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185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與此同時,古墓現場。

張啓靈也看向了正前方的青銅將軍像。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轉瞬即逝的詫異的表情。

但是這個表情只是一晃而過,所有的注意力幾乎都被這些青銅雕像吸引了過去的考古隊的成員並沒有及時地捕捉到這個表情。

事實上,考古隊的每個成員都和劉博文有一樣的想法。

但是話已經被劉博文說出來了,他們也就沒有再繼續強調了。

莫鴻軒吸了口氣,說道:

“這些金銀寶飾爲什麼是掛在這些青銅奴隸像身上的呢?”

“而不是放在地上,或者是箱子裏?”

白長明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我倒是覺得這些金銀寶飾放在那裏並不是最主要的。”

“或許這些青銅奴隸像在這裏還有一種作用就是來做這些金銀寶飾的載體。”

“我比較在意的是,前面的這個青銅將軍像,是誰。”

聞言,考古隊成員們的視線又放到了這青銅將軍像上。

但是一時間,因爲那青銅像身上散發出來了一種莫名的氣場,所有人都沒有冒然靠近這個將軍像。

一位老教授也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說道:

“按理說,像這個青銅將軍像一樣,這麼具象的形象,一定是專門代指了一個人,而不是一類人的。”

他身邊,一位老教授接上了他的話,說道:

“而且,我認爲最奇怪的是,跟這個青銅將軍像放在一起的,並不是他的士兵們。”

“而是這些奴隸像。”

“這就很不正常,這些奴隸像和這個青銅將軍像放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麼呢?”

劉博文前後看了看,說道:

“這些青銅奴隸雕像放在這裏的意義,是不是就像是我們現在上墳的時候燒的紙人一樣啊?”

“就是在地下伺候這個將軍的?”

雖然劉博文的這個說法很離譜,但是除了這個說法,考古隊的成員們此時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解釋。

因此一時之間,也沒有人去反駁他的說法。

但是,一個將軍像,就算是爲了能夠在地下伺候這個將軍,也不應該跟他放在一起的全部都是奴隸。

卻沒有一個跟他作爲同類人的將士。

這種畫面,按理說應該會讓這個將軍在這麼多的青銅人像當中,顯得形單影隻,就像是被架空了軍權的的將軍一樣。

但是,考古隊的成員們看着這個將軍像,卻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反而,這個青銅將軍帶給他們的感受,就是這裏就是他的地盤,四處都是他的手下。

白長明往四周看了看,最終決定:

“我們這樣空想也沒用。”

“這四周不是有壁畫嗎,應該會有相關的記載。”

“那就先從這些壁畫上入手吧。”

第258章 復刻不帶舞女,等於老婆餅沒有老婆

聽見白長明的話,考古隊的成員們的注意力這才放到了兩面牆上的壁畫上面。

兩面牆上的壁畫全部都是飽和度比較高的彩色壁畫。

放在這樣四周都是青磚,墓裏面又都是青銅雕像的墓室當中,就會顯得格外顯眼。

但是又因爲更貴重的金銀寶飾和這些青銅奴隸像的高度的衝突感。

所以只要不是完全的視金錢如糞土,進來的人的注意力都會下意識地率先放在這些青銅像上。

或者說,是放在這些掛着金銀寶石的青銅像上。

但是,牆壁上的壁畫的色彩飽和度很高,且很純。

所以隊員們的注意力還是很輕易地就從這些金銀寶石上轉移走的。

前者,是從心理上給人帶來高強度的吸引力。

而後者,則是單純地憑藉視覺效果,來達到吸引注意力的效果。

隊員們朝着壁畫看過去的時候,都先因爲那色彩的高飽和度發出了一聲低聲的驚歎和感慨。

“我的天啊,這也太亮了吧。”

“這是哪個朝代的審美啊,竟然還能提煉出飽和度這麼高的顏色?”

“這個顏色就算是放在我們的教材上,都會因爲傷害審美而被舉報吧?”

聽見隊員們的感慨聲,白長明雖然也有些微詞,但是還是及時的打住了隊員們的吐槽: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來討論這個壁畫的審美價值了。”

“我們作爲考古工作者,主要的任務就是挖掘歷史的真相。”

“所以我們首先關注的,應該是這兩面壁畫的歷史價值,而審美價值等一些別的因素,就不是我們應該首先關注的了。”

聽到白長明這番說辭,一邊剛因爲看見這兩面壁畫的第一眼而露出了嫌棄之色的葉凡都又重新做好了表情管理的工作。

心說教授就是教授啊,不愧是專業的。

忽的,他聽見了自己旁邊有人發出一聲輕笑。

葉凡瞬間認出這聲輕笑的主人就是赫連靖。

下一刻,葉凡又想起了什麼,靈光一現地重新掏出之前赫連靖給他的墨鏡,戴在了臉上。

果然,戴上黑白濾鏡之後再看這兩面壁畫,就舒服多了。..

赫連靖看到葉凡的反應,難得的決定善良一次,看破不說破。

他又看向張啓靈,笑着問道:

“啞巴,來一副?”

“良心一口白菜價,八百。”

張啓靈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

而葉凡看了一眼張啓靈。

只見張啓靈現在是一個抱着手臂的姿勢,但是有一隻手並沒有完全插在胳膊下面。

在其中一個穴位上面,正扎着一根非常不起眼的銀針。

葉凡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了。

小哥這是把自己紮成個色盲了啊!

葉凡剛注意到這一點,張啓靈就又很快的將手放到了胳膊下面。

“???”

注意到張啓靈的這個反應,葉凡下意識地抬頭去看張啓靈的表情。

只見,張啓靈的臉上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副清清白白的高嶺之花的樣子。

葉凡沒有多想,只是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幅壁畫的威力。

就算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小哥,也得靠着把自己紮成個色盲,才能如此坦然地面對這些衝突感非常強烈的色彩吧。

隨後,他也重新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回了壁畫上面。

而葉凡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視線從張啓靈的手上移開之後。

張啓靈又不動聲色地將那隻被紮了銀針的手從手臂下面放了出來,並且那根因爲剛纔被壓在胳膊下面的而又往下紮了幾寸的銀針又自己往外冒出了一點。

張啓靈做了個幾不可見的呼氣的動作。

他悄悄用餘光看了眼已經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壁畫上面的葉凡。

這根銀針如果再用剛纔的深度在他的穴道上面多扎一會兒,他可能就會被紮成個永久性色盲了。

看到葉凡並沒有執着於自己的手,張啓靈還是稍微鬆了口氣的。

而這口氣剛鬆下來,他的餘光裏面,就出現了另一張帶着墨鏡的笑臉。

赫連靖別有深意地笑着看着他。

張啓靈無視了這個笑臉,繼續去看現在在他眼裏面,已經只剩下黑白灰的壁畫了。

兩面牆上的壁畫,是一個連續的畫面。

壁畫上面,是一副歌舞昇平地場面。

就像是這個墓室的畫面一樣,穿着大紅色的奴隸們手裏面正提着一個紅色的燈唬驹谝粭l路上的兩邊。

他們全都躬身駝背,就像是現在的姿勢一樣。

但是壁畫上的人要比這些青銅雕像細緻很多。

這些人站在兩邊,似乎就只有充當路燈的作用,再沒有別的動作。

而在這條路上,正有一羣將士往前走着。

在這些將士的身邊,是舞着紅色綢子的舞女,似乎是在慶祝着什麼一般。

走在最前面的將士,肩膀上還抬着幾個巨大的箱子。

這兩面牆上的壁畫上的內容都是如此。

雖然色彩非常豐富且搶眼。

但是當隊員們想要沉下心去解讀壁畫裏面的內容和故事的時候,就會發現。

這個繪製壁畫的人想要表達的事情卻是非常單調的。

這幅壁畫上面,唯一的變化,就是側面的牆上的畫面。

這條路的盡頭處,站着一個將軍打扮的人。

手裏面握着一把長槍,支在地上。

似乎壁畫上面這些人送來的東西,都是爲了獻給這個將軍的。

從頭看到尾,考古隊的成員們並沒有在這幅壁畫上面看出什麼線索。

隊員們臉上的表情都更加凝重了。

劉博文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道:

“我怎麼覺得,這幅壁畫好像什麼都說了,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說啊?”

“如果說壁畫上的這個將軍就是這個青銅將軍像,這些提着燈坏娜司褪沁@些奴隸的話。”

“那還是少了這些走在中間的將士們啊。”

頓了頓,劉博文又想到了什麼,掩飾性的咳嗽一聲,說道:

“而且也沒有這些舞女。”

趙澤明有些一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但是劉博文已經能夠從那張臉上解讀出來了滿滿的嫌棄。

他趕緊解釋道:

“我意思是說,這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老婆並沒有老婆。”

“魚香肉絲沒有魚。”

“汽車廣告不送模特。”

“這個青銅雕像的設計者如果想要復刻這個場景的話,爲什麼不復刻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