的歲歲,留了一個安全圈。
兩邊的火焰燃燒着。
火焰中的所有危險現在已經對墓室中的隊員們造不成任何威脅。
一邊,張啓靈也從地上起身,往葉凡和赫連靖的方向走過來。
年年也快速地邁着自己的小碎步朝着葉凡的方向快跑了過去。
考古隊的成員們也都靠近了葉凡。
畢竟,剛纔屍化的建文帝的那句聞到了屠龍的味道,這樣目的性極強的話還讓考古隊的成員們依舊記憶猶新。
張啓靈走到葉凡的身邊的時候,赫連靖已經反手繞過葉凡用千機傘輕輕壓住的他的手臂又捏住了,從口袋裏面重新掏止血的藥。
而走近葉凡,張啓靈和葉凡也幾乎是同時開口:
“還好嗎?”
“傷那兒了?”
第348章 赫連靖腦子跟嘴離婚實錄
張啓靈和葉凡的兩個人的聲音撞在了一起。
一時之間,雙方都沒來得及給出對方關於這個問題的回答。
和站在兩人身邊的赫連靖,握着葉凡那傷口裂開的手臂,靈活地將自己剛纔精心繫好的蝴蝶結的止血紗布拆了開來。
聽見這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的問題,不由地皺了皺眉。
當然,這皺眉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的成分是因爲看見了葉凡那此時看起來有些刺眼的傷口。
他用剛纔的止血紗布將葉凡傷口周圍的血跡全部擦乾淨,露出被血跡包圍起來的傷口本身。
赫連靖嘴角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他用單手拇指撬開手裏的藥瓶蓋子。
那是個看起來非常傳統的小藥瓶,瓶口是被瓶塞塞住的。
瓶塞向上飛起來一段距離,就像是一個變量非常大的二次函數的弧線一般。
在小瓶塞墜落之前,張啓靈伸手,精準地接住了那個小瓶塞握在了手心裏面。
赫連靖用墨鏡後的餘光掃了一眼張啓靈。
只見,此時張啓靈的兩邊的袖子上面已經被印上了一些塵土,很明顯是因爲剛纔在地上翻滾的動作造成的。
隨後他又把視線落回葉凡的傷口上面,替兩個人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一個傷口裂開,現在還沒有癒合的趨勢。”
“一個被人家用頭髮抽飛。”
“不過看你們兩個現在這麼活蹦亂跳,不如多關心一個我這個操碎了心的老人家吧。”
這次,赫連靖細細地給葉凡在傷口上又撒上了一層藥粉,將之前撒上去但是現在已經被血浸溼的藥粉重新蓋住。
葉凡聽着赫連靖的話,實在是有些不理解,一邊總是笑小哥是個糟老頭子壞得很,一邊又非常自然地自稱爲老人家。
黑眼鏡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一方面,葉凡也知道黑眼鏡和小哥是真的在關心自己的,
就像是他不想看見小哥用驚蟄放血一樣,他們自然也是不想看見自己受傷的。
但是自己一邊總是打斷小哥的放血施法,一邊又扇子給自己的手臂上來了這麼一道。
自己這隻許葉凡放血,不許小哥出刀的雙標行爲,確實是讓葉凡都感到有些心虛的。
所以聽見黑眼鏡的話,葉凡沒有任何的反駁。
非常配合地讓黑眼鏡在他的手臂上上藥包紮。
別說是蝴蝶結了,就算是黑眼鏡一會兒要給他的手臂上打個中國結,葉凡也不會有任何的不滿。
只是小哥的傷勢,他包紮好了也是要關心一下的。
如此想着,葉凡默默地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赫連靖那小藥瓶上面。
抱着一種逃避家長批評的心態,將自己的注意力完美的轉移了。
畢竟那小藥瓶看起來也太顯眼了。
藥瓶的體積並不大,看起來只有半個ad鈣的大小,是個小玉葫蘆。
第一次赫連靖將這個小藥瓶拿出來的時候,葉凡並沒有注意這個小藥瓶。
但是現在打眼一看,利用自己的考古專業知識,他能夠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個保存得非常完好的古物。
小玉葫蘆完璧無瑕,鼓起來的葫蘆肚子上面反射着來自這個墓牆上的淡淡火光。
不到巴掌大小的小藥瓶子上面,竟然給人一種流光溢彩的感覺。
牆壁上的橙色的燈火的光在那碧綠色的小葫蘆上面流動着,看起來跟當下流行的鎏金香水瓶子似的。
葉凡突然覺得赫連靖這個審美,做眼鏡生意實在是屈才了。
他如果換一個行業,憑藉他這個年紀,提前一百年就把市場搶佔了的話。
現在也不至於每天發愁自己那四合院的房租了。
隨後,出於好奇,葉凡還用自己鑑定古董的能力隨眼鑑定了一下赫連靖這小玉葫蘆的文物價值。
【叮,玉葫蘆,出於前清,一手物件,宮廷貢品,私人玩物。】
【應有一套,湊齊價值可萬。】
聞言,葉凡的眼睛都微微睜了睜。
一手物件,就說明這個小葫蘆並不是黑眼鏡在哪個古墓裏面挖出來的,而是這東西從頭到尾都是在他的手裏的。
而且,這東西還是宮廷貢品。
一個自始至終都在他的手裏的宮廷貢品,這說明百年前,黑眼鏡的原生家庭就很不簡單啊!.
明明是個富貴小公子,怎麼現在表現出來的氣質卻是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窮酸”的氣質呢?
而且,他的眼睛是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的呢?
如此想着,葉凡微微皺了皺眉。
此時,赫連靖已經非常熟練地將葉凡的傷口重新包紮好了。
這次,赫連靖沒有像葉凡想的一樣,給他用止血紗布扎一箇中國結出來。
也沒有想剛纔一樣系出一個非常有技術含量的蝴蝶結出來。
而是規規矩矩地綁成了一個以他的審美來看非常無聊的結出來。
赫連靖希望葉凡能夠通過他這個行爲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有些生氣了。
然而,當他去看葉凡的反應的時候,卻看見葉凡正在看着他的小藥瓶,不知道想着什麼。
赫連靖並不知道,已經做好了手臂上被系成中國結的心裏準備的葉凡已經完全將注意力從手臂上最終會被打成什麼結上面轉移下來了。
並且由於自己的傷口實際上並沒有什麼非常明顯的疼痛的感覺,所以葉凡更不在意這個傷口了。
反而是想到黑眼鏡的眼睛的可能的經歷,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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