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157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年畫上的門神畫像,鬼神色彩更重一些。

飽和度非常高的配色,更加浮誇的神態,過於醒目等。

比起線條,更注重的是顏色的鋪蓋,一般首先注意到的都不是門神的線條描摹的方式,而是裏面那些純度較高,對比非常強烈的顏色。

比起審美和欣賞價值,還是它本身的作用更大一些,辟邪驅鬼。

但是青銅棺上該上的這兩個雕刻。

雖然沒有顏色的填充,但是線條的表達卻非常細緻流暢。

每個細節的刻畫都非常到位,這也是爲什麼考古隊的成員們幾乎一眼就認出來了一邊的坐騎正主原型就是葉凡身上的紋身麒麟。

而且比起誇張的表達手法,這兩個人物雕刻的風格更接近寫實一些。

如果不是葉凡認出了那四個字,神荼鬱壘。就算是白長明,也根本不會把這兩個人物雕刻和門神聯繫在一起。

劉博文問道:

“難道,以前的時候,門神其實是這樣的形象?”

白長明深吸了口氣,說道:

“不,門神的畫像自唐朝起,就是我們現在所熟知的風格了。”

“像這樣的偏寫實風……”

白長明抿了抿嘴,似乎有些慎重地思考了一番,說道:

“我懷疑,這不是後世已經變成門神的神荼鬱壘。”

“而是兩位將軍的原型。”

白長明的這個猜測,讓考古隊的成員們都深深吸了口氣。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觀幸矊蓚�人物雕刻激烈地反應着:

“剛纔去找度受問了一下,原來神荼鬱壘是這四個字誒,如果是我的話,四個字很有可能會念錯兩個。”

“神茶鬱磊的我真的會謝,小葉族長襯托得我無時無刻不像個文盲。”

“我看了看自己家裏老照片裏面貼着的門神照片,嚴重懷疑棺材上刻着的兩位是這年畫上的門神的原型的真實性。”

“笑死,原型吳彥祖,宣傳智深魯,我願稱之爲一波反向宣傳。”

“只有我在好奇,爲什麼雕刻上面會有小葉族長和啓靈小哥的紋身嗎?難道墓主人預定磕了一波張葉嗎?”

“我就知道這兩位神仙的身份不簡單。”

“諸君,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兩個雕刻的人物像他也是有原型的?”

“英雄所見略同。”

“臣附議。”

“懷民亦未寢。”

“大哥,俺也一樣!”

“《論我也是究竟有多說表達方式》”

“大夏文化,博大精深。”

與此同時,古墓現場。

劉博文還在好奇門神的原型,趙澤明在一邊解釋道:

“我們的很多神話色彩的年畫其實都是有原型的,就拿門神來說,除了神荼鬱壘,還有以秦叔寶和尉遲恭兩位將軍做原型的門神年畫。”

“但是這兩位將軍就是比較後期的時候的門神的原型了。”

“最早的門神形象,還是神荼鬱壘這兩位。”

白長明聽着趙澤明的解釋,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是專業考古的大學,但是也並不是對所有的歷史相關的知識都是無孔不入,無所不知的。

像是門神這樣的知識點,就是他們很少接觸的知識點。

“小趙說的不錯。”

“關於神荼鬱壘,有跡可循的文獻,最早出現在東漢的一本記錄神話異聞的《風俗通》。”

“雖然這是記錄神話異聞的一本書,但是裏面也記錄了很多的歷史事實,所以後世對於這本書裏面的內容,一直存在着比較多的爭議。”

“有人評價說這本書裏面所有的故事都是無稽之談的故事,應該歸類爲早期的小說異志裏面。”

“還有人認爲裏面的很多歷史內容值得爲現在的歷史調查做參考,爲彌補大夏的歷史做對照資料。”

“傳說商末周初,度朔山上生有奇桃,肉甜味美,食之可延年益壽。”

“桃下住着兄弟二人,哥哥叫神荼,弟弟叫鬱壘,他們爲人正直,力大無比。”

“兇猛老虎爲他們護林看桃,野牛嶺上有個野大王,心狠手毒,喝人血,喫人心,殘害百姓。”

“一天,野大王派人到度朔山上索取仙桃,被神荼、鬱壘轟走,野大王氣得七竅生煙。”

“一個黑夜,野大王帶領他的信徒裝扮成惡鬼前去報復,被神荼、鬱壘用桃條捆起來扔給了老虎。”

“神荼鬱壘反而故事就由此而來。”

這邊,白長明解釋着,而墓室的另一邊,赫連靖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笑意。

莫鴻軒有些不解地看着赫連靖,禮貌問道:

“赫連先生,您有什麼別的見解嗎?”

赫連靖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地,這一刻似乎是真的沒有人能想象到他的快樂一般:

“沒什麼,祝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

說着,笑了拍了拍張啓靈的肩膀,聽着像是開玩笑的語氣:

“你說對不對啊,大舅哥哈哈哈哈。”

赫連靖的隊內通訊一直都是打開的狀態,整個考古隊的成員都覺得自己好像沒聽明白,但是又隱約知道赫連靖指的是什麼。

葉凡聞言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毛,感覺這是自從自己前世看了小說,到現在跟着兩位神仙成了過命之交的好兄弟之後,喫到的最大的瓜了。

震驚程度,不亞於當年吳邪在海底墓親眼看見張禿大變悶油瓶。

但是與此同時,葉凡也更加確定,這個古墓,必然跟小哥有着非常密切的聯繫。

關於家族,甚至關於他的神荼之力。

第218章 這或許,不是殉葬

莫鴻軒聽完赫連靖的解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感覺現在的“年輕人”的關係卻是比較複雜,自己也應該與時俱進了。

而張啓靈和赫連靖這兩個“年輕人”此時正在用眼神進行着無效的交流。

一個眼神當中毫無感情,一個乾脆毫無眼神。

但是在旁邊圍觀的隊員們卻在這樣的無效交流中感受到了一種飛沙走石的氣場。

猶如兩個高手過招不見招一般。

莫鴻軒輕咳了一聲,往四周看了看,說道:

“既然是如此,那這周圍的元宵還是糉子的,突然之間停下來,是不是就是因爲這兩個門神的雕像?”

聞言,兩邊的隊員們也往自己的周圍看了一眼。

此時,棺材堆裏面,橫七豎八地躺着坐着數不勝數的屍體。

大部分的屍體身上要麼帶着彈孔,要麼帶着血洞,這些都是被打倒的。

剩下的比較完整的,就是在這青銅棺材突然發出綠光之後,自行停止了詐屍和行動的古屍了。

這樣的場景讓考古隊的成員們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劉博文一語道破:

“我怎麼覺得,這不像是鎮屍,倒像是救了他們一命啊……”

腥丝醋胚@些古屍的現狀,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很明顯,就算兩位門神不發作的話,這些糉子也應該都是這個下場了。

現在這樣,竟然比被三位特別顧問親自消滅要安詳很多。

忽的,幾位老教授在這些屍體身上,幾乎是同時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是明朝的服飾!”

“這些古屍是明朝的?”

隊員們面面相覷一眼。

他們左右看了一遍,將眼前的幾個古屍都迅速地觀察了一遍,更加確定這件事情。

兩邊,葉凡和張啓靈也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這些破棺而出的古屍上。

糉子是明朝的古屍,這一點兩個人在清理這些糉子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

古屍是明朝的這一點並不奇怪,也並不罕見。

令考古隊的成員們感到違和的,是不論時候前殿,甬道,還是這裏,用料和構造都不是明朝的。

而且前殿墓頂之上吊着的千百乾屍,漢白玉水池裏面的文字,都已經足夠證明,這座古墓,應該是秦朝修建的。

那道墓頂之上專門寫給死人看的死旨,甚至已經說明了這是秦末的古墓。

但是在這秦末的古墓裏面,除了前殿掛着的千百乾屍屬於秦朝,剩下的行屍和這些棺材裏面起屍的糉子,卻都是明朝的屍體。

葉凡有一種直覺,跟張啓靈有關的,是這個秦朝墓室的殼子。

而這明朝古屍的餡兒,則是另一個巧合。

而讓這兩者碰撞到一起的線索,就是這個罕見的海底龍脈。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水裏的龍脈,比山脈龍脈隱祕,罕見,也更珍貴。

白長明小心翼翼地彎腰,靠近了一個古屍,額角上滲出一絲細密的冷汗。

那古屍皮膚***出來的部分已經全部被黑毛覆蓋,看起來就像是經年在這潮溼的環境中放着,發黴了一般。

古屍身上的服飾雖然在這樣潮溼的環境當中也已經出現了有些發黴的現象,但是卻還是能夠分辨出服飾的布料,和設計的特點的。

白長明倒吸了口涼氣,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謇C雲紋……”

“雖然說殉葬的陋俗一直到了明朝才徹底結束,但是早在更久之前,就不會用這麼大規模的殉葬了。”

“最後一次出現這麼大規模的殉葬,還是奴隸社會時期,這和一千多年後的明朝已經相去甚遠。”

“而且就算是奴隸社會時期,這麼大規模的殉葬,所選用的也都是地位等級最低的奴隸。”..

“看這些古屍身上的布料,地位絕對比當時的農商都要高啊。”

另一邊,莫鴻軒也提出了一樣的疑惑:

“這個秦墓裏面,卻少見秦朝古屍,而盡是明朝的屍體,身份還比較顯達。”

“這根本是聞所未聞的啊。”

考古隊的其他成員也在觀察着各處的古屍屍體,新的發現讓他們不斷地發出驚呼的聲音:

“不看不知道,這些古屍裏面,竟然還有孩子!”

“這看起來,像是個老頭兒啊,老頭兒跟孩子一起殉葬,這殉葬的標準也太不明確了吧。”

“這裏還有無頭屍體!”

“這裏怎麼還有身穿戰甲的啊?而且看起來好像還有軍隊裏面的小官啊。”

越來越多的發現讓考古隊的成員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古墓了。

葉凡的眼神中也出現了一閃而過的疑惑。