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204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現在,比起再去關心一遍自己那將來或許會有些悲慘的童年,不如就關心一下自己將來那即將倒閉的眼鏡鋪子。

如此想着,赫連靖就將注意力完全從那孩子身上收回來了。

他不再去聽那小外國老頭給迂腐的老爹畫的大餅。

越聽越覺得自己家族的智商其實是隔代相傳的。

老爺子的智商直接跳了一代,傳承到了自己的身上。

赫連靖優哉遊哉地回到池子邊上,直接彎腰,對金玄武身上的金蟾蜍伸出了黑手。

而就在他剛把那金蟾蜍從金玄武身上拿起來的瞬間,周圍的環境便發生了一個非常明顯劇烈的變化。

赫連靖的眼前又一黑。

在下一次亮起來,赫連靖能夠看清楚東西之前,他先是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赫連靖對這個味道條件反射地皺起了鼻子,這個就是讓他的眼睛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

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閉上了眼睛。

比起這裏,赫連靖現在更想回到自己剛纔所在的院子裏面再去取那個金玄武揹着的金蟾蜍。

忽的,一個正在變聲期的少年音傳進了赫連靖的耳朵裏面:

“你爲什麼會拿着我家的東西?”

“你是誰?”

赫連靖下意識地低頭去看自己手裏沉甸甸的東西。

那金蟾蜍竟然真的被他給拿了過來。

赫連靖再去看這個少年。

只見少年現在已經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了,臉上…三觀已經長開,臉上已經開始出現了分明的棱角。

之所以說是三觀,因爲那雙眼睛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黑色的紗布。

他跟一般少年比起來還算是高挑的身上穿着非常合身的病號服。

赫連靖在環顧四周,他的印象裏……

隨即,他的眉心深深地皺了起來。

和他印象裏的一樣,他的周圍,像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還有很多。

這些孩子當中有大有小,大的已經有將近二十歲的青年。

更小的還有幾個月大的嬰兒。

但是赫連靖非常清楚的是,這嬰兒並不是剛剛被送到這裏來的。

有些嬰兒大小的孩子,甚至是比他還要早就存在於這個基地當中了。

一直到今天爲止,他們都還是小嬰兒的樣子。

赫連靖墨鏡後面的雙眼變得冷漠起來,這些全都是爲了一個長生的實驗。

而據他所知,他本人,就是這個實驗的最大的成果。

赫連靖一邊看着,一邊盤着手裏面金蟾蜍的腦袋。

面前的少年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只看見這高個子的墨鏡男發出陰惻惻的笑聲,不由得面露嫌棄:

“你在笑什麼?”

“爲什麼拿着我家的東西?”

赫連靖將自己手裏面的金蟾蜍在他面前抬了抬,有些答非所問,但又是給他的一個發自內心的忠告:

“你還小,不懂。”

“將來你的手氣可能比較黑,勸你現在多盤盤,改善一下你的邭猓仁颤N都強。”

“還有一件事。”

“勸你現在不要對我露出這樣嫌棄的表情,不然你將來就會變成我現在這樣子。”

少年聽着赫連靖前言不搭後語的解釋,臉上嫌棄的表情更深了。

赫連靖很無所謂地撇了撇嘴,心說這自己但凡當初是按照這個路子發展下去,那就是第二個討厭的老啞巴啊。

想着,赫連靖環顧着四周。

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快離開這個幻想。

“你出不去的。”

少年提醒他道。

赫連靖看也不看他:

“你能出去。”

少年道:

“我知道,外面有人在等我。”

赫連靖對此,並沒有這段記憶,這纔好奇地看了少年一眼:

“誰在等你?”

少年有些茫然地看着一個方向:

“會治好我的眼睛的人。”

第284章 忘了嗎?接近你的人會變得不幸

聽見這句話,赫連靖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幾分。

但是此時,他的嘴角卻還是上揚着的狀態。

他這漫長的歲月當中,有些只當他是個普通盲人按摩店的副業人員裏面,確實有過很多人說過一些有心人,天不負這樣的好像真的想鼓勵他治好眼睛的人。

但是,這些人往往不會被他記住。

而真正瞭解他的眼睛的現狀的人,就算是張啓靈,都不敢說他的眼睛能夠得到救治這樣的話。

就算是有人真的這樣說了,也必然是帶着一種極強的目的性。

這種人,八成都因爲他僞裝出來的投眨涝诹怂麄冊镜倪@個目的上了。

剩下兩成,也因爲演技過於拙劣,赫連靖感覺這樣不尊重自己的演技讓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極大的冒犯。神仙書閣

所以他也就懶得看這個目的本身之後是什麼,讓他們死在自己的槍口之下了。

漫長歲月當中,能夠讓他這樣相信的,也就只有那麼一個人了。

但是葉凡今年二十二歲,是從一個被從山山洞裏面抱出來的小嬰兒長成如今的翩翩少年的。

而他面前的這個少年的年紀,也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光景。

他十七八歲的時候,大夏還是狼煙四起,滿目瘡痍的狀態。

當時他也根本就不在大夏國內。

怎麼會有機會見到葉凡?

但是,如果說這個少年的自己所等待的還有什麼別人的話,赫連靖覺得這個可能簡直比小葉子其實是穿越回去告訴這個年少的自己這個好消息的可能性還要小的。

似乎是什麼不存在的記憶增加了。

面前,少年的赫連靖似乎已經注意到了面前這個帶着墨鏡的蛇精病的笑容裏面已經帶上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年少的他也立刻警惕起來:

“你想做什麼?”

赫連靖的思緒被面前這個年少的自己給拽了回來。

他將手那尊金色的蟾蜍遞到了年少的自己面前,用一種非常明顯就是誘騙的口吻。

絲毫沒有想到這是對百年前的自己的智商的一種非常過分的不尊重:

“小子。”

“我拿這個東西跟你換。”

“給我說說,你現在正在等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眼睛上面蒙着一層黑色紗布的少年低頭,往那個金色蟾蜍上面看了一眼,眉心微微皺了皺。

“這就是我家的東西。”

赫連靖冷笑一聲:

“在誰的手裏,就是誰的東西。”

那少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忽的,整個偌大的病房,或者說試驗基地裏面突然亮起來了紅色的燈。

一大一小兩隻瞎子臉上的表情全都驟然一變,這是一種下意識的緊張。

紅色燈亮起來,伴隨着的,還有一聲聲尖銳的警報聲。

紅色,代表着高度的危險。

這種經歷,赫連靖已經經歷過幾百遍了。

甚至到了現在,這種肌肉記憶帶來的條件反射還停留在他的身上、

赫連靖嘴角的笑容驟然消失了一瞬間,視線迅速在試驗基地的空間裏面環顧了一圈。

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找到一條能夠保住性命的逃生通道。

這就是他整個年少時間裏面,做的最多的事情。

赫連靖下意識地牽住了面前少年的手,說道:

“先找個地方……”

然而,他有些緊急地朝着少年看了這一眼之後,墨鏡後的雙眼立刻睜圓了幾分。

隨後,這雙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

只見,那個少年的嘴角此時正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弧度翹了起來。

就算是現在的赫連靖,都覺得自己這張臉不能說是不變態了。

也正是這個詭異的笑容,讓赫連靖從下意識的逃離中頓時清醒了過來。

少年用力將手臂一甩,將自己的手從赫連靖的手裏面掙脫出來。

他詭異地興奮地看着警告異味的紅光亮起來的方向,森森地笑着說道:

“他來了,他終於來接我了。”

赫連靖的心裏面猛地升起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他將金蟾蜍扔進自己的揹包裏面,手裏面握住了槍柄。

隨後,令他頭皮炸開的畫面出現在他的眼前。

一羣穿着病號服的“人”從那片紅光裏面爬了出來。

四肢並用,厲鬼一般。

這些“人”的頭髮很長,十分凌亂地披在他們的身上,已經在地上拖了長長的一大截。

並且肉眼可見的是,這些頭髮在他們往前爬的過程中,還在不斷地生長着。

他們的身上帶着一種詭異的香味,這種香味當中,摻雜着一股十分強烈的化學物質的氣味。

赫連靖對這些“人”還是非常熟悉的。

這些“人”,就是失敗的試驗品。

如果他沒有變成如今的樣子的話,那他也會變成這些“人”現在的樣子。

而這些爬過來的“人”之後,站着一個跟他們穿着一樣的衣服的人。

這人的外貌狀態跟前面的爬行的人幾乎一致。

長而凌亂的頭髮,皮膚如同厲鬼一般的蒼白,身上穿着有些陳舊的病號服,上面用血紅的線繡着他的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